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灭杀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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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铁剑出鞘，剑意冲霄！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全力出手！
“剑断山河！”
一剑斩出，剑光化作千丈匹练，撕裂虚空，朝着牧尊当头斩下！
这一剑，比之前破开屏障时更加恐怖！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周围天骄脸色大变，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剑光已经斩至牧尊头顶。
然而，牧尊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再次轻点。
那是一缕纯粹的剑意！
那剑意无形无质，却仿佛蕴含着斩吾见我的精髓！
指尖剑意迸发！
“嗤——”
灰衣男子斩出的千丈剑光，在触及牧尊指尖剑意的瞬间崩灭。
不过眨眼之间，那足以斩断山河的恐怖剑光，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
灰衣男子瞳孔骤缩，脸上终于露出骇然之色。
他全力一剑，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这怎么可能？！
“太过粗糙。”
牧尊收回手指，神情淡漠。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灰衣男子心头。
他苦修剑道三百载，自认剑意已臻化境，同辈无敌。
可现在，却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少年，评价为剑道粗糙？
“我不信！”
灰衣男子状若疯狂，再次挥剑！
他身后浮现出无数剑影，每一道都蕴含着恐怖的剑意！
朝着牧尊席卷而去！
这一招，已经动用了他的本源剑意，威力远超之前！
然而。
牧尊只是抬手。
那万道剑影，齐齐颤抖。
随后竟调转方向，朝着灰衣男子反噬而去！
“噗噗噗——”
灰衣男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的剑影贯穿身躯！
他狂喷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手中铁剑，更是寸寸断裂，化作碎片！
“我的剑，我的剑道.....”
灰衣男子双目无神，喃喃自语，道心已然崩溃。
他苦修三百载的剑道，在牧尊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这种打击，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牧尊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周围天骄鸦雀无声，看向牧尊的眼神如同在看神明。
一指破开屏障，一指破掉剑痴的全力一击，甚至反手间就让剑痴道心崩溃.....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
这是本质的差距！
“他到底是谁？”
有人颤声问道。
“我想起来了.....他是秦氏帝子，秦尊！”
“那个在问道台上一掌镇压白虎杀星、一指重创蛮龙的秦尊！”
“竟然是他！”
众人恍然，随即更加敬畏。
难怪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此刻，牧尊已经离开了这片区域，朝着第三层的阶梯走去。
他手中把玩着那枚残篇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玉简之中，果然记载着一部分天荒剑诀的修炼法门与剑意感悟。
虽然残缺不全，但对牧尊而言已经足够。
“第三层，应该会有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牧尊抬头，看向上方。
与此同时。
在第二层的另一处。
西门云正狼狈逃窜，身后法明紧追不舍。
“施主，你逃不掉的！交出佛门宝物，我可饶你不死！”
法明的声音如同魔音，在西门云耳边回荡。
西门云咬牙，肉身力量提升到极致，速度再快三分。
但他与法明的实力差距太大，距离还是在不断拉近。
“该死！”
西门云心中焦急。
就在这时，他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背影。
白衣胜雪，气息深邃如渊。
正是牧尊！
西门云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转身逃往另一个方向。
但法明已经追了上来，封死了他的退路。
“施主，你已无路可逃了。”
法明微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看向前方的牧尊，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位施主，还请让开。此人与我有缘，贫僧要带他回金刚寺。”
牧尊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当他看到西门云时，眼中没有太多意外。
三教道院这么适合韭菜发育的地方，韭菜怎么可能会没来。
西门云脸色惨白，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法明见牧尊盯着西门云，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依旧笑容温和。
“施主认识此人？那正好，还请施主行个方便。”
牧尊看了法明一眼，又看了看西门云，突然笑了。
“他身上的佛门宝物，我也很感兴趣。”
话音落下，法明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法明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忌惮。
他没想到，牧尊竟然会直接表明对西门云身上佛门宝物的兴趣。
这等于是在告诉他：这东西，我要了。
法明脸色阴沉下来。
“秦帝子，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此人是我先发现的，而且他两次欠我人情，理应由我来处理。”
“哦？”
牧尊眉毛微挑。
“那你处理吧。”
法明一愣，没想到牧尊会这么说。
但下一刻，牧尊又补充道。
“不过，他身上的宝物，我要了。”
“你！”
法明眼中怒火燃烧。
“秦帝子，你真要与我金刚寺为敌？”
“金刚寺？”
牧尊眼神漠然。
“你代表不了金刚寺。更何况，就算金刚寺又如何？”
这家伙，太狂妄了！
法明心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强行压下了。
牧尊的实力他已经见识过了，连白战蛮龙都不是对手。
法明虽然自信实力在二人之上，但也没把握能胜过牧尊。
更何况，旁边还有西门云，若是与牧尊交手，西门云趁机逃走怎么办。
“秦帝子，不如这样。”
法明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气氛。
“此人身上宝物，你我各取所需。我看他体内佛性浓郁，恐怕不止一件佛宝。你取一件，我取一件，如何？”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然而，牧尊的回答却让他再次怒火中烧。
“不如何。”
牧尊摇头。
“我全都要。”
“你！”
法明再也忍不住了。
“秦帝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牧尊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西门云。
此时的西门云，脸色惨白。
眼中既有对牧尊的恐惧与仇恨，也有对法明的警惕与愤怒。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
无论是牧尊还是法明，都不是他能抗衡的。
“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放你走，如何？”
牧尊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这话让西门云和法明都愣住了。
不杀他？
只要宝物？
法明脸色更加难看。
牧尊这意思，是连口汤都不打算给他了。
西门云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秦尊....”
“拜你所赐！”
西门云低吼。
“若不是你夺走须弥之铃，我又岂会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牧尊懒得跟西门云废话。
他没打算现在就把韭菜收割了，现在的西门云身上的东西显然没多少。
不如继续当寻宝鼠再发育发育。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无形的压迫感传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西门云头上。
他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仿佛他如果再拒绝，下一秒就会暴死当场。
“好，我给你！”
西门云一咬牙，握紧了将怀中的神秘玉佩，心中滴血。
现在只有舍弃神秘玉佩引法明和秦尊相争，他才有机会逃跑，保住九重仙塔。
西门云将神秘玉佩朝着牧尊丢出。
随后转身遁走。
神秘玉佩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流光，朝着牧尊飞去。
这玉佩通体呈乳白色，温润如玉。
表面隐约可见天然形成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滋养气息。
乍一看并不起眼，但法明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他修炼佛门天眼神通，能看透许多寻常修士看不穿的本质。
此刻在法明眼中，那枚玉佩表面流淌着浓郁的本源气息，更隐隐与天地法则共鸣。
显然是一件至宝。
“好东西！”
法明心中狂喜，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金刚寺佛子的风度。
“此物与我有缘！”
法明厉喝一声，身形如电。
瞬间出现在玉佩飞行路径前方，伸手就抓。
然而。
“滚。”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牧尊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轻轻抬手，五指虚握。
“嗡！”
虚空之中，一只混沌大手凭空凝聚，后发先至，抢在法明之前将玉佩握在掌心！
“你！”
法明抓了个空，脸色瞬间铁青。
他死死盯着那只混沌大手，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秦尊！你真要与我为敌？！”
牧尊收回混沌大手，玉佩落入他掌心。
入手温润，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滋养宝物，对肉身根基有极佳的温养效果。
“与你为敌？”
牧尊看向法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配吗？”
三个字，如同三记耳光，狠狠抽在法明脸上。
“好！好！好！”
法明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让我看看你这混沌体，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话音落下，法明再不隐藏，彻底爆发！
“大日如来法相！”
他双手结印，身后佛光暴涨，化作一轮璀璨金日！
金日之中，一尊高达百丈的佛陀虚影缓缓升起，通体金光璀璨，面容慈悲，却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恐怖威压！
这是法明的本命法相，融合了金刚寺大日如来经与金刚不坏躯的精髓，威力无穷！
“佛光普照，镇压邪魔！”
法明厉喝，大日如来法相睁开双眼，两道金色佛光射出，如同审判之光，朝着牧尊笼罩而下！
佛光所过之处，虚空被净化，一切法则都被佛门之力镇压。
这是纯粹的佛门镇压神通，专克一切邪魔歪道，异端法则。
这法明确实有几分真本事，比之前的白战、蛮龙之流强了不少。
大日如来法相配合佛光普照，威力已经触摸到了混沌玄尊门槛。
可惜，他遇到的是牧尊。
混沌体，万法不侵。佛门神通，亦是法。
牧尊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催动护体混沌气，任由那两道金色佛光笼罩全身。
“嗤嗤....”
佛光落在牧尊身上，发出如同烙铁入水的声音，却无法侵入他体内分毫。
混沌乃万法之源，一切法则的起点。
佛门法则虽强，却也脱不出法则的范畴。
“怎么可能？！”
法明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这大日如来法相的佛光普照，曾经镇压过一位三劫混沌玄尊的邪道老魔！
那老魔修炼的血海魔功，凶威滔天，却被他的佛光生生净化。
可现在，竟然对牧尊无效？！
“你的佛光，纯度不够。”
牧尊开口，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刺入法明心口。
“真正的佛光，当如琉璃，纯净无瑕，能照见本心，度化众生。
“你的佛光，却掺杂了贪念、嗔念、痴念，如此驳杂，也配称佛？”
法明咬牙，强行压下心中杂念。
“我乃金刚寺佛子，得方丈真传，佛心坚定，岂容你诋毁！”
他双手再次结印，大日如来法相光芒大盛。
“大日如来掌！”
佛陀虚影抬起右手，一掌拍下！
这一掌，遮天蔽日。
掌心浮现“卍”字佛印，带着镇压诸天、度化众生的无上威严！
掌风所过之处，虚空被染成金色，一切法则都被佛门之力净化。
这是法明的杀招，曾经一掌拍碎过一座太古魔山！
牧尊依旧站在原地，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一缕混沌气从指尖射出，迎向那遮天蔽日的佛掌。
混沌气看似微小，却蕴含着太初本源的霸道力量。
嗤！
佛掌与混沌气碰撞，发出刺耳的消融声。
“卍”字佛印破碎，金色佛光黯淡，佛陀虚影剧烈震荡！
“噗！”
法明狂喷鲜血，大日如来法相轰然崩溃！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法明双目失神。
他引以为傲的大日如来法相，竟然被牧尊一缕混沌气就击溃了？
“死。”
牧尊再度抬手，直接将其一掌灭杀。
法明的神魂想要逃脱，却被牧尊直接一手将其磨灭。
“铮！”
铁剑出鞘，剑意冲霄！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全力出手！
“剑断山河！”
一剑斩出，剑光化作千丈匹练，撕裂虚空，朝着牧尊当头斩下！
这一剑，比之前破开屏障时更加恐怖！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周围天骄脸色大变，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剑光已经斩至牧尊头顶。
然而，牧尊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再次轻点。
那是一缕纯粹的剑意！
那剑意无形无质，却仿佛蕴含着斩吾见我的精髓！
指尖剑意迸发！
“嗤——”
灰衣男子斩出的千丈剑光，在触及牧尊指尖剑意的瞬间崩灭。
不过眨眼之间，那足以斩断山河的恐怖剑光，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
灰衣男子瞳孔骤缩，脸上终于露出骇然之色。
他全力一剑，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这怎么可能？！
“太过粗糙。”
牧尊收回手指，神情淡漠。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灰衣男子心头。
他苦修剑道三百载，自认剑意已臻化境，同辈无敌。
可现在，却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少年，评价为剑道粗糙？
“我不信！”
灰衣男子状若疯狂，再次挥剑！
他身后浮现出无数剑影，每一道都蕴含着恐怖的剑意！
朝着牧尊席卷而去！
这一招，已经动用了他的本源剑意，威力远超之前！
然而。
牧尊只是抬手。
那万道剑影，齐齐颤抖。
随后竟调转方向，朝着灰衣男子反噬而去！
“噗噗噗——”
灰衣男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的剑影贯穿身躯！
他狂喷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手中铁剑，更是寸寸断裂，化作碎片！
“我的剑，我的剑道.....”
灰衣男子双目无神，喃喃自语，道心已然崩溃。
他苦修三百载的剑道，在牧尊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这种打击，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牧尊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周围天骄鸦雀无声，看向牧尊的眼神如同在看神明。
一指破开屏障，一指破掉剑痴的全力一击，甚至反手间就让剑痴道心崩溃.....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
这是本质的差距！
“他到底是谁？”
有人颤声问道。
“我想起来了.....他是秦氏帝子，秦尊！”
“那个在问道台上一掌镇压白虎杀星、一指重创蛮龙的秦尊！”
“竟然是他！”
众人恍然，随即更加敬畏。
难怪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此刻，牧尊已经离开了这片区域，朝着第三层的阶梯走去。
他手中把玩着那枚残篇玉简，神念探入其中。
玉简之中，果然记载着一部分天荒剑诀的修炼法门与剑意感悟。
虽然残缺不全，但对牧尊而言已经足够。
“第三层，应该会有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牧尊抬头，看向上方。
与此同时。
在第二层的另一处。
西门云正狼狈逃窜，身后法明紧追不舍。
“施主，你逃不掉的！交出佛门宝物，我可饶你不死！”
法明的声音如同魔音，在西门云耳边回荡。
西门云咬牙，肉身力量提升到极致，速度再快三分。
但他与法明的实力差距太大，距离还是在不断拉近。
“该死！”
西门云心中焦急。
就在这时，他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背影。
白衣胜雪，气息深邃如渊。
正是牧尊！
西门云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转身逃往另一个方向。
但法明已经追了上来，封死了他的退路。
“施主，你已无路可逃了。”
法明微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看向前方的牧尊，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位施主，还请让开。此人与我有缘，贫僧要带他回金刚寺。”
牧尊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当他看到西门云时，眼中没有太多意外。
三教道院这么适合韭菜发育的地方，韭菜怎么可能会没来。
西门云脸色惨白，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法明见牧尊盯着西门云，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依旧笑容温和。
“施主认识此人？那正好，还请施主行个方便。”
牧尊看了法明一眼，又看了看西门云，突然笑了。
“他身上的佛门宝物，我也很感兴趣。”
话音落下，法明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法明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忌惮。
他没想到，牧尊竟然会直接表明对西门云身上佛门宝物的兴趣。
这等于是在告诉他：这东西，我要了。
法明脸色阴沉下来。
“秦帝子，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此人是我先发现的，而且他两次欠我人情，理应由我来处理。”
“哦？”
牧尊眉毛微挑。
“那你处理吧。”
法明一愣，没想到牧尊会这么说。
但下一刻，牧尊又补充道。
“不过，他身上的宝物，我要了。”
“你！”
法明眼中怒火燃烧。
“秦帝子，你真要与我金刚寺为敌？”
“金刚寺？”
牧尊眼神漠然。
“你代表不了金刚寺。更何况，就算金刚寺又如何？”
这家伙，太狂妄了！
法明心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强行压下了。
牧尊的实力他已经见识过了，连白战蛮龙都不是对手。
法明虽然自信实力在二人之上，但也没把握能胜过牧尊。
更何况，旁边还有西门云，若是与牧尊交手，西门云趁机逃走怎么办。
“秦帝子，不如这样。”
法明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气氛。
“此人身上宝物，你我各取所需。我看他体内佛性浓郁，恐怕不止一件佛宝。你取一件，我取一件，如何？”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然而，牧尊的回答却让他再次怒火中烧。
“不如何。”
牧尊摇头。
“我全都要。”
“你！”
法明再也忍不住了。
“秦帝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牧尊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西门云。
此时的西门云，脸色惨白。
眼中既有对牧尊的恐惧与仇恨，也有对法明的警惕与愤怒。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
无论是牧尊还是法明，都不是他能抗衡的。
“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放你走，如何？”
牧尊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这话让西门云和法明都愣住了。
不杀他？
只要宝物？
法明脸色更加难看。
牧尊这意思，是连口汤都不打算给他了。
西门云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秦尊....”
“拜你所赐！”
西门云低吼。
“若不是你夺走须弥之铃，我又岂会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牧尊懒得跟西门云废话。
他没打算现在就把韭菜收割了，现在的西门云身上的东西显然没多少。
不如继续当寻宝鼠再发育发育。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无形的压迫感传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西门云头上。
他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仿佛他如果再拒绝，下一秒就会暴死当场。
“好，我给你！”
西门云一咬牙，握紧了将怀中的神秘玉佩，心中滴血。
现在只有舍弃神秘玉佩引法明和秦尊相争，他才有机会逃跑，保住九重仙塔。
西门云将神秘玉佩朝着牧尊丢出。
随后转身遁走。
神秘玉佩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流光，朝着牧尊飞去。
这玉佩通体呈乳白色，温润如玉。
表面隐约可见天然形成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滋养气息。
乍一看并不起眼，但法明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他修炼佛门天眼神通，能看透许多寻常修士看不穿的本质。
此刻在法明眼中，那枚玉佩表面流淌着浓郁的本源气息，更隐隐与天地法则共鸣。
显然是一件至宝。
“好东西！”
法明心中狂喜，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金刚寺佛子的风度。
“此物与我有缘！”
法明厉喝一声，身形如电。
瞬间出现在玉佩飞行路径前方，伸手就抓。
然而。
“滚。”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牧尊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轻轻抬手，五指虚握。
“嗡！”
虚空之中，一只混沌大手凭空凝聚，后发先至，抢在法明之前将玉佩握在掌心！
“你！”
法明抓了个空，脸色瞬间铁青。
他死死盯着那只混沌大手，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秦尊！你真要与我为敌？！”
牧尊收回混沌大手，玉佩落入他掌心。
入手温润，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滋养宝物，对肉身根基有极佳的温养效果。
“与你为敌？”
牧尊看向法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配吗？”
三个字，如同三记耳光，狠狠抽在法明脸上。
“好！好！好！”
法明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让我看看你这混沌体，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话音落下，法明再不隐藏，彻底爆发！
“大日如来法相！”
他双手结印，身后佛光暴涨，化作一轮璀璨金日！
金日之中，一尊高达百丈的佛陀虚影缓缓升起，通体金光璀璨，面容慈悲，却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恐怖威压！
这是法明的本命法相，融合了金刚寺大日如来经与金刚不坏躯的精髓，威力无穷！
“佛光普照，镇压邪魔！”
法明厉喝，大日如来法相睁开双眼，两道金色佛光射出，如同审判之光，朝着牧尊笼罩而下！
佛光所过之处，虚空被净化，一切法则都被佛门之力镇压。
这是纯粹的佛门镇压神通，专克一切邪魔歪道，异端法则。
这法明确实有几分真本事，比之前的白战、蛮龙之流强了不少。
大日如来法相配合佛光普照，威力已经触摸到了混沌玄尊门槛。
可惜，他遇到的是牧尊。
混沌体，万法不侵。佛门神通，亦是法。
牧尊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催动护体混沌气，任由那两道金色佛光笼罩全身。
“嗤嗤....”
佛光落在牧尊身上，发出如同烙铁入水的声音，却无法侵入他体内分毫。
混沌乃万法之源，一切法则的起点。
佛门法则虽强，却也脱不出法则的范畴。
“怎么可能？！”
法明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这大日如来法相的佛光普照，曾经镇压过一位三劫混沌玄尊的邪道老魔！
那老魔修炼的血海魔功，凶威滔天，却被他的佛光生生净化。
可现在，竟然对牧尊无效？！
“你的佛光，纯度不够。”
牧尊开口，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刺入法明心口。
“真正的佛光，当如琉璃，纯净无瑕，能照见本心，度化众生。
“你的佛光，却掺杂了贪念、嗔念、痴念，如此驳杂，也配称佛？”
法明咬牙，强行压下心中杂念。
“我乃金刚寺佛子，得方丈真传，佛心坚定，岂容你诋毁！”
他双手再次结印，大日如来法相光芒大盛。
“大日如来掌！”
佛陀虚影抬起右手，一掌拍下！
这一掌，遮天蔽日。
掌心浮现“卍”字佛印，带着镇压诸天、度化众生的无上威严！
掌风所过之处，虚空被染成金色，一切法则都被佛门之力净化。
这是法明的杀招，曾经一掌拍碎过一座太古魔山！
牧尊依旧站在原地，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一缕混沌气从指尖射出，迎向那遮天蔽日的佛掌。
混沌气看似微小，却蕴含着太初本源的霸道力量。
嗤！
佛掌与混沌气碰撞，发出刺耳的消融声。
“卍”字佛印破碎，金色佛光黯淡，佛陀虚影剧烈震荡！
“噗！”
法明狂喷鲜血，大日如来法相轰然崩溃！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法明双目失神。
他引以为傲的大日如来法相，竟然被牧尊一缕混沌气就击溃了？
“死。”
牧尊再度抬手，直接将其一掌灭杀。
法明的神魂想要逃脱，却被牧尊直接一手将其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