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四合院 ＂6
收藏【零一小说www.01xiaoshuo.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他没亲生孩子，自然愁养老。”李建设语气冷淡，“孤儿院孩子那么多，他工资也不低，领养两个养大养老，难道比指望别人容易？”
“这人心里黑着呢。”
“他重点培养贾东旭，但我敢打赌，把你当成备选方案。”
“有道理。”何雨柱点头，“爹走后，他确实对我多了几分照拂。”
“如今撕破脸，必须防着点。”
“厂里他管不到车间和食堂，面子再大也没用。”李建设笃定，“麻烦的是院里。”
“没了贾家这条线，他下一步肯定盯着棒梗。”
“毕竟，除了咱们兄弟俩，院子里也就剩下那个小崽子了。”
易中海这老狐狸，打的算盘打得响。
表面上是让傻柱接济秦淮茹一家子。
实际上，何雨柱和棒梗，都是他手里的筹码。
这就是所谓的“双保险”。
眼下，何雨柱这条大鱼，他还拿捏不住。
所以只能先拴住秦淮茹。
只要控制了女人，就能间接控制棒梗。
至于这老头最后会走哪一步棋？
谁也说不准。
他的脑回路早就偏离了正常轨道，跟剧情走势完全脱节。
这种变数，连李建设都摸不透底细。
“于莉，以后在院里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压低声音叮嘱：“白天要是没事，就去后院找老太太聊聊天。”
“今天没请动她老人家，咱们改天再单独请？”
李建设微微颔首。
他没提老太太的事，而是抛出另一个话题。
“主要是想问问，你们兄妹俩，有没有打算去趟保定？”
何雨柱目光微动，下意识看向妹妹。
何雨水显然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试探着问：“李建设哥，你是让我们去吗？”
“必须去。”
李建设语气笃定：“何大清既然安排妥当，除了结婚这事儿没管，其他的路都给你们铺好了。”
“这父亲，柱子是一定要认的。”
“你心里那点怨气没理由成立。”
“顶多是长兄如父，带妹妹上路罢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点头表示认同。
听完李建设的分析，他确实想通了。
何大清没亏待过他。
带着妹妹一起闯荡，也是他的本分。
李建设转头看向何雨水。
“你呢？”
“我想去……”
何雨水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发颤。
“那就这么定了。”
李建设拍板：“这周日出发，早上走晚上回，时间绰绰有余。”
“当面把话挑明，顺便查查这些年，他到底有没有给雨水汇过钱。”
饭后，何雨柱牵着于莉告辞。
临走前，他还不忘给李建设使眼色。
那个年代的观念，对家里的女娃确实讲究得多。
房门落锁，屋内只剩下两人。
李建设心头火热。
脑海中全是何雨水那双修长的腿。
不过现在还不能急。
这是第一次，得温柔点。
女孩子的脸皮薄，得像剥洋葱一样慢慢来。
好日子长着呢。
他一把将害羞低头的何雨水拦腰抱起。
小姑娘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反抗都没有。
十八岁的年纪，发育得正是时候。
灯光熄灭。
“媳妇儿，该圆房了。”
话音落下，便是无尽旖旎。
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李建设准时睁眼。
身旁，何雨水睡得正香。
看着这张安详的脸，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个老婆在身边，日子过得就是滋润。
总比孤枕难眠强百倍。
手臂挣脱束缚，李建设动作利落地掀开被角。
他起身套上衣裳，拧开门栓，顺手抄起洗漱用具。
咔哒一声，房门合拢，隔绝了屋内的暖意。
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何雨柱的身影便晃了出来。
“今儿个起得挺早？”何雨柱挑眉打量。
“生物钟到了。”李建设神色如常，“一会儿我去集上转转，晚上请老太太过来聚聚，雨水和我还没行过磕头礼呢。”
“成。”何雨柱点头提醒，“你手头宽裕是好事，但别太挥霍。晚上让于莉把粮票本子送来，你看着支配。”
“放一百个心。”李建设拍了拍胸脯，“我身板硬朗，去菜场能抢到紧俏货，经费方面不用操心。”
借口找得冠冕堂皇。
实际上，他是给系统签到得来的宝贝找个合理去向。
本周每日四样物资疯狂涌入空间，储物格眼看就要爆满。
若不尽快处理，这随身仓库迟早要撑破。
唯一盼着的是月度签到，好扩充一下容量。
鸽子市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去碰古董，真真假假难辨不说，拿回家更是没地儿藏。
有个累赘空间也挺烦人，李建设暗自腹诽。
眼下只能靠蔬菜这种不起眼的东西来稀释库存压力。
“对了，还得去谢媒人。”李建设灵光一闪，又想到个消耗途径，“这事不急，等后天晚饭后再去办。”
“没问题，这次多亏王婶子牵线。”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飘忽，“就是三大爷那边……”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那位大爷还在琢磨怎么蹭喜酒呢。
阎解成对此一无所知。
昨日四人登门送糖，他再次提起婚事，气得阎埠贵直揉太阳穴，正头疼该找哪个媒婆合适。
李建设前脚出门采购，何雨水后脚醒来。
于莉也赶了过来，两人关起门窃窃私语。
话题无非是闺阁琐事，最后结论出奇一致：何雨柱这粗人，根本不懂心疼媳妇。
……
车间门口。
“师傅，尝尝甜头！”
李建设提着糖果盒出现在岗位，虽然迟到片刻，但发糖仪式不能少。
先孝敬师傅，再撒向工友，最后才轮到主任。
“主任，我先去二车间看看。”
“去吧。”主任递过一张清单，“后面几个车间都排上了，但这活儿急不得。”
李建设眉头微皱：“一直这么排队？等到下个季度大修，我这进度怎么算？”
“进了二车间你就明白了。”主任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哦。”
走进二车间大门，李建设愣住了。
除了自家主任，竟还站着其他车间的一帮人。
清一色都是来取经学习的。
二车间的主任把李建设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交代：“小林，接下来这摊子事儿就交给你了。顺便把隔壁几个车间的人也都叫上，跟着你一块儿学，省得你以后到处救火。”
李建设嘴角一挑，没接茬，只淡淡回了一个字：“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好处这东西，不能当面要。回去还得找自己车间的老大探探口风，毕竟之前答应过帮衬一把。要是那边没动静，哼，这活儿他直接甩手不干。
现在的工人骨头硬得很。
反正这又不是分内事，没钱谁干？白教技术？做梦去吧。
整整一个上午，李建设身边围着十来个徒弟，全盯着一台老式车床转。人多了，李建设反倒清闲下来，双手抱胸，像个监工似的发号施令。
他只管讲原理、拆结构，从根子上把那些晦涩难懂的机械逻辑理顺。底下这些人，基础都不差，全是四级以上的老车工。日常保养他们门儿清，但真要深究内部构造，多半是一知半解。
这次培训的目标很明确：吃透这批产的车床。当年扩建时，这类机器占了大头，先把主力搞定，剩下的杂牌型号往后稍稍。
消息传得飞快。
虽然上面还没正式下文，但李建设在车间里的动静早就炸开了锅。懂行的都清楚，设备养得好，故障率直线下降，寿命能拉长一倍。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尤其是看到李建设带的那拨人操作无误后，其他人更是眼热。
在这个年代，机器就是命根子。厂里上万人的体量，光靠几个维修工和技术员根本忙不过来。每个月生产指标压得像山一样，哪台机床趴窝，整个车间的任务都得泡汤。
除了设备老化，更头疼的是人的惰性。
很多人混到二级工，就觉得万事大吉。一个月拿三十多块工资，在那个物价飞涨的年代，绝对是让人眼红的收入。
比如八级炊事员何雨柱，月薪三十七块五。家里两间房，人口少，负担轻。这在厂里可是妥妥的优质股，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
大多数工人没啥文化，手艺全靠师傅口传心授。一旦拿到级别，那点求知欲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瘪下去。
车间里的轰鸣声还没停。
李建设站在机床旁，手指在金属零件上摩挲过最后一道纹理。
虽然学徒们上手越来越快，但他讲解的时间也被拉长了。
一上午的进度卡在了一台车床的调试上。
不多不少，正好半天。
这是他和机器之间达成的默契。
中午吃饭，他拎起饭盒，跟随着那位带他的老工人汇合。
两人沉默地走向食堂，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午后上班铃刚响。
车间主任领着个穿西装的男人跨进门槛。
“李建设，厂长找你。”
主任的语气带着几分急促，“赶紧去一趟。”
李建设愣了一下。
厂长？
“是秘书带你来的，快去！”
李建设放下手里的量具，回头扫了一眼周围忙碌的身影。
“大家继续复习上午的内容，对着图纸看。”
“有不懂的，等我回来再问。”
这一上午，他确实把这群中高级车工镇住了。
手艺这东西，光靠嘴说不行，得看结果。
跟着秘书穿过走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秘书敲门，进去，出来，招手。
整套流程像是在演什么仪式。
李建设心里吐槽着多余，脚下却没敢慢。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杨厂长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茶杯。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李建设认得，隔壁木材厂的周厂长。
“他没亲生孩子，自然愁养老。”李建设语气冷淡，“孤儿院孩子那么多，他工资也不低，领养两个养大养老，难道比指望别人容易？”
“这人心里黑着呢。”
“他重点培养贾东旭，但我敢打赌，把你当成备选方案。”
“有道理。”何雨柱点头，“爹走后，他确实对我多了几分照拂。”
“如今撕破脸，必须防着点。”
“厂里他管不到车间和食堂，面子再大也没用。”李建设笃定，“麻烦的是院里。”
“没了贾家这条线，他下一步肯定盯着棒梗。”
“毕竟，除了咱们兄弟俩，院子里也就剩下那个小崽子了。”
易中海这老狐狸，打的算盘打得响。
表面上是让傻柱接济秦淮茹一家子。
实际上，何雨柱和棒梗，都是他手里的筹码。
这就是所谓的“双保险”。
眼下，何雨柱这条大鱼，他还拿捏不住。
所以只能先拴住秦淮茹。
只要控制了女人，就能间接控制棒梗。
至于这老头最后会走哪一步棋？
谁也说不准。
他的脑回路早就偏离了正常轨道，跟剧情走势完全脱节。
这种变数，连李建设都摸不透底细。
“于莉，以后在院里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压低声音叮嘱：“白天要是没事，就去后院找老太太聊聊天。”
“今天没请动她老人家，咱们改天再单独请？”
李建设微微颔首。
他没提老太太的事，而是抛出另一个话题。
“主要是想问问，你们兄妹俩，有没有打算去趟保定？”
何雨柱目光微动，下意识看向妹妹。
何雨水显然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试探着问：“李建设哥，你是让我们去吗？”
“必须去。”
李建设语气笃定：“何大清既然安排妥当，除了结婚这事儿没管，其他的路都给你们铺好了。”
“这父亲，柱子是一定要认的。”
“你心里那点怨气没理由成立。”
“顶多是长兄如父，带妹妹上路罢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点头表示认同。
听完李建设的分析，他确实想通了。
何大清没亏待过他。
带着妹妹一起闯荡，也是他的本分。
李建设转头看向何雨水。
“你呢？”
“我想去……”
何雨水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发颤。
“那就这么定了。”
李建设拍板：“这周日出发，早上走晚上回，时间绰绰有余。”
“当面把话挑明，顺便查查这些年，他到底有没有给雨水汇过钱。”
饭后，何雨柱牵着于莉告辞。
临走前，他还不忘给李建设使眼色。
那个年代的观念，对家里的女娃确实讲究得多。
房门落锁，屋内只剩下两人。
李建设心头火热。
脑海中全是何雨水那双修长的腿。
不过现在还不能急。
这是第一次，得温柔点。
女孩子的脸皮薄，得像剥洋葱一样慢慢来。
好日子长着呢。
他一把将害羞低头的何雨水拦腰抱起。
小姑娘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反抗都没有。
十八岁的年纪，发育得正是时候。
灯光熄灭。
“媳妇儿，该圆房了。”
话音落下，便是无尽旖旎。
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李建设准时睁眼。
身旁，何雨水睡得正香。
看着这张安详的脸，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个老婆在身边，日子过得就是滋润。
总比孤枕难眠强百倍。
手臂挣脱束缚，李建设动作利落地掀开被角。
他起身套上衣裳，拧开门栓，顺手抄起洗漱用具。
咔哒一声，房门合拢，隔绝了屋内的暖意。
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何雨柱的身影便晃了出来。
“今儿个起得挺早？”何雨柱挑眉打量。
“生物钟到了。”李建设神色如常，“一会儿我去集上转转，晚上请老太太过来聚聚，雨水和我还没行过磕头礼呢。”
“成。”何雨柱点头提醒，“你手头宽裕是好事，但别太挥霍。晚上让于莉把粮票本子送来，你看着支配。”
“放一百个心。”李建设拍了拍胸脯，“我身板硬朗，去菜场能抢到紧俏货，经费方面不用操心。”
借口找得冠冕堂皇。
实际上，他是给系统签到得来的宝贝找个合理去向。
本周每日四样物资疯狂涌入空间，储物格眼看就要爆满。
若不尽快处理，这随身仓库迟早要撑破。
唯一盼着的是月度签到，好扩充一下容量。
鸽子市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去碰古董，真真假假难辨不说，拿回家更是没地儿藏。
有个累赘空间也挺烦人，李建设暗自腹诽。
眼下只能靠蔬菜这种不起眼的东西来稀释库存压力。
“对了，还得去谢媒人。”李建设灵光一闪，又想到个消耗途径，“这事不急，等后天晚饭后再去办。”
“没问题，这次多亏王婶子牵线。”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飘忽，“就是三大爷那边……”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那位大爷还在琢磨怎么蹭喜酒呢。
阎解成对此一无所知。
昨日四人登门送糖，他再次提起婚事，气得阎埠贵直揉太阳穴，正头疼该找哪个媒婆合适。
李建设前脚出门采购，何雨水后脚醒来。
于莉也赶了过来，两人关起门窃窃私语。
话题无非是闺阁琐事，最后结论出奇一致：何雨柱这粗人，根本不懂心疼媳妇。
……
车间门口。
“师傅，尝尝甜头！”
李建设提着糖果盒出现在岗位，虽然迟到片刻，但发糖仪式不能少。
先孝敬师傅，再撒向工友，最后才轮到主任。
“主任，我先去二车间看看。”
“去吧。”主任递过一张清单，“后面几个车间都排上了，但这活儿急不得。”
李建设眉头微皱：“一直这么排队？等到下个季度大修，我这进度怎么算？”
“进了二车间你就明白了。”主任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哦。”
走进二车间大门，李建设愣住了。
除了自家主任，竟还站着其他车间的一帮人。
清一色都是来取经学习的。
二车间的主任把李建设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交代：“小林，接下来这摊子事儿就交给你了。顺便把隔壁几个车间的人也都叫上，跟着你一块儿学，省得你以后到处救火。”
李建设嘴角一挑，没接茬，只淡淡回了一个字：“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好处这东西，不能当面要。回去还得找自己车间的老大探探口风，毕竟之前答应过帮衬一把。要是那边没动静，哼，这活儿他直接甩手不干。
现在的工人骨头硬得很。
反正这又不是分内事，没钱谁干？白教技术？做梦去吧。
整整一个上午，李建设身边围着十来个徒弟，全盯着一台老式车床转。人多了，李建设反倒清闲下来，双手抱胸，像个监工似的发号施令。
他只管讲原理、拆结构，从根子上把那些晦涩难懂的机械逻辑理顺。底下这些人，基础都不差，全是四级以上的老车工。日常保养他们门儿清，但真要深究内部构造，多半是一知半解。
这次培训的目标很明确：吃透这批产的车床。当年扩建时，这类机器占了大头，先把主力搞定，剩下的杂牌型号往后稍稍。
消息传得飞快。
虽然上面还没正式下文，但李建设在车间里的动静早就炸开了锅。懂行的都清楚，设备养得好，故障率直线下降，寿命能拉长一倍。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尤其是看到李建设带的那拨人操作无误后，其他人更是眼热。
在这个年代，机器就是命根子。厂里上万人的体量，光靠几个维修工和技术员根本忙不过来。每个月生产指标压得像山一样，哪台机床趴窝，整个车间的任务都得泡汤。
除了设备老化，更头疼的是人的惰性。
很多人混到二级工，就觉得万事大吉。一个月拿三十多块工资，在那个物价飞涨的年代，绝对是让人眼红的收入。
比如八级炊事员何雨柱，月薪三十七块五。家里两间房，人口少，负担轻。这在厂里可是妥妥的优质股，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
大多数工人没啥文化，手艺全靠师傅口传心授。一旦拿到级别，那点求知欲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瘪下去。
车间里的轰鸣声还没停。
李建设站在机床旁，手指在金属零件上摩挲过最后一道纹理。
虽然学徒们上手越来越快，但他讲解的时间也被拉长了。
一上午的进度卡在了一台车床的调试上。
不多不少，正好半天。
这是他和机器之间达成的默契。
中午吃饭，他拎起饭盒，跟随着那位带他的老工人汇合。
两人沉默地走向食堂，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午后上班铃刚响。
车间主任领着个穿西装的男人跨进门槛。
“李建设，厂长找你。”
主任的语气带着几分急促，“赶紧去一趟。”
李建设愣了一下。
厂长？
“是秘书带你来的，快去！”
李建设放下手里的量具，回头扫了一眼周围忙碌的身影。
“大家继续复习上午的内容，对着图纸看。”
“有不懂的，等我回来再问。”
这一上午，他确实把这群中高级车工镇住了。
手艺这东西，光靠嘴说不行，得看结果。
跟着秘书穿过走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秘书敲门，进去，出来，招手。
整套流程像是在演什么仪式。
李建设心里吐槽着多余，脚下却没敢慢。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杨厂长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茶杯。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李建设认得，隔壁木材厂的周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