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三千白银换青衫，百具冤骨不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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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古人看到这里都惊呆了。
明明可以生抢，他西门庆却非要给自己戴个高帽，给这李瓶儿洗脑。
关键这李瓶儿还相信了西门庆。
不过，古人心中都浮现了一个疑惑：
寡妇的钱真的这么好赚吗?
三国位面。
曹操抚着络腮胡，眼中精光闪烁，嘴里说着谴责的话，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案几上画着圈：
“这西门庆当真无耻之尤！专挑挚友下手，与豺狼何异！”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对许褚道：“仲康，你说是吧？这等行径……咳，本相是说，他这谋划倒是环环相扣。”
司马懿闻言微微一顿，声音细若蚊蝇：
“丞相当年纳张绣婶娘时，可没说过朋友妻不可欺。”
这时曹操突然转头：“仲达嘀咕什么呢？”
司马懿从容道：
“臣在记丞相训诫——譬如‘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与这西门庆的作为倒是……咳，截然相反。”
曹操被噎得胡须微颤，强自镇定：“本相那是乱世自保！岂是这等谋财害命之辈！”
大汉位面。
刘邦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汹涌澎湃。
“好家伙！”
“这西门庆真他娘是个人才！朕当年白吃樊哙的狗肉，最多也就是赊账，这厮倒好，直接连人家老婆带家底一锅端！”
刘邦却越说越起劲：“你们说朕当年要是会这招，至于被项羽追得满街跑吗？直接去勾搭他叔父项梁的遗孀，说不定还能省了鸿门宴那出！”
陈平憋着笑递上一卷绢帛：“陛下，臣刚查了户籍，长安城现有寡妇三百七十二人，其中家产过万的有……”
“打住！”
刘邦抓起个梨子砸过去，“你当朕是西门庆那种下三滥？朕是要你们学着点这创造时机的谋略！”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这厮趁火打劫的本事，倒是跟朕当年在彭城抢项羽粮草有异曲同工之妙……”
萧何终于忍不住打断：“陛下！此等伤风败俗之举……“
“伤风败俗？”
“朕看这西门庆最妙的是见好就收！”
话音刚落，吕雉端着药膳走进来。
刘邦赶紧正襟危坐：“皇后来得正好，这天幕说有个叫潘金莲的……”
“臣妾听见了。”
吕雉慢条斯理地盛着汤药，“陛下若是羡慕，不如先把戚夫人那儿的珠宝箱搬回国库？”
刘邦被呛得连连咳嗽，赶紧转移话题：“萧何啊，明日就给朕拟个新律令，叫什么……《防西门庆法》！“
等吕雉走远，他才对陈平挤挤眼：
“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创造寡妇高手……朕当年就该写本《吕氏兵法》！”
萧何望着天幕上“交友莫交西门庆”的字样，幽幽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查留侯最近有没有结交新邻居。”
天幕上还在继续：
【他有句名言：钱财最忌死守，须得流转生利。】
【在旁人竞相购置田产时，他独辟蹊径选择放贷。】
【其中最妙的是官吏债：新官上任前打点需用银钱，上任后自然加倍奉还。】
【西门大官人将年息定为六成，美其名曰：成全诸位大人前程。】
明朝位面。
张居正看得频频摇头：“此风断不可长！官员还未上任便欠下巨债，到任后岂能不盘剥百姓？”
一旁冯保却笑道：“张阁老过虑了，这等小事……”
“小事？”
张居正正色道：“冯公公可知，这般债务最后都要转嫁到黎民百姓头上！”
冯保被张居正骤然提高的声调惊得一颤，茶盖碰出清脆声响。
他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蟒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阁老这是要学海瑞上《治安疏》？咱家倒想起个趣事。”
“万历元年清理驿递，您那道《查参驿递疏》里说裁撤冗员可岁省银二十万两，可去年光是从通州往宣府运军粮，就因驿马不足耽误了三日。”
他忽然前倾身子，声音压得又轻又缓：
“您说这省下的二十万两，够不够补苗员外那样被贪官逼得倾家荡产的商贾？”
“要咱家说，这官吏债就像这茶水，阁老非要把它泼个干净，可那些候补官员难不成喝西北风上任？”
张居正猛地攥紧手中《帝鉴图说》，忽然起身推开轩窗，指着国子监方向
“冯公公这是要跟本阁讲《盐铁论》？桑弘羊当年说民不益赋而国用饶，结果如何？”
“那些寒门举子等着铨选，难道就靠借西门庆的银子钱来润笔？”
“润笔？”
冯保突然尖声笑起来。
“您那位门生王篆去年补了杭州通判，三千两可是走的老奴这条门路！”
他欣赏着对方骤然苍白的脸色，慢悠悠补了句：
“说起来，这王通判的岳父，不正是被西门庆坑害的花子虚那般人物？”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如注。
张居正被冯保的笑声刺得耳膜生疼但他突然转身扯出个极淡的笑纹。
“冯公公倒是提醒了本阁。”
“王通判那三千两冰敬，可是用三锭刻着内承运库字样的金元宝兑的？”
话音未落，冯保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张居正俯身拾起滚落的茶盏盖：
“巧得很，昨日南京守备太监呈来的密揭里，正提到某位镇守太监私熔宫金……”
“更巧的是，通政司刚收到扬州盐商的状子，说某位司礼监秉笔的侄儿，竟用宫制金锭放印子钱！”
冯保蟒袍下的膝盖微微发颤，却强撑着冷笑：
“张阁老莫要血口喷人！”
“血口？”
张居正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绫。
“冯邦宁前日在赌坊押输的田契，背面可是盖着您掌印的关防！”
“需要本阁念诵《大明律》内官交结外臣条款么？”
暴雨狂涌入窗，打湿了冯保绣着蟒纹的衣摆。
张居正却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似飘雨：
“皇上刚让司礼监拟旨，要查嘉靖朝以来所有官吏债案卷。”
冯保终于瘫坐在蒲团上，茶盏滚落浸湿了蟒袍。
【待到根基稳固，西门庆又悟出新道理：没有权力守护的财富，终是镜花水月。】
【他耗费重金打通关节，给当朝太师送上厚礼。】
【蔡京见礼单丰厚，大笔一挥便封他做山东提刑所理刑副千户，官居五品。】
【可叹宋慈一生验尸断案，着书立说，终其不过六品。】
【而西门庆害人无数，却轻松跻身提刑官。】
【可谓是三千白银换青衫，百具冤骨不抵金~】
……
好家伙！
古人看到这里都惊呆了。
明明可以生抢，他西门庆却非要给自己戴个高帽，给这李瓶儿洗脑。
关键这李瓶儿还相信了西门庆。
不过，古人心中都浮现了一个疑惑：
寡妇的钱真的这么好赚吗?
三国位面。
曹操抚着络腮胡，眼中精光闪烁，嘴里说着谴责的话，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案几上画着圈：
“这西门庆当真无耻之尤！专挑挚友下手，与豺狼何异！”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对许褚道：“仲康，你说是吧？这等行径……咳，本相是说，他这谋划倒是环环相扣。”
司马懿闻言微微一顿，声音细若蚊蝇：
“丞相当年纳张绣婶娘时，可没说过朋友妻不可欺。”
这时曹操突然转头：“仲达嘀咕什么呢？”
司马懿从容道：
“臣在记丞相训诫——譬如‘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与这西门庆的作为倒是……咳，截然相反。”
曹操被噎得胡须微颤，强自镇定：“本相那是乱世自保！岂是这等谋财害命之辈！”
大汉位面。
刘邦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心中却是汹涌澎湃。
“好家伙！”
“这西门庆真他娘是个人才！朕当年白吃樊哙的狗肉，最多也就是赊账，这厮倒好，直接连人家老婆带家底一锅端！”
刘邦却越说越起劲：“你们说朕当年要是会这招，至于被项羽追得满街跑吗？直接去勾搭他叔父项梁的遗孀，说不定还能省了鸿门宴那出！”
陈平憋着笑递上一卷绢帛：“陛下，臣刚查了户籍，长安城现有寡妇三百七十二人，其中家产过万的有……”
“打住！”
刘邦抓起个梨子砸过去，“你当朕是西门庆那种下三滥？朕是要你们学着点这创造时机的谋略！”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这厮趁火打劫的本事，倒是跟朕当年在彭城抢项羽粮草有异曲同工之妙……”
萧何终于忍不住打断：“陛下！此等伤风败俗之举……“
“伤风败俗？”
“朕看这西门庆最妙的是见好就收！”
话音刚落，吕雉端着药膳走进来。
刘邦赶紧正襟危坐：“皇后来得正好，这天幕说有个叫潘金莲的……”
“臣妾听见了。”
吕雉慢条斯理地盛着汤药，“陛下若是羡慕，不如先把戚夫人那儿的珠宝箱搬回国库？”
刘邦被呛得连连咳嗽，赶紧转移话题：“萧何啊，明日就给朕拟个新律令，叫什么……《防西门庆法》！“
等吕雉走远，他才对陈平挤挤眼：
“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创造寡妇高手……朕当年就该写本《吕氏兵法》！”
萧何望着天幕上“交友莫交西门庆”的字样，幽幽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查留侯最近有没有结交新邻居。”
天幕上还在继续：
【他有句名言：钱财最忌死守，须得流转生利。】
【在旁人竞相购置田产时，他独辟蹊径选择放贷。】
【其中最妙的是官吏债：新官上任前打点需用银钱，上任后自然加倍奉还。】
【西门大官人将年息定为六成，美其名曰：成全诸位大人前程。】
明朝位面。
张居正看得频频摇头：“此风断不可长！官员还未上任便欠下巨债，到任后岂能不盘剥百姓？”
一旁冯保却笑道：“张阁老过虑了，这等小事……”
“小事？”
张居正正色道：“冯公公可知，这般债务最后都要转嫁到黎民百姓头上！”
冯保被张居正骤然提高的声调惊得一颤，茶盖碰出清脆声响。
他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蟒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阁老这是要学海瑞上《治安疏》？咱家倒想起个趣事。”
“万历元年清理驿递，您那道《查参驿递疏》里说裁撤冗员可岁省银二十万两，可去年光是从通州往宣府运军粮，就因驿马不足耽误了三日。”
他忽然前倾身子，声音压得又轻又缓：
“您说这省下的二十万两，够不够补苗员外那样被贪官逼得倾家荡产的商贾？”
“要咱家说，这官吏债就像这茶水，阁老非要把它泼个干净，可那些候补官员难不成喝西北风上任？”
张居正猛地攥紧手中《帝鉴图说》，忽然起身推开轩窗，指着国子监方向
“冯公公这是要跟本阁讲《盐铁论》？桑弘羊当年说民不益赋而国用饶，结果如何？”
“那些寒门举子等着铨选，难道就靠借西门庆的银子钱来润笔？”
“润笔？”
冯保突然尖声笑起来。
“您那位门生王篆去年补了杭州通判，三千两可是走的老奴这条门路！”
他欣赏着对方骤然苍白的脸色，慢悠悠补了句：
“说起来，这王通判的岳父，不正是被西门庆坑害的花子虚那般人物？”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如注。
张居正被冯保的笑声刺得耳膜生疼但他突然转身扯出个极淡的笑纹。
“冯公公倒是提醒了本阁。”
“王通判那三千两冰敬，可是用三锭刻着内承运库字样的金元宝兑的？”
话音未落，冯保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张居正俯身拾起滚落的茶盏盖：
“巧得很，昨日南京守备太监呈来的密揭里，正提到某位镇守太监私熔宫金……”
“更巧的是，通政司刚收到扬州盐商的状子，说某位司礼监秉笔的侄儿，竟用宫制金锭放印子钱！”
冯保蟒袍下的膝盖微微发颤，却强撑着冷笑：
“张阁老莫要血口喷人！”
“血口？”
张居正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绫。
“冯邦宁前日在赌坊押输的田契，背面可是盖着您掌印的关防！”
“需要本阁念诵《大明律》内官交结外臣条款么？”
暴雨狂涌入窗，打湿了冯保绣着蟒纹的衣摆。
张居正却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似飘雨：
“皇上刚让司礼监拟旨，要查嘉靖朝以来所有官吏债案卷。”
冯保终于瘫坐在蒲团上，茶盏滚落浸湿了蟒袍。
【待到根基稳固，西门庆又悟出新道理：没有权力守护的财富，终是镜花水月。】
【他耗费重金打通关节，给当朝太师送上厚礼。】
【蔡京见礼单丰厚，大笔一挥便封他做山东提刑所理刑副千户，官居五品。】
【可叹宋慈一生验尸断案，着书立说，终其不过六品。】
【而西门庆害人无数，却轻松跻身提刑官。】
【可谓是三千白银换青衫，百具冤骨不抵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