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东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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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赵瑟瑟果然让人把所谓的“通敌信件”呈给了皇帝。
皇帝大怒，当场召西州使臣入宫对质。
西州使臣是明远公主的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吓得浑身发抖。
“陛下，西州和豊朝世代交好，绝无二心！”使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那这些信是怎么回事？”皇帝将信扔在地上，“你自己看看！”
使臣捡起信，看了一遍，脸色煞白：“陛下，这……这信是假的！九公主和朔博王子从未见过面，怎么可能有这种信？”
“假的？”皇帝冷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假的？”
使臣哑口无言。
就在这个时候，拾玖站了出来。
她本没有资格上朝，但明远公主带她来了，说是让她见识一下豊朝的朝会。
“陛下。”拾玖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行礼，“西州二公主小槿，有话说。”
皇帝看了她一眼：“你就是西州的二公主？”
“是。”
“你有什么话说？”
“陛下，那封信是伪造的。”拾玖不卑不亢地说，“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第一，信上的日期，是上个月初五。但上个月初五，九公主正在丹蚩看望外祖父，不在西州。这一点，铁达尔王可以作证。”
皇帝皱了皱眉。
“第二，信上的笔迹，模仿的是九公主的笔迹，但模仿得并不像。陛下可以请书法大家来辨认，一看便知。”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拾玖抬起头，看着皇帝，“这封信的来源，陛下查过吗？是谁把信呈上来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得到这封信的？”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身边的大太监：“信是谁呈上来的？”
大太监躬身道：“回陛下，是赵敬禹赵大人呈上来的。”
“赵敬禹？”皇帝皱眉，“他人呢？”
“在殿外候着。”
“宣他进来。”
赵敬禹走进大殿，看见跪在地上的拾玖，脸色微变。
“赵爱卿，这封信是你呈上来的？”皇帝问。
“是。”赵敬禹硬着头皮说，“臣偶然得到此信，不敢隐瞒，特呈给陛下。”
“偶然得到？”拾玖冷笑，“赵大人，这种通敌的信件，是‘偶然’就能得到的吗？你是在哪里得到的？从谁手里得到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得到这封信的？赵大人能说清楚吗？”
赵敬禹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赵大人说不出来，那我替你说。”拾玖站起身，走到赵敬禹面前，“这封信，是你女儿赵瑟瑟伪造的。她为了陷害西州九公主，不惜捏造证据，挑拨两国关系。赵大人，你女儿好大的胆子！”
大殿中一片哗然。
赵敬禹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臣……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皇帝冷眼看着他，“信是你呈上来的，你说不知情？”
“臣……臣……”
“够了！”皇帝一拍龙椅，“来人，把赵敬禹带下去，严加审问！还有，把赵瑟瑟也带来，朕要亲自审问！”
赵敬禹被侍卫带了下去，大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皇帝看向拾玖，目光复杂：“西州二公主，你倒是能说会道。”
“陛下过奖。”拾玖低头，“我只是不想看到西州和豊朝被小人挑拨，伤了和气。”
皇帝点了点头：“你先退下吧。”
“是。”
拾玖退出大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赵瑟瑟的阴谋，暂时被化解了。
但赵瑟瑟这个人，已经成了她的敌人。
……
赵瑟瑟被皇帝审问后，虽然没有被重罚——毕竟赵敬禹还有兵权，皇帝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赵家的名声算是毁了。
赵瑟瑟被禁足在家中，不许出门。
“二公主，赵瑟瑟恨死您了。”阿依说，“奴婢听说，她在家里摔了好多东西，还说要找机会报复您。”
“让她恨吧。”拾玖淡淡道，“恨我的人多了，她算老几。”
“二公主不怕她报复？”
“怕什么？”拾玖冷笑，“她能翻出什么浪花？一个被禁足的千金小姐，连门都出不了，拿什么报复我？”
阿依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不过……”拾玖想了想，“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让顾剑盯着赵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是。”
……
赵瑟瑟事件后，李承鄞对拾玖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防备的对手，而是开始真正地信任她。
“二公主。”这天，李承鄞约拾玖在醉仙楼见面，“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五皇子请说。”
“我想查清楚我母妃死亡的真相。”李承鄞看着她，目光认真，“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可能会牵扯到很多人。但我必须查，这是我欠母妃的。”
拾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多谢。”李承鄞举起酒杯，“敬你。”
“敬你。”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五皇子，有件事我想问你。”拾玖放下酒杯，“你对小枫……到底是什么感觉？”
李承鄞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知道。”拾玖看着他的眼睛，“你对她，是真心，还是利用？”
李承鄞沉默了。
“我……”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算了，你不用回答。”拾玖站起身，“我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转身要走，李承鄞叫住了她。
“小槿。”
拾玖回头。
“我承认，一开始我对小枫，确实是利用。”李承鄞的声音有些涩，“但后来……我不知道，也许我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等你清楚了再说。”拾玖淡淡道，“在那之前，请你离她远一点。”
她转身离开，留下李承鄞一个人坐在雅间里，神情复杂。
……
在拾玖的帮助下，李承鄞开始调查母妃死亡的真相。
这一查，就查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殿下。”裴照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属下查到了，当年淑妃——也就是殿下的母妃，死前曾经见过一个人。”
“谁？”
“高相。”
李承鄞的脸色变了。
“高相？他去见我母妃做什么？”
“属下还没查到具体内容，但据当年伺候淑妃的宫女说，高相离开后，淑妃哭了很久，然后就开始绝食，没过几天就……薨了。”
李承鄞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高相……”他咬着牙，“他对我母妃做了什么？”
“殿下，属下还查到一件事。”裴照压低声音，“高相当年曾经向淑妃求过婚，但被淑妃拒绝了。后来淑妃嫁给了先帝——也就是殿下的父皇，高相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是他害死了我母妃？”
“属下不敢确定，但有很大的嫌疑。”
李承鄞沉默了很久。
“继续查。”他最终说，“我要确凿的证据。”
“是。”
几天后，赵瑟瑟果然让人把所谓的“通敌信件”呈给了皇帝。
皇帝大怒，当场召西州使臣入宫对质。
西州使臣是明远公主的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吓得浑身发抖。
“陛下，西州和豊朝世代交好，绝无二心！”使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那这些信是怎么回事？”皇帝将信扔在地上，“你自己看看！”
使臣捡起信，看了一遍，脸色煞白：“陛下，这……这信是假的！九公主和朔博王子从未见过面，怎么可能有这种信？”
“假的？”皇帝冷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假的？”
使臣哑口无言。
就在这个时候，拾玖站了出来。
她本没有资格上朝，但明远公主带她来了，说是让她见识一下豊朝的朝会。
“陛下。”拾玖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行礼，“西州二公主小槿，有话说。”
皇帝看了她一眼：“你就是西州的二公主？”
“是。”
“你有什么话说？”
“陛下，那封信是伪造的。”拾玖不卑不亢地说，“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第一，信上的日期，是上个月初五。但上个月初五，九公主正在丹蚩看望外祖父，不在西州。这一点，铁达尔王可以作证。”
皇帝皱了皱眉。
“第二，信上的笔迹，模仿的是九公主的笔迹，但模仿得并不像。陛下可以请书法大家来辨认，一看便知。”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拾玖抬起头，看着皇帝，“这封信的来源，陛下查过吗？是谁把信呈上来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得到这封信的？”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身边的大太监：“信是谁呈上来的？”
大太监躬身道：“回陛下，是赵敬禹赵大人呈上来的。”
“赵敬禹？”皇帝皱眉，“他人呢？”
“在殿外候着。”
“宣他进来。”
赵敬禹走进大殿，看见跪在地上的拾玖，脸色微变。
“赵爱卿，这封信是你呈上来的？”皇帝问。
“是。”赵敬禹硬着头皮说，“臣偶然得到此信，不敢隐瞒，特呈给陛下。”
“偶然得到？”拾玖冷笑，“赵大人，这种通敌的信件，是‘偶然’就能得到的吗？你是在哪里得到的？从谁手里得到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得到这封信的？赵大人能说清楚吗？”
赵敬禹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赵大人说不出来，那我替你说。”拾玖站起身，走到赵敬禹面前，“这封信，是你女儿赵瑟瑟伪造的。她为了陷害西州九公主，不惜捏造证据，挑拨两国关系。赵大人，你女儿好大的胆子！”
大殿中一片哗然。
赵敬禹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臣……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皇帝冷眼看着他，“信是你呈上来的，你说不知情？”
“臣……臣……”
“够了！”皇帝一拍龙椅，“来人，把赵敬禹带下去，严加审问！还有，把赵瑟瑟也带来，朕要亲自审问！”
赵敬禹被侍卫带了下去，大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皇帝看向拾玖，目光复杂：“西州二公主，你倒是能说会道。”
“陛下过奖。”拾玖低头，“我只是不想看到西州和豊朝被小人挑拨，伤了和气。”
皇帝点了点头：“你先退下吧。”
“是。”
拾玖退出大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赵瑟瑟的阴谋，暂时被化解了。
但赵瑟瑟这个人，已经成了她的敌人。
……
赵瑟瑟被皇帝审问后，虽然没有被重罚——毕竟赵敬禹还有兵权，皇帝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赵家的名声算是毁了。
赵瑟瑟被禁足在家中，不许出门。
“二公主，赵瑟瑟恨死您了。”阿依说，“奴婢听说，她在家里摔了好多东西，还说要找机会报复您。”
“让她恨吧。”拾玖淡淡道，“恨我的人多了，她算老几。”
“二公主不怕她报复？”
“怕什么？”拾玖冷笑，“她能翻出什么浪花？一个被禁足的千金小姐，连门都出不了，拿什么报复我？”
阿依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不过……”拾玖想了想，“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让顾剑盯着赵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是。”
……
赵瑟瑟事件后，李承鄞对拾玖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防备的对手，而是开始真正地信任她。
“二公主。”这天，李承鄞约拾玖在醉仙楼见面，“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五皇子请说。”
“我想查清楚我母妃死亡的真相。”李承鄞看着她，目光认真，“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可能会牵扯到很多人。但我必须查，这是我欠母妃的。”
拾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多谢。”李承鄞举起酒杯，“敬你。”
“敬你。”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五皇子，有件事我想问你。”拾玖放下酒杯，“你对小枫……到底是什么感觉？”
李承鄞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知道。”拾玖看着他的眼睛，“你对她，是真心，还是利用？”
李承鄞沉默了。
“我……”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算了，你不用回答。”拾玖站起身，“我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转身要走，李承鄞叫住了她。
“小槿。”
拾玖回头。
“我承认，一开始我对小枫，确实是利用。”李承鄞的声音有些涩，“但后来……我不知道，也许我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等你清楚了再说。”拾玖淡淡道，“在那之前，请你离她远一点。”
她转身离开，留下李承鄞一个人坐在雅间里，神情复杂。
……
在拾玖的帮助下，李承鄞开始调查母妃死亡的真相。
这一查，就查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殿下。”裴照拿着一叠资料走进来，“属下查到了，当年淑妃——也就是殿下的母妃，死前曾经见过一个人。”
“谁？”
“高相。”
李承鄞的脸色变了。
“高相？他去见我母妃做什么？”
“属下还没查到具体内容，但据当年伺候淑妃的宫女说，高相离开后，淑妃哭了很久，然后就开始绝食，没过几天就……薨了。”
李承鄞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高相……”他咬着牙，“他对我母妃做了什么？”
“殿下，属下还查到一件事。”裴照压低声音，“高相当年曾经向淑妃求过婚，但被淑妃拒绝了。后来淑妃嫁给了先帝——也就是殿下的父皇，高相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是他害死了我母妃？”
“属下不敢确定，但有很大的嫌疑。”
李承鄞沉默了很久。
“继续查。”他最终说，“我要确凿的证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