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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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
他转身，对着那尊鼎，轻轻吹了一口气。
哗啦。
原本只是裂纹的鼎身，瞬间崩塌，碎成了一地的铜片。
而在那堆铜片中间，一个黑色的、现代感十足的U盘，静静地躺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U盘上。
商周的鼎里，长出了一个U盘？
这玩笑开大了。
赵富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
那是这几年的总账，原本打算今晚就转移走的……
“赵掌柜。”
林轩弯腰，两根手指夹起那个U盘，在赵富海眼前晃了晃，“商周……那时候科技挺发达啊？”
赵富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队，这算不算证据？”林轩把U盘递给白语嫣。
白语嫣接过U盘，手都在抖。
她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但看赵富海那个反应，傻子都知道这玩意儿要命。
“把人带走！封锁现场！”
白语嫣当机立断，对着对讲机大吼。
外面警笛声大作。
原本看热闹的客人们被疏散，导购员小丽早就吓得躲到了柜台底下。
混乱中，林轩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那个摆放“明代黄花梨笔筒”的架子前。
趁着所有警察都在控制现场、盘点证物的时候，他的手快速在架子底层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上拂过。
木盒很破，里面装的是一些用来做旧的边角料。
但在林轩的透视眼中，那堆废料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那是赵家和海外走私集团的联络暗号，也是寻找“蛇首”的关键线索。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那个U盘，不过是送给白语嫣的业绩，用来换取官方信任的投名状。
“林轩，你得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
白语嫣安排好现场，转身寻找林轩的身影。
林轩正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个从赵富海手里顺过来的两颗狮子头核桃。
“笔录就免了吧，我可是受害者。”
林轩把核桃抛给白语嫣，“这玩意儿不错，送你盘盘，降火。”
白语嫣下意识地接住核桃，再抬头时，林轩已经混入了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家伙……”
白语嫣握着还带着体温的核桃，心里那股子火气，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
但随即，她反应过来。
“混蛋！这是证物！”
……
古玩街后巷。
这里是灯红酒绿背后的阴影，堆满了纸箱和垃圾桶，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林轩靠在墙上，展开那张顺来的信纸。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只有一行地址和一个时间。
【今晚子时，西郊废弃船厂，货到付款。】
落款是一条简笔画的蛇。
“今晚么……”
林轩手指轻轻一搓，信纸化作飞灰。
看来赵家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那个所谓的“送礼”，今晚就要进行交接。
如果让蛇首落入那个京城大人物手里，再想拿回来，难如登天。
而且，有了那个大人物的庇护，赵家就能金蝉脱壳，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必须截胡。
林轩正要离开，脚步突然一顿。
巷子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影子。
一高一矮，穿着连帽衫，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林轩很熟悉。
杀气。
比之前那个光头还要浓烈十倍的杀气。
也是修武者。
“林轩？”左边那个高个子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是我。”林轩转过身，神色平静。
“有人花五百万，买你两条腿。”
高个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刀锋呈暗灰色，显然是淬了毒。
“赵泰来还真是大方。”
林轩笑了，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不过，五百万，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
“死人不需要知道身价。”
矮个子没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冲了过来，拳风呼啸，直奔林轩面门。
明劲巅峰。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的脑袋能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
林轩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直到拳头距离鼻尖只有三寸。
他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抬手。
啪。
一声脆响。
林轩的手掌稳稳地包住了矮个子的拳头。
动能瞬间归零。
矮个子瞳孔剧烈收缩。这怎么可能？他这一拳有千斤之力，就算是钢板也能打个凹痕，这小子怎么可能接得这么轻松？
“力道不错，就是太慢。”
林轩淡淡点评，手腕轻轻一抖。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巷子里回荡。
矮个子惨叫一声，整条右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垃圾桶上。
高个子眼神一凝，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毒刃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刺向林轩的喉咙。
狠辣，刁钻。
这是职业杀手的招数。
林轩眼底闪过一抹红光。
体内的《九转玄医诀》真气运转，周围的一切动作在他眼中都像是开了0.5倍速。
他侧身，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夹住了刀刃。
“这毒，是‘断肠草’提炼的吧？”
林轩看着近在咫尺的高个子，语气冰冷，“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师父没教过你们武德吗？”
高个子想要抽刀，却发现纹丝不动。
恐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情报有误！这根本不是什么运气好的普通人，这是一位内劲……不，甚至可能是化劲宗师！
“撤！”
高个子松开刀柄，从腰间摸出一颗烟雾弹往地上一砸。
蓬！
白烟弥漫。
两人借着烟雾的掩护，狼狈逃窜。
林轩没有追。
他看着手里的毒刃，随手扔进旁边的下水道。
这两只小虾米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的主子已经急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雨涵发来的微信。
【今晚有一个慈善晚宴，赵泰来也会去，能不能陪我？】
林轩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赵泰来去晚宴？
那是烟雾弹。
真正的赵泰来，今晚一定会在西郊船厂。
既然如此……
【好，我去接你。】
林轩回复完，走出巷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今晚的滨海市，注定不会平静。
……
半小时后，林轩出现在苏氏集团楼下。
他换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休闲西装，那是上次给苏雨涵治病后，她硬塞给他的“诊金”之一。
苏雨涵走出来的时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一袭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胜雪，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高冷，优雅，如同暗夜里的女王。
但在看到林轩的那一刻，她眼里的冰霜瞬间融化。
“来了。”
苏雨涵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幕，要是让公司里的员工看到，估计下巴都要惊掉。出了名的冰山女总裁，什么时候跟男人这么亲密过？
“今晚很漂亮。”林轩由衷地赞叹。
“只是今晚？”苏雨涵挑眉。
“每天都漂亮，今晚是特别漂亮。”林轩求生欲极强。
苏雨涵嘴角微扬，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赵家今晚的动作不小，你确定要去？”上了车，林轩才开口问道。
“就是因为动作大，我才必须去。”
苏雨涵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赵泰来想利用这个晚宴，拉拢几个摇摆不定的股东，吞并苏氏在城南的那块地。我不能让他得逞。”
说到公事，她瞬间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而且……”
苏雨涵转头看着林轩，眼神复杂，“听说你今天砸了聚宝阁？”
“消息传得挺快。”
“赵家放话了，今晚要让你横着出宴会厅。”苏雨涵有些担忧，“要不，你还是别进去了，在车里等我？”
“我是那种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吗？”
林轩发动车子，单手打着方向盘，“放心，赵泰来想动我，他还不够格。而且，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轩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他要利用这个晚宴，给赵泰来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针对晚宴上的赵泰来，实际上，他的真身将降临西郊船厂。
分身乏术？
那是对普通人而言。
对于掌握了玄医诀的他来说，制造一个视觉假象，或者利用药物控制几个人制造混乱，轻而易举。
豪车如流水般驶入滨海国际酒店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林轩挽着苏雨涵入场，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是商界女神，一个是最近风头正劲、把赵家搞得灰头土脸的“神秘人”。
这组合，本身就是最大的话题。
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正端着酒杯，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林轩。
赵家大少，赵泰来。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
赵泰来走了过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赵少请客，我怎么敢不来？”林轩笑眯眯地看着他，“听说赵少最近睡眠不太好？眼袋挺重啊，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
“林轩，你这张嘴，迟早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赵泰来压低声音，语气森寒，“聚宝阁的事，我记下了。今晚，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随时奉陪。”
林轩举起路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对着赵泰来遥遥一敬，“不过，赵少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晚怕是有血光之灾。”
“哼！”
赵泰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赵泰来的背影，林轩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
这个赵泰来，是个替身。
虽然整容整得很像，连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他身上没有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场，更重要的是，他的呼吸频率不对。
真正的赵泰来也是个练家子，虽然只有外劲水平，但气息比这沉稳得多。
果然。
真正的赵泰来，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往西郊船厂的路上了。
“雨涵，我去趟洗手间。”
林轩拍了拍苏雨涵的手背。
“快点回来，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苏雨涵并没有察觉异样。
“好。”
林轩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进入隔间，锁门。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刺入自己头部的几处穴位。
易容缩骨。
这是《九转玄医诀》里的辅助法门。
一阵骨骼摩擦的轻响过后，林轩的身高矮了几公分，面部肌肉微调，变得平平无奇。
他脱下外套，反过来穿，是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
推开洗手间的窗户，这里是三十八楼。
狂风呼啸。
林轩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只壁虎般翻出窗外，抓着外墙的排水管，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
一个被林轩用银针暂时控制了心智、身形背影与他极像的服务生，正低着头，从另一侧走出来，站在了苏雨涵不远处的角落里。
好戏，开场了。
林轩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
他转身，对着那尊鼎，轻轻吹了一口气。
哗啦。
原本只是裂纹的鼎身，瞬间崩塌，碎成了一地的铜片。
而在那堆铜片中间，一个黑色的、现代感十足的U盘，静静地躺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U盘上。
商周的鼎里，长出了一个U盘？
这玩笑开大了。
赵富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
那是这几年的总账，原本打算今晚就转移走的……
“赵掌柜。”
林轩弯腰，两根手指夹起那个U盘，在赵富海眼前晃了晃，“商周……那时候科技挺发达啊？”
赵富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队，这算不算证据？”林轩把U盘递给白语嫣。
白语嫣接过U盘，手都在抖。
她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但看赵富海那个反应，傻子都知道这玩意儿要命。
“把人带走！封锁现场！”
白语嫣当机立断，对着对讲机大吼。
外面警笛声大作。
原本看热闹的客人们被疏散，导购员小丽早就吓得躲到了柜台底下。
混乱中，林轩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那个摆放“明代黄花梨笔筒”的架子前。
趁着所有警察都在控制现场、盘点证物的时候，他的手快速在架子底层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上拂过。
木盒很破，里面装的是一些用来做旧的边角料。
但在林轩的透视眼中，那堆废料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那是赵家和海外走私集团的联络暗号，也是寻找“蛇首”的关键线索。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那个U盘，不过是送给白语嫣的业绩，用来换取官方信任的投名状。
“林轩，你得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
白语嫣安排好现场，转身寻找林轩的身影。
林轩正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个从赵富海手里顺过来的两颗狮子头核桃。
“笔录就免了吧，我可是受害者。”
林轩把核桃抛给白语嫣，“这玩意儿不错，送你盘盘，降火。”
白语嫣下意识地接住核桃，再抬头时，林轩已经混入了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家伙……”
白语嫣握着还带着体温的核桃，心里那股子火气，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
但随即，她反应过来。
“混蛋！这是证物！”
……
古玩街后巷。
这里是灯红酒绿背后的阴影，堆满了纸箱和垃圾桶，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林轩靠在墙上，展开那张顺来的信纸。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只有一行地址和一个时间。
【今晚子时，西郊废弃船厂，货到付款。】
落款是一条简笔画的蛇。
“今晚么……”
林轩手指轻轻一搓，信纸化作飞灰。
看来赵家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那个所谓的“送礼”，今晚就要进行交接。
如果让蛇首落入那个京城大人物手里，再想拿回来，难如登天。
而且，有了那个大人物的庇护，赵家就能金蝉脱壳，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必须截胡。
林轩正要离开，脚步突然一顿。
巷子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影子。
一高一矮，穿着连帽衫，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林轩很熟悉。
杀气。
比之前那个光头还要浓烈十倍的杀气。
也是修武者。
“林轩？”左边那个高个子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是我。”林轩转过身，神色平静。
“有人花五百万，买你两条腿。”
高个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刀锋呈暗灰色，显然是淬了毒。
“赵泰来还真是大方。”
林轩笑了，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不过，五百万，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
“死人不需要知道身价。”
矮个子没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冲了过来，拳风呼啸，直奔林轩面门。
明劲巅峰。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的脑袋能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
林轩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直到拳头距离鼻尖只有三寸。
他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抬手。
啪。
一声脆响。
林轩的手掌稳稳地包住了矮个子的拳头。
动能瞬间归零。
矮个子瞳孔剧烈收缩。这怎么可能？他这一拳有千斤之力，就算是钢板也能打个凹痕，这小子怎么可能接得这么轻松？
“力道不错，就是太慢。”
林轩淡淡点评，手腕轻轻一抖。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巷子里回荡。
矮个子惨叫一声，整条右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垃圾桶上。
高个子眼神一凝，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毒刃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刺向林轩的喉咙。
狠辣，刁钻。
这是职业杀手的招数。
林轩眼底闪过一抹红光。
体内的《九转玄医诀》真气运转，周围的一切动作在他眼中都像是开了0.5倍速。
他侧身，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夹住了刀刃。
“这毒，是‘断肠草’提炼的吧？”
林轩看着近在咫尺的高个子，语气冰冷，“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师父没教过你们武德吗？”
高个子想要抽刀，却发现纹丝不动。
恐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情报有误！这根本不是什么运气好的普通人，这是一位内劲……不，甚至可能是化劲宗师！
“撤！”
高个子松开刀柄，从腰间摸出一颗烟雾弹往地上一砸。
蓬！
白烟弥漫。
两人借着烟雾的掩护，狼狈逃窜。
林轩没有追。
他看着手里的毒刃，随手扔进旁边的下水道。
这两只小虾米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的主子已经急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雨涵发来的微信。
【今晚有一个慈善晚宴，赵泰来也会去，能不能陪我？】
林轩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赵泰来去晚宴？
那是烟雾弹。
真正的赵泰来，今晚一定会在西郊船厂。
既然如此……
【好，我去接你。】
林轩回复完，走出巷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今晚的滨海市，注定不会平静。
……
半小时后，林轩出现在苏氏集团楼下。
他换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休闲西装，那是上次给苏雨涵治病后，她硬塞给他的“诊金”之一。
苏雨涵走出来的时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一袭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胜雪，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高冷，优雅，如同暗夜里的女王。
但在看到林轩的那一刻，她眼里的冰霜瞬间融化。
“来了。”
苏雨涵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幕，要是让公司里的员工看到，估计下巴都要惊掉。出了名的冰山女总裁，什么时候跟男人这么亲密过？
“今晚很漂亮。”林轩由衷地赞叹。
“只是今晚？”苏雨涵挑眉。
“每天都漂亮，今晚是特别漂亮。”林轩求生欲极强。
苏雨涵嘴角微扬，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赵家今晚的动作不小，你确定要去？”上了车，林轩才开口问道。
“就是因为动作大，我才必须去。”
苏雨涵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赵泰来想利用这个晚宴，拉拢几个摇摆不定的股东，吞并苏氏在城南的那块地。我不能让他得逞。”
说到公事，她瞬间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而且……”
苏雨涵转头看着林轩，眼神复杂，“听说你今天砸了聚宝阁？”
“消息传得挺快。”
“赵家放话了，今晚要让你横着出宴会厅。”苏雨涵有些担忧，“要不，你还是别进去了，在车里等我？”
“我是那种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吗？”
林轩发动车子，单手打着方向盘，“放心，赵泰来想动我，他还不够格。而且，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轩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他要利用这个晚宴，给赵泰来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针对晚宴上的赵泰来，实际上，他的真身将降临西郊船厂。
分身乏术？
那是对普通人而言。
对于掌握了玄医诀的他来说，制造一个视觉假象，或者利用药物控制几个人制造混乱，轻而易举。
豪车如流水般驶入滨海国际酒店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林轩挽着苏雨涵入场，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是商界女神，一个是最近风头正劲、把赵家搞得灰头土脸的“神秘人”。
这组合，本身就是最大的话题。
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正端着酒杯，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林轩。
赵家大少，赵泰来。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
赵泰来走了过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赵少请客，我怎么敢不来？”林轩笑眯眯地看着他，“听说赵少最近睡眠不太好？眼袋挺重啊，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
“林轩，你这张嘴，迟早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赵泰来压低声音，语气森寒，“聚宝阁的事，我记下了。今晚，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随时奉陪。”
林轩举起路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对着赵泰来遥遥一敬，“不过，赵少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晚怕是有血光之灾。”
“哼！”
赵泰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赵泰来的背影，林轩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
这个赵泰来，是个替身。
虽然整容整得很像，连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他身上没有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场，更重要的是，他的呼吸频率不对。
真正的赵泰来也是个练家子，虽然只有外劲水平，但气息比这沉稳得多。
果然。
真正的赵泰来，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往西郊船厂的路上了。
“雨涵，我去趟洗手间。”
林轩拍了拍苏雨涵的手背。
“快点回来，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苏雨涵并没有察觉异样。
“好。”
林轩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进入隔间，锁门。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刺入自己头部的几处穴位。
易容缩骨。
这是《九转玄医诀》里的辅助法门。
一阵骨骼摩擦的轻响过后，林轩的身高矮了几公分，面部肌肉微调，变得平平无奇。
他脱下外套，反过来穿，是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
推开洗手间的窗户，这里是三十八楼。
狂风呼啸。
林轩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只壁虎般翻出窗外，抓着外墙的排水管，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
一个被林轩用银针暂时控制了心智、身形背影与他极像的服务生，正低着头，从另一侧走出来，站在了苏雨涵不远处的角落里。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