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月下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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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两人牵着手。
安静。
但甜蜜。
“江夜。”陈月忽然说。
“嗯？”
“怀表里的照片.......你母亲真美。”
“嗯。”江夜握紧她的手，“你也是。”
陈月脸红。
“油嘴滑舌。”
“实话。”江夜笑，“等一切结束，我们在这里办婚礼。在这棵古茶树前，请福伯当证婚人。”
陈月想象那个画面。
茶山。
古树。
他和她。
“好。”她说。
然后，她想起什么。
“江夜，山鹰之泪.......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回房间说。”
房间。
陈月拿出山鹰之泪。
在灯光下，仔细看宝石的镶嵌处。
“那天我用血试过照片背面后，其实.......我还试了这个。”
江夜皱眉。
“你.......”
“我知道不该瞒你。”陈月赶紧说，“但当时我害怕。现在我想清楚了，所有事都要告诉你。”
她把吊坠递给他。
“你看这里，宝石和金属的交界处，有一条极细的缝隙。用我的血滴进去，缝隙会发光。”
江夜接过，仔细看。
果然。
在某个角度，能看到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你试过？”
“嗯。”陈月点头，“滴了一滴血，缝隙亮了。然后.......宝石内部出现了图案。”
“什么图案？”
“一把钥匙。”陈月说，“很古老的钥匙，样式我见过——在祖父的笔记里，那是开启伊梅列季王室秘藏的‘血脉之钥’。”
她看着江夜。
“真正的遗产，不在瑞士银行。在某个只有王室血脉才能开启的地方。而钥匙的图样，在山鹰之泪里。”
江夜沉默。
良久。
“所以‘收藏家’要的，不只是吊坠本身。”他说，“他要的是能用它找到真正遗产的你。”
陈月点头。
“对。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活捉我。”
江夜握紧吊坠。
“那我们更不能让他得逞。”
他看着她。
“叶雅，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陈月说，“祖父只告诉了我。苏老可能知道一点，但不全。”
“好。”江夜把吊坠还给她，“收好。以后，我们一起找那个地方。但前提是，我们安全。”
陈月接过吊坠。
戴回脖子上。
“江夜。”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她低头，“身上这么多秘密，这么多危险.......”
江夜捧起她的脸。
“不。”他说，“我觉得你是宝藏。而我是那个幸运的，找到宝藏的人。”
他吻了吻她的唇。
“别想那么多。现在，我们是战友，是恋人，是彼此最重要的人。这就够了。”
陈月点头。
抱紧他。
“江夜。”
“嗯？”
“我爱你。”
江夜身体一震。
然后，他收紧手臂。
抱得很紧很紧。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说，“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了。”
窗外。
夕阳西下。
茶山染上金红。
像爱情。
炽热。
永恒。
..........
月圆夜。
江夜在观景台摆了小桌。
两把竹椅。
一壶茶。
还有一小坛自酿的茶酒。
“尝尝。”他给陈月倒了一杯，“用古茶树的老叶发酵的，度数低，但香。”
陈月接过。
浅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抿了一口。
甜。
有茶香，也有酒香。
“好喝。”
“慢慢喝。”江夜自己也倒了一杯，“这酒后劲大。”
两人对坐。
看月亮。
看茶山。
安静。
只有虫鸣。
“江夜。”陈月忽然说。
“嗯？”
“在格鲁吉亚，月圆夜有个传统。”她看着月亮，“恋人要共饮一杯玫瑰茶，寓意‘从此同甘共苦’。”
江夜转头看她。
“你想喝玫瑰茶？”
“不是。”陈月摇头，“只是忽然想起。”
江夜笑了笑。
端起酒杯。
“那我们也共饮一杯。”他说，“茶酒也是茶。寓意一样。”
两人碰杯。
一饮而尽。
酒入喉。
暖。
陈月脸开始发烫。
“江夜。”
“嗯？”
“你以前.......有喜欢过别人吗？”
江夜顿了顿。
“没有。”
“真的？”
“真的。”他看着陈月，“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遇见你之后，不想知道别人了。”
陈月心跳加速。
“油嘴滑舌.......”
“实话。”江夜凑近，“你不信？”
他的呼吸里有茶酒香。
热。
陈月往后缩了缩。
“我信.......”
江夜笑了。
坐回去。
又倒了两杯酒。
“再来。”
“我.......我有点醉了。”
“醉了好。”江夜说，“醉了，才能说真话。”
陈月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星星。
她接过酒杯。
喝了。
确实。
有点晕了。
胆子也大了。
“江夜。”
“嗯？”
“你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江夜想了想。
“喜欢你坚强，又脆弱。喜欢你聪明，又单纯。喜欢你即使害怕，也不放弃。”
他顿了顿。
“最喜欢的是，你信任我。”
陈月眼眶发热。
“那是因为你值得信任。”
“不。”江夜摇头，“是因为你愿意信。”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叶雅，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你给了我，我就不会辜负。”
陈月握紧他的手。
“江夜。”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江夜眼神一沉。
“不会有那一天。”
“万一.......”
“没有万一。”江夜语气坚定，“你去哪，我去哪。你逃，我追。你死.......”
他停住。
然后说：“我陪你死。”
陈月眼泪掉下来。
“傻子.......”
“为你傻，值得。”江夜擦掉她的眼泪，“别哭了，再喝一杯。”
又一杯。
陈月真的醉了。
头晕。
身体轻。
胆子更大了。
她看着江夜。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
看着他握酒杯的手。
骨节分明。
有力。
“江夜。”她轻声叫。
“嗯？”
“你教我品茶酒的时候说.......要舌尖先尝，再滑入喉。”
“对。”
“你示范一次。”
.............
.
回去的路上。
两人牵着手。
安静。
但甜蜜。
“江夜。”陈月忽然说。
“嗯？”
“怀表里的照片.......你母亲真美。”
“嗯。”江夜握紧她的手，“你也是。”
陈月脸红。
“油嘴滑舌。”
“实话。”江夜笑，“等一切结束，我们在这里办婚礼。在这棵古茶树前，请福伯当证婚人。”
陈月想象那个画面。
茶山。
古树。
他和她。
“好。”她说。
然后，她想起什么。
“江夜，山鹰之泪.......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回房间说。”
房间。
陈月拿出山鹰之泪。
在灯光下，仔细看宝石的镶嵌处。
“那天我用血试过照片背面后，其实.......我还试了这个。”
江夜皱眉。
“你.......”
“我知道不该瞒你。”陈月赶紧说，“但当时我害怕。现在我想清楚了，所有事都要告诉你。”
她把吊坠递给他。
“你看这里，宝石和金属的交界处，有一条极细的缝隙。用我的血滴进去，缝隙会发光。”
江夜接过，仔细看。
果然。
在某个角度，能看到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你试过？”
“嗯。”陈月点头，“滴了一滴血，缝隙亮了。然后.......宝石内部出现了图案。”
“什么图案？”
“一把钥匙。”陈月说，“很古老的钥匙，样式我见过——在祖父的笔记里，那是开启伊梅列季王室秘藏的‘血脉之钥’。”
她看着江夜。
“真正的遗产，不在瑞士银行。在某个只有王室血脉才能开启的地方。而钥匙的图样，在山鹰之泪里。”
江夜沉默。
良久。
“所以‘收藏家’要的，不只是吊坠本身。”他说，“他要的是能用它找到真正遗产的你。”
陈月点头。
“对。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活捉我。”
江夜握紧吊坠。
“那我们更不能让他得逞。”
他看着她。
“叶雅，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陈月说，“祖父只告诉了我。苏老可能知道一点，但不全。”
“好。”江夜把吊坠还给她，“收好。以后，我们一起找那个地方。但前提是，我们安全。”
陈月接过吊坠。
戴回脖子上。
“江夜。”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她低头，“身上这么多秘密，这么多危险.......”
江夜捧起她的脸。
“不。”他说，“我觉得你是宝藏。而我是那个幸运的，找到宝藏的人。”
他吻了吻她的唇。
“别想那么多。现在，我们是战友，是恋人，是彼此最重要的人。这就够了。”
陈月点头。
抱紧他。
“江夜。”
“嗯？”
“我爱你。”
江夜身体一震。
然后，他收紧手臂。
抱得很紧很紧。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说，“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了。”
窗外。
夕阳西下。
茶山染上金红。
像爱情。
炽热。
永恒。
..........
月圆夜。
江夜在观景台摆了小桌。
两把竹椅。
一壶茶。
还有一小坛自酿的茶酒。
“尝尝。”他给陈月倒了一杯，“用古茶树的老叶发酵的，度数低，但香。”
陈月接过。
浅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抿了一口。
甜。
有茶香，也有酒香。
“好喝。”
“慢慢喝。”江夜自己也倒了一杯，“这酒后劲大。”
两人对坐。
看月亮。
看茶山。
安静。
只有虫鸣。
“江夜。”陈月忽然说。
“嗯？”
“在格鲁吉亚，月圆夜有个传统。”她看着月亮，“恋人要共饮一杯玫瑰茶，寓意‘从此同甘共苦’。”
江夜转头看她。
“你想喝玫瑰茶？”
“不是。”陈月摇头，“只是忽然想起。”
江夜笑了笑。
端起酒杯。
“那我们也共饮一杯。”他说，“茶酒也是茶。寓意一样。”
两人碰杯。
一饮而尽。
酒入喉。
暖。
陈月脸开始发烫。
“江夜。”
“嗯？”
“你以前.......有喜欢过别人吗？”
江夜顿了顿。
“没有。”
“真的？”
“真的。”他看着陈月，“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遇见你之后，不想知道别人了。”
陈月心跳加速。
“油嘴滑舌.......”
“实话。”江夜凑近，“你不信？”
他的呼吸里有茶酒香。
热。
陈月往后缩了缩。
“我信.......”
江夜笑了。
坐回去。
又倒了两杯酒。
“再来。”
“我.......我有点醉了。”
“醉了好。”江夜说，“醉了，才能说真话。”
陈月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星星。
她接过酒杯。
喝了。
确实。
有点晕了。
胆子也大了。
“江夜。”
“嗯？”
“你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江夜想了想。
“喜欢你坚强，又脆弱。喜欢你聪明，又单纯。喜欢你即使害怕，也不放弃。”
他顿了顿。
“最喜欢的是，你信任我。”
陈月眼眶发热。
“那是因为你值得信任。”
“不。”江夜摇头，“是因为你愿意信。”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叶雅，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你给了我，我就不会辜负。”
陈月握紧他的手。
“江夜。”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江夜眼神一沉。
“不会有那一天。”
“万一.......”
“没有万一。”江夜语气坚定，“你去哪，我去哪。你逃，我追。你死.......”
他停住。
然后说：“我陪你死。”
陈月眼泪掉下来。
“傻子.......”
“为你傻，值得。”江夜擦掉她的眼泪，“别哭了，再喝一杯。”
又一杯。
陈月真的醉了。
头晕。
身体轻。
胆子更大了。
她看着江夜。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
看着他握酒杯的手。
骨节分明。
有力。
“江夜。”她轻声叫。
“嗯？”
“你教我品茶酒的时候说.......要舌尖先尝，再滑入喉。”
“对。”
“你示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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