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消失在纽约
收藏【零一小说www.01xiaoshuo.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走！杰克拉起露丝的手。趁着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我们消失在纽约！
他们穿过狭窄的小巷，避开巡警的视线，迎着纽约初升的朝阳奔跑。那是他们往后日子的第一缕阳光，虽然不确定，虽然充满了挑战，但却是真实的。
码头上，卡尔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拥有金钱和地位，却唯独失去了掌控那个灵魂的权利。
直播间里的欢呼声几乎要震碎次元壁。
这就是我要的结局！完美！
私奔万岁！自由万岁！
讲真，看到露丝跳下去那一刻，我真的哭死。
杰克这小子，以后一定要对露丝好啊！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最终定格在两个奔跑的背影上。那是对命运最响亮的耳光，也是对爱最赤诚的礼赞。
纽约的街头依旧繁忙，没人注意到有一对年轻男女正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泰坦尼克号静静地停泊在港口，它完成了航行，也见证了一场伟大的逃亡。
系统那冰冷的话语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欣慰。
【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新的故事正在书写。】
【恭喜上榜者，你们赢得了属于自己的以后。】
而在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数观众还在讨论着这次的反转。这种打破宿命的爽感，让每一个意难平的灵魂都得到了暂时的慰藉。
现在想想，当初要是也能有这么个选择，我肯定也不会选那种憋屈的活法。直播间里有人感叹着。这大概就是诸天万界放映系统的意义所在，给那些绝望的人，一个掀翻桌子的机会。
随着画面的彻底消失，泰坦尼克号的故事告一段落。但那份关于勇气和选择的余温，却在万界观众的心里久久不散。下一个上榜的意难平人物，又会是谁呢？大家都在期待着，期待着下一次奇迹的降临。
随着天幕彻底暗淡下去，那对奔向自由的背影，却深深烙印在了万界所有观众的心里。
那种挣脱束缚，向着太阳奔跑的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改写‘泰坦尼克号’悲剧，第三名悲情cp盘点结束！】
【万界共鸣值大幅提升！】
【获得奖励：‘海洋之心’（仿品，拥有强大的水系亲和与控水能力）、‘艺术家的手’（被动，赋予宿主顶级的绘画与雕塑天赋）】
系统的提示音在秦天的专属空间内响起。
话音刚落，一颗鸽子蛋大小，散发着深邃幽蓝光泽的宝石，凭空出现在秦天的手心。
宝石的切面完美无瑕，内部仿佛蕴藏着一整片星空大海，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神宁静。
秦天握住宝石的瞬间，立刻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体内。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
心念微动。
哗啦！
杯中的清水瞬间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条活灵活现的小水龙，盘旋飞舞，最终又乖巧地落回杯中，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有点意思。”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
这控水能力，虽然比不上传说中那些翻江倒海的大能，但胜在精妙，出其不意之下，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他又抬起自己的右手，仔细端详着。
这只手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可秦天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律动正在指尖流淌。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为露丝画画时的场景。
那些线条，那些光影，那些对人体结构的精准把握，此刻都如同本能一般，刻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甚至有种强烈的冲动，想立刻找块画板，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复刻下来。
“这‘艺术家的手’，可不只是画画这么简单啊。”
秦天嘿嘿一笑，对自己这次的收获相当满意。
就在他盘点自己奖励的时候，诸天万界的观众们还沉浸在杰克和露丝私奔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平复。
“讲真，我一个大老爷们，刚才看到露丝跳下去的时候，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谁不是呢？那不是跳向杰克，那是跳向自由啊！”
“卡尔那张脸都绿了，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卡尔那种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私奔之后的生活，恐怕会很辛苦吧？”
观众们的担忧不无道理。
爱情是美好的，但生活是现实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已经暗下去的天幕，竟然又一次缓缓亮了起来。
“我靠！还有后续？”
“售后服务这么到位吗？我爱了！”
万界观众瞬间又打起了精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不再是繁华的纽约码头，而是一间狭小但干净的阁楼。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画笔，专注地在画板上勾勒着什么。
是杰克！
他瘦了些，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但那双眼睛，却比在泰坦尼克号上时更加明亮，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
“杰克，午饭好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露丝端着一盘简单的面包和浓汤从里屋走出来。
她脱下了华丽的礼服，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棉布裙子，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在脑后。
曾经那双只会弹钢琴、品红酒的纤纤玉手，此刻因为操持家务，变得有些粗糙。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是那种在头等舱里用再多金钱也买不到的幸福和满足。
“亲爱的，你画得怎么样了？”
露丝放下餐盘，好奇地凑到杰克身后。
画板上，是一个正在街角卖花的小女孩，笑容天真烂漫。
“还差一点光影。”
杰克放下画笔，从身后轻轻环住露丝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靠着卖这些画，我们下个月的房租就有着落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抱怨，反而带着一丝自豪。
露得转过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辛苦你了，我的大画家。”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杰克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们成功了。
他们逃离了纽约，隐姓埋名地生活在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小镇上。
卡尔动用了所有的势力，发了疯一样地寻找他们，却始终一无所获。
生活确实清贫。
他们不再有吃不完的鱼子酱和喝不完的香槟，每天都要为了下一顿饭而奔波。
露丝也彻底抛弃了贵族小姐的身份，学着洗衣做饭，学着缝补衣物，学着做一个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
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是前所未有的富足。
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彼此，每天都能迎着阳光醒来，再也不用担心被所谓的婚约束缚，再也不用看那些虚伪的嘴脸。
自由和爱情，就是他们拥有的全部财富。
而这，也正是他们当初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这一幕，彻底破防了。
“呜呜呜，这才是真正的结局！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没有冰冷的海水，没有生离死别，只有温暖的阳光和相濡以沫的爱人，我哭死！”
“看到没？杰克用自己的画笔，给了露丝一个家！这比卡尔那座金钱堆砌的牢笼强一万倍！”
“这波狗粮我吃了！真香！”
“从此，王子和公主……不对，是穷小子和富家女，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天幕的画面，最终定格。
杰克重新拿起画笔，这一次，他画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他对面，沐浴在阳光下的露丝。
露丝托着下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岁月静好。
画面外，无数观众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个结局，完美地弥补了所有人心中的遗憾。
它告诉所有人，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命运的航线，是可以被改写的。
随着这温馨一幕的结束，第三名意难平cp的盘点，也以一个充满勇气的“私奔”结局，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观众们在为这对恋人喝彩的同时，心中的期待感也被彻底拉满了。
“绝了！第三名就这么顶，真不敢想前两名会是什么样的。”
“泰坦尼克号这可是世界级的意难平啊，能排在它前面的，那得是多大的怨念？”
“嘶……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前面的不会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吧？”
此言一出，整个直播间都炸了。
“卧槽！兄弟你真相了！只有神话级别的悲情，才能压得住泰坦尼克号啊！”
“我想想……神话里的悲情cp……牛郎织女？白娘子和许仙？还是后羿和嫦娥？”
“我赌五毛，绝对有白蛇传！水漫金山寺那段，小时候看一次哭一次！”
“楼上的，格局小了！华夏神话是神话，难道西方神话、北欧神话就不是了？我猜一个奥丁！”
“不管是啥，反正肯定巨虐！大家备好纸巾吧，下一对，估计要出人命了！”
万界观众的热情被彻底点燃。
从凡人的爱情悲剧，一跃到神话领域的史诗悲情，这个跨度，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能排在泰坦尼克号之前的，那必然是影响了无数文明，流传了千百年的神话传说。
那样的悲剧，又该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天幕上的画面还停留在杰克和露丝的笑脸上，万界观众们正擦着眼泪，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下一对cp。
就在这时，天幕骤然暗了下来。
一行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意难平cp排行榜——第二名。”
弹幕瞬间疯了。
“来了来了来了！”
“第二名！能压泰坦尼克号一头的存在！”
“我手心都出汗了，到底是谁？”
金色大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沙漠。
漫天黄沙之中，一个破旧的山寨矗立在山头上，旗帜破破烂烂的，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镜头拉近。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山寨门口，手里啃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满脸无所谓的表情。
他长得不算多英俊，但眼睛很亮，带着一股子痞气。
嘴角永远挂着那种吊儿郎当的笑，看谁都像在算计对方兜里有几两银子。
“这人……是个山贼？”
“看着有点眼熟啊？”
天幕上浮出一行小字——至尊宝。
紧接着又是一行——原名孙悟空。
整个万界瞬间安静了半秒。
然后爆了。
“孙悟空？！齐天大圣孙悟空？！”
“等等等等，这个山贼是孙悟空？这什么情况？”
“大圣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他的金箍棒呢？他的筋斗云呢？”
西游世界。
花果山上，猴子猴孙们正围着水帘洞口仰头看天。
孙悟空本尊叼着一根桃枝，金箍棒别在耳朵后面，整个猴蹲在石头上。
看到天幕上那个穿粗布衣裳啃馒头的“自己”，他的脸直接黑了。
“这是俺老孙？”
他把桃枝吐了出来。
“哪个不开眼的把俺老孙画成这副模样？俺老孙什么时候当过山贼了？丢不丢猴！”
旁边的六耳猕猴看了一眼天幕，又看了一眼孙悟空，嘴角抽了抽，识趣地没说话。
天幕的画面继续推进。
至尊宝确实是个山贼，斧头帮的老大，手底下管着一帮歪瓜裂枣的小弟。
他每天干的事情就是打劫过路客商，吃吃喝喝，日子过得没心没肺。
但他有个心结。
他的娘子——白晶晶，中了毒，命悬一线。
为了救白晶晶，他必须找到一件宝物。
月光宝盒。
“月光宝盒？那是什么玩意儿？”弹幕里有人问。
画面给出了答案。
月光宝盒，可以让时间倒流。
只要打开它，就能回到过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至尊宝疯了似地寻找月光宝盒，因为他相信，只要回到过去，就能阻止白晶晶中毒，就能救回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翻山越岭，跟妖怪打架，被追得满世界乱跑。
终于，月光宝盒被他找到了。
但在使用的过程中出了意外——时间倒流得太猛，他一下子被送回了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
至尊宝站在荒漠中，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手里还攥着月光宝盒。
“这……这是哪儿？”
他挠了挠头，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
走！杰克拉起露丝的手。趁着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我们消失在纽约！
他们穿过狭窄的小巷，避开巡警的视线，迎着纽约初升的朝阳奔跑。那是他们往后日子的第一缕阳光，虽然不确定，虽然充满了挑战，但却是真实的。
码头上，卡尔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拥有金钱和地位，却唯独失去了掌控那个灵魂的权利。
直播间里的欢呼声几乎要震碎次元壁。
这就是我要的结局！完美！
私奔万岁！自由万岁！
讲真，看到露丝跳下去那一刻，我真的哭死。
杰克这小子，以后一定要对露丝好啊！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最终定格在两个奔跑的背影上。那是对命运最响亮的耳光，也是对爱最赤诚的礼赞。
纽约的街头依旧繁忙，没人注意到有一对年轻男女正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泰坦尼克号静静地停泊在港口，它完成了航行，也见证了一场伟大的逃亡。
系统那冰冷的话语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欣慰。
【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新的故事正在书写。】
【恭喜上榜者，你们赢得了属于自己的以后。】
而在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数观众还在讨论着这次的反转。这种打破宿命的爽感，让每一个意难平的灵魂都得到了暂时的慰藉。
现在想想，当初要是也能有这么个选择，我肯定也不会选那种憋屈的活法。直播间里有人感叹着。这大概就是诸天万界放映系统的意义所在，给那些绝望的人，一个掀翻桌子的机会。
随着画面的彻底消失，泰坦尼克号的故事告一段落。但那份关于勇气和选择的余温，却在万界观众的心里久久不散。下一个上榜的意难平人物，又会是谁呢？大家都在期待着，期待着下一次奇迹的降临。
随着天幕彻底暗淡下去，那对奔向自由的背影，却深深烙印在了万界所有观众的心里。
那种挣脱束缚，向着太阳奔跑的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改写‘泰坦尼克号’悲剧，第三名悲情cp盘点结束！】
【万界共鸣值大幅提升！】
【获得奖励：‘海洋之心’（仿品，拥有强大的水系亲和与控水能力）、‘艺术家的手’（被动，赋予宿主顶级的绘画与雕塑天赋）】
系统的提示音在秦天的专属空间内响起。
话音刚落，一颗鸽子蛋大小，散发着深邃幽蓝光泽的宝石，凭空出现在秦天的手心。
宝石的切面完美无瑕，内部仿佛蕴藏着一整片星空大海，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神宁静。
秦天握住宝石的瞬间，立刻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体内。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
心念微动。
哗啦！
杯中的清水瞬间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条活灵活现的小水龙，盘旋飞舞，最终又乖巧地落回杯中，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有点意思。”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
这控水能力，虽然比不上传说中那些翻江倒海的大能，但胜在精妙，出其不意之下，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他又抬起自己的右手，仔细端详着。
这只手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可秦天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律动正在指尖流淌。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为露丝画画时的场景。
那些线条，那些光影，那些对人体结构的精准把握，此刻都如同本能一般，刻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甚至有种强烈的冲动，想立刻找块画板，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复刻下来。
“这‘艺术家的手’，可不只是画画这么简单啊。”
秦天嘿嘿一笑，对自己这次的收获相当满意。
就在他盘点自己奖励的时候，诸天万界的观众们还沉浸在杰克和露丝私奔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平复。
“讲真，我一个大老爷们，刚才看到露丝跳下去的时候，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谁不是呢？那不是跳向杰克，那是跳向自由啊！”
“卡尔那张脸都绿了，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卡尔那种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私奔之后的生活，恐怕会很辛苦吧？”
观众们的担忧不无道理。
爱情是美好的，但生活是现实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那已经暗下去的天幕，竟然又一次缓缓亮了起来。
“我靠！还有后续？”
“售后服务这么到位吗？我爱了！”
万界观众瞬间又打起了精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不再是繁华的纽约码头，而是一间狭小但干净的阁楼。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画笔，专注地在画板上勾勒着什么。
是杰克！
他瘦了些，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但那双眼睛，却比在泰坦尼克号上时更加明亮，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
“杰克，午饭好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露丝端着一盘简单的面包和浓汤从里屋走出来。
她脱下了华丽的礼服，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棉布裙子，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在脑后。
曾经那双只会弹钢琴、品红酒的纤纤玉手，此刻因为操持家务，变得有些粗糙。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是那种在头等舱里用再多金钱也买不到的幸福和满足。
“亲爱的，你画得怎么样了？”
露丝放下餐盘，好奇地凑到杰克身后。
画板上，是一个正在街角卖花的小女孩，笑容天真烂漫。
“还差一点光影。”
杰克放下画笔，从身后轻轻环住露丝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靠着卖这些画，我们下个月的房租就有着落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抱怨，反而带着一丝自豪。
露得转过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辛苦你了，我的大画家。”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杰克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们成功了。
他们逃离了纽约，隐姓埋名地生活在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小镇上。
卡尔动用了所有的势力，发了疯一样地寻找他们，却始终一无所获。
生活确实清贫。
他们不再有吃不完的鱼子酱和喝不完的香槟，每天都要为了下一顿饭而奔波。
露丝也彻底抛弃了贵族小姐的身份，学着洗衣做饭，学着缝补衣物，学着做一个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
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是前所未有的富足。
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彼此，每天都能迎着阳光醒来，再也不用担心被所谓的婚约束缚，再也不用看那些虚伪的嘴脸。
自由和爱情，就是他们拥有的全部财富。
而这，也正是他们当初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这一幕，彻底破防了。
“呜呜呜，这才是真正的结局！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没有冰冷的海水，没有生离死别，只有温暖的阳光和相濡以沫的爱人，我哭死！”
“看到没？杰克用自己的画笔，给了露丝一个家！这比卡尔那座金钱堆砌的牢笼强一万倍！”
“这波狗粮我吃了！真香！”
“从此，王子和公主……不对，是穷小子和富家女，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天幕的画面，最终定格。
杰克重新拿起画笔，这一次，他画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他对面，沐浴在阳光下的露丝。
露丝托着下巴，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岁月静好。
画面外，无数观众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个结局，完美地弥补了所有人心中的遗憾。
它告诉所有人，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命运的航线，是可以被改写的。
随着这温馨一幕的结束，第三名意难平cp的盘点，也以一个充满勇气的“私奔”结局，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观众们在为这对恋人喝彩的同时，心中的期待感也被彻底拉满了。
“绝了！第三名就这么顶，真不敢想前两名会是什么样的。”
“泰坦尼克号这可是世界级的意难平啊，能排在它前面的，那得是多大的怨念？”
“嘶……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前面的不会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吧？”
此言一出，整个直播间都炸了。
“卧槽！兄弟你真相了！只有神话级别的悲情，才能压得住泰坦尼克号啊！”
“我想想……神话里的悲情cp……牛郎织女？白娘子和许仙？还是后羿和嫦娥？”
“我赌五毛，绝对有白蛇传！水漫金山寺那段，小时候看一次哭一次！”
“楼上的，格局小了！华夏神话是神话，难道西方神话、北欧神话就不是了？我猜一个奥丁！”
“不管是啥，反正肯定巨虐！大家备好纸巾吧，下一对，估计要出人命了！”
万界观众的热情被彻底点燃。
从凡人的爱情悲剧，一跃到神话领域的史诗悲情，这个跨度，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能排在泰坦尼克号之前的，那必然是影响了无数文明，流传了千百年的神话传说。
那样的悲剧，又该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天幕上的画面还停留在杰克和露丝的笑脸上，万界观众们正擦着眼泪，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下一对cp。
就在这时，天幕骤然暗了下来。
一行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意难平cp排行榜——第二名。”
弹幕瞬间疯了。
“来了来了来了！”
“第二名！能压泰坦尼克号一头的存在！”
“我手心都出汗了，到底是谁？”
金色大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沙漠。
漫天黄沙之中，一个破旧的山寨矗立在山头上，旗帜破破烂烂的，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镜头拉近。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山寨门口，手里啃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满脸无所谓的表情。
他长得不算多英俊，但眼睛很亮，带着一股子痞气。
嘴角永远挂着那种吊儿郎当的笑，看谁都像在算计对方兜里有几两银子。
“这人……是个山贼？”
“看着有点眼熟啊？”
天幕上浮出一行小字——至尊宝。
紧接着又是一行——原名孙悟空。
整个万界瞬间安静了半秒。
然后爆了。
“孙悟空？！齐天大圣孙悟空？！”
“等等等等，这个山贼是孙悟空？这什么情况？”
“大圣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他的金箍棒呢？他的筋斗云呢？”
西游世界。
花果山上，猴子猴孙们正围着水帘洞口仰头看天。
孙悟空本尊叼着一根桃枝，金箍棒别在耳朵后面，整个猴蹲在石头上。
看到天幕上那个穿粗布衣裳啃馒头的“自己”，他的脸直接黑了。
“这是俺老孙？”
他把桃枝吐了出来。
“哪个不开眼的把俺老孙画成这副模样？俺老孙什么时候当过山贼了？丢不丢猴！”
旁边的六耳猕猴看了一眼天幕，又看了一眼孙悟空，嘴角抽了抽，识趣地没说话。
天幕的画面继续推进。
至尊宝确实是个山贼，斧头帮的老大，手底下管着一帮歪瓜裂枣的小弟。
他每天干的事情就是打劫过路客商，吃吃喝喝，日子过得没心没肺。
但他有个心结。
他的娘子——白晶晶，中了毒，命悬一线。
为了救白晶晶，他必须找到一件宝物。
月光宝盒。
“月光宝盒？那是什么玩意儿？”弹幕里有人问。
画面给出了答案。
月光宝盒，可以让时间倒流。
只要打开它，就能回到过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至尊宝疯了似地寻找月光宝盒，因为他相信，只要回到过去，就能阻止白晶晶中毒，就能救回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翻山越岭，跟妖怪打架，被追得满世界乱跑。
终于，月光宝盒被他找到了。
但在使用的过程中出了意外——时间倒流得太猛，他一下子被送回了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
至尊宝站在荒漠中，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手里还攥着月光宝盒。
“这……这是哪儿？”
他挠了挠头，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