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休整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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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哭闹的香奈惠稍微安抚住，周防这才有空环顾四周。
他们正站在神隐町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暂时没有敌人追来。
但远处隐约还能听到嘈杂的人声和零星的嘶吼，显然小镇的混乱并未平息。
“小和，”周防看向刚刚站稳、惊魂未定的少年，“你妹妹小照呢？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
良川和听到问话，连忙定了定神，回答道：“回周防大哥，妹妹她……按照之前的计划，离开小镇，去最近的紫藤花之家求援了！希望她现在已经安全离开了！”
周防闻言，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伸手用力拍了拍小和的肩膀：“做得好。你和你妹妹，都很了不起。在这种局面下，还能保持冷静，分工合作，传递消息……你们是好样的。”
得到周防的肯定，良川和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激动的红晕，用力点了点头：“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不能辜负师傅的托付，还有香奈惠大人、忍大人和您的信任！”
周防笑了笑，没再多说，而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这过于放松的姿态，让旁边还在为姐姐异常状态而困惑的蝴蝶忍，看得眉头直皱。
“明济先生！”蝴蝶忍忍不住提高声音，“为什么你突然这么放松了？
还有，你刚才说的……说的那个……
我……我和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说清楚呢！”
她说到后面，声音又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脸颊绯红，但紫金色的眼眸还是倔强地盯着周防，非要问个明白。
周防还没回答，他怀里刚刚止住抽噎的香奈惠，似乎被妹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她迷迷糊糊地从周防怀里抬起头，看向旁边的蝴蝶忍，紫粉色的眼眸眨了眨。
然后……她竟然从周防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蝴蝶忍，伸出手，像个小孩子一样，直接扒拉住了蝴蝶忍的胳膊，还把脸凑过去蹭了蹭。
“妹妹……”香奈惠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蝴蝶忍：“……？！”
她身体一僵，但看着姐姐那充满依恋的眼神和动作，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香奈惠，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姐姐，是我，我在这里。”
蝴蝶忍轻声回应着，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是心疼，是担忧，还有一丝……被依赖的满足感？
周防看着姐妹俩相拥的场景，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蝴蝶忍，回答了之前的问题：
“因为，支援已经到了。”
蝴蝶忍一愣，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小巷依旧空荡荡，除了他们几个，只有远处模糊的喧嚣。“支援？在哪里？我没有看到……”
“感知到了。”
周防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作呕的屏蔽和干扰感，消失了。
原因不明，总之，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几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支援？”蝴蝶忍朝外边看去，除了弥漫的雾气和死寂的建筑，什么也没看到。
但她知道周防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既然他这么说……
“我明白了。”
蝴蝶忍点了点头，选择相信。
虽然没看到人，但紧绷的心弦确实稍微放松了一些。有援军总比没有好。
周防又走过去，在蝴蝶忍复杂的目光中，再次将香奈惠打横抱了起来，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香奈惠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很自然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周防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只是还恋恋不舍地看了蝴蝶忍一眼。
周防抱着香奈惠，看了看旁边虽然恢复了理智、但鬼化特征明显的蝴蝶忍，一时间也感觉有些棘手。
这可不好解释啊……带着两个鬼化的队员。
其中一个还是花柱，状态还这么诡异……
被其他队员看到，估计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和误会。尤其是那些比较……‘耿直’的柱。
蝴蝶忍似乎看出了周防的顾虑，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明济先生，我和姐姐现在这副样子……已经是鬼了。继续留在你身边，只会连累你，给鬼杀队带来麻烦和猜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会……在太阳出来之前，自行了断。姐姐……如果她不能恢复的话，我也会……帮她解脱。变成鬼，罪孽深重，我们不能……”
“打住打住！”周防连忙摇头，打断了蝴蝶忍这悲壮的“自我了断宣言”。
“谁说你们罪孽深重了？谁说你们必须死了？”
他看了看怀里似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地东张西望的香奈惠。
“第一，你们没有吃过人，没有伤害过无辜，本质上和那些以人为食的鬼不同。
第二，你们现在的状态，看起来虽然鬼化了，但似乎对血肉并没有那种无法抑制的、强烈的渴望……”
他看向蝴蝶忍，求证道：“对吧，忍？你有那种……想咬人、想吃人的冲动吗？”
蝴蝶忍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
确实，那种对血肉的、难以抑制的疯狂渴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可是……”她迟疑道，“鬼的本能就是食人，我们迟早会……”
“那可不一定。”周防摇摇头。
“据我所知，就有那么一个特殊的例子，鬼可以克制食人的欲望，甚至……帮助人类。你忘了吗？”
他看着蝴蝶忍，认真地说：“而且，从你们刚才的表现来看，虽然有些……嗯，‘异常’，但似乎对‘血肉’本身，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极度的、不顾一切的渴望。只是香奈惠她……”
他低头看了看正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啃着他衣领的香奈惠，嘴角抽了抽，“……她好像更倾向于……‘啃’我？”
蝴蝶忍也看到了姐姐那孩子气的举动，脸又有点红。
但周防的话让她陷入了思考。确实，姐姐没有表现出对其他人血肉的渴望，哪怕是小和就在旁边。她自己也是，除了战斗的冲动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明济先生你身上……有种很特别、很……‘香’的味道，让我有点……想‘吃掉’的感觉……”
周防：“……？”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小口小口啃着他衣领、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香奈惠。
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躲闪、但语气很认真的蝴蝶忍。
他沉默了两秒，决定暂时不深入探讨这个微妙的话题。
“咳。”
他清了清嗓子，把还在啃他衣领的香奈惠稍微抱远了一点。
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说道：“香奈惠，不可以这样，听到没有？停下。”
香奈惠动作顿住，抬起湿漉漉的紫粉色眼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在理解这个指令。
几秒后，她似乎明白了，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牙齿，然后乖乖地把头靠回他肩上，不动了。
好像……能听懂简单的指令？
这个发现让周防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蝴蝶忍见姐姐暂时安静下来，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刚才被岔开的话题。
紫金色的眼眸再次盯住周防，带着不依不饶的追问：
“明济先生！你刚才说……‘我也会这样’，到底是指什么啊？快点说清楚！不许糊弄我！”
周防：“……”
又来了……
他面不改色，语气轻松：“没什么啊，就是又哭又闹，像小孩子一样嘛。”
他目光转向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良川和，寻求“证人”。
“对吧，小和？你刚才也看到了忍大人恢复清醒前的情况吧？是不是就是那样？”
突然被点名的良川和身体一僵，额头冒汗，结结巴巴：“呃……这个……我……我也要说吗？”
将哭闹的香奈惠稍微安抚住，周防这才有空环顾四周。
他们正站在神隐町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暂时没有敌人追来。
但远处隐约还能听到嘈杂的人声和零星的嘶吼，显然小镇的混乱并未平息。
“小和，”周防看向刚刚站稳、惊魂未定的少年，“你妹妹小照呢？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
良川和听到问话，连忙定了定神，回答道：“回周防大哥，妹妹她……按照之前的计划，离开小镇，去最近的紫藤花之家求援了！希望她现在已经安全离开了！”
周防闻言，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伸手用力拍了拍小和的肩膀：“做得好。你和你妹妹，都很了不起。在这种局面下，还能保持冷静，分工合作，传递消息……你们是好样的。”
得到周防的肯定，良川和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激动的红晕，用力点了点头：“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不能辜负师傅的托付，还有香奈惠大人、忍大人和您的信任！”
周防笑了笑，没再多说，而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这过于放松的姿态，让旁边还在为姐姐异常状态而困惑的蝴蝶忍，看得眉头直皱。
“明济先生！”蝴蝶忍忍不住提高声音，“为什么你突然这么放松了？
还有，你刚才说的……说的那个……
我……我和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说清楚呢！”
她说到后面，声音又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脸颊绯红，但紫金色的眼眸还是倔强地盯着周防，非要问个明白。
周防还没回答，他怀里刚刚止住抽噎的香奈惠，似乎被妹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她迷迷糊糊地从周防怀里抬起头，看向旁边的蝴蝶忍，紫粉色的眼眸眨了眨。
然后……她竟然从周防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蝴蝶忍，伸出手，像个小孩子一样，直接扒拉住了蝴蝶忍的胳膊，还把脸凑过去蹭了蹭。
“妹妹……”香奈惠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蝴蝶忍：“……？！”
她身体一僵，但看着姐姐那充满依恋的眼神和动作，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香奈惠，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姐姐，是我，我在这里。”
蝴蝶忍轻声回应着，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是心疼，是担忧，还有一丝……被依赖的满足感？
周防看着姐妹俩相拥的场景，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蝴蝶忍，回答了之前的问题：
“因为，支援已经到了。”
蝴蝶忍一愣，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小巷依旧空荡荡，除了他们几个，只有远处模糊的喧嚣。“支援？在哪里？我没有看到……”
“感知到了。”
周防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作呕的屏蔽和干扰感，消失了。
原因不明，总之，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几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支援？”蝴蝶忍朝外边看去，除了弥漫的雾气和死寂的建筑，什么也没看到。
但她知道周防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既然他这么说……
“我明白了。”
蝴蝶忍点了点头，选择相信。
虽然没看到人，但紧绷的心弦确实稍微放松了一些。有援军总比没有好。
周防又走过去，在蝴蝶忍复杂的目光中，再次将香奈惠打横抱了起来，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香奈惠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很自然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周防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只是还恋恋不舍地看了蝴蝶忍一眼。
周防抱着香奈惠，看了看旁边虽然恢复了理智、但鬼化特征明显的蝴蝶忍，一时间也感觉有些棘手。
这可不好解释啊……带着两个鬼化的队员。
其中一个还是花柱，状态还这么诡异……
被其他队员看到，估计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和误会。尤其是那些比较……‘耿直’的柱。
蝴蝶忍似乎看出了周防的顾虑，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明济先生，我和姐姐现在这副样子……已经是鬼了。继续留在你身边，只会连累你，给鬼杀队带来麻烦和猜忌。”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会……在太阳出来之前，自行了断。姐姐……如果她不能恢复的话，我也会……帮她解脱。变成鬼，罪孽深重，我们不能……”
“打住打住！”周防连忙摇头，打断了蝴蝶忍这悲壮的“自我了断宣言”。
“谁说你们罪孽深重了？谁说你们必须死了？”
他看了看怀里似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地东张西望的香奈惠。
“第一，你们没有吃过人，没有伤害过无辜，本质上和那些以人为食的鬼不同。
第二，你们现在的状态，看起来虽然鬼化了，但似乎对血肉并没有那种无法抑制的、强烈的渴望……”
他看向蝴蝶忍，求证道：“对吧，忍？你有那种……想咬人、想吃人的冲动吗？”
蝴蝶忍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
确实，那种对血肉的、难以抑制的疯狂渴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可是……”她迟疑道，“鬼的本能就是食人，我们迟早会……”
“那可不一定。”周防摇摇头。
“据我所知，就有那么一个特殊的例子，鬼可以克制食人的欲望，甚至……帮助人类。你忘了吗？”
他看着蝴蝶忍，认真地说：“而且，从你们刚才的表现来看，虽然有些……嗯，‘异常’，但似乎对‘血肉’本身，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极度的、不顾一切的渴望。只是香奈惠她……”
他低头看了看正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啃着他衣领的香奈惠，嘴角抽了抽，“……她好像更倾向于……‘啃’我？”
蝴蝶忍也看到了姐姐那孩子气的举动，脸又有点红。
但周防的话让她陷入了思考。确实，姐姐没有表现出对其他人血肉的渴望，哪怕是小和就在旁边。她自己也是，除了战斗的冲动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明济先生你身上……有种很特别、很……‘香’的味道，让我有点……想‘吃掉’的感觉……”
周防：“……？”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小口小口啃着他衣领、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香奈惠。
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躲闪、但语气很认真的蝴蝶忍。
他沉默了两秒，决定暂时不深入探讨这个微妙的话题。
“咳。”
他清了清嗓子，把还在啃他衣领的香奈惠稍微抱远了一点。
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说道：“香奈惠，不可以这样，听到没有？停下。”
香奈惠动作顿住，抬起湿漉漉的紫粉色眼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在理解这个指令。
几秒后，她似乎明白了，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牙齿，然后乖乖地把头靠回他肩上，不动了。
好像……能听懂简单的指令？
这个发现让周防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蝴蝶忍见姐姐暂时安静下来，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刚才被岔开的话题。
紫金色的眼眸再次盯住周防，带着不依不饶的追问：
“明济先生！你刚才说……‘我也会这样’，到底是指什么啊？快点说清楚！不许糊弄我！”
周防：“……”
又来了……
他面不改色，语气轻松：“没什么啊，就是又哭又闹，像小孩子一样嘛。”
他目光转向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良川和，寻求“证人”。
“对吧，小和？你刚才也看到了忍大人恢复清醒前的情况吧？是不是就是那样？”
突然被点名的良川和身体一僵，额头冒汗，结结巴巴：“呃……这个……我……我也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