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九·霍金斯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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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航路后半段，未知海域战场
最后一根燃烧的桅杆倾覆，砸进海里，蒸起大团白雾。
五艘海贼船的轮廓在火焰与浓烟中坍塌、变形。
炮弹诡异地凌空转向，轰碎了友舰的弹药库；船长劈向霍金斯的致命斩击，最终落在了舵手脖颈三寸旁的木栏上，入木三分。
没有持续的惨叫。
所有攻击在及体的瞬间，伤害便被无形地分摊、转移——斩击的力量被甲板吸收，爆炸的冲击被船锚分担，钝击的力道被缆绳缓冲。
攻击者们如同被齐根割断的稻草，在同一时刻失去意识，软倒在各处。
霍金斯站在他那艘干净得过分的小船船头。
金色长发在海风与热浪的乱流中向后拂动。他手中无牌，只是五指虚握，暗金色的流光如细沙自指缝漏下，没入脚边甲板。
额前六道深色竖纹在弥漫的硝烟背景中，像用焦墨新描的符咒。
“呼——”
火焰掠过空气的轻响。
艾斯蹲在极地号最高的了望台边缘，一只手压着橘色牛仔帽的帽檐，咧嘴笑了出来。一簇橙红的小火苗在他指尖活泼地跳动、拉长，又缩回。
“稻草人觉醒了吧？”
他笑着说，尾音扬得很高。
“可以和四皇级别的过招了吧？这实力可以！够帅！”
“呲——”
金属摩擦的锐响在甲板另一侧炸开。
基德踩着堆叠的货箱，猩红大衣下摆被风扯得笔直。他左臂巨大的机械臂垂在身侧，金属五指张开、收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盯着远处小船上的霍金斯，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短促的气。
“看着是还行。”
下巴朝那个方向抬了抬。
“就是那张脸，死气沉沉，跟那边那个特拉法尔加平时那德行差不多。”
罗的身影在船舷边显现。
他扛着鬼哭，听到基德的话，肩头动都没动，只是脖颈向一侧转了很小的角度，帽檐下露出小半张侧脸。
然后，他的嘴角向一侧扯开，向上扬起，拉出一个弧度精准、露出足够多牙齿的、堪称“灿烂”的笑容。
“尤斯塔斯当家的。”
罗的声音不高，每个字的间隔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我老婆，阿青，离开和之国前，抱着我亲了五分钟。”
他顿了顿，那个“灿烂”的笑容完全对准了基德，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这样的‘德行’……”
尾音刻意拖长。
“……你有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最近的贝波耳朵猛地竖起，毛茸茸的熊掌捂住了嘴。
佩金手里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笔滚出老远。
夏奇眼角抽了抽，用口型对佩金无声地说：“又来了。”
两秒后，基德脚下的货箱开始剧烈晃动。甲板上散落的扳手、缆绳扣、甚至厨房方向传来的锅铲叮当声都突兀地静止——所有金属物件开始震颤，发出低频的嗡鸣。
“特拉法尔加——！！！”
基德的怒吼和机械臂狂暴的嗡鸣同时炸开！猩红的头发根根竖起，左臂机械五指“砰”地张开，眼看就要纵身扑过去——
一只覆盖着暗色护甲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按住了基德抬起一半的机械臂肘关节。
是基拉。他没戴面具，清秀的脸上面无表情，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扬起。他抱着胳膊的手放下一只，按住了基德。
“基德。”
声音平静。
“阿青小姐在兔碗救你的时候，也亲了。而且有一世，她专程去把你绑走当丈夫。你们在房间里……”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基德瞬间涨红的耳朵根。
“……很多天没出来。你忘了？”
基德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机械臂的嗡鸣声骤然降低，变成了断续的、沉闷的“咔…咔…”声。
他猩红的瞳孔有些发直，脸颊、脖子、甚至敞开的领口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浓重的红色。
“哼！”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闷响，重重放下了机械臂。金属手指收拢，撞在一起，发出“哐”的一声。
但他扭过头，还是恶狠狠瞪了罗一眼，胸口起伏。
维多利亚朋克号紧跟在一旁的海面上，甲板上几个基德团的船员同时抬手捂住了脸，肩膀可疑地抖动。有人转身对着海面咳嗽，有人低头假装检查缆绳。
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牙齿白得晃眼。
“追老婆要动脑子。”
他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
“碰巧。”
停顿。
“你没有。”
“船长！！！”
贝波哭唧唧的声音炸开，毛茸茸的身体挡在罗面前，熊掌在空中慌乱地摆动。
“不要再说啦！基德船长真的要生气啦！我们的船、我们的船才刚刚修好啊！”
佩金弯腰捡起记录板，叹了口气，用只有夏奇能听到的音量嘀咕：“船长，你怎么每次都用这一句话激怒基德船长啊……”
夏奇撇了撇嘴，同样压低声音：“关键是每次都管用。”
基德刚压下去一点的火气“噌”地又冒上来，机械臂再次抬起——
一团炽白、拳头大小的火球，从高处斜射而下，精准砸向罗和基德中间不足半米的甲板空处！
木质甲板瞬间焦黑一片，热浪呈环状炸开！
罗和基德几乎同时向两侧跃开，动作快得拖出残影。两人站稳后同时抬头，对着了望台方向吼：
“艾斯！你的火焰很烫啊！”
甲板上其他船员被热浪烫得四散跳开，有人撞在船舷上，有人绊倒，一片混乱。
艾斯从了望台边缘站起来，嘿嘿一笑，压了压被气浪掀起的牛仔帽帽檐。
“两位兄弟，别闹了。”
他纵身一跃，化作火焰流星坠下，在甲板上凝聚成人形，咧嘴露出两排白牙。
“霍金斯打完收工了。我们过去找他。”
伟大航路后半段，未知海域战场
最后一根燃烧的桅杆倾覆，砸进海里，蒸起大团白雾。
五艘海贼船的轮廓在火焰与浓烟中坍塌、变形。
炮弹诡异地凌空转向，轰碎了友舰的弹药库；船长劈向霍金斯的致命斩击，最终落在了舵手脖颈三寸旁的木栏上，入木三分。
没有持续的惨叫。
所有攻击在及体的瞬间，伤害便被无形地分摊、转移——斩击的力量被甲板吸收，爆炸的冲击被船锚分担，钝击的力道被缆绳缓冲。
攻击者们如同被齐根割断的稻草，在同一时刻失去意识，软倒在各处。
霍金斯站在他那艘干净得过分的小船船头。
金色长发在海风与热浪的乱流中向后拂动。他手中无牌，只是五指虚握，暗金色的流光如细沙自指缝漏下，没入脚边甲板。
额前六道深色竖纹在弥漫的硝烟背景中，像用焦墨新描的符咒。
“呼——”
火焰掠过空气的轻响。
艾斯蹲在极地号最高的了望台边缘，一只手压着橘色牛仔帽的帽檐，咧嘴笑了出来。一簇橙红的小火苗在他指尖活泼地跳动、拉长，又缩回。
“稻草人觉醒了吧？”
他笑着说，尾音扬得很高。
“可以和四皇级别的过招了吧？这实力可以！够帅！”
“呲——”
金属摩擦的锐响在甲板另一侧炸开。
基德踩着堆叠的货箱，猩红大衣下摆被风扯得笔直。他左臂巨大的机械臂垂在身侧，金属五指张开、收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盯着远处小船上的霍金斯，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短促的气。
“看着是还行。”
下巴朝那个方向抬了抬。
“就是那张脸，死气沉沉，跟那边那个特拉法尔加平时那德行差不多。”
罗的身影在船舷边显现。
他扛着鬼哭，听到基德的话，肩头动都没动，只是脖颈向一侧转了很小的角度，帽檐下露出小半张侧脸。
然后，他的嘴角向一侧扯开，向上扬起，拉出一个弧度精准、露出足够多牙齿的、堪称“灿烂”的笑容。
“尤斯塔斯当家的。”
罗的声音不高，每个字的间隔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我老婆，阿青，离开和之国前，抱着我亲了五分钟。”
他顿了顿，那个“灿烂”的笑容完全对准了基德，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这样的‘德行’……”
尾音刻意拖长。
“……你有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最近的贝波耳朵猛地竖起，毛茸茸的熊掌捂住了嘴。
佩金手里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笔滚出老远。
夏奇眼角抽了抽，用口型对佩金无声地说：“又来了。”
两秒后，基德脚下的货箱开始剧烈晃动。甲板上散落的扳手、缆绳扣、甚至厨房方向传来的锅铲叮当声都突兀地静止——所有金属物件开始震颤，发出低频的嗡鸣。
“特拉法尔加——！！！”
基德的怒吼和机械臂狂暴的嗡鸣同时炸开！猩红的头发根根竖起，左臂机械五指“砰”地张开，眼看就要纵身扑过去——
一只覆盖着暗色护甲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按住了基德抬起一半的机械臂肘关节。
是基拉。他没戴面具，清秀的脸上面无表情，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扬起。他抱着胳膊的手放下一只，按住了基德。
“基德。”
声音平静。
“阿青小姐在兔碗救你的时候，也亲了。而且有一世，她专程去把你绑走当丈夫。你们在房间里……”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基德瞬间涨红的耳朵根。
“……很多天没出来。你忘了？”
基德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机械臂的嗡鸣声骤然降低，变成了断续的、沉闷的“咔…咔…”声。
他猩红的瞳孔有些发直，脸颊、脖子、甚至敞开的领口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浓重的红色。
“哼！”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闷响，重重放下了机械臂。金属手指收拢，撞在一起，发出“哐”的一声。
但他扭过头，还是恶狠狠瞪了罗一眼，胸口起伏。
维多利亚朋克号紧跟在一旁的海面上，甲板上几个基德团的船员同时抬手捂住了脸，肩膀可疑地抖动。有人转身对着海面咳嗽，有人低头假装检查缆绳。
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牙齿白得晃眼。
“追老婆要动脑子。”
他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
“碰巧。”
停顿。
“你没有。”
“船长！！！”
贝波哭唧唧的声音炸开，毛茸茸的身体挡在罗面前，熊掌在空中慌乱地摆动。
“不要再说啦！基德船长真的要生气啦！我们的船、我们的船才刚刚修好啊！”
佩金弯腰捡起记录板，叹了口气，用只有夏奇能听到的音量嘀咕：“船长，你怎么每次都用这一句话激怒基德船长啊……”
夏奇撇了撇嘴，同样压低声音：“关键是每次都管用。”
基德刚压下去一点的火气“噌”地又冒上来，机械臂再次抬起——
一团炽白、拳头大小的火球，从高处斜射而下，精准砸向罗和基德中间不足半米的甲板空处！
木质甲板瞬间焦黑一片，热浪呈环状炸开！
罗和基德几乎同时向两侧跃开，动作快得拖出残影。两人站稳后同时抬头，对着了望台方向吼：
“艾斯！你的火焰很烫啊！”
甲板上其他船员被热浪烫得四散跳开，有人撞在船舷上，有人绊倒，一片混乱。
艾斯从了望台边缘站起来，嘿嘿一笑，压了压被气浪掀起的牛仔帽帽檐。
“两位兄弟，别闹了。”
他纵身一跃，化作火焰流星坠下，在甲板上凝聚成人形，咧嘴露出两排白牙。
“霍金斯打完收工了。我们过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