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个杀人狂怎么直接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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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静，或者说是，皮笑客杀人狂，僵在原地。
本该出现的尖叫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孩子般的赞美。
她本来想象中猎物的崩溃场面，瞬间消失不见。
心脏狠狠抽了一下，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被猎物反盯。
“什……什么？”
皮笑客的声音沙哑，舌头已经完全伸出，舔舐着空无一物的脸，却硬是挤不出快意。
花火踮起脚尖，像是好奇的孩子盯着新奇的玩具，笑眯眯地左右打量：“姐姐，你这张脸，好好看啊，比那些杀人狂都要特别！”
皮笑客心里一紧。
不对劲。
十分甚至九分不对劲！
这个小女孩年纪也没那么小，正常不是应该尖叫逃跑吗？应该恐惧到不能呼吸才对。
再不济也会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遇见疯子了吧？
“在装什么？”皮笑客压下心头的慌乱，道。
花火只是歪着脑袋，粉色的眼睛里亮光忽闪忽闪：“装？为什么要装呢？姐姐明明这么用心在表演，我当然要好好看啊~~”
旋即将下巴抵住，像是在舞台前排欣赏表演的观众。
“你……”
皮笑客心里第一次涌出一股寒意。
或者说怒意！
劳资精心布置了这么长时间，结果遇见了个小疯子！
旋即，它稳住呼吸，手掌缓缓抬起！
“行吧！既然你喜欢看，那我就让你看清楚点。”
旋即，巨大的手掌猛地落下！
就是刚刚杀死真正的阿静的夺命手掌！
喜欢看是吧，那就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好好看看自己！
然而。
皮笑客杀人狂再次愣住了。
原因无它，它的手掌竟然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什么？？”
皮笑客杀人狂猛地惊呼，要是有五官的话，恐怕现在的表情和刚刚濒死的阿静差不多了！
然而，被穿过身体的花火，此刻还端坐在椅子上，双腿晃啊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甚至抬起头，仍然在天真地笑：“姐姐，你的手好凉哦。”
皮笑客猛地僵住。
心脏狠狠一跳。
“小东西，你在耍我？！”它咬牙，狠狠地道。
花火却歪着脑袋，语气轻快：“真的呀，凉得像死人一样。”
那一刻，皮笑客心里骤然涌出一种不安。
咚咚。
一阵声音响过，它猛地抬头！
那刚刚被它从门口拉走的家具，竟然开始移动起来！
桌椅也开始微微错位。
周边的墙壁也开始在缓缓呼吸，扭曲收缩。
门口更是忽远忽近，像被水波隔着。
整个空间似乎在扭曲？？
皮笑客杀人狂彻底慌了，一把抓住眼前的花火，虽然扑了个空，但是仍然恶狠狠地看着花火的眼睛：
“你.....！”
“这是什么？？是你给我下了降头？？”
花火撑着下巴，轻声说：“姐姐，你是不是害怕啦？”
“闭嘴！！”
皮笑客猛地咆哮，声音带着颤音。
啪！
突然啪的一声，灯泡炸裂，整个房间陷入漆黑。
突然，一束强烈的聚光灯从高处落下，把皮笑客孤零零照在中央。
它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红色地毯舞台之上！
在黑暗的‘观众席’上，无数双粉色的眼睛齐刷刷睁开，死死盯着她。
皮笑客屏住呼吸，心脏疯狂跳动。
花火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稚嫩却诡异重叠：
“欢迎来到舞台，皮笑客姐姐。”
“你刚刚的演出我很喜欢，接下来，你再演一些给我看，好不好？？”
黑暗里，无数个花火观众显现了出来。
有的笑，有的哭，有的伸舌冷盯，有的面无表情。
“混蛋！！是降头！！”
“观众朋友们，请鼓掌欢迎今晚的演员——皮笑客小姐！”
舞台上，花火的声音清脆，像主持人。
啪啪啪啪啪！
旋即，台下的花火们迅速变化，变成了一排排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齐齐鼓掌，啪啪作响。
皮笑客发疯似地大喊，转身就想逃。
可是一下子踏空了，扑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
观众席爆发出整齐的哄笑。
花火缓缓走上舞台。狐狸面具半遮半掩，粉色眼睛亮得刺眼。
她走到皮笑客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放在倒地的皮笑客面前。
“姐姐，你最喜欢看别人绝望的表情，对吗？”
“滚开！给我死！”
皮笑客杀人狂哪里见过这场面，爬起身来，就对其猛地扑去！
然而，再次扑空。
这个花火仍然是幻影！
花火嘴角微微一弯：“那就让大家看看你的吧。”
嘭！！
旋即，她的身形炸裂开来，形成了花花绿绿的彩带，覆盖在懵逼的皮笑客身上。
就在这时，观众席上不计其数的‘观众’站起身来，齐齐向它走去。
皮笑客这才无比惊恐地发现，这些观众，都是之前被它杀死的玩家们！
那些脸瞪着她，眼神充满怨毒。
“你不是说过没事的吗……”
“你说过我们能活下去……”
“骗子！！”
皮笑客尖叫：“不！闭嘴！全都闭嘴！！”
旋即站起身来，猛地向一个方向逃窜，结果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再次跌倒！
它定睛一看。
竟然是阿静死前掉落的高跟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状，观众席上的幻象齐齐大笑，掌声雷霆！
啪啪啪啪！
皮笑客的眼神彻底崩溃。
旋即，疯狂挣扎，却突然发现四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四只高跟鞋给钉死在舞台上，根本动不了。
“精彩.....”
“...精..彩.....”
‘观众’们大笑着，一边鼓掌，一边饱含怨毒的走上前去。
走到它的面前，纷纷双眼都流下了血泪！
旋即，所有的‘观众’，都纷纷伸出手掌，狠狠地对皮笑客撕去！
“啊啊啊啊啊！”
剧痛袭来，皮笑客尖叫声不绝于耳。
最后一张人皮撕裂，它的真身显露出来——
一具破烂不堪的怪物，皮肉模糊，像腐烂的泥偶。
约莫半晌，在一阵阵可怕的怪力之下，其终于被撕碎所有皮肤，一股股血雾爆开来，不断喷洒在舞台上。
最后，气息彻底湮灭！
“……”
花火显现出来，走上前去，俯身，粉色眼睛在聚光灯下闪烁：“谢谢你的表演，姐姐。”
“你通不了关的，别以为你杀了我就能通关！”
皮笑客没有五官的脸“盯”着花火，狠狠道。
“哦？嗯嗯，通关不是我的目的...”花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蹲下，用沾满血的手在对方脸上不断划动，画出了看上去很恐惧的眼睛。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皮笑客的‘眼睛’微微颤抖。
“我的目的....就只是在你们这些东西上面找乐子呀~”
“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花火的大笑声落下，皮笑客的身体彻底崩解，化作灰烬消散。
“……”
“谢幕~”
花火站在舞台中央，裙摆轻轻一摆，优雅地鞠了一躬。
旋即，空间一阵扭曲。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一切如常，昏暗，血迹斑斑。
只是多了一具皮笑客的尸体。
……
【直播通知：杀人狂 -1 剩余：？ 】
直播间愣了一下，弹幕再次瞬间炸开：
【“？？？？？”】
【“什么情况？！那个杀人狂怎么直接自杀了？！”】
【“这小丫头比怪物还怪物啊！”】
【“我真的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杀人狂了！！”】
在他们的视角里，皮笑客杀人狂在把花火拉到房间里面之后，就一直在自言自语，还一直在不停自顾自地做动作，然后就突然开始拿手撕自己的皮肤，把自己活活弄死了。
“真扫兴....就逗了它一下下，不知道它在最后的幻象里面看到了什么...，竟然直接就这么死了...”
花火拍了拍手，看着倒地的皮笑客，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惋惜。
“不过，喜欢品尝别人恐惧的杀人狂，临死前居然也被我看到了恐惧的样子....有点意思。”
在她进入房间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杀人狂了。
按它所说，它刚刚在开门前移开堵在门口的家具——沙发桌椅等等，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靠一个弱女子的力量全部移走？
再加上那只掉落的高跟鞋，一只脚穿着一只脚没有穿，要不是花火提醒，它走路却感觉不到异样，说明它压根不适应人类的身体。
“不过结局还算圆满...”花火看着尸体，摆了摆头，旋即抬起头，笑容纯真：“这一幕，结束啦。”
【叮！】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开始在脑海里闪动！
【来自杀人狂的欢愉值 +500】
【花火扮演度：14%↑】
【恭喜获得能力1点，已解锁属性能力模板！】
【请在以下属性点中选择需要加点的属性！】
【体魄（0）影响生命值、韧性和耐力】
【敏捷（0）影响动作敏捷度，速度、闪避判定】
【神智（0）影响幻境构建和精神抗性，影响抵抗敌对阵营的精神污染的能力】
【力量（0）影响攻击力和防御力】
【欢愉（1）（特有属性）影响“观众好感度”，以及可以提升欢愉值获取效率，但是过于高的欢愉值容易影响神智！】
“哦，还有意外收获？获得属性点了？”
看着脑海里浮现的面板，花火轻轻挥挥手，思索起来。
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候了！
阿静，或者说是，皮笑客杀人狂，僵在原地。
本该出现的尖叫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孩子般的赞美。
她本来想象中猎物的崩溃场面，瞬间消失不见。
心脏狠狠抽了一下，她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被猎物反盯。
“什……什么？”
皮笑客的声音沙哑，舌头已经完全伸出，舔舐着空无一物的脸，却硬是挤不出快意。
花火踮起脚尖，像是好奇的孩子盯着新奇的玩具，笑眯眯地左右打量：“姐姐，你这张脸，好好看啊，比那些杀人狂都要特别！”
皮笑客心里一紧。
不对劲。
十分甚至九分不对劲！
这个小女孩年纪也没那么小，正常不是应该尖叫逃跑吗？应该恐惧到不能呼吸才对。
再不济也会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遇见疯子了吧？
“在装什么？”皮笑客压下心头的慌乱，道。
花火只是歪着脑袋，粉色的眼睛里亮光忽闪忽闪：“装？为什么要装呢？姐姐明明这么用心在表演，我当然要好好看啊~~”
旋即将下巴抵住，像是在舞台前排欣赏表演的观众。
“你……”
皮笑客心里第一次涌出一股寒意。
或者说怒意！
劳资精心布置了这么长时间，结果遇见了个小疯子！
旋即，它稳住呼吸，手掌缓缓抬起！
“行吧！既然你喜欢看，那我就让你看清楚点。”
旋即，巨大的手掌猛地落下！
就是刚刚杀死真正的阿静的夺命手掌！
喜欢看是吧，那就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好好看看自己！
然而。
皮笑客杀人狂再次愣住了。
原因无它，它的手掌竟然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什么？？”
皮笑客杀人狂猛地惊呼，要是有五官的话，恐怕现在的表情和刚刚濒死的阿静差不多了！
然而，被穿过身体的花火，此刻还端坐在椅子上，双腿晃啊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甚至抬起头，仍然在天真地笑：“姐姐，你的手好凉哦。”
皮笑客猛地僵住。
心脏狠狠一跳。
“小东西，你在耍我？！”它咬牙，狠狠地道。
花火却歪着脑袋，语气轻快：“真的呀，凉得像死人一样。”
那一刻，皮笑客心里骤然涌出一种不安。
咚咚。
一阵声音响过，它猛地抬头！
那刚刚被它从门口拉走的家具，竟然开始移动起来！
桌椅也开始微微错位。
周边的墙壁也开始在缓缓呼吸，扭曲收缩。
门口更是忽远忽近，像被水波隔着。
整个空间似乎在扭曲？？
皮笑客杀人狂彻底慌了，一把抓住眼前的花火，虽然扑了个空，但是仍然恶狠狠地看着花火的眼睛：
“你.....！”
“这是什么？？是你给我下了降头？？”
花火撑着下巴，轻声说：“姐姐，你是不是害怕啦？”
“闭嘴！！”
皮笑客猛地咆哮，声音带着颤音。
啪！
突然啪的一声，灯泡炸裂，整个房间陷入漆黑。
突然，一束强烈的聚光灯从高处落下，把皮笑客孤零零照在中央。
它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红色地毯舞台之上！
在黑暗的‘观众席’上，无数双粉色的眼睛齐刷刷睁开，死死盯着她。
皮笑客屏住呼吸，心脏疯狂跳动。
花火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稚嫩却诡异重叠：
“欢迎来到舞台，皮笑客姐姐。”
“你刚刚的演出我很喜欢，接下来，你再演一些给我看，好不好？？”
黑暗里，无数个花火观众显现了出来。
有的笑，有的哭，有的伸舌冷盯，有的面无表情。
“混蛋！！是降头！！”
“观众朋友们，请鼓掌欢迎今晚的演员——皮笑客小姐！”
舞台上，花火的声音清脆，像主持人。
啪啪啪啪啪！
旋即，台下的花火们迅速变化，变成了一排排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齐齐鼓掌，啪啪作响。
皮笑客发疯似地大喊，转身就想逃。
可是一下子踏空了，扑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
观众席爆发出整齐的哄笑。
花火缓缓走上舞台。狐狸面具半遮半掩，粉色眼睛亮得刺眼。
她走到皮笑客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放在倒地的皮笑客面前。
“姐姐，你最喜欢看别人绝望的表情，对吗？”
“滚开！给我死！”
皮笑客杀人狂哪里见过这场面，爬起身来，就对其猛地扑去！
然而，再次扑空。
这个花火仍然是幻影！
花火嘴角微微一弯：“那就让大家看看你的吧。”
嘭！！
旋即，她的身形炸裂开来，形成了花花绿绿的彩带，覆盖在懵逼的皮笑客身上。
就在这时，观众席上不计其数的‘观众’站起身来，齐齐向它走去。
皮笑客这才无比惊恐地发现，这些观众，都是之前被它杀死的玩家们！
那些脸瞪着她，眼神充满怨毒。
“你不是说过没事的吗……”
“你说过我们能活下去……”
“骗子！！”
皮笑客尖叫：“不！闭嘴！全都闭嘴！！”
旋即站起身来，猛地向一个方向逃窜，结果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再次跌倒！
它定睛一看。
竟然是阿静死前掉落的高跟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状，观众席上的幻象齐齐大笑，掌声雷霆！
啪啪啪啪！
皮笑客的眼神彻底崩溃。
旋即，疯狂挣扎，却突然发现四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四只高跟鞋给钉死在舞台上，根本动不了。
“精彩.....”
“...精..彩.....”
‘观众’们大笑着，一边鼓掌，一边饱含怨毒的走上前去。
走到它的面前，纷纷双眼都流下了血泪！
旋即，所有的‘观众’，都纷纷伸出手掌，狠狠地对皮笑客撕去！
“啊啊啊啊啊！”
剧痛袭来，皮笑客尖叫声不绝于耳。
最后一张人皮撕裂，它的真身显露出来——
一具破烂不堪的怪物，皮肉模糊，像腐烂的泥偶。
约莫半晌，在一阵阵可怕的怪力之下，其终于被撕碎所有皮肤，一股股血雾爆开来，不断喷洒在舞台上。
最后，气息彻底湮灭！
“……”
花火显现出来，走上前去，俯身，粉色眼睛在聚光灯下闪烁：“谢谢你的表演，姐姐。”
“你通不了关的，别以为你杀了我就能通关！”
皮笑客没有五官的脸“盯”着花火，狠狠道。
“哦？嗯嗯，通关不是我的目的...”花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蹲下，用沾满血的手在对方脸上不断划动，画出了看上去很恐惧的眼睛。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皮笑客的‘眼睛’微微颤抖。
“我的目的....就只是在你们这些东西上面找乐子呀~”
“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花火的大笑声落下，皮笑客的身体彻底崩解，化作灰烬消散。
“……”
“谢幕~”
花火站在舞台中央，裙摆轻轻一摆，优雅地鞠了一躬。
旋即，空间一阵扭曲。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一切如常，昏暗，血迹斑斑。
只是多了一具皮笑客的尸体。
……
【直播通知：杀人狂 -1 剩余：？ 】
直播间愣了一下，弹幕再次瞬间炸开：
【“？？？？？”】
【“什么情况？！那个杀人狂怎么直接自杀了？！”】
【“这小丫头比怪物还怪物啊！”】
【“我真的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杀人狂了！！”】
在他们的视角里，皮笑客杀人狂在把花火拉到房间里面之后，就一直在自言自语，还一直在不停自顾自地做动作，然后就突然开始拿手撕自己的皮肤，把自己活活弄死了。
“真扫兴....就逗了它一下下，不知道它在最后的幻象里面看到了什么...，竟然直接就这么死了...”
花火拍了拍手，看着倒地的皮笑客，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惋惜。
“不过，喜欢品尝别人恐惧的杀人狂，临死前居然也被我看到了恐惧的样子....有点意思。”
在她进入房间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杀人狂了。
按它所说，它刚刚在开门前移开堵在门口的家具——沙发桌椅等等，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靠一个弱女子的力量全部移走？
再加上那只掉落的高跟鞋，一只脚穿着一只脚没有穿，要不是花火提醒，它走路却感觉不到异样，说明它压根不适应人类的身体。
“不过结局还算圆满...”花火看着尸体，摆了摆头，旋即抬起头，笑容纯真：“这一幕，结束啦。”
【叮！】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开始在脑海里闪动！
【来自杀人狂的欢愉值 +500】
【花火扮演度：14%↑】
【恭喜获得能力1点，已解锁属性能力模板！】
【请在以下属性点中选择需要加点的属性！】
【体魄（0）影响生命值、韧性和耐力】
【敏捷（0）影响动作敏捷度，速度、闪避判定】
【神智（0）影响幻境构建和精神抗性，影响抵抗敌对阵营的精神污染的能力】
【力量（0）影响攻击力和防御力】
【欢愉（1）（特有属性）影响“观众好感度”，以及可以提升欢愉值获取效率，但是过于高的欢愉值容易影响神智！】
“哦，还有意外收获？获得属性点了？”
看着脑海里浮现的面板，花火轻轻挥挥手，思索起来。
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