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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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人离开包间去催后厨上菜，祝觉安心坐在包间的椅子上等候。
神里绫人去的时间有些长，三五分钟过去了，还没见上菜。
就在祝觉因为无聊，正准备用筷子敲击装酒的瓶子当做乐器的时候，包间的那扇和风雕花木窗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窗纸被一根细长的中空苇管无声无息地刺破，一股略带刺鼻气味的黑灰色烟雾，顺着苇管缓缓吹入了包间。
这是终末番的忍者利用稻妻多地的特产，加上海中苦炮鲀的毒素，调配出的毒药。
只要摄入勺子那么多的一点，便会让人心脏麻痹，四肢无力，嘴唇泛紫，最后表现出心梗的症状猝死。
黑灰色的烟雾很快扩散了整个房间，颜色的深度也越发明显。
身处包间内的祝觉嗅到这股怪味，眉头顿时皱起，又深深地吸了一鼻子气。
“这乌有亭是新招了后厨学徒，把厨房都给烧了吗？”
祝觉这幅化身并非提瓦特本地人，压根没有对这些毒药的受体，几乎可以说是百毒不侵。
这深深吸的一鼻子气，跟闻到油烟味差不多。
但很快他便察觉出问题，心中顿感疑惑。
如果是厨房着火，那么此时房间外面的走廊早就该浓烟滚滚，在门口附近的烟气更浓。
而此时此刻，明显是包间门附近的烟气颜色更淡一些。
“开窗透透气吧，房间里乌烟瘴气的，等下怎么吃饭。”
依旧没往心里去，祝觉起身缓缓靠近包间的那扇和风雕花木窗前，用力推开。
随着窗户敞开，包间内那股迟迟无法散去的浓烟，很快就往外面涌了出去。
祝觉满意地点点头，“这下空气好多了。”
然而这窗户一打开，就让他和在窗户外面，正用一根细长苇管往房间里吹气的终末番忍者对上了视线。
那忍者浑身僵硬地呆在原地，一抬头正好对上祝觉那双探究的眼睛。
她看了看手中还在吹出黑色毒烟的苇管，又看了看没有丝毫中毒迹象的祝觉，顿时愕然。
“你怎么没事？”
“谁派你来的，莫非……是九条家？”
祝觉看着她这朴素的打扮，心中瞬间了然，这定是想在神里绫人宴请他吃饭的时候，伪装成平民，想要趁机刺杀他们二人的死士。
听到九条家，忍者脸上的慌乱转为平静的决绝，她扔下苇管，双手一抖，甩出十几枚手里剑，朝祝觉的方向爆射而去。
祝觉早有防备，扯过身边的窗帘往身前卷起，十几枚手里剑尽被窗帘挡下。
但这些力度不足的暗器根本是佯攻的障眼法，趁祝觉分心抵挡之时，包间内竟又出现了三个平民打扮的忍者，与窗外的那个一同拔出忍刀，朝祝觉袭来。
祝觉本想活捉窗外那个刺客，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审问一番，但现在情况危急，已经顾不上许多。
“来人，有刺客！”
祝觉口中呼救，腰间用来护身的装饰太刀早已抽出。
没等忍者将他包围，他主动冲向距离最近的那个忍者。
在她下意识用忍刀护在身前的瞬间，祝觉的身形仿佛被时间删去了一瞬，瞬间出现在忍者身旁，一把死死握住她持刀的手腕。
忍者反应极快，反手用力甩刀，想要将自己的手连同祝觉的手指一同剜去。
但祝觉早没了留活口的余裕，此时动起手来狠辣非常。
他左手用力一拉，将这距离最近的忍者挡在他和其他三个忍者中间，同时右手长刀猛然挥出，狠狠劈在脖颈上。
这把打刀虽是装饰品，却依旧是把名刀，锋利得切开喉管如切黄油般丝滑，直直砍到脊椎处才有阻滞感。
断口处瞬间化作赤红色的喷泉，将冲过来的三个忍者喷了个满头满脸。
视线被浓浓的血红色遮挡，三个忍者顿时化作断头的苍蝇，压根找不着祝觉的位置，不得不举起手中的忍刀，对着她们印象中祝觉的方向胡乱挥舞。
忍者虽然也经受过特定的训练，但在正面战斗上的表现，简直惨不忍睹。
如果是九条家培养的死士，肯定会有专业的剑术指导，就算故意隐藏剑术流派，至少基础动作还是oK的。
但眼前的这些刺客，除了胡乱戳刺之外，几乎没有受到过剑术指导的痕迹。
一个大大的问号，不禁从祝觉脑门上冒了出来。
如果说这些不是九条家派来的刺客，那么又会是什么人？
老实说，给幕府事务官换血，大量提拔草根平民，几乎把华族都得罪了个遍，连带着还有那些拜入大家族的人也给得罪了。
谁派来的都不奇怪，要不是提瓦特的国主都是魔神，他在朝堂之上就被人砍死了。
在她们被血蒙眼的时候，祝觉悄无声息走到她们的身后，缓缓提起长刀。
不管怎么说，活口留一个也就够了。
他手中的刀毫不怜香惜玉地飞快刺在两个女杀手的后心。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对于敌人，应当如冬天般寒冷，他对这些人动手时，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如杀人的刀一样冰冷。
最后一个杀手，祝觉没有杀，只是用刀挑去四肢的韧带，让她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确保她对自己不再有任何威胁。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祝觉蹲下，用刀背拍拍杀手的脸。
那是一张朴素的大众脸，没有丝毫粉黛修饰，还因为风吹日晒显得蜡黄。
这是一张扔到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的脸，不光适合作为杀手，更适合……当一名忍者。
祝觉心下一沉，有些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
他拿起沏茶用的水壶，往杀手脸上泼去，冲刷掉覆盖的鲜血，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杀手的眼里，能看到的只有疼痛的痛苦，至于说愤怒，仇恨，又或者别的什么情感……
没有，什么也找不到，只是个空空如也的洞。
像这种连求生欲望都没有的死士，靠一般程序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
又在城里，严刑逼供，传出去对祝觉树立亲民的形象不利。
他想到一个办法，开口又一次问道。
“是不是九条家派你来的？”
杀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因为疼痛本能地呻吟。
她很清楚，祝觉和神里家私交甚密，先前已有多次合作，一般来讲，很难会怀疑到神里家的头上。
这种情况下多说多错，倒不如什么也不说，让祝觉自己猜去。
其实，在四肢被废的时候，任务就宣告失败了。
忍者行动失败，还落在目标的手中，按忍者的规则而言，理应服毒自尽。
她也是如此，早早将毒包藏在后槽牙里，只需用力咬破。
只是，她还不想死。
所以，她在赌。
赌祝觉失去耐心前，天领奉行的人到场。
届时，哪怕祝觉身为弹正尹，也只能任凭天领奉行将她押送至大牢里。
那样，她就有活命的机会。
哪知祝觉说出了另一个名字，顿时让这杀手变了颜色。
“嗯，那么……是神里绫人吧？”
祝觉很清楚，他只是试探地问了那么一句，甚至内心还抱有侥幸地认为，怎么可能是神里家的忍者？
但是，有些时候，他越不希望发生什么，偏偏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那杀手脸上一瞬间的惊恐，随后是迫不及待地咬毒自尽。
她什么都没说，却将情报都透露干净。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
祝觉叹了口气，缓缓将这死不瞑目的杀手的眼睛合上。
门外，响起一阵靴子在地上奔跑的动静。
为首的是天领奉行的与力，后面跟着一众同心，和仿佛刚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略带惊讶和关心的神里绫人。
“祝大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没想到竟有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城里安排刺客！”
“是啊，确实大胆，不过还不够。”祝觉甩去刀上鲜血，收刀入鞘，“多谢神里大人美意了，不过这里到处是血，实在没了吃饭的胃口，下次有机会再会……告辞。”
神里绫人离开包间去催后厨上菜，祝觉安心坐在包间的椅子上等候。
神里绫人去的时间有些长，三五分钟过去了，还没见上菜。
就在祝觉因为无聊，正准备用筷子敲击装酒的瓶子当做乐器的时候，包间的那扇和风雕花木窗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窗纸被一根细长的中空苇管无声无息地刺破，一股略带刺鼻气味的黑灰色烟雾，顺着苇管缓缓吹入了包间。
这是终末番的忍者利用稻妻多地的特产，加上海中苦炮鲀的毒素，调配出的毒药。
只要摄入勺子那么多的一点，便会让人心脏麻痹，四肢无力，嘴唇泛紫，最后表现出心梗的症状猝死。
黑灰色的烟雾很快扩散了整个房间，颜色的深度也越发明显。
身处包间内的祝觉嗅到这股怪味，眉头顿时皱起，又深深地吸了一鼻子气。
“这乌有亭是新招了后厨学徒，把厨房都给烧了吗？”
祝觉这幅化身并非提瓦特本地人，压根没有对这些毒药的受体，几乎可以说是百毒不侵。
这深深吸的一鼻子气，跟闻到油烟味差不多。
但很快他便察觉出问题，心中顿感疑惑。
如果是厨房着火，那么此时房间外面的走廊早就该浓烟滚滚，在门口附近的烟气更浓。
而此时此刻，明显是包间门附近的烟气颜色更淡一些。
“开窗透透气吧，房间里乌烟瘴气的，等下怎么吃饭。”
依旧没往心里去，祝觉起身缓缓靠近包间的那扇和风雕花木窗前，用力推开。
随着窗户敞开，包间内那股迟迟无法散去的浓烟，很快就往外面涌了出去。
祝觉满意地点点头，“这下空气好多了。”
然而这窗户一打开，就让他和在窗户外面，正用一根细长苇管往房间里吹气的终末番忍者对上了视线。
那忍者浑身僵硬地呆在原地，一抬头正好对上祝觉那双探究的眼睛。
她看了看手中还在吹出黑色毒烟的苇管，又看了看没有丝毫中毒迹象的祝觉，顿时愕然。
“你怎么没事？”
“谁派你来的，莫非……是九条家？”
祝觉看着她这朴素的打扮，心中瞬间了然，这定是想在神里绫人宴请他吃饭的时候，伪装成平民，想要趁机刺杀他们二人的死士。
听到九条家，忍者脸上的慌乱转为平静的决绝，她扔下苇管，双手一抖，甩出十几枚手里剑，朝祝觉的方向爆射而去。
祝觉早有防备，扯过身边的窗帘往身前卷起，十几枚手里剑尽被窗帘挡下。
但这些力度不足的暗器根本是佯攻的障眼法，趁祝觉分心抵挡之时，包间内竟又出现了三个平民打扮的忍者，与窗外的那个一同拔出忍刀，朝祝觉袭来。
祝觉本想活捉窗外那个刺客，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审问一番，但现在情况危急，已经顾不上许多。
“来人，有刺客！”
祝觉口中呼救，腰间用来护身的装饰太刀早已抽出。
没等忍者将他包围，他主动冲向距离最近的那个忍者。
在她下意识用忍刀护在身前的瞬间，祝觉的身形仿佛被时间删去了一瞬，瞬间出现在忍者身旁，一把死死握住她持刀的手腕。
忍者反应极快，反手用力甩刀，想要将自己的手连同祝觉的手指一同剜去。
但祝觉早没了留活口的余裕，此时动起手来狠辣非常。
他左手用力一拉，将这距离最近的忍者挡在他和其他三个忍者中间，同时右手长刀猛然挥出，狠狠劈在脖颈上。
这把打刀虽是装饰品，却依旧是把名刀，锋利得切开喉管如切黄油般丝滑，直直砍到脊椎处才有阻滞感。
断口处瞬间化作赤红色的喷泉，将冲过来的三个忍者喷了个满头满脸。
视线被浓浓的血红色遮挡，三个忍者顿时化作断头的苍蝇，压根找不着祝觉的位置，不得不举起手中的忍刀，对着她们印象中祝觉的方向胡乱挥舞。
忍者虽然也经受过特定的训练，但在正面战斗上的表现，简直惨不忍睹。
如果是九条家培养的死士，肯定会有专业的剑术指导，就算故意隐藏剑术流派，至少基础动作还是oK的。
但眼前的这些刺客，除了胡乱戳刺之外，几乎没有受到过剑术指导的痕迹。
一个大大的问号，不禁从祝觉脑门上冒了出来。
如果说这些不是九条家派来的刺客，那么又会是什么人？
老实说，给幕府事务官换血，大量提拔草根平民，几乎把华族都得罪了个遍，连带着还有那些拜入大家族的人也给得罪了。
谁派来的都不奇怪，要不是提瓦特的国主都是魔神，他在朝堂之上就被人砍死了。
在她们被血蒙眼的时候，祝觉悄无声息走到她们的身后，缓缓提起长刀。
不管怎么说，活口留一个也就够了。
他手中的刀毫不怜香惜玉地飞快刺在两个女杀手的后心。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对于敌人，应当如冬天般寒冷，他对这些人动手时，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如杀人的刀一样冰冷。
最后一个杀手，祝觉没有杀，只是用刀挑去四肢的韧带，让她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确保她对自己不再有任何威胁。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祝觉蹲下，用刀背拍拍杀手的脸。
那是一张朴素的大众脸，没有丝毫粉黛修饰，还因为风吹日晒显得蜡黄。
这是一张扔到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的脸，不光适合作为杀手，更适合……当一名忍者。
祝觉心下一沉，有些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
他拿起沏茶用的水壶，往杀手脸上泼去，冲刷掉覆盖的鲜血，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杀手的眼里，能看到的只有疼痛的痛苦，至于说愤怒，仇恨，又或者别的什么情感……
没有，什么也找不到，只是个空空如也的洞。
像这种连求生欲望都没有的死士，靠一般程序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
又在城里，严刑逼供，传出去对祝觉树立亲民的形象不利。
他想到一个办法，开口又一次问道。
“是不是九条家派你来的？”
杀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因为疼痛本能地呻吟。
她很清楚，祝觉和神里家私交甚密，先前已有多次合作，一般来讲，很难会怀疑到神里家的头上。
这种情况下多说多错，倒不如什么也不说，让祝觉自己猜去。
其实，在四肢被废的时候，任务就宣告失败了。
忍者行动失败，还落在目标的手中，按忍者的规则而言，理应服毒自尽。
她也是如此，早早将毒包藏在后槽牙里，只需用力咬破。
只是，她还不想死。
所以，她在赌。
赌祝觉失去耐心前，天领奉行的人到场。
届时，哪怕祝觉身为弹正尹，也只能任凭天领奉行将她押送至大牢里。
那样，她就有活命的机会。
哪知祝觉说出了另一个名字，顿时让这杀手变了颜色。
“嗯，那么……是神里绫人吧？”
祝觉很清楚，他只是试探地问了那么一句，甚至内心还抱有侥幸地认为，怎么可能是神里家的忍者？
但是，有些时候，他越不希望发生什么，偏偏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那杀手脸上一瞬间的惊恐，随后是迫不及待地咬毒自尽。
她什么都没说，却将情报都透露干净。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
祝觉叹了口气，缓缓将这死不瞑目的杀手的眼睛合上。
门外，响起一阵靴子在地上奔跑的动静。
为首的是天领奉行的与力，后面跟着一众同心，和仿佛刚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略带惊讶和关心的神里绫人。
“祝大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没想到竟有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城里安排刺客！”
“是啊，确实大胆，不过还不够。”祝觉甩去刀上鲜血，收刀入鞘，“多谢神里大人美意了，不过这里到处是血，实在没了吃饭的胃口，下次有机会再会……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