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变小的姐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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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肯定地对小和点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实事求是就好。”
良川和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开口道：“那个……忍大人，您之前……在明济大哥帮您去除惑心的控制之后，确实……在原地……大哭大闹了一会儿……”
蝴蝶忍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我、我真的……那样了？我、我该不会……还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周防和良川和对视一眼，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同时移开了目光，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就是不回答。
这反应，简直等于直接承认了。
“啊啊啊！你们……你们快说！我到底说了什么？！不然我……我现在就……”
蝴蝶忍急得跳脚，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周防看她真的要原地爆炸了，才叹了口气，嘀咕般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一直念叨着‘姐姐好可爱’、‘姐姐最漂亮了’、‘我要姐姐’、‘呜呜呜，大坏蛋周防明济不许抢我姐姐’什么的……”
蝴蝶忍：“…………”
她的身体瞬间石化，头顶仿佛有蒸汽冒出来。紫金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高光。
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
周防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是“好心”地补了一句：
“你哭闹完之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虽然还哭了一会儿，但那时候，你已经恢复理智了。
所以，那些话……嗯，可以理解为鬼化混乱期的胡言乱语，不用太在意。”
蝴蝶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我……我现在就去晒太阳……谁都别拦我……”
“别动不动就想着晒太阳。”周防无奈地摇头，语气重新变得认真。
“鬼化而已，又不是绝症。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打呢。”
“王牌？”蝴蝶忍从羞耻的深渊中暂时挣脱出来，茫然地看向周防。
“嗯。”周防点点头。
“别忘了珠世小姐。以她对鬼的研究，再加上你和香奈惠的配合，找出逆转或者抑制这种不完全鬼化的方法，未必没有可能。所以，别急着寻死觅活的。”
蝴蝶忍愣了一下。珠世……如果是她的话……确实，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想到姐姐也有可能恢复，她心中的绝望和羞耻感总算被压下了一些，理智稍稍回归。
“安啦，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周防看她情绪稍微稳定，笑了笑。
周防低头看向怀里又开始不安分、、正用手指戳他胸口玩的香奈惠，以及她这副明显心智退化的样子……
心智退化……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他想到了原着里，同样克服了阳光、且能通过“沉睡”和“变小”来减少消耗、抑制本能的祢豆子。
不知道……不完全鬼化状态下，能不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至少变小一点，没那么引人注目，也方便携带……呃，照顾。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对怀里的香奈惠说道：“香奈惠，听得到吗？试试看……变小一点？”
香奈惠似歪着头，用那双水润的紫粉色眼眸困惑地看着周防，似乎在努力理解“变小”是什么意思。
周防比划了一下，用手势示意“缩小”。
香奈惠盯着他的手势看了几秒，又抬头看看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微微蹙起眉头，仿佛在努力调动身体里某种陌生的力量。
几秒钟后——
一阵淡淡的、带着花香的白色微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在周防、蝴蝶忍和良川和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香奈惠的身体，连同她身上那套纯白的奇异服饰，竟然真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是年龄倒退，而是整体体型等比缩小。
短短几息之间，原本高挑纤细、需要周防公主抱的香奈惠，就变成了一个只有七八岁孩童大小的迷你版。
她身上的白色“和服”也相应地缩小，依旧合身。
背后的残破蝶翼也缩小成了两对小巧的、仿佛装饰品般的半透明紫色光翼，轻轻颤动着。
她整个人蜷缩在周防怀里，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更加脆弱，也更加……可爱。
缩小后的香奈惠似乎消耗了不少力气，她伸手环抱住周防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颈侧。
“！！！”
蝴蝶忍的眼睛，在看到迷你版姐姐的瞬间，猛地瞪大，然后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好、好可爱——！！！”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低呼出声，脸上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萌感而再次泛红。
双手不自觉地捧住脸颊，紫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周防怀里的小小身影，完全移不开视线。
姐姐……变成小时候的样子了！好小！好软！好想抱抱！
周防看着怀里瞬间“便携”了许多的迷你香奈惠，又看看旁边眼冒星星、几乎要化身怪阿姨的蝴蝶忍，嘴角抽了抽。
好吧……至少暂时解决了“怎么带她走”以及“怎么解释”的部分问题……虽然好像引发了新的问题……
他毫不怀疑，如果放任不管，蝴蝶忍能抱着现在这个软萌版的姐姐rua上一整天，甚至可能试图偷偷藏起来带回家养（？）。
为了防止事态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也为了更方便行动，周防决定一视同仁。
“咳咳，”他干咳两声，打断了蝴蝶忍沉迷吸“姐姐”的状态，“忍，你也试试看。像你姐姐那样，变小。”
“诶？”蝴蝶忍正抱着小香奈惠蹭得不亦乐乎，闻言抬起头，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恋恋不舍。
“我也要变吗？可是……姐姐这样……”
她看了看怀里乖巧的小小只姐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高挑许多的鬼化身材，有点犹豫。
她现在这个体型，抱姐姐刚刚好呢！
变小了岂不是抱不到了？
或者……能像洋娃娃一样抱着？
“快点，”周防看出了她的心思，没好气地催促，“你们现在这样子太显眼了，而且力量也不稳定。变小了方便我带你们离开，也更容易隐藏。”
“……好吧。”蝴蝶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又用力蹭了蹭小香奈惠软乎乎的脸颊，这才将她小心地放下。
然后学着刚才周防命令香奈惠的样子，闭上眼睛，尝试着在心里默念：“变小……变小……”
一阵同样柔和、但颜色偏向紫黑色的雾气从她身上升腾而起，笼罩全身。
雾气比香奈惠的持续时间稍长一些，似乎她掌握得没有那么熟练。
雾气散开。
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岁出头的小女孩。
依旧是那头标志性的深紫色长发，不过长度只到肩膀，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束在脑后。
脸上妖异的蝶纹淡化了许多，只留下淡淡的紫色痕迹，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五官依稀能看出长大后的影子，只是带着明显的稚气，比香奈惠那个七八岁的版本要显得“大”一些。
简而言之，是个看起来酷酷的、有点小傲娇的紫发萝莉。
蝴蝶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踮起脚尖比划了一下自己和旁边小香奈惠的身高差——嗯，足足比姐姐高了快一个头！
她紫金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那点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赢了！”的小得意。
她挺了挺胸，双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摆出一副“我超厉害”的样子。
周防把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非常“真诚”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不错！小忍！变得比姐姐还高了！真棒！”
周防肯定地对小和点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实事求是就好。”
良川和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开口道：“那个……忍大人，您之前……在明济大哥帮您去除惑心的控制之后，确实……在原地……大哭大闹了一会儿……”
蝴蝶忍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我、我真的……那样了？我、我该不会……还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周防和良川和对视一眼，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同时移开了目光，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就是不回答。
这反应，简直等于直接承认了。
“啊啊啊！你们……你们快说！我到底说了什么？！不然我……我现在就……”
蝴蝶忍急得跳脚，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周防看她真的要原地爆炸了，才叹了口气，嘀咕般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一直念叨着‘姐姐好可爱’、‘姐姐最漂亮了’、‘我要姐姐’、‘呜呜呜，大坏蛋周防明济不许抢我姐姐’什么的……”
蝴蝶忍：“…………”
她的身体瞬间石化，头顶仿佛有蒸汽冒出来。紫金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高光。
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
周防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是“好心”地补了一句：
“你哭闹完之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虽然还哭了一会儿，但那时候，你已经恢复理智了。
所以，那些话……嗯，可以理解为鬼化混乱期的胡言乱语，不用太在意。”
蝴蝶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我……我现在就去晒太阳……谁都别拦我……”
“别动不动就想着晒太阳。”周防无奈地摇头，语气重新变得认真。
“鬼化而已，又不是绝症。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打呢。”
“王牌？”蝴蝶忍从羞耻的深渊中暂时挣脱出来，茫然地看向周防。
“嗯。”周防点点头。
“别忘了珠世小姐。以她对鬼的研究，再加上你和香奈惠的配合，找出逆转或者抑制这种不完全鬼化的方法，未必没有可能。所以，别急着寻死觅活的。”
蝴蝶忍愣了一下。珠世……如果是她的话……确实，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想到姐姐也有可能恢复，她心中的绝望和羞耻感总算被压下了一些，理智稍稍回归。
“安啦，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周防看她情绪稍微稳定，笑了笑。
周防低头看向怀里又开始不安分、、正用手指戳他胸口玩的香奈惠，以及她这副明显心智退化的样子……
心智退化……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他想到了原着里，同样克服了阳光、且能通过“沉睡”和“变小”来减少消耗、抑制本能的祢豆子。
不知道……不完全鬼化状态下，能不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至少变小一点，没那么引人注目，也方便携带……呃，照顾。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对怀里的香奈惠说道：“香奈惠，听得到吗？试试看……变小一点？”
香奈惠似歪着头，用那双水润的紫粉色眼眸困惑地看着周防，似乎在努力理解“变小”是什么意思。
周防比划了一下，用手势示意“缩小”。
香奈惠盯着他的手势看了几秒，又抬头看看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微微蹙起眉头，仿佛在努力调动身体里某种陌生的力量。
几秒钟后——
一阵淡淡的、带着花香的白色微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在周防、蝴蝶忍和良川和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香奈惠的身体，连同她身上那套纯白的奇异服饰，竟然真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是年龄倒退，而是整体体型等比缩小。
短短几息之间，原本高挑纤细、需要周防公主抱的香奈惠，就变成了一个只有七八岁孩童大小的迷你版。
她身上的白色“和服”也相应地缩小，依旧合身。
背后的残破蝶翼也缩小成了两对小巧的、仿佛装饰品般的半透明紫色光翼，轻轻颤动着。
她整个人蜷缩在周防怀里，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更加脆弱，也更加……可爱。
缩小后的香奈惠似乎消耗了不少力气，她伸手环抱住周防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颈侧。
“！！！”
蝴蝶忍的眼睛，在看到迷你版姐姐的瞬间，猛地瞪大，然后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好、好可爱——！！！”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低呼出声，脸上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萌感而再次泛红。
双手不自觉地捧住脸颊，紫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周防怀里的小小身影，完全移不开视线。
姐姐……变成小时候的样子了！好小！好软！好想抱抱！
周防看着怀里瞬间“便携”了许多的迷你香奈惠，又看看旁边眼冒星星、几乎要化身怪阿姨的蝴蝶忍，嘴角抽了抽。
好吧……至少暂时解决了“怎么带她走”以及“怎么解释”的部分问题……虽然好像引发了新的问题……
他毫不怀疑，如果放任不管，蝴蝶忍能抱着现在这个软萌版的姐姐rua上一整天，甚至可能试图偷偷藏起来带回家养（？）。
为了防止事态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也为了更方便行动，周防决定一视同仁。
“咳咳，”他干咳两声，打断了蝴蝶忍沉迷吸“姐姐”的状态，“忍，你也试试看。像你姐姐那样，变小。”
“诶？”蝴蝶忍正抱着小香奈惠蹭得不亦乐乎，闻言抬起头，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恋恋不舍。
“我也要变吗？可是……姐姐这样……”
她看了看怀里乖巧的小小只姐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高挑许多的鬼化身材，有点犹豫。
她现在这个体型，抱姐姐刚刚好呢！
变小了岂不是抱不到了？
或者……能像洋娃娃一样抱着？
“快点，”周防看出了她的心思，没好气地催促，“你们现在这样子太显眼了，而且力量也不稳定。变小了方便我带你们离开，也更容易隐藏。”
“……好吧。”蝴蝶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又用力蹭了蹭小香奈惠软乎乎的脸颊，这才将她小心地放下。
然后学着刚才周防命令香奈惠的样子，闭上眼睛，尝试着在心里默念：“变小……变小……”
一阵同样柔和、但颜色偏向紫黑色的雾气从她身上升腾而起，笼罩全身。
雾气比香奈惠的持续时间稍长一些，似乎她掌握得没有那么熟练。
雾气散开。
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岁出头的小女孩。
依旧是那头标志性的深紫色长发，不过长度只到肩膀，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束在脑后。
脸上妖异的蝶纹淡化了许多，只留下淡淡的紫色痕迹，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五官依稀能看出长大后的影子，只是带着明显的稚气，比香奈惠那个七八岁的版本要显得“大”一些。
简而言之，是个看起来酷酷的、有点小傲娇的紫发萝莉。
蝴蝶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踮起脚尖比划了一下自己和旁边小香奈惠的身高差——嗯，足足比姐姐高了快一个头！
她紫金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那点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赢了！”的小得意。
她挺了挺胸，双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摆出一副“我超厉害”的样子。
周防把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非常“真诚”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不错！小忍！变得比姐姐还高了！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