第23章 直抵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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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米外的夜空中，云梦瑶正陷入两难。
她借着夜色掩护，御风而来，但云天宗此刻草木皆兵，内部巡查比往日严密数倍，这片区域便有弟子严密巡逻。
下面院落连成一片，灯火稀疏，她根本不知道海玄住在哪一间。
该怎么办？
直接飞过去？立刻就要搞个大新闻。
那只能碰运气等他出来和我偶遇？看看我们有没有缘？
……这根本等不到的吧！
云梦瑶心里已经有些打退堂鼓。
可就这么回去，她又不甘心。
一年了，好不容易才见面，却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云梦瑶站在一棵高大的树木枝桠上，借着浓密的树冠藏住身形，清亮的目光向下方扫视。
忽然，她的视线定住了。
在一座院落外的大树下，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虽然隔得远，看不真切，但那熟悉的轮廓，她绝不会认错。
是海玄。
他……在跟谁说话？
云梦瑶屏住呼吸，努力望去。
那身形，一看就是身段极好的女子，长发及腰。
那好像是……白天宴席刚开始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玄霄门的女孩吧？
他晚上不回屋休息，却在外面同一个女子私会？
云梦瑶呆住了。
白日里压下去的委屈，此刻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再次翻涌上来。
然而，没时间让她沉浸在这种酸涩的情绪里，事态的发展就超出了她的理解。
海玄直接对那女子出手，用一口大钟把她镇压了。
云梦瑶：？
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人……或许不是海玄？
不对，我是不是该马上找巡逻队举报，有人在云天宗行凶？
那他们要是问我为何在这里，该怎么回答？
不不不，我在乱想些什么……那分明就是海玄吧！
他到底在干什么？
正当她心思纠结，脑中一片混乱之际，一道阴影无声无息落在她身旁。
云梦瑶心中一惊，护体灵力下意识就要激发，却在看清来人时，凝固了所有动作。
风拂过树梢，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洒在两人之间。
是他。
海玄站在她面前，隔着不过三尺左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一年未见。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压在心底的思念，那些重逢时想好的埋怨，这一刻，尽数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该……装作生气吗？
云梦瑶的嘴唇动了动。
“晚、晚上好？”
呜呜，好蠢，我在说什么……
云梦瑶感觉脸部肌肉一片僵硬，不知自己作出了何种奇怪的表情。
大脑尚是一团浆糊，一只手伸了过来，不容分说抓住了她的手腕。
与白天的紧紧用力不同，这次的触感如此温热有力，那股热流顺着手腕，直直流进了她心里。
下一瞬，海玄手臂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拉了过去，紧紧拥入怀中。
云梦瑶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没有升起。
“唔……”
海玄像要把她融进身体一般抱着她，甚至用下巴压在她头顶上。
云梦瑶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尖瞬间被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填满，刚才脑中纷乱的想法，全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粉碎。
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但是，好温暖。
好想哭啊。
海玄稍微松开了些手臂，搂住她，脚下微动，身形几个闪烁，便来到林中深处一块巨石上。
他径直坐下，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顺势就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
云梦瑶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海玄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低头便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紧接着便是抽鼻子的声音。
她既在笑，也在哭。
真是……好丑的表情。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覆到她背后，用一种温柔的方式，来回抚过。
从脖子一直滑到尾骨，又向上摸回来，一波，又一波。
云梦瑶轻微抽泣着，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海玄肩头的衣料渐渐浸湿。
良久，怀中的啜泣声渐渐平息。
云梦瑶的情绪稳定下来，很快，一股浓浓的羞意，从下往上传遍全身。
自己被抚慰的样子，简直像一个受了委屈后被大人抱着哄的孩子。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开，海玄却收紧了手臂，凑近了些，嘴唇隔着几缕发丝，轻轻印上她的额头。
“别动，我会牢牢抓住你的。”
“有什么话，就在我怀里说。”
这一吻就像触发了云梦瑶身上什么开关，她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双臂直接箍住了海玄脖子，欺身而上。
一个……深情的吻。
良久，唇分，带起些许晶莹的细线。
云梦瑶红着脸，这下真的不动了，乖巧地靠在他怀里，贪恋着这难得的温情。
夜风清凉，好一阵子，双方谁都不出声，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你……胖了些？”
海玄忽然开口。
“才没有！”
云梦瑶直接对着海玄脖子咬了一口。
“那是我在玄冥天过得不好，比在圣地瘦了。”
“在圣地我的体重基本没变过。”
云梦瑶咬完一下，尚不过瘾，又换几块别的皮肤，嘴巴一张就开始啃。
“……你这样咬，口水都流出来了。”
云梦瑶啊啊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什么，嘴上动作却没停。
她趁着间隙问道：“这一年，你过得好吗？”
“还行。”
简单两个字，足以概括其中波折，不多不少。
云梦瑶没有追问。
只要能这样静静相拥，就胜过千言万语。
“你怎么会来云天宗？”海玄打破了沉默，“我本打算去圣地找你。”
发生了当初玄州那事，再加上云梦瑶在圣地的地位，他本以为云梦瑶非必要不可能再离开圣地。
提到这个，云梦瑶收住了嘴，微微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圣地之前派出一支小队，去调查庐城的爆炸，你听说过这事吗？”
“嗯，前几天知道了。”
云梦瑶继续说道：“小队遇上了袭击，只有一名弟子逃回圣地……”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低落。
“雪姐姐，她在那支小队里。”
……啊？谁？
我听错了？
“呃……谁在？”
“雪姐姐，你不是认识她吗？”
是了，云梦瑶只会这么叫一个人。
林雪枝……死了？
海玄只觉大脑空白，五雷轰顶。
……不对。
还不能确认，她也许只是失踪？
可她若安全，理应会回我的传音，可直到今天，她都音讯全无……
海玄抱着云梦瑶的手臂变得无比僵硬，呼吸陡然变重，眼神都黯淡几分。
那股发自肺腑的惊骇与担忧，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这一切，近在咫尺的云梦瑶，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静静看着他，垂下眼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真的，很喜欢她啊……”
数百米外的夜空中，云梦瑶正陷入两难。
她借着夜色掩护，御风而来，但云天宗此刻草木皆兵，内部巡查比往日严密数倍，这片区域便有弟子严密巡逻。
下面院落连成一片，灯火稀疏，她根本不知道海玄住在哪一间。
该怎么办？
直接飞过去？立刻就要搞个大新闻。
那只能碰运气等他出来和我偶遇？看看我们有没有缘？
……这根本等不到的吧！
云梦瑶心里已经有些打退堂鼓。
可就这么回去，她又不甘心。
一年了，好不容易才见面，却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云梦瑶站在一棵高大的树木枝桠上，借着浓密的树冠藏住身形，清亮的目光向下方扫视。
忽然，她的视线定住了。
在一座院落外的大树下，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虽然隔得远，看不真切，但那熟悉的轮廓，她绝不会认错。
是海玄。
他……在跟谁说话？
云梦瑶屏住呼吸，努力望去。
那身形，一看就是身段极好的女子，长发及腰。
那好像是……白天宴席刚开始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玄霄门的女孩吧？
他晚上不回屋休息，却在外面同一个女子私会？
云梦瑶呆住了。
白日里压下去的委屈，此刻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再次翻涌上来。
然而，没时间让她沉浸在这种酸涩的情绪里，事态的发展就超出了她的理解。
海玄直接对那女子出手，用一口大钟把她镇压了。
云梦瑶：？
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人……或许不是海玄？
不对，我是不是该马上找巡逻队举报，有人在云天宗行凶？
那他们要是问我为何在这里，该怎么回答？
不不不，我在乱想些什么……那分明就是海玄吧！
他到底在干什么？
正当她心思纠结，脑中一片混乱之际，一道阴影无声无息落在她身旁。
云梦瑶心中一惊，护体灵力下意识就要激发，却在看清来人时，凝固了所有动作。
风拂过树梢，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洒在两人之间。
是他。
海玄站在她面前，隔着不过三尺左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一年未见。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压在心底的思念，那些重逢时想好的埋怨，这一刻，尽数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该……装作生气吗？
云梦瑶的嘴唇动了动。
“晚、晚上好？”
呜呜，好蠢，我在说什么……
云梦瑶感觉脸部肌肉一片僵硬，不知自己作出了何种奇怪的表情。
大脑尚是一团浆糊，一只手伸了过来，不容分说抓住了她的手腕。
与白天的紧紧用力不同，这次的触感如此温热有力，那股热流顺着手腕，直直流进了她心里。
下一瞬，海玄手臂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拉了过去，紧紧拥入怀中。
云梦瑶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没有升起。
“唔……”
海玄像要把她融进身体一般抱着她，甚至用下巴压在她头顶上。
云梦瑶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尖瞬间被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填满，刚才脑中纷乱的想法，全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粉碎。
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但是，好温暖。
好想哭啊。
海玄稍微松开了些手臂，搂住她，脚下微动，身形几个闪烁，便来到林中深处一块巨石上。
他径直坐下，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顺势就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
云梦瑶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海玄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低头便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紧接着便是抽鼻子的声音。
她既在笑，也在哭。
真是……好丑的表情。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覆到她背后，用一种温柔的方式，来回抚过。
从脖子一直滑到尾骨，又向上摸回来，一波，又一波。
云梦瑶轻微抽泣着，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海玄肩头的衣料渐渐浸湿。
良久，怀中的啜泣声渐渐平息。
云梦瑶的情绪稳定下来，很快，一股浓浓的羞意，从下往上传遍全身。
自己被抚慰的样子，简直像一个受了委屈后被大人抱着哄的孩子。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开，海玄却收紧了手臂，凑近了些，嘴唇隔着几缕发丝，轻轻印上她的额头。
“别动，我会牢牢抓住你的。”
“有什么话，就在我怀里说。”
这一吻就像触发了云梦瑶身上什么开关，她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双臂直接箍住了海玄脖子，欺身而上。
一个……深情的吻。
良久，唇分，带起些许晶莹的细线。
云梦瑶红着脸，这下真的不动了，乖巧地靠在他怀里，贪恋着这难得的温情。
夜风清凉，好一阵子，双方谁都不出声，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你……胖了些？”
海玄忽然开口。
“才没有！”
云梦瑶直接对着海玄脖子咬了一口。
“那是我在玄冥天过得不好，比在圣地瘦了。”
“在圣地我的体重基本没变过。”
云梦瑶咬完一下，尚不过瘾，又换几块别的皮肤，嘴巴一张就开始啃。
“……你这样咬，口水都流出来了。”
云梦瑶啊啊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什么，嘴上动作却没停。
她趁着间隙问道：“这一年，你过得好吗？”
“还行。”
简单两个字，足以概括其中波折，不多不少。
云梦瑶没有追问。
只要能这样静静相拥，就胜过千言万语。
“你怎么会来云天宗？”海玄打破了沉默，“我本打算去圣地找你。”
发生了当初玄州那事，再加上云梦瑶在圣地的地位，他本以为云梦瑶非必要不可能再离开圣地。
提到这个，云梦瑶收住了嘴，微微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圣地之前派出一支小队，去调查庐城的爆炸，你听说过这事吗？”
“嗯，前几天知道了。”
云梦瑶继续说道：“小队遇上了袭击，只有一名弟子逃回圣地……”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低落。
“雪姐姐，她在那支小队里。”
……啊？谁？
我听错了？
“呃……谁在？”
“雪姐姐，你不是认识她吗？”
是了，云梦瑶只会这么叫一个人。
林雪枝……死了？
海玄只觉大脑空白，五雷轰顶。
……不对。
还不能确认，她也许只是失踪？
可她若安全，理应会回我的传音，可直到今天，她都音讯全无……
海玄抱着云梦瑶的手臂变得无比僵硬，呼吸陡然变重，眼神都黯淡几分。
那股发自肺腑的惊骇与担忧，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这一切，近在咫尺的云梦瑶，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静静看着他，垂下眼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真的，很喜欢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