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论“碰瓷”的艺术与石球的“美食测评”
收藏【零一小说www.01xiaoshuo.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行动计划既定，王府上下悄然运作起来。
凌微被反复叮嘱行动细节，甚至被苏清月拉着模拟了几种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及应对方法，比如“受惊”时该如何摔倒才显得自然又不会真受伤，如何应对可能的盘问，以及万一孙掌柜起了疑心试图接近或驱赶时，该如何“柔弱无助”地应对。
凌微学得头晕眼花，感觉比当年考大学还累。她苦着脸对苏清月说：“清月姐姐，我觉得我这演技，去梨园唱戏都够了。”
苏清月忍着笑，拍拍她的手：“有备无患。记住，你的角色是一个恰好路过、受了惊吓、需要缓一缓的普通官家女子，与永宁材铺和孙掌柜毫无瓜葛。少说，多听，多‘感觉’。”
“明白！”凌微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就当是玩一次大型真人角色扮演（RpG）游戏，还是沉浸式、全息体验的那种！
为了确保“偶遇”自然，行动时间选在了两天后的下午。这个时间段，孙掌柜通常会在铺子里处理些木工活计，铺子周围也有些稀落的行人，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凌微按照计划，乘坐一辆外观普通（内部做了加固和防护）的马车，从“偶然”会路过永宁材铺附近街道的“亲戚家”返回王府。车夫和跟随的侍女秋禾都是知情人，车夫更是萧辰亲自挑选的老手，驾驶技术一流。
暗卫则早已就位，远远监控着永宁材铺后门和那片废坊区的地窖入口。一旦收到孙掌柜前往地窖的信号，便会立刻启动计划。
凌微坐在微微摇晃的马车里，手心有些出汗，怀里紧紧抱着石球。石球似乎感受到她的紧张，传递来一阵平稳温和的暖意，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在，还能顺便‘闻闻’好吃的。”
凌微被它这“吃货”心态感染，放松了些，低声吐槽：“你等会儿可别光顾着‘闻’，记得把‘菜谱’给我分析清楚！”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微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心里默数着距离永宁材铺还有几条街。
忽然，马车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似乎是两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担子里的瓜果蔬菜滚了一地，两人争执起来，挡住了大半边路面。
凌微心中一动：这是暗卫制造的“前奏”？为了给后续的“马车受惊”创造合理的环境？
果然，他们的马车不得不放慢速度。车夫娴熟地控着马，试图从旁边绕过去。就在马车刚刚绕过那堆混乱，即将加速时——
“咴——！”
拉车的马匹突然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前蹄扬起，车身剧烈一晃！
“姑娘小心！”秋禾惊呼，一把扶住凌微。
车夫大声呼喝着，努力控制受惊的马匹。只见路边一条巷道里，猛地蹿出一只皮毛邋遢的野狗，狂吠着冲过马车前方，随即又钻进了对面的巷子。
一切发生得极快，又极其自然。马车在车夫的努力下，险险地停在了路边，距离永宁材铺的后巷口，仅有不到十丈的距离。
凌微被晃得七荤八素，头发都有些散乱（一半是真晃的，一半是自己趁乱扒拉的），脸色发白，额角还“恰到好处”地撞了一下车厢壁（其实有软垫），微微泛红。
“姑娘，您没事吧？”秋禾焦急地问，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没、没事……”凌微捂着额角，声音虚弱，“就是有点晕……让我下去透透气……” 完美演绎了受惊后需要缓一缓的弱女子形象。
秋禾连忙扶着她，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车夫则忙着检查马匹和车辆，嘴里嘟囔着：“这该死的野狗……”
凌微靠在秋禾身上，微微喘息，目光却“无意”地扫向四周。这里离永宁材铺后巷极近，她能清晰地看到铺子紧闭的后门。而更远处，废坊区那片半塌的土墙角落……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石球猛地一震！
不是之前感应到“秽肉灵枢”或红叶观香火愿力时的强烈反应，而是一种更隐晦、更“深沉”的悸动。一股冰冷、厚重、带着浓郁土腥气和淡淡金属锈蚀感的邪异能量波动，如同沉在水底的暗流，从废坊区地窖方向隐隐传来。虽然被厚厚的土层和墙壁阻隔，但石球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股“独特”的气息。
“能量很‘凝实’……不像是活物，更像是……大量堆积的‘矿物’或‘结晶’？带有强烈的阴土和血锈的‘味道’……”凌微闭着眼，将石球感应到的模糊信息，通过意念努力翻译成语言，低声快速地对身边的秋禾（实则是说给隐藏在附近的暗卫听）描述，“邪能性质与‘秽肉灵枢’不同，更偏向‘死寂’和‘沉重’，但污染性似乎更强……石球说，这东西‘不好吃’，但‘很补’？” 最后一句是石球自己的吐槽，凌微没忍住也说了出来。
秋禾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稳稳扶着她，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忠心护主的侍女。
就在凌微集中精神感应时，永宁材铺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掌柜那瘦削的身影闪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空麻袋，脸上带着惯常的木讷，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巷口停着的马车和凌微主仆。看到只是两个似乎受了惊的女眷和一辆普通的马车，他眼中警惕稍减，但脚下步伐不停，径直朝着废坊区方向快步走去。
他要去地窖了！而且看起来有些匆忙，甚至没顾上多观察凌微这边。
凌微心中一动：难道暗卫的“意外”不只是野狗？还有其他安排，让孙掌柜急于去地窖查看或取东西？
她维持着虚弱的样子，对秋禾说：“扶我到那边墙角靠一会儿……” 手指“无力”地指了指永宁材铺侧面一处相对干净、又能更好观察废坊区方向的墙角。
秋禾会意，扶着她慢慢挪过去。
就在她们刚站定不久，废坊区方向突然传来“哗啦”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了！紧接着是孙掌柜一声短促低沉的惊喝！
凌微的心提了起来。这是暗卫制造的“意外”？成功了？
只见孙掌柜的身影很快又从废坊区方向出现，脚步比去时更快，脸色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阴沉，手里依旧提着那个麻袋，但看起来空空如也。他径直回了永宁材铺后门，“砰”地一声关上，再无动静。
看来，地窖里的“意外”让他暂时取消了取货？或者，他需要处理什么？
凌微不敢多待，示意秋禾自己好多了，可以回马车了。
主仆二人慢慢走回马车边。车夫已经“检查”完毕，连声道歉，扶着凌微上了车。
马车再次启动，平稳地驶离了这片街区。
直到马车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永宁材铺，凌微才彻底放松下来，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秋禾，刚才废坊区那边……是什么动静？”凌微低声问。
秋禾也压低了声音：“回姑娘，暗卫回报，是孙掌柜进入地窖后，他们用机括弄松了地窖入口上方一块早就松动的残垣，使其落下，发出声响，并激起尘土。孙掌柜出来查看，未见异常，但似乎担心地窖入口暴露或受损，急匆匆查看了一圈，便返回铺子，今日应是不会再去取货了。”
调虎离山，外加敲山震虎。既给了凌微感应的时间，又暂时干扰了孙掌柜的行动，还试探了他的反应。
“干得漂亮。”凌微真心称赞。大佬们的手下，执行力和应变能力都是一流的。
回到王府，凌微立刻将石球感应到的、关于地窖内那“凝实、沉重、带着阴土血锈气息”的邪能矿物信息，详细汇报给了萧辰和苏清月。
“大量堆积的矿物或结晶……”苏清月沉吟，“归墟教需要这些做什么？炼制法器？布置大型阵法？还是……作为某种‘唤醒’仪式的‘基座’或‘燃料’？”
萧辰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孙掌柜今日被惊动，短期内必会更加警惕，也可能向上汇报。我们需加快动作。岩卡，对那片废坊区进行更细致的勘察，尤其是夜间，看能否找到其他入口或通风口，设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取得一点那种‘矿物’样本。”
“是！”
“另外，”萧辰看向凌微，“你今日表现尚可。石球的感应信息很有价值。”
凌微被这突如其来的（勉强算）夸奖弄得有点受宠若惊，嘿嘿一笑：“主要是石球厉害。” 心里却暗爽：看吧，咸鱼也是有专业技能的！
苏清月也微笑着点头：“妹妹临场不乱，很好。接下来，我们需要根据这新线索，调整对吴道士和张家那边的策略。若地窖中的矿物与某种邪恶仪式所需有关，那么张二小姐的病，恐怕与之也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暗卫匆匆而入，单膝跪地：“王爷，柳娘子紧急传讯！”
“说。”
“柳娘子言，她安插在张府的眼线刚刚冒险传出消息：张二小姐病情急剧恶化，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张夫人已彻底乱了方寸，陈夫人在旁劝说……张家，可能最迟明晚，就会秘密将二小姐送出府，送往……城南螺壳巷！”
明晚？！
凌微、萧辰、苏清月三人同时色变。
时间，突然变得紧迫无比！
吴道士要对张二小姐下手了？还是……要用她来完成某个步骤？
“王爷！”凌微急道，“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阻止他们！”
萧辰眼中寒光爆射，猛地站起身：“岩卡，传令下去，所有监控点进入一级戒备。调集人手，秘密封锁螺壳巷及周边区域。另，派人盯紧张府所有出口，尤其是夜间！”
他看向凌微和苏清月，语气斩钉截铁：“计划提前。明晚，我们去螺壳巷‘拜访’这位吴道士。”
“顺便，”他顿了顿，补充道，“把该救的人救出来，该拿的证据拿到手。”
凌微握紧了拳头，心跳如鼓。
真正的对决，似乎要提前到来了。
而她这条咸鱼，这次可能要直面真正的“厨房”（邪教据点）了。
希望石球的“胃口”，足够应付这场“硬菜”。
行动计划既定，王府上下悄然运作起来。
凌微被反复叮嘱行动细节，甚至被苏清月拉着模拟了几种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及应对方法，比如“受惊”时该如何摔倒才显得自然又不会真受伤，如何应对可能的盘问，以及万一孙掌柜起了疑心试图接近或驱赶时，该如何“柔弱无助”地应对。
凌微学得头晕眼花，感觉比当年考大学还累。她苦着脸对苏清月说：“清月姐姐，我觉得我这演技，去梨园唱戏都够了。”
苏清月忍着笑，拍拍她的手：“有备无患。记住，你的角色是一个恰好路过、受了惊吓、需要缓一缓的普通官家女子，与永宁材铺和孙掌柜毫无瓜葛。少说，多听，多‘感觉’。”
“明白！”凌微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就当是玩一次大型真人角色扮演（RpG）游戏，还是沉浸式、全息体验的那种！
为了确保“偶遇”自然，行动时间选在了两天后的下午。这个时间段，孙掌柜通常会在铺子里处理些木工活计，铺子周围也有些稀落的行人，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凌微按照计划，乘坐一辆外观普通（内部做了加固和防护）的马车，从“偶然”会路过永宁材铺附近街道的“亲戚家”返回王府。车夫和跟随的侍女秋禾都是知情人，车夫更是萧辰亲自挑选的老手，驾驶技术一流。
暗卫则早已就位，远远监控着永宁材铺后门和那片废坊区的地窖入口。一旦收到孙掌柜前往地窖的信号，便会立刻启动计划。
凌微坐在微微摇晃的马车里，手心有些出汗，怀里紧紧抱着石球。石球似乎感受到她的紧张，传递来一阵平稳温和的暖意，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在，还能顺便‘闻闻’好吃的。”
凌微被它这“吃货”心态感染，放松了些，低声吐槽：“你等会儿可别光顾着‘闻’，记得把‘菜谱’给我分析清楚！”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微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心里默数着距离永宁材铺还有几条街。
忽然，马车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似乎是两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担子里的瓜果蔬菜滚了一地，两人争执起来，挡住了大半边路面。
凌微心中一动：这是暗卫制造的“前奏”？为了给后续的“马车受惊”创造合理的环境？
果然，他们的马车不得不放慢速度。车夫娴熟地控着马，试图从旁边绕过去。就在马车刚刚绕过那堆混乱，即将加速时——
“咴——！”
拉车的马匹突然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前蹄扬起，车身剧烈一晃！
“姑娘小心！”秋禾惊呼，一把扶住凌微。
车夫大声呼喝着，努力控制受惊的马匹。只见路边一条巷道里，猛地蹿出一只皮毛邋遢的野狗，狂吠着冲过马车前方，随即又钻进了对面的巷子。
一切发生得极快，又极其自然。马车在车夫的努力下，险险地停在了路边，距离永宁材铺的后巷口，仅有不到十丈的距离。
凌微被晃得七荤八素，头发都有些散乱（一半是真晃的，一半是自己趁乱扒拉的），脸色发白，额角还“恰到好处”地撞了一下车厢壁（其实有软垫），微微泛红。
“姑娘，您没事吧？”秋禾焦急地问，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没、没事……”凌微捂着额角，声音虚弱，“就是有点晕……让我下去透透气……” 完美演绎了受惊后需要缓一缓的弱女子形象。
秋禾连忙扶着她，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车夫则忙着检查马匹和车辆，嘴里嘟囔着：“这该死的野狗……”
凌微靠在秋禾身上，微微喘息，目光却“无意”地扫向四周。这里离永宁材铺后巷极近，她能清晰地看到铺子紧闭的后门。而更远处，废坊区那片半塌的土墙角落……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石球猛地一震！
不是之前感应到“秽肉灵枢”或红叶观香火愿力时的强烈反应，而是一种更隐晦、更“深沉”的悸动。一股冰冷、厚重、带着浓郁土腥气和淡淡金属锈蚀感的邪异能量波动，如同沉在水底的暗流，从废坊区地窖方向隐隐传来。虽然被厚厚的土层和墙壁阻隔，但石球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股“独特”的气息。
“能量很‘凝实’……不像是活物，更像是……大量堆积的‘矿物’或‘结晶’？带有强烈的阴土和血锈的‘味道’……”凌微闭着眼，将石球感应到的模糊信息，通过意念努力翻译成语言，低声快速地对身边的秋禾（实则是说给隐藏在附近的暗卫听）描述，“邪能性质与‘秽肉灵枢’不同，更偏向‘死寂’和‘沉重’，但污染性似乎更强……石球说，这东西‘不好吃’，但‘很补’？” 最后一句是石球自己的吐槽，凌微没忍住也说了出来。
秋禾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稳稳扶着她，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忠心护主的侍女。
就在凌微集中精神感应时，永宁材铺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掌柜那瘦削的身影闪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空麻袋，脸上带着惯常的木讷，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巷口停着的马车和凌微主仆。看到只是两个似乎受了惊的女眷和一辆普通的马车，他眼中警惕稍减，但脚下步伐不停，径直朝着废坊区方向快步走去。
他要去地窖了！而且看起来有些匆忙，甚至没顾上多观察凌微这边。
凌微心中一动：难道暗卫的“意外”不只是野狗？还有其他安排，让孙掌柜急于去地窖查看或取东西？
她维持着虚弱的样子，对秋禾说：“扶我到那边墙角靠一会儿……” 手指“无力”地指了指永宁材铺侧面一处相对干净、又能更好观察废坊区方向的墙角。
秋禾会意，扶着她慢慢挪过去。
就在她们刚站定不久，废坊区方向突然传来“哗啦”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了！紧接着是孙掌柜一声短促低沉的惊喝！
凌微的心提了起来。这是暗卫制造的“意外”？成功了？
只见孙掌柜的身影很快又从废坊区方向出现，脚步比去时更快，脸色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阴沉，手里依旧提着那个麻袋，但看起来空空如也。他径直回了永宁材铺后门，“砰”地一声关上，再无动静。
看来，地窖里的“意外”让他暂时取消了取货？或者，他需要处理什么？
凌微不敢多待，示意秋禾自己好多了，可以回马车了。
主仆二人慢慢走回马车边。车夫已经“检查”完毕，连声道歉，扶着凌微上了车。
马车再次启动，平稳地驶离了这片街区。
直到马车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永宁材铺，凌微才彻底放松下来，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秋禾，刚才废坊区那边……是什么动静？”凌微低声问。
秋禾也压低了声音：“回姑娘，暗卫回报，是孙掌柜进入地窖后，他们用机括弄松了地窖入口上方一块早就松动的残垣，使其落下，发出声响，并激起尘土。孙掌柜出来查看，未见异常，但似乎担心地窖入口暴露或受损，急匆匆查看了一圈，便返回铺子，今日应是不会再去取货了。”
调虎离山，外加敲山震虎。既给了凌微感应的时间，又暂时干扰了孙掌柜的行动，还试探了他的反应。
“干得漂亮。”凌微真心称赞。大佬们的手下，执行力和应变能力都是一流的。
回到王府，凌微立刻将石球感应到的、关于地窖内那“凝实、沉重、带着阴土血锈气息”的邪能矿物信息，详细汇报给了萧辰和苏清月。
“大量堆积的矿物或结晶……”苏清月沉吟，“归墟教需要这些做什么？炼制法器？布置大型阵法？还是……作为某种‘唤醒’仪式的‘基座’或‘燃料’？”
萧辰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孙掌柜今日被惊动，短期内必会更加警惕，也可能向上汇报。我们需加快动作。岩卡，对那片废坊区进行更细致的勘察，尤其是夜间，看能否找到其他入口或通风口，设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取得一点那种‘矿物’样本。”
“是！”
“另外，”萧辰看向凌微，“你今日表现尚可。石球的感应信息很有价值。”
凌微被这突如其来的（勉强算）夸奖弄得有点受宠若惊，嘿嘿一笑：“主要是石球厉害。” 心里却暗爽：看吧，咸鱼也是有专业技能的！
苏清月也微笑着点头：“妹妹临场不乱，很好。接下来，我们需要根据这新线索，调整对吴道士和张家那边的策略。若地窖中的矿物与某种邪恶仪式所需有关，那么张二小姐的病，恐怕与之也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暗卫匆匆而入，单膝跪地：“王爷，柳娘子紧急传讯！”
“说。”
“柳娘子言，她安插在张府的眼线刚刚冒险传出消息：张二小姐病情急剧恶化，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张夫人已彻底乱了方寸，陈夫人在旁劝说……张家，可能最迟明晚，就会秘密将二小姐送出府，送往……城南螺壳巷！”
明晚？！
凌微、萧辰、苏清月三人同时色变。
时间，突然变得紧迫无比！
吴道士要对张二小姐下手了？还是……要用她来完成某个步骤？
“王爷！”凌微急道，“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阻止他们！”
萧辰眼中寒光爆射，猛地站起身：“岩卡，传令下去，所有监控点进入一级戒备。调集人手，秘密封锁螺壳巷及周边区域。另，派人盯紧张府所有出口，尤其是夜间！”
他看向凌微和苏清月，语气斩钉截铁：“计划提前。明晚，我们去螺壳巷‘拜访’这位吴道士。”
“顺便，”他顿了顿，补充道，“把该救的人救出来，该拿的证据拿到手。”
凌微握紧了拳头，心跳如鼓。
真正的对决，似乎要提前到来了。
而她这条咸鱼，这次可能要直面真正的“厨房”（邪教据点）了。
希望石球的“胃口”，足够应付这场“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