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新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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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神崎重工大厦，中层休息区。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把休息区照得明亮通透，几乎让人忘了这里是鸦羽九家总部。
几张看起来就很贵的皮质沙发随意拼在一起，上面瘫着几个年轻人，旁边的小桌上堆满了从自助终端扫荡来的零食饮料——包装精致的和果子，抹茶卷，各种口味的汽水，还有几杯拉花有点歪了的拿铁。
“我再说一遍！”墨崎铁生，一个穿着印有某机甲动画logo的黑色t恤，头发用发胶抓得乱中有型的少年，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举着游戏掌机，手指快出残影，“那关boss的第三阶段，必须卡在它召唤小兵前零点五秒打断！不然满屏弹幕根本没法躲！我重开了八次！”
他旁边，雨宫澪小口咬着一块粉色的樱花糕，闻言眨了眨她那对温润的杏眼，“可是攻略上不是说，那个阶段应该优先清理两侧的增益图腾吗？”
“攻略是给凡人看的！”墨崎铁生头也不抬，专注地盯着屏幕，“像我这种天才，当然要走极限操作流！哎——又没躲开！”
屏幕灰掉，他哀嚎一声，把掌机丢在一边，抓起旁边的西瓜汽水猛灌一口。
坐在靠窗高脚凳上的风间瞬，今天难得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训练服，换了件简约的深灰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他没参与游戏讨论，正低头快速滑动手机屏幕，眉头微锁，似乎在研究什么剑道比赛的录像。听到墨崎铁生的哀嚎，他嗤笑一声：“电子游戏。浪费时间。”
“喂喂，风间，你上个月不还偷偷问我借账号去打排位吗？”墨崎铁生立刻拆台。
风间瞬动作一僵，耳根可疑地红了一点，强作镇定，“那……那是为了研究虚拟对战中的动态视觉捕捉模式！是修行的一部分！”
“是是是，修行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晨训打哈欠被老师抓个正着的修行。”墨崎铁生坏笑。
“噗。”
坐在单人沙发上，正用吸管戳着抹茶拿铁里冰块的神崎和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穿着宽松的格子衬衫，腿上摊着一本封皮没有任何标题的大部头书，但仔细看，书页里夹着的书签是一张折起来的，写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
“根据数据，瞬君上个月在《灵剑乱舞》里的在线时长是四十七小时，胜率百分之六十二点三，常用角色是疾风武神，这确实很符合你的修行方向。”
“神崎和也！”风间瞬差点从高脚凳上跳起来，脸彻底红了，“你黑了游戏后台数据？！”
“只是合理的数据交叉对比分析。”神崎和也推了推眼镜，一脸学术研究的正经，“你的信用卡账单，社交媒体点赞记录，以及总部内部网络在特定时段的流量波动，都提供了辅助验证。”
“啊啊啊！你这家伙！”风间瞬扑过来就要掐神崎和也脖子，被墨崎铁生大笑着拦住。
一片笑闹中，霜见雾绘安静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捧着杯热可可，冰蓝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束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温柔地垂在颈侧。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气质清冷的大学生，看着闹作一团的同伴，她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和也，别欺负瞬了。”她声音不大，带着点笑意，轻易让快要上演全武行的两人停了下来。
风间瞬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衬衫领子，重新坐回高脚凳，但眼神还恶狠狠地瞪着神崎和也。
神崎和也则无辜地眨眨眼，继续低头看书——如果忽略他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的话。
“还是雾绘姐好。”墨崎铁生重新瘫回沙发，抓起一包薯片，“话说回来，咱们几个被家里扔过来，美其名曰学习和历练，结果每天不是上课就是看资料，最刺激的就是去训练舱挨揍……这跟在学校里有啥区别？就是换了个更高级的牢房。”
雨宫澪放下樱花糕，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家里也是为我们好，早点熟悉鸦羽九家的运作，结交些人脉。而且……”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不用每天被逼着练那些复杂的家族秘传结界，其实……也挺轻松的。”
“澪，你这话可别让你家那些老古板听见。”墨崎铁生做了个鬼脸。
“说到轻松，”神崎和也忽然从书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休息区入口处几个行色匆匆，面色凝重的鸦羽九家正式成员，他们胸前佩戴的徽记显示至少是中层干部。
“最近总部里的‘不轻松’浓度，似乎有点超标。我分析了公共餐厅的剩饭率和咖啡消耗量，结合内部通讯匿名论坛的焦虑关键词频率，过去两周的‘集体性非理性压力指数’上升了百分之十八点七。”
“说人话，和也哥。”墨崎铁生翻白眼。
“就是大家都好像很忙，很焦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焦虑什么。”神崎和也简洁总结。
气氛短暂地静了一下。
几个年轻人虽然被保护得很好，接触不到核心事务，但身处这座大厦，那种无形中越来越紧绷的低气压，还是能隐约感受到。
就像墨崎铁生说的，这里像个更高级的牢房，但也是个能听到远处风暴隐约雷鸣的牢房。
风间瞬收起手机，难得没反驳，只是看向窗外，京都的天空湛蓝，但他眼神有些飘远：“家里来信，说让我少打听，多看，多练。鹤……霜见大人似乎也比之前更忙了。”
他瞥了一眼霜见雾绘。
雾绘捧着温热的杯子，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
“姑姑她……一直都很忙。”她没多说什么，但微微收紧的手指透露了些许情绪。
霜见鹤杞目前的处境，是霜见家内部心照不宣的沉重话题。
“哎呀，好了好了！”
墨崎铁生最受不了这种气氛，猛地一拍手，坐直身体，眼睛贼亮地扫过众人，“说点开心的！既然咱们在这儿算是‘镀金度假’，那是不是得体验点本地特色？整天窝在总部，多没意思！”
“你想干嘛？”风间瞬警觉地看着他。
墨崎铁生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打听过了！京都那边有一间非常厉害的夜店，叫云歇处，据说是全京都最大最好的夜店，听说咱们鸦羽九家的人也很喜欢去那里放松，要不要去试试？”
他挤眉弄眼，“而且，有很多漂亮姐姐和帅气哥哥哦！”
“夜，夜店？！”雨宫澪的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不行的不行的！那种地方……家里知道会骂死的！”
“所以我们偷偷去啊！”墨崎铁生理所当然，“反正我们又没正经任务，晚上又不用打卡！体验生活嘛！和也，你肯定能搞定不留下出行记录吧？”
突然被点名的神崎和也推了推眼镜，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从技术层面，伪造几条去图书馆或者训练舱的虚拟定位记录，可行性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但风险评估……”
“风险就是被抓住然后关禁闭！”风间瞬抱着手臂，一脸不赞同，“而且那种嘈杂的地方……”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风间大少爷？”墨崎铁生激将。
“谁怕了！”风间瞬果然上当，“我只是觉得无聊！”
“那就去看看有多无聊呗！”铁生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霜见雾绘，露出小狗般的祈求眼神，“雾绘姐，去嘛去嘛！你整天对着那些屏幕，也需要放松一下啊！我请客！哦不，让和也黑个系统，用他上次在模拟交易市场赚的虚拟币付账！”
神崎和也：“……喂。”
霜见雾绘看着墨崎铁生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有些意动却强装镇定的风间瞬，满脸通红的雨宫澪，以及已经开始默默计算最佳潜入和撤离路线的神崎和也。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听起来，”她轻轻放下杯子，声音里带上一丝难得的调皮，“似乎的确比一直待在总部要有趣一点。”
“耶！雾绘姐答应了！”墨崎铁生欢呼。
“我只是说听起来有趣。”霜见雾绘纠正，但眼里有了笑意。
“那就是答应了！墨崎铁生自动翻译，立刻开始规划，“那，和也，路线和掩护就交给你了！瞬，你负责应付可能遇到的盘查，你扑克脸比较有说服力！澪，你……你就负责可爱，降低别人戒心！雾绘姐，你镇场子！”
雨宫澪小声抗议：“为什么我负责可爱啊……”
风间瞬嘀咕：“什么叫扑克脸……”
神崎和也已经掏出一个更小的便携终端开始敲打，进入了工作状态。
霜见雾绘看着瞬间热闹起来，计划着逃课去夜店的同伴们，心里那点因家族，因那些隐秘压力而产生的沉郁，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她重新端起微凉的可可，浅浅喝了一口。
也许，在这风暴将至的京都，在这巨大冰冷的鸦羽九家内部，他们这些被送来“镀金”的年轻人，所能抓住的，也就是这样一点点属于青春本身的，带着些许叛逆和冒险的轻松时光了。
“今晚，”她对自己，也对闹腾的同伴们，轻声说，“就暂时忘掉家族，忘掉鸦羽九家。”
就只是我们而已。
几个偷偷溜出去，想要看看京都夜晚的，普通的年轻人。
东京，神崎重工大厦，中层休息区。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把休息区照得明亮通透，几乎让人忘了这里是鸦羽九家总部。
几张看起来就很贵的皮质沙发随意拼在一起，上面瘫着几个年轻人，旁边的小桌上堆满了从自助终端扫荡来的零食饮料——包装精致的和果子，抹茶卷，各种口味的汽水，还有几杯拉花有点歪了的拿铁。
“我再说一遍！”墨崎铁生，一个穿着印有某机甲动画logo的黑色t恤，头发用发胶抓得乱中有型的少年，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举着游戏掌机，手指快出残影，“那关boss的第三阶段，必须卡在它召唤小兵前零点五秒打断！不然满屏弹幕根本没法躲！我重开了八次！”
他旁边，雨宫澪小口咬着一块粉色的樱花糕，闻言眨了眨她那对温润的杏眼，“可是攻略上不是说，那个阶段应该优先清理两侧的增益图腾吗？”
“攻略是给凡人看的！”墨崎铁生头也不抬，专注地盯着屏幕，“像我这种天才，当然要走极限操作流！哎——又没躲开！”
屏幕灰掉，他哀嚎一声，把掌机丢在一边，抓起旁边的西瓜汽水猛灌一口。
坐在靠窗高脚凳上的风间瞬，今天难得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训练服，换了件简约的深灰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他没参与游戏讨论，正低头快速滑动手机屏幕，眉头微锁，似乎在研究什么剑道比赛的录像。听到墨崎铁生的哀嚎，他嗤笑一声：“电子游戏。浪费时间。”
“喂喂，风间，你上个月不还偷偷问我借账号去打排位吗？”墨崎铁生立刻拆台。
风间瞬动作一僵，耳根可疑地红了一点，强作镇定，“那……那是为了研究虚拟对战中的动态视觉捕捉模式！是修行的一部分！”
“是是是，修行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晨训打哈欠被老师抓个正着的修行。”墨崎铁生坏笑。
“噗。”
坐在单人沙发上，正用吸管戳着抹茶拿铁里冰块的神崎和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穿着宽松的格子衬衫，腿上摊着一本封皮没有任何标题的大部头书，但仔细看，书页里夹着的书签是一张折起来的，写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
“根据数据，瞬君上个月在《灵剑乱舞》里的在线时长是四十七小时，胜率百分之六十二点三，常用角色是疾风武神，这确实很符合你的修行方向。”
“神崎和也！”风间瞬差点从高脚凳上跳起来，脸彻底红了，“你黑了游戏后台数据？！”
“只是合理的数据交叉对比分析。”神崎和也推了推眼镜，一脸学术研究的正经，“你的信用卡账单，社交媒体点赞记录，以及总部内部网络在特定时段的流量波动，都提供了辅助验证。”
“啊啊啊！你这家伙！”风间瞬扑过来就要掐神崎和也脖子，被墨崎铁生大笑着拦住。
一片笑闹中，霜见雾绘安静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捧着杯热可可，冰蓝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束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温柔地垂在颈侧。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气质清冷的大学生，看着闹作一团的同伴，她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和也，别欺负瞬了。”她声音不大，带着点笑意，轻易让快要上演全武行的两人停了下来。
风间瞬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衬衫领子，重新坐回高脚凳，但眼神还恶狠狠地瞪着神崎和也。
神崎和也则无辜地眨眨眼，继续低头看书——如果忽略他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的话。
“还是雾绘姐好。”墨崎铁生重新瘫回沙发，抓起一包薯片，“话说回来，咱们几个被家里扔过来，美其名曰学习和历练，结果每天不是上课就是看资料，最刺激的就是去训练舱挨揍……这跟在学校里有啥区别？就是换了个更高级的牢房。”
雨宫澪放下樱花糕，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家里也是为我们好，早点熟悉鸦羽九家的运作，结交些人脉。而且……”
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不用每天被逼着练那些复杂的家族秘传结界，其实……也挺轻松的。”
“澪，你这话可别让你家那些老古板听见。”墨崎铁生做了个鬼脸。
“说到轻松，”神崎和也忽然从书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休息区入口处几个行色匆匆，面色凝重的鸦羽九家正式成员，他们胸前佩戴的徽记显示至少是中层干部。
“最近总部里的‘不轻松’浓度，似乎有点超标。我分析了公共餐厅的剩饭率和咖啡消耗量，结合内部通讯匿名论坛的焦虑关键词频率，过去两周的‘集体性非理性压力指数’上升了百分之十八点七。”
“说人话，和也哥。”墨崎铁生翻白眼。
“就是大家都好像很忙，很焦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焦虑什么。”神崎和也简洁总结。
气氛短暂地静了一下。
几个年轻人虽然被保护得很好，接触不到核心事务，但身处这座大厦，那种无形中越来越紧绷的低气压，还是能隐约感受到。
就像墨崎铁生说的，这里像个更高级的牢房，但也是个能听到远处风暴隐约雷鸣的牢房。
风间瞬收起手机，难得没反驳，只是看向窗外，京都的天空湛蓝，但他眼神有些飘远：“家里来信，说让我少打听，多看，多练。鹤……霜见大人似乎也比之前更忙了。”
他瞥了一眼霜见雾绘。
雾绘捧着温热的杯子，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
“姑姑她……一直都很忙。”她没多说什么，但微微收紧的手指透露了些许情绪。
霜见鹤杞目前的处境，是霜见家内部心照不宣的沉重话题。
“哎呀，好了好了！”
墨崎铁生最受不了这种气氛，猛地一拍手，坐直身体，眼睛贼亮地扫过众人，“说点开心的！既然咱们在这儿算是‘镀金度假’，那是不是得体验点本地特色？整天窝在总部，多没意思！”
“你想干嘛？”风间瞬警觉地看着他。
墨崎铁生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打听过了！京都那边有一间非常厉害的夜店，叫云歇处，据说是全京都最大最好的夜店，听说咱们鸦羽九家的人也很喜欢去那里放松，要不要去试试？”
他挤眉弄眼，“而且，有很多漂亮姐姐和帅气哥哥哦！”
“夜，夜店？！”雨宫澪的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不行的不行的！那种地方……家里知道会骂死的！”
“所以我们偷偷去啊！”墨崎铁生理所当然，“反正我们又没正经任务，晚上又不用打卡！体验生活嘛！和也，你肯定能搞定不留下出行记录吧？”
突然被点名的神崎和也推了推眼镜，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从技术层面，伪造几条去图书馆或者训练舱的虚拟定位记录，可行性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但风险评估……”
“风险就是被抓住然后关禁闭！”风间瞬抱着手臂，一脸不赞同，“而且那种嘈杂的地方……”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风间大少爷？”墨崎铁生激将。
“谁怕了！”风间瞬果然上当，“我只是觉得无聊！”
“那就去看看有多无聊呗！”铁生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霜见雾绘，露出小狗般的祈求眼神，“雾绘姐，去嘛去嘛！你整天对着那些屏幕，也需要放松一下啊！我请客！哦不，让和也黑个系统，用他上次在模拟交易市场赚的虚拟币付账！”
神崎和也：“……喂。”
霜见雾绘看着墨崎铁生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有些意动却强装镇定的风间瞬，满脸通红的雨宫澪，以及已经开始默默计算最佳潜入和撤离路线的神崎和也。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听起来，”她轻轻放下杯子，声音里带上一丝难得的调皮，“似乎的确比一直待在总部要有趣一点。”
“耶！雾绘姐答应了！”墨崎铁生欢呼。
“我只是说听起来有趣。”霜见雾绘纠正，但眼里有了笑意。
“那就是答应了！墨崎铁生自动翻译，立刻开始规划，“那，和也，路线和掩护就交给你了！瞬，你负责应付可能遇到的盘查，你扑克脸比较有说服力！澪，你……你就负责可爱，降低别人戒心！雾绘姐，你镇场子！”
雨宫澪小声抗议：“为什么我负责可爱啊……”
风间瞬嘀咕：“什么叫扑克脸……”
神崎和也已经掏出一个更小的便携终端开始敲打，进入了工作状态。
霜见雾绘看着瞬间热闹起来，计划着逃课去夜店的同伴们，心里那点因家族，因那些隐秘压力而产生的沉郁，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她重新端起微凉的可可，浅浅喝了一口。
也许，在这风暴将至的京都，在这巨大冰冷的鸦羽九家内部，他们这些被送来“镀金”的年轻人，所能抓住的，也就是这样一点点属于青春本身的，带着些许叛逆和冒险的轻松时光了。
“今晚，”她对自己，也对闹腾的同伴们，轻声说，“就暂时忘掉家族，忘掉鸦羽九家。”
就只是我们而已。
几个偷偷溜出去，想要看看京都夜晚的，普通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