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我们输了一次，那这个文明就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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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希雅离开后，实验室重新归于死寂。
梅放下了手中的研究报告，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有些失焦地投向虚空。
“崩坏是什么……我不知道。”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孤寂。
“可能在我战胜崩坏的时候，才能放下‘崩坏是什么’这个命题吧。”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我们输了一次，那这个文明就毁灭了。”
“没有重来的机会，没有存档读取，只有一次。”
悬浮在半空中的普罗米修斯虚影闪烁了一下，少女模样的AI歪了歪头，那双电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也许就这几千年的文明，在宇宙长河中微不足道。”
“在浩瀚的银河里，甚至连一点浪花都不会泛起。”
“就算是赢了……似乎也证明不了什么。”
“人类的存在，对于宇宙而言，不过是尘埃上的尘埃。”
梅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她没想到这个人工智能成长得如此之快，竟然已经具备了初步的自我意识，还会问出这种宏观且充满哲学意味的大问题。
“证明不了什么吗？”
梅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也许吧。”
“但对于身处尘埃上的我们来说，这就是一切。”
“我们不需要向宇宙证明什么，我们只需要向自己证明，我们有活下去的资格。”
“哪怕只是像野草一样，在废墟中挣扎着活下去。”
“这也是一种胜利。”
……
十多天后。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起舞。
凯文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理想国》，默默地研读着。
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离他远去。
时不时地，他会停下阅读，眉头微蹙，思考着书中那些关于正义、关于城邦、关于灵魂的经典问题。
在他的书架上，原本摆放军事理论和作战手册的地方，如今多出了许多哲学书籍。
《纯粹理性批判》、《精神现象学》、《飞鸟集》、《伊利亚特》……
这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如今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灵风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足足看了十多分钟。
现在的凯文，像极了一个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大学生，专注、认真，并且乐在其中。
似乎已经把之前那场惨烈的战斗、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个变成律者的同伴……统统都忘记了。
现在已经开始不一样的新的生活。
只不过这个忘却痛苦的方法，居然是学哲学……
灵风心中暗自感叹：看来凯文以后已经有大作为，这不仅仅是战士，这是要当思想家的节奏啊。
看了一会儿后，画面转到了凯文的宿舍门口。
灵风从中走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
紧接着，阿波尼亚紧随其后也走了出来，她轻轻带上门，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屋内的宁静。
到了阿波尼亚的住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让人心神安宁。
阿波尼亚熟练地泡上了一杯热茶，递到灵风手中，这才谈论起了正事。
“现在的凯文，情绪十分平静。”
阿波尼亚捧着茶杯，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看向窗外。
“他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整个人精神状态也是很好。”
“他在书中寻找答案，在思考中重塑自我。”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就是……有一个问题。”
阿波尼亚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队伍中。”
“这个时间，不确定。”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也许……永远都不会了。”
灵风挠了挠头，心情有些不佳。
他想起了这几天的糟心事。
在凯文不在这十多天里，前线也是出了一些事情。
那些普通战士遇到稍微强大一些的崩坏兽，就没办法了，只能死守待援。
虽然卑弥呼也能对付，但她也就一个人，一天跑不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救火的重任就落到了灵风头上。
灵风感觉十分无语，打一个小野怪刷经验的，都要他出马，这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主要是去了，一招就解决战斗，然后就要听那些普通战士喊“666”、“大佬牛逼”。
一开始是爽了，可多了就感觉这肝得肝痛。
每天都是全国可飞，比送外卖的还忙。
还有就是，梅她们研究也有些成果，可惜就是不对其他人开放使用，只能看着眼馋。
“唉……”
灵风叹了口气，将茶杯放下。
“最后，还是拜托你了，阿波尼亚。”
“多去看看凯文。”
阿波尼亚微微颔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会的。”
“命运丝线虽然错综复杂，但我会帮他理顺的。”
灵风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阿波尼亚突然开口了。
“灵风。”
“要不要试试很舒服的安抚？”
她转过身，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光芒。
“能缓解疲劳哦。”
“是我从修道院学来的……特殊技巧。”
灵风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落荒而逃。
“不用了！谢谢！”
“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看着灵风狼狈的背影，阿波尼亚掩嘴轻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真……可爱。”
爱莉希雅离开后，实验室重新归于死寂。
梅放下了手中的研究报告，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有些失焦地投向虚空。
“崩坏是什么……我不知道。”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孤寂。
“可能在我战胜崩坏的时候，才能放下‘崩坏是什么’这个命题吧。”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我们输了一次，那这个文明就毁灭了。”
“没有重来的机会，没有存档读取，只有一次。”
悬浮在半空中的普罗米修斯虚影闪烁了一下，少女模样的AI歪了歪头，那双电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也许就这几千年的文明，在宇宙长河中微不足道。”
“在浩瀚的银河里，甚至连一点浪花都不会泛起。”
“就算是赢了……似乎也证明不了什么。”
“人类的存在，对于宇宙而言，不过是尘埃上的尘埃。”
梅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她没想到这个人工智能成长得如此之快，竟然已经具备了初步的自我意识，还会问出这种宏观且充满哲学意味的大问题。
“证明不了什么吗？”
梅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也许吧。”
“但对于身处尘埃上的我们来说，这就是一切。”
“我们不需要向宇宙证明什么，我们只需要向自己证明，我们有活下去的资格。”
“哪怕只是像野草一样，在废墟中挣扎着活下去。”
“这也是一种胜利。”
……
十多天后。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起舞。
凯文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理想国》，默默地研读着。
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离他远去。
时不时地，他会停下阅读，眉头微蹙，思考着书中那些关于正义、关于城邦、关于灵魂的经典问题。
在他的书架上，原本摆放军事理论和作战手册的地方，如今多出了许多哲学书籍。
《纯粹理性批判》、《精神现象学》、《飞鸟集》、《伊利亚特》……
这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如今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灵风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足足看了十多分钟。
现在的凯文，像极了一个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大学生，专注、认真，并且乐在其中。
似乎已经把之前那场惨烈的战斗、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个变成律者的同伴……统统都忘记了。
现在已经开始不一样的新的生活。
只不过这个忘却痛苦的方法，居然是学哲学……
灵风心中暗自感叹：看来凯文以后已经有大作为，这不仅仅是战士，这是要当思想家的节奏啊。
看了一会儿后，画面转到了凯文的宿舍门口。
灵风从中走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
紧接着，阿波尼亚紧随其后也走了出来，她轻轻带上门，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屋内的宁静。
到了阿波尼亚的住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让人心神安宁。
阿波尼亚熟练地泡上了一杯热茶，递到灵风手中，这才谈论起了正事。
“现在的凯文，情绪十分平静。”
阿波尼亚捧着茶杯，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看向窗外。
“他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整个人精神状态也是很好。”
“他在书中寻找答案，在思考中重塑自我。”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就是……有一个问题。”
阿波尼亚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队伍中。”
“这个时间，不确定。”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也许……永远都不会了。”
灵风挠了挠头，心情有些不佳。
他想起了这几天的糟心事。
在凯文不在这十多天里，前线也是出了一些事情。
那些普通战士遇到稍微强大一些的崩坏兽，就没办法了，只能死守待援。
虽然卑弥呼也能对付，但她也就一个人，一天跑不了全世界。
于是，这个救火的重任就落到了灵风头上。
灵风感觉十分无语，打一个小野怪刷经验的，都要他出马，这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主要是去了，一招就解决战斗，然后就要听那些普通战士喊“666”、“大佬牛逼”。
一开始是爽了，可多了就感觉这肝得肝痛。
每天都是全国可飞，比送外卖的还忙。
还有就是，梅她们研究也有些成果，可惜就是不对其他人开放使用，只能看着眼馋。
“唉……”
灵风叹了口气，将茶杯放下。
“最后，还是拜托你了，阿波尼亚。”
“多去看看凯文。”
阿波尼亚微微颔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会的。”
“命运丝线虽然错综复杂，但我会帮他理顺的。”
灵风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阿波尼亚突然开口了。
“灵风。”
“要不要试试很舒服的安抚？”
她转过身，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光芒。
“能缓解疲劳哦。”
“是我从修道院学来的……特殊技巧。”
灵风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落荒而逃。
“不用了！谢谢！”
“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看着灵风狼狈的背影，阿波尼亚掩嘴轻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