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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须卷着苏明往裂缝里拖，速度快得惊人。苏明死死攥着破妄刃，光刃在触须上划出火星，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这触须比虚空之主的分身坚硬十倍，源能几乎啃不动。
“苏明！”秦月的喊声刺破风声，玉佩的白光突然化作锁链，缠在触须中段。白光碰到黑雾，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触须猛地一颤，拖拽的力道松了半分。
苏正抓住这瞬间，刀光如流星般劈在触须根部。金光炸开的刹那，触须上爆出一团黑雾，卷着苏明的力道骤然消失。苏明趁机往下一坠，摔在裂缝边缘的岩石上，后背撞得生疼。
“快离开这儿！”苏正挥刀逼退再次袭来的触须，额头上青筋暴起，“这泉眼的暗物质浓度能直接腐蚀源能！”
话音刚落，裂缝里的黑雾突然翻涌，像沸腾的墨汁。一只布满骨刺的巨爪猛地拍出来，砸在离苏明不到三米的地方，岩石瞬间被拍成粉末，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是虚空之主的本体爪牙！”艾拉的短剑红光暴涨，拉着秦月往后退，“它在泉眼里积蓄能量，刚才那下只是试探！”
苏明挣扎着爬起来，发现破妄刃的刀刃上多了道裂痕，金光黯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他低头看向手心，源能碎片的温度在下降，表面蒙上了一层灰黑色——果然被暗物质污染了。
“二伯，你带的源能药剂还有吗？”苏明大喊，同时用源能逼退爬上手背的灰黑色。
苏正从背包里扔过来一个小瓶子：“只剩最后一支了！省着点用！”
苏明接住瓶子，拧开盖子就往破妄刃上倒。药剂碰到刀刃，发出“嘶啦”的响声，裂痕处冒出白烟，金光稍微恢复了些，但还是比之前弱了太多。
“这没用！”秦月突然指向裂缝，“黑雾里有东西在吸收源能！”
苏明眯眼一看，黑雾中确实有无数细小的黑点在蠕动，像成群的蚂蚁，正顺着触须往他们这边爬。那些黑点碰到地上的源能残留，瞬间就把金光吞噬了，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记。
“是‘虚无孢子’。”艾拉的声音发紧，“虚空之主用来污染源能的玩意儿，被沾上就会顺着能量流钻进身体，把人变成共生体。”
说话间，一只虚无孢子已经爬到了苏明的鞋上，正往裤腿里钻。苏明赶紧抬脚甩掉，光刃一挥把它劈成了两半，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小坑。
“不能再耗下去了！”苏正砍断一根袭来的触须，往后退了两步，“我刚才看到岛的另一边有艘直升机，我们先撤到海上！”
苏明点头，扶着秦月就往苏正指的方向跑。艾拉殿后，短剑不断挥砍，在身后筑起一道红色的光墙，暂时挡住了虚无孢子。
沉岛的地面还在震动，裂缝像蜘蛛网似的不断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变成灰黑色。苏明回头看了一眼，裂缝里的黑雾已经涨到了十几米高，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轮廓在里面搅动，红色的眼睛像两盏灯笼，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它追上来了！”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玉佩的白光越来越弱，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坚持住！”苏明把自己的源能分了一丝给她，银纹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动，“直升机就在前面的悬崖上！”
果然，转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座悬崖，崖边停着一架军用直升机，机身上还印着守夜人的标志。一个穿着飞行员制服的人正站在机舱门口朝他们挥手，是守夜人的成员。
“快！”苏正率先冲过去，挥手示意飞行员启动引擎。
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苏明扶着秦月刚要踏上悬梯，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回头一看，一只巨大的触须正从黑雾里伸出来，像条毒蛇似的射向直升机的尾翼。
“小心！”苏明大喊着，推开秦月，同时举刀劈向触须。
光刃砍在触须上，发出一声巨响，触须被劈得偏离了方向，擦着尾翼飞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差点把直升机掀翻。
但这一下也彻底激怒了虚空之主，裂缝里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触须从黑雾里钻出来，像暴雨般射向他们。
“快上机！”苏正把艾拉拉上悬梯，又回头去拉苏明。
苏明刚抓住悬梯，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只触须从下面钻出来，缠住了他的脚踝。巨大的拉力把他往下拖，悬梯的铁链被拉得“咯吱”作响。
“苏明！”秦月趴在机舱门口，伸手想拉他。
“别过来！”苏明大喊着，光刃反手劈向脚踝上的触须。
这一次，光刃直接砍断了触须，黑色的汁液喷了他一腿。但更多的触须已经围了上来，像一张黑色的网，把他和直升机隔开。
“走！”苏明对着机舱里的人大喊，同时用尽全力把破妄刃扔了过去，“拿着这个！碎片在里面！”
光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被艾拉稳稳接住。她还想跳下来，却被苏正死死拉住。
“别傻了！他是想让我们活下去！”苏正的声音带着哽咽，冲飞行员大喊，“起飞！快起飞！”
直升机猛地拔高，冲破触须的包围，朝着大海飞去。苏明看着越来越远的直升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艾拉会带着碎片找到剩下的源能核心，秦月也会安全的。
触须瞬间缠了上来，把他死死捆住，拖向裂缝深处。黑雾涌入鼻腔，带着股腥甜的味道，苏明感觉意识在飞速模糊，身体像被扔进了冰窖，又像是被烈火焚烧。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掌心的源能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和他脖子上的银纹产生了共鸣。金光形成一个光球，把他包裹在里面，触须碰到光球，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这是……”苏明愣住了，他能感觉到碎片里涌出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驱散了冰冷和灼痛。
裂缝深处的虚空之主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更多的触须涌了过来，疯狂地撞击着光球。
光球剧烈震动起来，金光忽明忽暗，眼看就要撑不住了。苏明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源能的终极力量，是共鸣。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让自己的意识和碎片里的能量融合在一起。渐渐地，他感觉到了碎片里蕴含的记忆——那是爷爷当年封印虚空之主的画面，是父亲修改移植程序的日夜，是艾拉母亲驾驶“破晓号”冲向拾荒者舰队的决绝。
“原来……这才是源能的意义。”苏明睁开眼睛，银纹的光芒和碎片的金光彻底融合，形成一道冲天的光柱，从裂缝里直冲云霄。
触须在光柱中寸寸断裂，黑雾被金光净化，发出凄厉的惨叫。虚空之主的咆哮声越来越弱，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光柱持续了足足十分钟才慢慢消散。苏明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他低头一看，自己正悬浮在裂缝中央，周围的暗物质已经被净化干净，露出了底下的岩石——岩石上刻着无数和源能碎片一样的符号，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这是……封印阵？”苏明恍然大悟，爷爷当年并没有失败，他只是把封印阵设在了沉岛下面，用源能碎片作为阵眼，等待着能完全掌控源能的人来启动。
而他，就是那个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苏明抬头一看，是那架守夜人的直升机，正朝着裂缝飞来。机舱门打开，秦月和艾拉探出头，朝他挥手，脸上满是泪水和笑容。
苏正驾驶着直升机，慢慢靠近。悬梯放了下来，离苏明只有不到一米。
“上来！”艾拉大喊。
苏明笑着伸出手，抓住了悬梯。
就在他即将被拉上直升机的瞬间，脚下的岩石突然裂开，一只比之前所有触须都要粗的黑色触须猛地伸了出来，顶端长着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咬向他的脚踝。
这触须上没有任何暗物质，反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是……被源能污染过？
苏明的脸色骤变，他认出了这触须——和爷爷日记里画的虚空之主本体的核心触须一模一样！
“小心！是核心触须！”苏明大喊着，光刃已经不在手里，他只能用源能凝聚出一道屏障。
屏障撞上触须，发出一声巨响，苏明被震得松开了悬梯，朝着裂缝深处坠去。
“苏明！”秦月和艾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苏明看着越来越远的直升机，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它跟着上去。
他集中全身的源能，银纹在身上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朝着核心触须冲了过去。
“一起下去吧！”
苏明和核心触须一起坠入裂缝深处，岩石瞬间合拢，将一切都封印在里面。
直升机上，秦月瘫坐在机舱里，手里紧紧攥着苏明的破妄刃，上面的金光已经彻底熄灭。
艾拉扶着她，眼神坚定：“他没走，破妄刃还在发光。”
秦月抬起头，果然看到破妄刃的刀刃上，有一丝微弱的金光在闪烁，像一颗星星。
苏正驾驶着直升机，朝着远处的海平面飞去。他看着仪表盘上的源能探测器，上面显示着一个微弱但稳定的信号，来自沉岛的地下深处。
“我们会回来的。”苏正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直升机消失在云层中。
沉岛的海面上，风平浪静，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在海底深处，那道被重新封印的裂缝里，苏明的身体正悬浮在阵法中央，身上的银纹和岩石上的符号融为一体，发出淡淡的金光。他的胸口，源能碎片正在缓慢地修复着他的身体，而在碎片旁边，多了一小块黑色的东西——是虚空之主核心触须的碎片，正被源能一点点同化。
在他意识深处，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源能与虚无，本就是一体两面……”
苏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触须卷着苏明往裂缝里拖，速度快得惊人。苏明死死攥着破妄刃，光刃在触须上划出火星，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这触须比虚空之主的分身坚硬十倍，源能几乎啃不动。
“苏明！”秦月的喊声刺破风声，玉佩的白光突然化作锁链，缠在触须中段。白光碰到黑雾，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触须猛地一颤，拖拽的力道松了半分。
苏正抓住这瞬间，刀光如流星般劈在触须根部。金光炸开的刹那，触须上爆出一团黑雾，卷着苏明的力道骤然消失。苏明趁机往下一坠，摔在裂缝边缘的岩石上，后背撞得生疼。
“快离开这儿！”苏正挥刀逼退再次袭来的触须，额头上青筋暴起，“这泉眼的暗物质浓度能直接腐蚀源能！”
话音刚落，裂缝里的黑雾突然翻涌，像沸腾的墨汁。一只布满骨刺的巨爪猛地拍出来，砸在离苏明不到三米的地方，岩石瞬间被拍成粉末，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
“是虚空之主的本体爪牙！”艾拉的短剑红光暴涨，拉着秦月往后退，“它在泉眼里积蓄能量，刚才那下只是试探！”
苏明挣扎着爬起来，发现破妄刃的刀刃上多了道裂痕，金光黯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他低头看向手心，源能碎片的温度在下降，表面蒙上了一层灰黑色——果然被暗物质污染了。
“二伯，你带的源能药剂还有吗？”苏明大喊，同时用源能逼退爬上手背的灰黑色。
苏正从背包里扔过来一个小瓶子：“只剩最后一支了！省着点用！”
苏明接住瓶子，拧开盖子就往破妄刃上倒。药剂碰到刀刃，发出“嘶啦”的响声，裂痕处冒出白烟，金光稍微恢复了些，但还是比之前弱了太多。
“这没用！”秦月突然指向裂缝，“黑雾里有东西在吸收源能！”
苏明眯眼一看，黑雾中确实有无数细小的黑点在蠕动，像成群的蚂蚁，正顺着触须往他们这边爬。那些黑点碰到地上的源能残留，瞬间就把金光吞噬了，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记。
“是‘虚无孢子’。”艾拉的声音发紧，“虚空之主用来污染源能的玩意儿，被沾上就会顺着能量流钻进身体，把人变成共生体。”
说话间，一只虚无孢子已经爬到了苏明的鞋上，正往裤腿里钻。苏明赶紧抬脚甩掉，光刃一挥把它劈成了两半，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小坑。
“不能再耗下去了！”苏正砍断一根袭来的触须，往后退了两步，“我刚才看到岛的另一边有艘直升机，我们先撤到海上！”
苏明点头，扶着秦月就往苏正指的方向跑。艾拉殿后，短剑不断挥砍，在身后筑起一道红色的光墙，暂时挡住了虚无孢子。
沉岛的地面还在震动，裂缝像蜘蛛网似的不断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变成灰黑色。苏明回头看了一眼，裂缝里的黑雾已经涨到了十几米高，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轮廓在里面搅动，红色的眼睛像两盏灯笼，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它追上来了！”秦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玉佩的白光越来越弱，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坚持住！”苏明把自己的源能分了一丝给她，银纹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动，“直升机就在前面的悬崖上！”
果然，转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座悬崖，崖边停着一架军用直升机，机身上还印着守夜人的标志。一个穿着飞行员制服的人正站在机舱门口朝他们挥手，是守夜人的成员。
“快！”苏正率先冲过去，挥手示意飞行员启动引擎。
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苏明扶着秦月刚要踏上悬梯，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回头一看，一只巨大的触须正从黑雾里伸出来，像条毒蛇似的射向直升机的尾翼。
“小心！”苏明大喊着，推开秦月，同时举刀劈向触须。
光刃砍在触须上，发出一声巨响，触须被劈得偏离了方向，擦着尾翼飞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差点把直升机掀翻。
但这一下也彻底激怒了虚空之主，裂缝里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触须从黑雾里钻出来，像暴雨般射向他们。
“快上机！”苏正把艾拉拉上悬梯，又回头去拉苏明。
苏明刚抓住悬梯，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只触须从下面钻出来，缠住了他的脚踝。巨大的拉力把他往下拖，悬梯的铁链被拉得“咯吱”作响。
“苏明！”秦月趴在机舱门口，伸手想拉他。
“别过来！”苏明大喊着，光刃反手劈向脚踝上的触须。
这一次，光刃直接砍断了触须，黑色的汁液喷了他一腿。但更多的触须已经围了上来，像一张黑色的网，把他和直升机隔开。
“走！”苏明对着机舱里的人大喊，同时用尽全力把破妄刃扔了过去，“拿着这个！碎片在里面！”
光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被艾拉稳稳接住。她还想跳下来，却被苏正死死拉住。
“别傻了！他是想让我们活下去！”苏正的声音带着哽咽，冲飞行员大喊，“起飞！快起飞！”
直升机猛地拔高，冲破触须的包围，朝着大海飞去。苏明看着越来越远的直升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艾拉会带着碎片找到剩下的源能核心，秦月也会安全的。
触须瞬间缠了上来，把他死死捆住，拖向裂缝深处。黑雾涌入鼻腔，带着股腥甜的味道，苏明感觉意识在飞速模糊，身体像被扔进了冰窖，又像是被烈火焚烧。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掌心的源能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和他脖子上的银纹产生了共鸣。金光形成一个光球，把他包裹在里面，触须碰到光球，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这是……”苏明愣住了，他能感觉到碎片里涌出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驱散了冰冷和灼痛。
裂缝深处的虚空之主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更多的触须涌了过来，疯狂地撞击着光球。
光球剧烈震动起来，金光忽明忽暗，眼看就要撑不住了。苏明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源能的终极力量，是共鸣。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让自己的意识和碎片里的能量融合在一起。渐渐地，他感觉到了碎片里蕴含的记忆——那是爷爷当年封印虚空之主的画面，是父亲修改移植程序的日夜，是艾拉母亲驾驶“破晓号”冲向拾荒者舰队的决绝。
“原来……这才是源能的意义。”苏明睁开眼睛，银纹的光芒和碎片的金光彻底融合，形成一道冲天的光柱，从裂缝里直冲云霄。
触须在光柱中寸寸断裂，黑雾被金光净化，发出凄厉的惨叫。虚空之主的咆哮声越来越弱，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光柱持续了足足十分钟才慢慢消散。苏明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他低头一看，自己正悬浮在裂缝中央，周围的暗物质已经被净化干净，露出了底下的岩石——岩石上刻着无数和源能碎片一样的符号，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这是……封印阵？”苏明恍然大悟，爷爷当年并没有失败，他只是把封印阵设在了沉岛下面，用源能碎片作为阵眼，等待着能完全掌控源能的人来启动。
而他，就是那个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苏明抬头一看，是那架守夜人的直升机，正朝着裂缝飞来。机舱门打开，秦月和艾拉探出头，朝他挥手，脸上满是泪水和笑容。
苏正驾驶着直升机，慢慢靠近。悬梯放了下来，离苏明只有不到一米。
“上来！”艾拉大喊。
苏明笑着伸出手，抓住了悬梯。
就在他即将被拉上直升机的瞬间，脚下的岩石突然裂开，一只比之前所有触须都要粗的黑色触须猛地伸了出来，顶端长着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咬向他的脚踝。
这触须上没有任何暗物质，反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是……被源能污染过？
苏明的脸色骤变，他认出了这触须——和爷爷日记里画的虚空之主本体的核心触须一模一样！
“小心！是核心触须！”苏明大喊着，光刃已经不在手里，他只能用源能凝聚出一道屏障。
屏障撞上触须，发出一声巨响，苏明被震得松开了悬梯，朝着裂缝深处坠去。
“苏明！”秦月和艾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苏明看着越来越远的直升机，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它跟着上去。
他集中全身的源能，银纹在身上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朝着核心触须冲了过去。
“一起下去吧！”
苏明和核心触须一起坠入裂缝深处，岩石瞬间合拢，将一切都封印在里面。
直升机上，秦月瘫坐在机舱里，手里紧紧攥着苏明的破妄刃，上面的金光已经彻底熄灭。
艾拉扶着她，眼神坚定：“他没走，破妄刃还在发光。”
秦月抬起头，果然看到破妄刃的刀刃上，有一丝微弱的金光在闪烁，像一颗星星。
苏正驾驶着直升机，朝着远处的海平面飞去。他看着仪表盘上的源能探测器，上面显示着一个微弱但稳定的信号，来自沉岛的地下深处。
“我们会回来的。”苏正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直升机消失在云层中。
沉岛的海面上，风平浪静，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在海底深处，那道被重新封印的裂缝里，苏明的身体正悬浮在阵法中央，身上的银纹和岩石上的符号融为一体，发出淡淡的金光。他的胸口，源能碎片正在缓慢地修复着他的身体，而在碎片旁边，多了一小块黑色的东西——是虚空之主核心触须的碎片，正被源能一点点同化。
在他意识深处，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源能与虚无，本就是一体两面……”
苏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