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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板忽然蹿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痒意。
我敢确定自己没有脚气之类的疾病，身体其他地方也很健康。
唯一的可能，就是聊天的氛围导致的尴尬。
这就是传说中的尴尬得想要抠脚吗？
还真挺折磨人的。
我正琢磨着，该聊点儿别的什么话题来缓解尴尬时，旁边突然有个女人闯进了我的视野。
那是一个挺漂亮挺有气质的女人。
年纪看着大概有二十几岁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穿着很有品味。
她嘴角微微上扬，化着淡妆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绯色。
而她前行的方向，正是我跟夜叔叔坐的这张桌子。
“先生，不好意思，请问我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吗？从你进饭店起我就注意到你了。”
女人在桌前停下，手里拿着手机询问夜叔叔，态度端的是客气而有礼貌，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我眨眨眼，看看那个女人又看看夜叔叔，大脑有短暂的宕机。
这个女人说什么？
加微信？
什么微信？
四周的喧闹不知何时低了下来，无数道目光朝我们这桌投射过来。
过了会儿，夜叔叔淡声开口：“抱歉，我不加外人微信。”
女人愣了一下，但脸上随即再度扬起微笑。
“没关系，那我不打扰先生你用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女人抬眼，礼貌地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背影优美，举止落落大方。
四周人声渐起，又恢复了刚才的轻松热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收回视线，看看对面镇定从容，面容一如往昔平静无澜的人，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所以，刚刚那个女人是来跟夜叔叔搭讪的？
我差点被人撬墙角了是吗？
虽然，这墙角看起来好像压根就没有建起来过。
但那个女人，好像确实是看上夜叔叔了。
脑海里的思绪一时纷乱如麻，各种杂乱的念头在我脑中如野马狂奔。
望着对面那张矜贵清冷，不论何时何地，就算泰山崩于眼前好像都不会有什么表情波动的脸，我忽然就想问点儿什么。
我也确确实实问了。
“夜叔叔，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左手笼着半张脸，我放低说话的声音，一副唯恐其他食客听见的模样。
“淑女型的？活泼型的？还是那种又酷又飒，浑身上下都透着职场精英范的女强人？”
他要是喜欢活泼型的，我勉强算得上活泼。
如果他喜欢淑女型的，我也可以努力地装一装。
假如他喜欢职场女强人……那就有点难了。
这个我好像装不了。
因为除了抓鬼，别的技能我是一样也不会，装不了职场女强人。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夜叔叔面色淡淡：“没想过。”
没想过？
这算什么回答？
“怎么会没想过呢？”我继续追问。
“白叔叔有夏姐姐作伴，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找个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
“人生漫漫，你一个人难道不觉得孤单或者无聊吗？”
这一回，夜叔叔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一些。
他轻垂眼帘，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
过了会儿，他抬起眼来，面色平静，眼神清冷幽邃。
“白月月。”
被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心头莫名的紧张了一下。
而他注视着我，接着往下说。
“你觉得的人生漫漫，在我眼中不过弹指一瞬。”
“至于你说的孤单和无聊，我从未觉得孤单或是无聊。”
“所以，你说的问题，我从未想过。”
“曾经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考虑。”
嗡——
耳朵里突然一声嗡鸣。
包括我们桌在内，饭店的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周遭喧闹不绝于耳。
可我却好像突然失聪，听不见那些声音，唯独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好像快要停止了一样。
往我们身前放下餐具后，饭店的服务员面带微笑。
“先生、女士，你们可以用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出走的思绪突然归位，我扯了扯嘴角。
“哦，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我扫了扫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餐食，挤出一抹笑意，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般。
“夜叔叔，可以开吃了。”
脚底板忽然蹿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痒意。
我敢确定自己没有脚气之类的疾病，身体其他地方也很健康。
唯一的可能，就是聊天的氛围导致的尴尬。
这就是传说中的尴尬得想要抠脚吗？
还真挺折磨人的。
我正琢磨着，该聊点儿别的什么话题来缓解尴尬时，旁边突然有个女人闯进了我的视野。
那是一个挺漂亮挺有气质的女人。
年纪看着大概有二十几岁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穿着很有品味。
她嘴角微微上扬，化着淡妆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绯色。
而她前行的方向，正是我跟夜叔叔坐的这张桌子。
“先生，不好意思，请问我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吗？从你进饭店起我就注意到你了。”
女人在桌前停下，手里拿着手机询问夜叔叔，态度端的是客气而有礼貌，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我眨眨眼，看看那个女人又看看夜叔叔，大脑有短暂的宕机。
这个女人说什么？
加微信？
什么微信？
四周的喧闹不知何时低了下来，无数道目光朝我们这桌投射过来。
过了会儿，夜叔叔淡声开口：“抱歉，我不加外人微信。”
女人愣了一下，但脸上随即再度扬起微笑。
“没关系，那我不打扰先生你用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女人抬眼，礼貌地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背影优美，举止落落大方。
四周人声渐起，又恢复了刚才的轻松热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收回视线，看看对面镇定从容，面容一如往昔平静无澜的人，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所以，刚刚那个女人是来跟夜叔叔搭讪的？
我差点被人撬墙角了是吗？
虽然，这墙角看起来好像压根就没有建起来过。
但那个女人，好像确实是看上夜叔叔了。
脑海里的思绪一时纷乱如麻，各种杂乱的念头在我脑中如野马狂奔。
望着对面那张矜贵清冷，不论何时何地，就算泰山崩于眼前好像都不会有什么表情波动的脸，我忽然就想问点儿什么。
我也确确实实问了。
“夜叔叔，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左手笼着半张脸，我放低说话的声音，一副唯恐其他食客听见的模样。
“淑女型的？活泼型的？还是那种又酷又飒，浑身上下都透着职场精英范的女强人？”
他要是喜欢活泼型的，我勉强算得上活泼。
如果他喜欢淑女型的，我也可以努力地装一装。
假如他喜欢职场女强人……那就有点难了。
这个我好像装不了。
因为除了抓鬼，别的技能我是一样也不会，装不了职场女强人。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夜叔叔面色淡淡：“没想过。”
没想过？
这算什么回答？
“怎么会没想过呢？”我继续追问。
“白叔叔有夏姐姐作伴，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找个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
“人生漫漫，你一个人难道不觉得孤单或者无聊吗？”
这一回，夜叔叔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一些。
他轻垂眼帘，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
过了会儿，他抬起眼来，面色平静，眼神清冷幽邃。
“白月月。”
被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心头莫名的紧张了一下。
而他注视着我，接着往下说。
“你觉得的人生漫漫，在我眼中不过弹指一瞬。”
“至于你说的孤单和无聊，我从未觉得孤单或是无聊。”
“所以，你说的问题，我从未想过。”
“曾经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考虑。”
嗡——
耳朵里突然一声嗡鸣。
包括我们桌在内，饭店的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周遭喧闹不绝于耳。
可我却好像突然失聪，听不见那些声音，唯独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好像快要停止了一样。
往我们身前放下餐具后，饭店的服务员面带微笑。
“先生、女士，你们可以用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出走的思绪突然归位，我扯了扯嘴角。
“哦，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我扫了扫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餐食，挤出一抹笑意，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般。
“夜叔叔，可以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