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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衍喝了酒，叫了代驾，两人都坐在后面。
刚坐下，陈书卉就将脚搭在了他腿上，就盯着他，也不说话。
周行衍被她傲娇的样子逗笑，勾唇后，开始为她的揉起脚来，他边揉，陈书卉边看着他。
他眉眼低垂着，样子看起来认真也专注。
陈书卉看了一会儿，握住他胳膊，“好了，不揉了。”
她将腿拿下来，接着一把环抱住周行衍。
周行衍身体僵了僵。
就听她说，“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你一点也没比他们差。”
周行衍手握住她的肩，将她拉开，“小公主，恋爱脑可不是好事。”
陈书卉，“就算恋爱脑我也有恋爱脑的资本。”
怎么这么傻呢。
周行衍看着她，许久后挪开视线，按下车窗，风灌进来，他清醒了一点。
没有直接送陈书卉回家，她崴了脚，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需要去买点药膏。
周行衍带她去了一家中医馆，古方药膏，效果很好。
他给她上了药，送她回家，到了别墅区门口下了车，陈书卉说，“你难道要我自己走回去吗？”
周行衍说，“家里应该有人可以来扶你吧。”
陈书卉，“我不要别人扶，就要你背。”
周行衍是担心被人看见，但陈书卉毫不在意，因为他犹豫还很生气。
“周行衍，我可是为了你才崴的脚，你要负责任的。”
是，这个责任他该负。
周行衍发现，他好像越来越不会拒绝她了。
陈书卉又跳上了他的背，他背着她往她家去的路上，她一直絮絮叨叨的说话。
比如。
“周行衍，你以前这样背过别人吗？”
比如。
“除了我哥和我爸，你是我允许的第一个可以背我的异性。”
又比如。
“周行衍，我觉得你比他们都要好，真的。”
...
他哪里好？
如果她足够了解他，就不会觉得他好了。
小公主还是不够骄傲，她的眼睛里，不该看的到他。
——
漆黑夜幕下，车子平稳的驶入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后车座的窗户一直开着，烟雾随风散去。
周行衍不知抽了多少根烟。
周宅那边给他开了通电话，周二让他明天中午回家吃饭，周二的饭不好吃。
是羞辱警告，是要他匍匐在地的认命。
周家别墅，周二的脚踩在他的背上，“你最好不要私底下给我搞什么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了姚总，那个老东西敢和我对着干，我早晚饶不了他。”
周行衍咳嗽了一声，嘴角因为周二先前的一巴掌，渗着血丝，他说，“二叔，我只想要个正经工作，让外人认我是周家少爷，我不想被他们骂狗了。”
“你本来就是狗。”
周二狠狠踢他一脚，把在股东会议上受的气全发泄在他身上。
“二叔说的没错，我是狗，但也只是二叔的狗，外人骂我，笑的是我们叔侄二人，我进公司，对周氏和二叔的名声好，否则，姚总也不可能愿意帮我这样一个废物。”
“这点你倒是说对了。”
周二蹲下身看着他，“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你就是个废物，废物要有废物的样子，你进周氏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让我发现你在给我搞什么小动作。”
“我怎么敢。”周行衍讨好的笑，“二叔放心，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不敢就好。”
周二起身理了理衣服，说，“起来吧，别跟条死狗一样。”
周行衍起身，手擦拭嘴角时，他抬头，刚好看到站在楼梯中央的曲萤。
她仍旧穿一身旗袍，此时遥遥一笑，“你们叔侄俩就是见了面就爱闹。”
她走下来，手挽着周二的手臂，“老公，别忘了，吃完饭得陪我去产检。”
“我哪有那个时间。”
周二摸了摸她的肚子，“待会让行衍陪你去。”
曲萤拍他手臂撒娇，“我要你陪我，他陪我像什么样子，哪有婶婶产检，侄子陪的。”
“怎么不能了，我说能就能，什么侄子，你就拿他当个奴才用，在这个家他吃我的喝我的，难不成还想白吃白住。”
周二挺着肚子哼一声。
曲萤哄道，“好的，听老公的。”
周二拍她的屁股，“吃饭了，就让他给咱们端茶倒水。”
曲萤配合着周二笑。
午饭后，周二走了，家里还有刘妈，曲萤顾及着，没和周行衍说话。
直到，离医院下午上班的时候快到了，两人出发。
坐到了车上，她才恨恨的骂，“周二这个混蛋，行衍，你疼吗？”
周行衍没说话，遇到红灯，他踩下刹车。
曲萤探手过去，他避开，“干什么？”
曲萤，“是药，给你涂一些。”
“不用。”
见他皱了眉，并不愿意，曲萤收回手，那句‘我知道，你嫌我脏’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个‘脏’字，会让他想到当年他所遭受的。
曲萤不愿意他去回想，默默收回手。
“行衍，上次我看到了夏妗，她长的真好看。”
周行衍，“你提阿妗干什么？”
“你喜欢她吗？”曲萤看着他，“如果你喜欢她...”
她的手落在自己肚子上，“我现在有了孩子，你二叔梦寐以求的就是有个孩子，我能帮你，你要是喜欢她，我有办法让你二叔帮你娶到她。”
“少费功夫。”周行衍说，“我和阿妗的感情你们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呢。”曲萤，“你忘了当年我们在小渔村...”
“少给我提小渔村。”周行衍突然沉声，带着丝愤恨的看了她一眼，“只要想起，我就恨不得你...”
他咬着牙，到底没把狠话说全。
但曲萤依旧浑身发冷。
她知道，她犯的错，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周行衍的原谅，当年周行衍父母车祸去世，他为了躲避周二的迫害，逃到了小渔村。
她捡到他那天，他趴在沙滩上，被潮水带上来的，她还以为遇见了死人。
但没想到是活的。
他说他无家可归，而她家里只有她和爷爷，缺个有力气的劳动力，所以她捡他回家，收留他。
她给他饭吃，他帮家里干活出力。
在小渔村，她拥有一段和周行衍最美好的时光。
他为了给爷爷治病，卖掉身上剩下的唯一值钱的手表，他还给她买漂亮的裙子，那时候假小子一样的她，什么时候穿过裙子。
可是后来，爷爷病重。
他们俩为了爷爷的医药费，没日没夜的干活，他当时连觉都没得睡。
曲萤心疼他。
又在县城里，看到了他家人寻找他的报纸，她那时才知道，他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因为父母离世接受不了打击，离家出走，下落不明。
她真的以为，就是和报纸上写的一样。
她想，干嘛让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和她在小渔村过这样的苦日子呢，他回家，她拿到提供线索的奖金给爷爷治病，对谁都好。
曲萤做了自己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周行衍被那群人抓到时，知道是她‘出卖’了他，他看向她眼里的不可置信和恨意，烫的她不知所措。
她惴惴不安，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想到周行衍极力挣扎，那群人按住他的暴力动作，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于是她偷偷找了过去，她只是想确定周行衍一切都好。
但在那间房间里，她看到了从此让她坠入地狱，无法自救的画面，她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是放了一把火，结束那场非人的折磨。
曲萤恨自己，恨到恨不得去死。
但她为什么没死呢？
因为，她活着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帮行衍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她要用自己的一生去赎罪。
“对不起。”
曲萤颤着唇道歉。
“闭嘴！”
周行衍冷冷道。
——
“书卉，你那天跟周行衍离开后，我们一直很担心你。”
陈书卉和姐妹们逛街，大家又开始提醒她了。
陈书卉知道大家都是好意，是担心她，但她真的不喜欢听这些话。
“你们就觉得周行衍这样不好吗？”
大家我不敢太直白的说周行衍不好，实在是陈书卉太维护了，只能委婉道，“可是你看，他真的很穷，你和他在一起，难道你要养他吗？”
“什么叫穷什么叫有钱，不管他有多少，他愿意给我花，他就比那些所谓的有钱男人好。”
“书卉...”
大家还想劝。
陈书卉看着她们，“你们不信？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好了。”
她说罢就给周行衍打去电话，告诉他地址，“你现在过来，要立刻过来知道吗？”
半小时后，周行衍出现了。
陈书卉当着姐妹的面立马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指着店里她看上的鞋说，问他，“我喜欢这个，买还是不买？”
周行衍，“买。”
他递了卡过去，甚至没看这双鞋多少钱。
拿到鞋，陈书卉又带他进了chANEL，毕竟嫂子都知道，她买包只喜欢这个牌子和hERmES，她的好姐们也都知道，所以她不能让她们看出来，她有降低自己的购物标准，故意给周行衍省钱。
“这个包，配我家里的一件裙子正好。”
周行衍，“包起来。”
最后又买了一条丝巾，和陈书卉喜欢的手链。
买完东西，陈书卉问他，“你今天不是在工作吗？工作不忙？”
周行衍知道小公主要的是面子，说，“小公主一声令下，在重要的工作也得丢一边。”
陈书卉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不过，你以后还要养我呢，工作也很重要，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你去忙吧，我和她们玩儿，等你下班了来接我。”
周行衍笑，“好。”末了还加一句，“别太累了。”
这体贴入微的姐妹们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等人走了。
陈书卉，“看到了没，周行衍不错吧？”
花钱倒是很爽快，也出乎大家意料，书卉的这些东西买下来小二十万了。
那条宝格丽手链很贵的。
没想到周行衍竟然付的起，比付的起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舍得，毕竟他没什么钱。
书卉多买几次，他恐怕就要破产了。
“也许....”不知道是谁弱弱来了一句，“他可能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陈书卉直接跺脚，“我生气了！”
“好吧。”那人转口，“他对你确实还可以。”
陈书卉强调，“是本来就很好。”
二十多万呢，周行衍不心疼，陈书卉都心疼了，她之前才刚花掉他十几万，虽然这些钱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多。
但周行衍，没有多少钱啊。
陈书卉这晚回去，跑去书房和哥哥撒娇，“哥，要怪就怪你妹妹吧，我花了周行衍好多钱，你就在工作方面帮一下他，让他拿好多提成也行。”
陈书玮对她很无奈，“你确定周行衍值得。”
“我确定。”陈书卉坚定，“他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值得。”
这个特别特别值得的人，现在已经不会发消息不理她了，陈书卉洗了澡窝在床上。
「呼叫呼叫，呼叫周行衍。」
她数着时间呢，不到三秒。
「怎么了，小公主。」
她满足的笑着，「想听听你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是语音消息，她点开。
「这样可以吗？」
嗓音很好听，好听到她现在就想看他了。
陈书卉发去视频，周行衍秒接了，他靠在沙发上，房间很暗。
“小公主还不睡？”
陈书卉，“不睡，我有点想你。”
周行衍轻笑，“这么直接。”
“当然了，我从来都很直接。”
“是么？”
“你想我了吗？”
周行衍沉默两秒，“确实是...很直接。”
陈书卉皱眉，“你好好回答。”
周行衍很会哄女人，‘想’这个字很简单就能出口，但他竟然对陈书卉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
而是...让小公主越来越喜欢他，他会痛。
就像现在，他明明想让小公主得意开心，又怕她开心。
矛盾纠结。
他竟然也有面对女人不知所措的时候。
“困了，小公主也早点休息。”
周行衍挂了电话。
两秒钟后，收到一条语音消息。
「周行衍，你真讨厌！」
他轻笑。
笑完后怅然若失。
他又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盏盏灯火，一支烟抽到尽头也不知道，直到烫到了手指。
周行衍喝了酒，叫了代驾，两人都坐在后面。
刚坐下，陈书卉就将脚搭在了他腿上，就盯着他，也不说话。
周行衍被她傲娇的样子逗笑，勾唇后，开始为她的揉起脚来，他边揉，陈书卉边看着他。
他眉眼低垂着，样子看起来认真也专注。
陈书卉看了一会儿，握住他胳膊，“好了，不揉了。”
她将腿拿下来，接着一把环抱住周行衍。
周行衍身体僵了僵。
就听她说，“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你一点也没比他们差。”
周行衍手握住她的肩，将她拉开，“小公主，恋爱脑可不是好事。”
陈书卉，“就算恋爱脑我也有恋爱脑的资本。”
怎么这么傻呢。
周行衍看着她，许久后挪开视线，按下车窗，风灌进来，他清醒了一点。
没有直接送陈书卉回家，她崴了脚，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需要去买点药膏。
周行衍带她去了一家中医馆，古方药膏，效果很好。
他给她上了药，送她回家，到了别墅区门口下了车，陈书卉说，“你难道要我自己走回去吗？”
周行衍说，“家里应该有人可以来扶你吧。”
陈书卉，“我不要别人扶，就要你背。”
周行衍是担心被人看见，但陈书卉毫不在意，因为他犹豫还很生气。
“周行衍，我可是为了你才崴的脚，你要负责任的。”
是，这个责任他该负。
周行衍发现，他好像越来越不会拒绝她了。
陈书卉又跳上了他的背，他背着她往她家去的路上，她一直絮絮叨叨的说话。
比如。
“周行衍，你以前这样背过别人吗？”
比如。
“除了我哥和我爸，你是我允许的第一个可以背我的异性。”
又比如。
“周行衍，我觉得你比他们都要好，真的。”
...
他哪里好？
如果她足够了解他，就不会觉得他好了。
小公主还是不够骄傲，她的眼睛里，不该看的到他。
——
漆黑夜幕下，车子平稳的驶入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后车座的窗户一直开着，烟雾随风散去。
周行衍不知抽了多少根烟。
周宅那边给他开了通电话，周二让他明天中午回家吃饭，周二的饭不好吃。
是羞辱警告，是要他匍匐在地的认命。
周家别墅，周二的脚踩在他的背上，“你最好不要私底下给我搞什么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了姚总，那个老东西敢和我对着干，我早晚饶不了他。”
周行衍咳嗽了一声，嘴角因为周二先前的一巴掌，渗着血丝，他说，“二叔，我只想要个正经工作，让外人认我是周家少爷，我不想被他们骂狗了。”
“你本来就是狗。”
周二狠狠踢他一脚，把在股东会议上受的气全发泄在他身上。
“二叔说的没错，我是狗，但也只是二叔的狗，外人骂我，笑的是我们叔侄二人，我进公司，对周氏和二叔的名声好，否则，姚总也不可能愿意帮我这样一个废物。”
“这点你倒是说对了。”
周二蹲下身看着他，“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你就是个废物，废物要有废物的样子，你进周氏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让我发现你在给我搞什么小动作。”
“我怎么敢。”周行衍讨好的笑，“二叔放心，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不敢就好。”
周二起身理了理衣服，说，“起来吧，别跟条死狗一样。”
周行衍起身，手擦拭嘴角时，他抬头，刚好看到站在楼梯中央的曲萤。
她仍旧穿一身旗袍，此时遥遥一笑，“你们叔侄俩就是见了面就爱闹。”
她走下来，手挽着周二的手臂，“老公，别忘了，吃完饭得陪我去产检。”
“我哪有那个时间。”
周二摸了摸她的肚子，“待会让行衍陪你去。”
曲萤拍他手臂撒娇，“我要你陪我，他陪我像什么样子，哪有婶婶产检，侄子陪的。”
“怎么不能了，我说能就能，什么侄子，你就拿他当个奴才用，在这个家他吃我的喝我的，难不成还想白吃白住。”
周二挺着肚子哼一声。
曲萤哄道，“好的，听老公的。”
周二拍她的屁股，“吃饭了，就让他给咱们端茶倒水。”
曲萤配合着周二笑。
午饭后，周二走了，家里还有刘妈，曲萤顾及着，没和周行衍说话。
直到，离医院下午上班的时候快到了，两人出发。
坐到了车上，她才恨恨的骂，“周二这个混蛋，行衍，你疼吗？”
周行衍没说话，遇到红灯，他踩下刹车。
曲萤探手过去，他避开，“干什么？”
曲萤，“是药，给你涂一些。”
“不用。”
见他皱了眉，并不愿意，曲萤收回手，那句‘我知道，你嫌我脏’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个‘脏’字，会让他想到当年他所遭受的。
曲萤不愿意他去回想，默默收回手。
“行衍，上次我看到了夏妗，她长的真好看。”
周行衍，“你提阿妗干什么？”
“你喜欢她吗？”曲萤看着他，“如果你喜欢她...”
她的手落在自己肚子上，“我现在有了孩子，你二叔梦寐以求的就是有个孩子，我能帮你，你要是喜欢她，我有办法让你二叔帮你娶到她。”
“少费功夫。”周行衍说，“我和阿妗的感情你们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呢。”曲萤，“你忘了当年我们在小渔村...”
“少给我提小渔村。”周行衍突然沉声，带着丝愤恨的看了她一眼，“只要想起，我就恨不得你...”
他咬着牙，到底没把狠话说全。
但曲萤依旧浑身发冷。
她知道，她犯的错，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周行衍的原谅，当年周行衍父母车祸去世，他为了躲避周二的迫害，逃到了小渔村。
她捡到他那天，他趴在沙滩上，被潮水带上来的，她还以为遇见了死人。
但没想到是活的。
他说他无家可归，而她家里只有她和爷爷，缺个有力气的劳动力，所以她捡他回家，收留他。
她给他饭吃，他帮家里干活出力。
在小渔村，她拥有一段和周行衍最美好的时光。
他为了给爷爷治病，卖掉身上剩下的唯一值钱的手表，他还给她买漂亮的裙子，那时候假小子一样的她，什么时候穿过裙子。
可是后来，爷爷病重。
他们俩为了爷爷的医药费，没日没夜的干活，他当时连觉都没得睡。
曲萤心疼他。
又在县城里，看到了他家人寻找他的报纸，她那时才知道，他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因为父母离世接受不了打击，离家出走，下落不明。
她真的以为，就是和报纸上写的一样。
她想，干嘛让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和她在小渔村过这样的苦日子呢，他回家，她拿到提供线索的奖金给爷爷治病，对谁都好。
曲萤做了自己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周行衍被那群人抓到时，知道是她‘出卖’了他，他看向她眼里的不可置信和恨意，烫的她不知所措。
她惴惴不安，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想到周行衍极力挣扎，那群人按住他的暴力动作，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于是她偷偷找了过去，她只是想确定周行衍一切都好。
但在那间房间里，她看到了从此让她坠入地狱，无法自救的画面，她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是放了一把火，结束那场非人的折磨。
曲萤恨自己，恨到恨不得去死。
但她为什么没死呢？
因为，她活着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帮行衍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她要用自己的一生去赎罪。
“对不起。”
曲萤颤着唇道歉。
“闭嘴！”
周行衍冷冷道。
——
“书卉，你那天跟周行衍离开后，我们一直很担心你。”
陈书卉和姐妹们逛街，大家又开始提醒她了。
陈书卉知道大家都是好意，是担心她，但她真的不喜欢听这些话。
“你们就觉得周行衍这样不好吗？”
大家我不敢太直白的说周行衍不好，实在是陈书卉太维护了，只能委婉道，“可是你看，他真的很穷，你和他在一起，难道你要养他吗？”
“什么叫穷什么叫有钱，不管他有多少，他愿意给我花，他就比那些所谓的有钱男人好。”
“书卉...”
大家还想劝。
陈书卉看着她们，“你们不信？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好了。”
她说罢就给周行衍打去电话，告诉他地址，“你现在过来，要立刻过来知道吗？”
半小时后，周行衍出现了。
陈书卉当着姐妹的面立马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指着店里她看上的鞋说，问他，“我喜欢这个，买还是不买？”
周行衍，“买。”
他递了卡过去，甚至没看这双鞋多少钱。
拿到鞋，陈书卉又带他进了chANEL，毕竟嫂子都知道，她买包只喜欢这个牌子和hERmES，她的好姐们也都知道，所以她不能让她们看出来，她有降低自己的购物标准，故意给周行衍省钱。
“这个包，配我家里的一件裙子正好。”
周行衍，“包起来。”
最后又买了一条丝巾，和陈书卉喜欢的手链。
买完东西，陈书卉问他，“你今天不是在工作吗？工作不忙？”
周行衍知道小公主要的是面子，说，“小公主一声令下，在重要的工作也得丢一边。”
陈书卉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不过，你以后还要养我呢，工作也很重要，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你去忙吧，我和她们玩儿，等你下班了来接我。”
周行衍笑，“好。”末了还加一句，“别太累了。”
这体贴入微的姐妹们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等人走了。
陈书卉，“看到了没，周行衍不错吧？”
花钱倒是很爽快，也出乎大家意料，书卉的这些东西买下来小二十万了。
那条宝格丽手链很贵的。
没想到周行衍竟然付的起，比付的起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舍得，毕竟他没什么钱。
书卉多买几次，他恐怕就要破产了。
“也许....”不知道是谁弱弱来了一句，“他可能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陈书卉直接跺脚，“我生气了！”
“好吧。”那人转口，“他对你确实还可以。”
陈书卉强调，“是本来就很好。”
二十多万呢，周行衍不心疼，陈书卉都心疼了，她之前才刚花掉他十几万，虽然这些钱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多。
但周行衍，没有多少钱啊。
陈书卉这晚回去，跑去书房和哥哥撒娇，“哥，要怪就怪你妹妹吧，我花了周行衍好多钱，你就在工作方面帮一下他，让他拿好多提成也行。”
陈书玮对她很无奈，“你确定周行衍值得。”
“我确定。”陈书卉坚定，“他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值得。”
这个特别特别值得的人，现在已经不会发消息不理她了，陈书卉洗了澡窝在床上。
「呼叫呼叫，呼叫周行衍。」
她数着时间呢，不到三秒。
「怎么了，小公主。」
她满足的笑着，「想听听你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是语音消息，她点开。
「这样可以吗？」
嗓音很好听，好听到她现在就想看他了。
陈书卉发去视频，周行衍秒接了，他靠在沙发上，房间很暗。
“小公主还不睡？”
陈书卉，“不睡，我有点想你。”
周行衍轻笑，“这么直接。”
“当然了，我从来都很直接。”
“是么？”
“你想我了吗？”
周行衍沉默两秒，“确实是...很直接。”
陈书卉皱眉，“你好好回答。”
周行衍很会哄女人，‘想’这个字很简单就能出口，但他竟然对陈书卉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
而是...让小公主越来越喜欢他，他会痛。
就像现在，他明明想让小公主得意开心，又怕她开心。
矛盾纠结。
他竟然也有面对女人不知所措的时候。
“困了，小公主也早点休息。”
周行衍挂了电话。
两秒钟后，收到一条语音消息。
「周行衍，你真讨厌！」
他轻笑。
笑完后怅然若失。
他又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盏盏灯火，一支烟抽到尽头也不知道，直到烫到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