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智慧】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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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家给关上了。”
霞将手缩了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像是在说一件不太尽兴的事情。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握了握，那种从虚拟画面中穿过实物时残留在指尖的触感还没完全散去——冰冷的水晶，温热的皮肤，然后是骨头碎裂时那种短暂的抵抗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手上黏糊糊的全是血液和脑浆。
红色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白色的碎末粘在手背上，还有一些糊在了指关节的褶皱里。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此刻看上去像是从某种血腥的作坊里刚拿出来的。
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随手甩了一下，像是甩掉手上沾的水一样随意。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甩动的瞬间像是被某种力量抹除了一样，从她的皮肤表面整片整片地消失，没有残留，没有痕迹，干干净净得像是从来没有沾上过任何东西。手指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连指甲缝里都没有留下一丝红色。
亚伯伦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又移到地上那摊红白混合的痕迹上。那摊东西就溅在石板路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光泽。
汇报官的尸体还倒在屏幕关闭前的位置，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你把那个混蛋给杀了？”亚伯伦问。
两千多年的阅历让他见过太多离奇的死法，从屏幕里伸出一只手掐碎脑袋虽然震撼，但还不至于让他失态。
霞摇了摇头。她的表情从刚才那种略带顽皮的轻松重新变回了认真，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感知什么。
“应该不是，契约还在。”
那个契约是整个岛屿运转的核心，是精灵王权力的根基，也是他能够活三千年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原因。只要那个契约还在运转，就说明精灵王还活着。三千多年前的那个贵族，不管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不管他换了多少具身体，他的灵魂始终是契约的持有人。
霞刚才那一手，杀掉的不过是一个倒霉的汇报官。真正的目标还在那座高塔里，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但那家伙应该也看到我送给他的大礼了。”
霞的语气转了个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冷意的笑容。
她想象着屏幕那一端精灵王的表情——那张孩童的脸在看到一只手从画面里伸出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惊恐吗？会愤怒吗？还是会像她刚才那样，愣住半秒，然后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所以我们得快一些。”
霞抬起脚，把地上那个已经没用了的摄像头残骸踢到一边。
那个小小的球形装置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路边的排水沟旁边。造物已经彻底报废了，身上的魔力纹路全部暗淡下去，像一盏被吹灭的灯。
三只造物的残骸散落在街道各处，有的挂在屋檐上，有的砸进了路边的花坛里，有的就直接横在路中间，翼膜在风中轻轻拍打，发出噗噗的声响。
霞对着天空伸出了右手。五根手指张开，指尖朝上，像是在托举什么东西。
然后，蓝色的脉络从她的指尖迸发出来，那些蓝色的脉络从她的指尖向外延伸，像树根，像血管，像一张正在铺开的网，从她的身体出发，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那些脉络在空中扭曲、分叉、延伸，速度极快，几乎是在霞抬手的一瞬间就蔓延到了肉眼看不到的远处。它们穿过了建筑，穿过了街道，穿过了尖塔和白色的房屋，以一种无视物理障碍的方式渗透进了整座岛屿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智慧】的权柄。
霞早就发现了。从她踏上这座岛屿的那一刻起，她就隐隐感觉到体内的基石和这座岛之间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基石在这座岛上拥有最高控制权，高于那个精灵王，高于古龙契约，高于岛上一切由精灵文明创造出来的东西。
这是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人把一把万能钥匙塞进了你手里，告诉你这扇门后面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摆弄。
她闭上眼睛，蓝色的脉络在她的感知中迅速铺满了整座岛屿的魔力网络。
那些造物，那些由精灵王制造出来的仿古龙造物，成千上万只，分布在岛屿的各个区域——核心区的高塔周围，工业区的流水线上方，居住区的天空巡逻路线中，甚至契约区的边缘节点附近。
它们都在运转，都在发出那种规律的能量脉冲，都在执行着监视和镇压的任务。
然后霞下达了一个指令。
停。
所有的造物，在同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天空中的造物悬停在半空中不再扇动翅膀，工业区的造物停留在传送带上不再移动，那些正在执行抓捕任务的造物张着嘴却再也咬不下去。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它们是最纯粹的精灵文明造物，而【智慧】的权柄对它们来说就是最高指令。就像一台机器被拔掉了电源，再精密的齿轮也会立刻停止转动。
霞睁开眼睛，蓝色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缓缓消退。
“走吧，直接去核心区。”
既然藏不住，既然已经打了招呼，那就没有必要再绕弯子了。那些造物已经停摆，精灵王的眼线全部失明，剩下的就是从这座小镇出发，穿过居住区，穿过工业区，一直走到那座刺入云层的白色高塔下面。
亚伯伦点了点头。他的手从弯刀的刀柄上移开，整个人从战斗的戒备状态转入了行军的准备状态。
“啊，人家给关上了。”
霞将手缩了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像是在说一件不太尽兴的事情。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握了握，那种从虚拟画面中穿过实物时残留在指尖的触感还没完全散去——冰冷的水晶，温热的皮肤，然后是骨头碎裂时那种短暂的抵抗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手上黏糊糊的全是血液和脑浆。
红色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白色的碎末粘在手背上，还有一些糊在了指关节的褶皱里。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此刻看上去像是从某种血腥的作坊里刚拿出来的。
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随手甩了一下，像是甩掉手上沾的水一样随意。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甩动的瞬间像是被某种力量抹除了一样，从她的皮肤表面整片整片地消失，没有残留，没有痕迹，干干净净得像是从来没有沾上过任何东西。手指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连指甲缝里都没有留下一丝红色。
亚伯伦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又移到地上那摊红白混合的痕迹上。那摊东西就溅在石板路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光泽。
汇报官的尸体还倒在屏幕关闭前的位置，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你把那个混蛋给杀了？”亚伯伦问。
两千多年的阅历让他见过太多离奇的死法，从屏幕里伸出一只手掐碎脑袋虽然震撼，但还不至于让他失态。
霞摇了摇头。她的表情从刚才那种略带顽皮的轻松重新变回了认真，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感知什么。
“应该不是，契约还在。”
那个契约是整个岛屿运转的核心，是精灵王权力的根基，也是他能够活三千年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原因。只要那个契约还在运转，就说明精灵王还活着。三千多年前的那个贵族，不管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不管他换了多少具身体，他的灵魂始终是契约的持有人。
霞刚才那一手，杀掉的不过是一个倒霉的汇报官。真正的目标还在那座高塔里，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但那家伙应该也看到我送给他的大礼了。”
霞的语气转了个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冷意的笑容。
她想象着屏幕那一端精灵王的表情——那张孩童的脸在看到一只手从画面里伸出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惊恐吗？会愤怒吗？还是会像她刚才那样，愣住半秒，然后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所以我们得快一些。”
霞抬起脚，把地上那个已经没用了的摄像头残骸踢到一边。
那个小小的球形装置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路边的排水沟旁边。造物已经彻底报废了，身上的魔力纹路全部暗淡下去，像一盏被吹灭的灯。
三只造物的残骸散落在街道各处，有的挂在屋檐上，有的砸进了路边的花坛里，有的就直接横在路中间，翼膜在风中轻轻拍打，发出噗噗的声响。
霞对着天空伸出了右手。五根手指张开，指尖朝上，像是在托举什么东西。
然后，蓝色的脉络从她的指尖迸发出来，那些蓝色的脉络从她的指尖向外延伸，像树根，像血管，像一张正在铺开的网，从她的身体出发，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那些脉络在空中扭曲、分叉、延伸，速度极快，几乎是在霞抬手的一瞬间就蔓延到了肉眼看不到的远处。它们穿过了建筑，穿过了街道，穿过了尖塔和白色的房屋，以一种无视物理障碍的方式渗透进了整座岛屿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智慧】的权柄。
霞早就发现了。从她踏上这座岛屿的那一刻起，她就隐隐感觉到体内的基石和这座岛之间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基石在这座岛上拥有最高控制权，高于那个精灵王，高于古龙契约，高于岛上一切由精灵文明创造出来的东西。
这是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人把一把万能钥匙塞进了你手里，告诉你这扇门后面的一切你都可以随意摆弄。
她闭上眼睛，蓝色的脉络在她的感知中迅速铺满了整座岛屿的魔力网络。
那些造物，那些由精灵王制造出来的仿古龙造物，成千上万只，分布在岛屿的各个区域——核心区的高塔周围，工业区的流水线上方，居住区的天空巡逻路线中，甚至契约区的边缘节点附近。
它们都在运转，都在发出那种规律的能量脉冲，都在执行着监视和镇压的任务。
然后霞下达了一个指令。
停。
所有的造物，在同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天空中的造物悬停在半空中不再扇动翅膀，工业区的造物停留在传送带上不再移动，那些正在执行抓捕任务的造物张着嘴却再也咬不下去。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它们是最纯粹的精灵文明造物，而【智慧】的权柄对它们来说就是最高指令。就像一台机器被拔掉了电源，再精密的齿轮也会立刻停止转动。
霞睁开眼睛，蓝色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缓缓消退。
“走吧，直接去核心区。”
既然藏不住，既然已经打了招呼，那就没有必要再绕弯子了。那些造物已经停摆，精灵王的眼线全部失明，剩下的就是从这座小镇出发，穿过居住区，穿过工业区，一直走到那座刺入云层的白色高塔下面。
亚伯伦点了点头。他的手从弯刀的刀柄上移开，整个人从战斗的戒备状态转入了行军的准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