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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部研究院会议室。
杨小涛四人簇拥着钱老进来，得到消息的吴喆已经带人赶了过来，同时准备好了茶水。
见四人走进来，吴喆、王旭山、胡峰等人齐齐围了上来。
杨小涛摆摆手，然后将钱老迎接到座位上。
王老不用杨小涛说就主动将这次的事情说出来。
吴喆等人在一旁静静听着，可越听越心惊。
也知道杨小涛为何让他们来开会了。
四万米的高空气球，怎么打下来？
这就是此次的任务。
等王老说完，钱老也是一脸的凝重。
杨小涛这时候又说道，“最快的气球五天后就会进入西北地区，甚至可能会更快。”
这些屋子里的众人神色更加严峻。
“四万米的高度，太高了。”
“咱们现在的飞机跟导弹根本就够不着。”
吴喆皱眉说道，王老听了叹息道，“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但咱们做的就是不知道的。”
闻言众人沉默。
不知道的，怎么做？
连方向都不知道好吧。
“老师，您有没有想法？”
杨小涛只能求助于钱老了。
可钱老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是轻轻摇头，“我再想想。”
见此，杨小涛也不敢打扰，而是看向吴喆等人，“大家也都想想办法。”
众人点头，然后走到一旁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没多久，七机部的人也都赶了过来，在王老说明情况后也还是一阵惊呼，随即参与到讨论当中。
中午吃过饭，众人还是没有好的办法。
下午继续讨论，可依旧没有效果。
第二天，杨小涛将众人都召集起来，同时得到消息的中科院宋老也带人过来。
还有鹏总也过来了解情况，陈老听说后也赶了过来。
不过他们没有参与讨论，也没有在讨论现场，只是在隔壁等着。
可每次讨论的结果，两人都会第一时间得到。
下午时候，曾老送来了一张照片。
会议室里，杨小涛看着那张照片上模糊的气球虚影，心里就像是岔了口气，堵的难受。
“今天，这个气球就出现在哈萨国的南部区域，已经对发射中心进行了侦察探测。”
“联盟不得不将宇宙飞船发射计划延期一个月，同时提高了地方的安全等级...”
曾老将情况说完后就走到一旁坐下。
他清楚，在这里他就是个信息情报的传递者，真要想出办法，还是要靠面前这群人。
杨小涛放下照片，然后敲敲桌子说道，“大家安静一下。”
屋子里众人听到杨小涛的声音立马安静下来。
杨小涛看看钱老，看看陈芳几人，这才说道，“这样讨论下去不行，太浪费时间了。”
“我们要确定一个方向，然后在这个方向上做文章。”
说着杨小涛看向钱老，“老师，我觉得这次行动还是要靠飞机跟导弹的结合才行。”
钱老听了很是赞同的点头，“这点我同意，单一的武器很难胜任这次任务。”
“两者结合是必须的。”
见钱老同意，杨小涛也没管其他人是否赞同，直接拍板道，“既如此，那就这样做。”
说完看向众人，“都听清出来，现在一切方案都要以飞机和导弹的结合为准。”
“飞机，想下怎么才能飞的更高。”
“导弹想想怎么给我打下来。”
“先想出来办法再进行讨论论证。”
“好了，就这样。”
杨小涛说完就跟曾老两人一起离开会议室。
来到隔壁，杨小涛就看到跟陈老喝茶的鹏总。
“首长，领导。”
杨小涛找地方坐下，鹏总点头，“怎么样，讨论的如何了？”
杨小涛摇摇头，“暂时没有进展。”
“我想要找几个经验丰富的气象专家，尤其是西北那边熟悉的人。”
鹏总点头，“这个我们已经找了，不过没有在这里。”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们过来。”
杨小涛点头，“那太好了，我们需要他们的支持。”
鹏总直接对一旁的曾老点头，后者立马拿着卫星电话走到一旁。
“这次若是拿不下来，对方就会越发的肆无忌惮。”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无数次。”
“这来一次咱们就得藏一回儿，来一次就得收拾一次卫生，长久下去士气会遭受打击，人民会怎么想？”
陈老缓缓开口，然后看向杨小涛，“这事情关乎民族自信心啊！”
“所以这次一定要打下来。”
杨小涛点头，“明白。”
“我们一定会打下来的。”
鹏总跟陈老点点头。
杨小涛离开会议室，正好碰到打水的江宁宁，招手叫住，“宁宁，你去我办公室将咖啡拿过来。”
“咖啡？”
江宁宁好奇道，“杨总，您不是不喜欢喝那东西吗？”
九部的人都知道，杨小涛喜欢喝茶不喜欢咖啡。
杨小涛这次却是摇头，“不是给我喝的，给他们喝。”
“提提神，脑袋还能转的快一点。”
江宁宁回头看了眼会议室，然后哦了一声快步离开。
回到会议室，杨小涛坐在钱老身旁，看着钱老拿着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还在一旁计算数据，也不敢开口打扰。
中午前，三名气象专家从外面进来，看年龄都不小，来到之后杨小涛上前握手，然后跟众人介绍一番。
有了三人的加入，现场的讨论越发的激烈。
“杨总，我们这里讨论出一个方案。”
临近饭点，吴喆拿着一份手稿来到杨小涛跟前说道。
“说，大家都听听。”
众人收声，随后吴喆就将几人的讨论结果说出来。
“我们是从战机的角度出发，如今最好的战斗机就是白驹和蓝驹了。”
“而蓝驹比起白驹更耐高温。”
“所以我们打算将蓝驹进行改造，祛除多余的负重，只携带燃料武器弹药，这样顺利的话利用飞机的爬升惯性，同时利用天气的加成，可以飞到三万三千米以上。”
“当然，具体情况还要通过实际考察才行。”
吴喆说完，杨小涛直接开口道，“降低飞机的配重？”
“会不会影响飞机的性能，要知道我们不仅是要飞上去，还要打上去。”
“打不中，一切都是白费。”
吴喆听了抿着嘴，随后用力点头道，“杨总，这是我们想出来的最佳方法。”
杨小涛深吸口气，然后点头，“在讨论。”
“是！”
随着吴喆打头，现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提出意见。
“杨总，飞机机翼加大的话，可不可以增大爬升速度？”
“那需要重新设计，时间来不及。”
“杨总，我们讨论下飞机打出去的子弹在高空稀薄的空气中弹道呈抛物线，有可能击中气球。”
“没有用！”
王磊直接在一旁解释道，“联盟就是用这个办法的，他们出动了一百架米格25，最接近的一次是三十架飞机一起调整角度射击，但最后...”
“一颗子弹都没有碰到气球。”
提出意见的人听了咽口唾沫随即坐下。
杨小涛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这玩意真苦啊。
“继续。”
摆摆手，杨小涛随意说着，心里也在考虑刚才提到的建议。
“杨总，诸位领导。”
七机部的王学彬，也就是杨小涛笑着称呼自毁主任的那位站起来说道，“我们讨论了下，可以将导弹送上去，然后利用爆炸的碎片攻击气球。”
“只要靠近气球的两百米方圆内，就有可能伤到气球。”
杨小涛听了点头，不愧是做自毁的，提出的建议还真是往专业上靠啊。
不过还是王磊开口道，“联盟发射了三十枚导弹就是这样做的。”
话音落下，王学彬不说话了。
他们能够想到的，联盟的专家应该也能想到。
杨小涛见此再次说道，“先记下，实在不行的话就死马当活马医，咱们跟联盟的飞机和导弹都不一样。”
“他们做不成的，咱们未必不行。”
王学彬点点头，然后继续讨论。
“杨总，要不我们用蘑菇蛋吧。”
啪
杨小涛拿出火柴盒砸向说话的王力，后者缩了下脑袋忙坐下。
这下周围还有几个隐隐期待的人也不敢开口了。
还蘑菇蛋呢，知道成本吗？
再说了，这在别人头顶上放没啥，可这是自己国内啊。
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杨小涛起身活动身体，然后来到钱老身后。
自从今天开会后，钱老就在一旁安静的坐着，手上的铅笔不时传出沙沙的声音，中间也会停下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表过意见。
杨小涛在一旁看着，上面还是昨天画的那副图。
“老师，您这是火箭？”
杨小涛在一旁轻声问道。
钱老点头，“没错。”
杨小涛眼前一亮，“对啊，这火箭能够将卫星送上去，那肯定能轻松的飞到四万米高空啊。”
钱老却是摇头，“没那么简单，这火箭虽然能够达到高度，却不能准确命中。”
杨小涛皱眉，“说得对，飞上去可打不中也不行啊。”
“那老师您这是...”
钱老将另一张纸拿出来放在桌上，“我在计算现如今用的霹雳导弹的燃料，能否跟火箭一般达到高度。”
“那您设计出来了吗？”
钱老摇头，“局限在当下的惊雷导弹和霹雳导弹，不管如何更改燃料的配比，都无法做到。”
“无法做到吗？”
杨小涛皱眉，钱老点头，然后重新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计算着，“这是惊雷导弹的情况，若是去掉不必要的设备，只保留基础仪器，多填充燃料后，可以超过三万米的高度。”
“这是霹雳空空导弹的数据...”
随着钱老讲解完，杨小涛基本上清楚了钱老的意思。
减轻配重增加燃料扩大射程。
只是这条路，貌似还是行不通啊。
或许，联盟的专家也想过吧。
杨小涛沉默不语，钱老感觉眼睛酸涩，拿起眼镜来揉了下眼眶，随后再次凝眉沉思。
会议室里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声，可很快这种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
因为众人发现，如何讨论下去，提出的办法都要面临最后的难题，怎么击中目标。
可这就是个无解的命题。
以至于在傍晚时候，众人都坐在会议室里低头沉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以至于杨小涛都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犹豫着要不要这样算了。
反正，任务完不成，鹏总也没说有啥惩罚。
反正，地方上已经做好了准备，大不了就当天下雨了，收衣服。
反正...
心里多少有点气啊。
不行，这口气得出。
小薇！
杨小涛觉得，若是最后还不行的话，就让小薇出手。
就当是，天打雷劈吧。
就在杨小涛这般想着的时候，钱老突然站了起来，这下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看过来。
杨小涛连忙起身，“老师，怎么了？”
钱老却是拿着一张纸在原地看了又看，随后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
“老师您说。”
杨小涛忙问道，王老跟王磊等人也都打起精神来听着。
“刚才我测算了一下，若是将霹雳三型导弹以四十五度角的方向发射出去...”
“然后将导弹的战斗部中火药减少三分之一，填充进去一些刀片，再通过定向爆炸后将这些刀片以相同角度打出去...”
“最后让这些刀片以抛物线的形式飞行...”
“我觉得，如果数量上来了，应该是有三成把握的。”
“当然，这只是理论设计。”
钱老一片疲惫的说着，杨小涛忙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钱老，同时接过钱老手上的纸。
这时候，众人也都围了过来。
只看了眼，杨小涛就决定按照钱老的办法来。
不做也不行了，因为其他人都没有办法。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于是，杨小涛直接开口安排，“吴喆。”
“道！”
“你们今晚上完成飞机的改造，就按照你们说的来，九部的所有人都归你们调动。”
“是！”
吴喆立马点头然后带着王旭山等人往外跑。
“严志国。”
“到！”
七机部的人连忙上前，杨小涛将钱老的手稿递给对方，“你们今晚上务必给我做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导弹。”
“记住，是今晚上做出来，里面要装满刀片。”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严志国看了眼钱老，然后双手接过手稿，带着人就往外跑。
杨小涛最后看向张老，“老张，我要最优秀的飞行员。”
张老起身往外走，“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飞行员。”
杨小涛目送对方离开，随后来到钱老跟前看着疲惫的面孔，心中一酸，“老师，您先休息吧。”
“这里，交给我们。”
闻言钱老嘴角上带起一抹笑容，“好，我先回去睡一觉。”
杨小涛用力点头，然后回头看向王老。
“交给我吧。”
王老拍着胸口，然后上前扶着钱老走出会议室。
目送两人离开，杨小涛深吸口气，然后看向屋子里剩下的人说道，“做事！”
“是！”
九部研究院会议室。
杨小涛四人簇拥着钱老进来，得到消息的吴喆已经带人赶了过来，同时准备好了茶水。
见四人走进来，吴喆、王旭山、胡峰等人齐齐围了上来。
杨小涛摆摆手，然后将钱老迎接到座位上。
王老不用杨小涛说就主动将这次的事情说出来。
吴喆等人在一旁静静听着，可越听越心惊。
也知道杨小涛为何让他们来开会了。
四万米的高空气球，怎么打下来？
这就是此次的任务。
等王老说完，钱老也是一脸的凝重。
杨小涛这时候又说道，“最快的气球五天后就会进入西北地区，甚至可能会更快。”
这些屋子里的众人神色更加严峻。
“四万米的高度，太高了。”
“咱们现在的飞机跟导弹根本就够不着。”
吴喆皱眉说道，王老听了叹息道，“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但咱们做的就是不知道的。”
闻言众人沉默。
不知道的，怎么做？
连方向都不知道好吧。
“老师，您有没有想法？”
杨小涛只能求助于钱老了。
可钱老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是轻轻摇头，“我再想想。”
见此，杨小涛也不敢打扰，而是看向吴喆等人，“大家也都想想办法。”
众人点头，然后走到一旁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没多久，七机部的人也都赶了过来，在王老说明情况后也还是一阵惊呼，随即参与到讨论当中。
中午吃过饭，众人还是没有好的办法。
下午继续讨论，可依旧没有效果。
第二天，杨小涛将众人都召集起来，同时得到消息的中科院宋老也带人过来。
还有鹏总也过来了解情况，陈老听说后也赶了过来。
不过他们没有参与讨论，也没有在讨论现场，只是在隔壁等着。
可每次讨论的结果，两人都会第一时间得到。
下午时候，曾老送来了一张照片。
会议室里，杨小涛看着那张照片上模糊的气球虚影，心里就像是岔了口气，堵的难受。
“今天，这个气球就出现在哈萨国的南部区域，已经对发射中心进行了侦察探测。”
“联盟不得不将宇宙飞船发射计划延期一个月，同时提高了地方的安全等级...”
曾老将情况说完后就走到一旁坐下。
他清楚，在这里他就是个信息情报的传递者，真要想出办法，还是要靠面前这群人。
杨小涛放下照片，然后敲敲桌子说道，“大家安静一下。”
屋子里众人听到杨小涛的声音立马安静下来。
杨小涛看看钱老，看看陈芳几人，这才说道，“这样讨论下去不行，太浪费时间了。”
“我们要确定一个方向，然后在这个方向上做文章。”
说着杨小涛看向钱老，“老师，我觉得这次行动还是要靠飞机跟导弹的结合才行。”
钱老听了很是赞同的点头，“这点我同意，单一的武器很难胜任这次任务。”
“两者结合是必须的。”
见钱老同意，杨小涛也没管其他人是否赞同，直接拍板道，“既如此，那就这样做。”
说完看向众人，“都听清出来，现在一切方案都要以飞机和导弹的结合为准。”
“飞机，想下怎么才能飞的更高。”
“导弹想想怎么给我打下来。”
“先想出来办法再进行讨论论证。”
“好了，就这样。”
杨小涛说完就跟曾老两人一起离开会议室。
来到隔壁，杨小涛就看到跟陈老喝茶的鹏总。
“首长，领导。”
杨小涛找地方坐下，鹏总点头，“怎么样，讨论的如何了？”
杨小涛摇摇头，“暂时没有进展。”
“我想要找几个经验丰富的气象专家，尤其是西北那边熟悉的人。”
鹏总点头，“这个我们已经找了，不过没有在这里。”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们过来。”
杨小涛点头，“那太好了，我们需要他们的支持。”
鹏总直接对一旁的曾老点头，后者立马拿着卫星电话走到一旁。
“这次若是拿不下来，对方就会越发的肆无忌惮。”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无数次。”
“这来一次咱们就得藏一回儿，来一次就得收拾一次卫生，长久下去士气会遭受打击，人民会怎么想？”
陈老缓缓开口，然后看向杨小涛，“这事情关乎民族自信心啊！”
“所以这次一定要打下来。”
杨小涛点头，“明白。”
“我们一定会打下来的。”
鹏总跟陈老点点头。
杨小涛离开会议室，正好碰到打水的江宁宁，招手叫住，“宁宁，你去我办公室将咖啡拿过来。”
“咖啡？”
江宁宁好奇道，“杨总，您不是不喜欢喝那东西吗？”
九部的人都知道，杨小涛喜欢喝茶不喜欢咖啡。
杨小涛这次却是摇头，“不是给我喝的，给他们喝。”
“提提神，脑袋还能转的快一点。”
江宁宁回头看了眼会议室，然后哦了一声快步离开。
回到会议室，杨小涛坐在钱老身旁，看着钱老拿着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还在一旁计算数据，也不敢开口打扰。
中午前，三名气象专家从外面进来，看年龄都不小，来到之后杨小涛上前握手，然后跟众人介绍一番。
有了三人的加入，现场的讨论越发的激烈。
“杨总，我们这里讨论出一个方案。”
临近饭点，吴喆拿着一份手稿来到杨小涛跟前说道。
“说，大家都听听。”
众人收声，随后吴喆就将几人的讨论结果说出来。
“我们是从战机的角度出发，如今最好的战斗机就是白驹和蓝驹了。”
“而蓝驹比起白驹更耐高温。”
“所以我们打算将蓝驹进行改造，祛除多余的负重，只携带燃料武器弹药，这样顺利的话利用飞机的爬升惯性，同时利用天气的加成，可以飞到三万三千米以上。”
“当然，具体情况还要通过实际考察才行。”
吴喆说完，杨小涛直接开口道，“降低飞机的配重？”
“会不会影响飞机的性能，要知道我们不仅是要飞上去，还要打上去。”
“打不中，一切都是白费。”
吴喆听了抿着嘴，随后用力点头道，“杨总，这是我们想出来的最佳方法。”
杨小涛深吸口气，然后点头，“在讨论。”
“是！”
随着吴喆打头，现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提出意见。
“杨总，飞机机翼加大的话，可不可以增大爬升速度？”
“那需要重新设计，时间来不及。”
“杨总，我们讨论下飞机打出去的子弹在高空稀薄的空气中弹道呈抛物线，有可能击中气球。”
“没有用！”
王磊直接在一旁解释道，“联盟就是用这个办法的，他们出动了一百架米格25，最接近的一次是三十架飞机一起调整角度射击，但最后...”
“一颗子弹都没有碰到气球。”
提出意见的人听了咽口唾沫随即坐下。
杨小涛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这玩意真苦啊。
“继续。”
摆摆手，杨小涛随意说着，心里也在考虑刚才提到的建议。
“杨总，诸位领导。”
七机部的王学彬，也就是杨小涛笑着称呼自毁主任的那位站起来说道，“我们讨论了下，可以将导弹送上去，然后利用爆炸的碎片攻击气球。”
“只要靠近气球的两百米方圆内，就有可能伤到气球。”
杨小涛听了点头，不愧是做自毁的，提出的建议还真是往专业上靠啊。
不过还是王磊开口道，“联盟发射了三十枚导弹就是这样做的。”
话音落下，王学彬不说话了。
他们能够想到的，联盟的专家应该也能想到。
杨小涛见此再次说道，“先记下，实在不行的话就死马当活马医，咱们跟联盟的飞机和导弹都不一样。”
“他们做不成的，咱们未必不行。”
王学彬点点头，然后继续讨论。
“杨总，要不我们用蘑菇蛋吧。”
啪
杨小涛拿出火柴盒砸向说话的王力，后者缩了下脑袋忙坐下。
这下周围还有几个隐隐期待的人也不敢开口了。
还蘑菇蛋呢，知道成本吗？
再说了，这在别人头顶上放没啥，可这是自己国内啊。
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杨小涛起身活动身体，然后来到钱老身后。
自从今天开会后，钱老就在一旁安静的坐着，手上的铅笔不时传出沙沙的声音，中间也会停下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表过意见。
杨小涛在一旁看着，上面还是昨天画的那副图。
“老师，您这是火箭？”
杨小涛在一旁轻声问道。
钱老点头，“没错。”
杨小涛眼前一亮，“对啊，这火箭能够将卫星送上去，那肯定能轻松的飞到四万米高空啊。”
钱老却是摇头，“没那么简单，这火箭虽然能够达到高度，却不能准确命中。”
杨小涛皱眉，“说得对，飞上去可打不中也不行啊。”
“那老师您这是...”
钱老将另一张纸拿出来放在桌上，“我在计算现如今用的霹雳导弹的燃料，能否跟火箭一般达到高度。”
“那您设计出来了吗？”
钱老摇头，“局限在当下的惊雷导弹和霹雳导弹，不管如何更改燃料的配比，都无法做到。”
“无法做到吗？”
杨小涛皱眉，钱老点头，然后重新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计算着，“这是惊雷导弹的情况，若是去掉不必要的设备，只保留基础仪器，多填充燃料后，可以超过三万米的高度。”
“这是霹雳空空导弹的数据...”
随着钱老讲解完，杨小涛基本上清楚了钱老的意思。
减轻配重增加燃料扩大射程。
只是这条路，貌似还是行不通啊。
或许，联盟的专家也想过吧。
杨小涛沉默不语，钱老感觉眼睛酸涩，拿起眼镜来揉了下眼眶，随后再次凝眉沉思。
会议室里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声，可很快这种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
因为众人发现，如何讨论下去，提出的办法都要面临最后的难题，怎么击中目标。
可这就是个无解的命题。
以至于在傍晚时候，众人都坐在会议室里低头沉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以至于杨小涛都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犹豫着要不要这样算了。
反正，任务完不成，鹏总也没说有啥惩罚。
反正，地方上已经做好了准备，大不了就当天下雨了，收衣服。
反正...
心里多少有点气啊。
不行，这口气得出。
小薇！
杨小涛觉得，若是最后还不行的话，就让小薇出手。
就当是，天打雷劈吧。
就在杨小涛这般想着的时候，钱老突然站了起来，这下让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看过来。
杨小涛连忙起身，“老师，怎么了？”
钱老却是拿着一张纸在原地看了又看，随后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
“老师您说。”
杨小涛忙问道，王老跟王磊等人也都打起精神来听着。
“刚才我测算了一下，若是将霹雳三型导弹以四十五度角的方向发射出去...”
“然后将导弹的战斗部中火药减少三分之一，填充进去一些刀片，再通过定向爆炸后将这些刀片以相同角度打出去...”
“最后让这些刀片以抛物线的形式飞行...”
“我觉得，如果数量上来了，应该是有三成把握的。”
“当然，这只是理论设计。”
钱老一片疲惫的说着，杨小涛忙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钱老，同时接过钱老手上的纸。
这时候，众人也都围了过来。
只看了眼，杨小涛就决定按照钱老的办法来。
不做也不行了，因为其他人都没有办法。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于是，杨小涛直接开口安排，“吴喆。”
“道！”
“你们今晚上完成飞机的改造，就按照你们说的来，九部的所有人都归你们调动。”
“是！”
吴喆立马点头然后带着王旭山等人往外跑。
“严志国。”
“到！”
七机部的人连忙上前，杨小涛将钱老的手稿递给对方，“你们今晚上务必给我做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导弹。”
“记住，是今晚上做出来，里面要装满刀片。”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严志国看了眼钱老，然后双手接过手稿，带着人就往外跑。
杨小涛最后看向张老，“老张，我要最优秀的飞行员。”
张老起身往外走，“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飞行员。”
杨小涛目送对方离开，随后来到钱老跟前看着疲惫的面孔，心中一酸，“老师，您先休息吧。”
“这里，交给我们。”
闻言钱老嘴角上带起一抹笑容，“好，我先回去睡一觉。”
杨小涛用力点头，然后回头看向王老。
“交给我吧。”
王老拍着胸口，然后上前扶着钱老走出会议室。
目送两人离开，杨小涛深吸口气，然后看向屋子里剩下的人说道，“做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