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东宫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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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拾玖一边在府中“养病”，一边暗中指挥顾剑和裴照——裴照已经被李承鄞派来协助她，虽然裴照一开始对她并不信任，但几次合作下来，他渐渐认可了这个“西州二公主”的能力。
“裴将军。”拾玖叫住裴照，“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二公主请说。”
“帮我查一个人。”
“谁？”
“赵敬禹。”拾玖说，“他是豊朝的官员，很快就会调到上京来。我要知道他的底细，他的性格，他的软肋。”
裴照有些意外：“二公主查赵敬禹做什么？”
“因为他会成为一个关键人物。”拾玖说，“李承鄞会拉拢他，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裴照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
铜钱案在朝堂上爆发的那一天，拾玖没有去上朝——她没有这个资格。
但她派了阿依去打探消息，自己则在府中等待。
“二公主！二公主！”阿依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出大事了！”
“慢慢说。”
“二皇子李承邺被查了！皇上大怒，当场下令彻查！”阿依兴奋地说，“五皇子在朝堂上拿出了好多证据，二皇子百口莫辩！”
“然后呢？”
“然后……二皇子反咬一口，说五皇子也在私铸铜钱，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
拾玖冷笑。
果然，和她预判的一模一样。
“然后呢？”
“然后五皇子说，二皇子所谓的证据是伪造的，还拿出了证人，证明二皇子在诬陷他！皇上更生气了，当场把二皇子关了禁闭！”
拾玖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和她预判的也差不多。
但真正的胜负，不在朝堂上，而在朝堂之外。
“阿依，帮我传话给顾剑。”拾玖说，“让他盯紧二皇子的人，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是。”
三天后，顾剑传来消息：二皇子李承邺不甘心失败，正在暗中联络朝中大臣，准备联合上书弹劾李承鄞。
“弹劾什么？”拾玖问。
“弹劾李承鄞勾结西州，意图谋反。”
拾玖冷笑：“这个罪名倒是够大，可惜没有证据。”
“他们正在制造证据。”顾剑说，“二皇子的人伪造了李承鄞和西州方面的往来书信，准备呈给皇上。”
“伪造的书信？”拾玖想了想，“能搞到一份吗？”
“我试试。”
第二天，顾剑送来了一份伪造的书信。
拾玖打开一看，信中内容写得有模有样，语气措辞都很像李承鄞的风格，如果不是她知道这是伪造的，还真有可能被骗过去。
“伪造得不错。”拾玖赞了一句，“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二公主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拾玖说，“让他们把信呈上去，然后我们拿出证据，证明信是伪造的。这样一来，二皇子就是罪加一等，诬陷皇子的罪名，够他喝一壶的了。”
“证据呢？”
“证据就在这封信里。”拾玖指着信纸上的墨迹，“豊朝皇宫用的墨，和外面卖的墨不一样。这封信用的是市井常见的墨，不是宫里用的。只要请皇上身边的太监辨认一下，就知道真假。”
顾剑眼前一亮：“高！”
“还有，这封信的纸张也是市面上常见的，不是宫里专用的。”拾玖继续说，“这些都是铁证，二皇子百口莫辩。”
顾剑拿着信走了。
两天后，朝堂上，二皇子的人果然呈上了所谓的“通敌书信”，弹劾李承鄞勾结西州。
李承鄞按照拾玖的计划，当场指出书信的墨迹和纸张有问题，请皇上身边的太监辨认。
太监仔细看了看，回禀皇上：“陛下，这封信用的墨是市井常见的松烟墨，不是宫里专用的御墨。纸张也是普通的宣纸，不是宫里用的。”
皇上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二皇子李承邺百口莫辩，被皇上罚闭门思过三个月，他的几个亲信也被贬的贬、罚的罚。
铜钱案，以李承鄞的完胜告终。
……
铜钱案之后，李承鄞在朝中的地位大大提升，皇帝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但拾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二公主。”阿依拿着一封信走进来，“五皇子派人送来的。”
拾玖接过信，打开一看，是李承鄞约她见面。
“在哪儿？”
“城外的醉仙楼。”
拾玖换了身衣服，带着阿依出了门。
醉仙楼是上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坐落在城东的繁华地段，生意兴隆，人来人往。
李承鄞在二楼定了一个雅间，拾玖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二公主，请坐。”李承鄞起身让座。
“五皇子找我什么事？”
“两件事。”李承鄞给她倒了一杯茶，“第一，感谢二公主在铜钱案中的帮助。如果不是二公主的点拨，我不一定能赢。”
“五皇子客气了。”拾玖端起茶喝了一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李承鄞犹豫了一下，“我想问问二公主，对赵敬禹这个人了解多少？”
“赵敬禹？”拾玖放下茶杯，“五皇子想拉拢他？”
“是。”李承鄞点头，“赵敬禹手握兵权，如果能拉拢他，对我夺嫡大有帮助。但这个人油盐不进，我派了好几个人去接触，都没有结果。”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他的软肋。”拾玖说。
“二公主知道他的软肋？”
“赵敬禹有一个女儿，叫赵瑟瑟。”拾玖说，“他最大的软肋，就是这个女儿。如果能娶赵瑟瑟为妻，赵敬禹就会成为你的岳父，到时候你想不拉拢他都不行。”
李承鄞脸色微变：“娶赵瑟瑟？”
“五皇子不愿意？”
李承鄞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是不愿意，而是……我不想利用婚姻。”
“五皇子，在权力的游戏中，婚姻从来都是筹码。”拾玖淡淡道，“你不想利用，别人也会利用。赵敬禹现在还没有站队，但如果二皇子抢在你前面娶了赵瑟瑟，你觉得赵敬禹会支持谁？”
李承鄞沉默了。
“五皇子，我不是在逼你。”拾玖的语气柔和了一些，“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我知道了。”李承鄞点了点头，“容我想想。”
……
李承鄞最终还是没有娶赵瑟瑟——至少暂时没有。
但他开始主动接触赵敬禹，试图通过其他方式拉拢他。
赵瑟瑟知道了这件事，对李承鄞产生了兴趣。
接下来的几天，拾玖一边在府中“养病”，一边暗中指挥顾剑和裴照——裴照已经被李承鄞派来协助她，虽然裴照一开始对她并不信任，但几次合作下来，他渐渐认可了这个“西州二公主”的能力。
“裴将军。”拾玖叫住裴照，“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二公主请说。”
“帮我查一个人。”
“谁？”
“赵敬禹。”拾玖说，“他是豊朝的官员，很快就会调到上京来。我要知道他的底细，他的性格，他的软肋。”
裴照有些意外：“二公主查赵敬禹做什么？”
“因为他会成为一个关键人物。”拾玖说，“李承鄞会拉拢他，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裴照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
铜钱案在朝堂上爆发的那一天，拾玖没有去上朝——她没有这个资格。
但她派了阿依去打探消息，自己则在府中等待。
“二公主！二公主！”阿依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出大事了！”
“慢慢说。”
“二皇子李承邺被查了！皇上大怒，当场下令彻查！”阿依兴奋地说，“五皇子在朝堂上拿出了好多证据，二皇子百口莫辩！”
“然后呢？”
“然后……二皇子反咬一口，说五皇子也在私铸铜钱，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
拾玖冷笑。
果然，和她预判的一模一样。
“然后呢？”
“然后五皇子说，二皇子所谓的证据是伪造的，还拿出了证人，证明二皇子在诬陷他！皇上更生气了，当场把二皇子关了禁闭！”
拾玖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和她预判的也差不多。
但真正的胜负，不在朝堂上，而在朝堂之外。
“阿依，帮我传话给顾剑。”拾玖说，“让他盯紧二皇子的人，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是。”
三天后，顾剑传来消息：二皇子李承邺不甘心失败，正在暗中联络朝中大臣，准备联合上书弹劾李承鄞。
“弹劾什么？”拾玖问。
“弹劾李承鄞勾结西州，意图谋反。”
拾玖冷笑：“这个罪名倒是够大，可惜没有证据。”
“他们正在制造证据。”顾剑说，“二皇子的人伪造了李承鄞和西州方面的往来书信，准备呈给皇上。”
“伪造的书信？”拾玖想了想，“能搞到一份吗？”
“我试试。”
第二天，顾剑送来了一份伪造的书信。
拾玖打开一看，信中内容写得有模有样，语气措辞都很像李承鄞的风格，如果不是她知道这是伪造的，还真有可能被骗过去。
“伪造得不错。”拾玖赞了一句，“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二公主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拾玖说，“让他们把信呈上去，然后我们拿出证据，证明信是伪造的。这样一来，二皇子就是罪加一等，诬陷皇子的罪名，够他喝一壶的了。”
“证据呢？”
“证据就在这封信里。”拾玖指着信纸上的墨迹，“豊朝皇宫用的墨，和外面卖的墨不一样。这封信用的是市井常见的墨，不是宫里用的。只要请皇上身边的太监辨认一下，就知道真假。”
顾剑眼前一亮：“高！”
“还有，这封信的纸张也是市面上常见的，不是宫里专用的。”拾玖继续说，“这些都是铁证，二皇子百口莫辩。”
顾剑拿着信走了。
两天后，朝堂上，二皇子的人果然呈上了所谓的“通敌书信”，弹劾李承鄞勾结西州。
李承鄞按照拾玖的计划，当场指出书信的墨迹和纸张有问题，请皇上身边的太监辨认。
太监仔细看了看，回禀皇上：“陛下，这封信用的墨是市井常见的松烟墨，不是宫里专用的御墨。纸张也是普通的宣纸，不是宫里用的。”
皇上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二皇子李承邺百口莫辩，被皇上罚闭门思过三个月，他的几个亲信也被贬的贬、罚的罚。
铜钱案，以李承鄞的完胜告终。
……
铜钱案之后，李承鄞在朝中的地位大大提升，皇帝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但拾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二公主。”阿依拿着一封信走进来，“五皇子派人送来的。”
拾玖接过信，打开一看，是李承鄞约她见面。
“在哪儿？”
“城外的醉仙楼。”
拾玖换了身衣服，带着阿依出了门。
醉仙楼是上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坐落在城东的繁华地段，生意兴隆，人来人往。
李承鄞在二楼定了一个雅间，拾玖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二公主，请坐。”李承鄞起身让座。
“五皇子找我什么事？”
“两件事。”李承鄞给她倒了一杯茶，“第一，感谢二公主在铜钱案中的帮助。如果不是二公主的点拨，我不一定能赢。”
“五皇子客气了。”拾玖端起茶喝了一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李承鄞犹豫了一下，“我想问问二公主，对赵敬禹这个人了解多少？”
“赵敬禹？”拾玖放下茶杯，“五皇子想拉拢他？”
“是。”李承鄞点头，“赵敬禹手握兵权，如果能拉拢他，对我夺嫡大有帮助。但这个人油盐不进，我派了好几个人去接触，都没有结果。”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他的软肋。”拾玖说。
“二公主知道他的软肋？”
“赵敬禹有一个女儿，叫赵瑟瑟。”拾玖说，“他最大的软肋，就是这个女儿。如果能娶赵瑟瑟为妻，赵敬禹就会成为你的岳父，到时候你想不拉拢他都不行。”
李承鄞脸色微变：“娶赵瑟瑟？”
“五皇子不愿意？”
李承鄞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是不愿意，而是……我不想利用婚姻。”
“五皇子，在权力的游戏中，婚姻从来都是筹码。”拾玖淡淡道，“你不想利用，别人也会利用。赵敬禹现在还没有站队，但如果二皇子抢在你前面娶了赵瑟瑟，你觉得赵敬禹会支持谁？”
李承鄞沉默了。
“五皇子，我不是在逼你。”拾玖的语气柔和了一些，“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我知道了。”李承鄞点了点头，“容我想想。”
……
李承鄞最终还是没有娶赵瑟瑟——至少暂时没有。
但他开始主动接触赵敬禹，试图通过其他方式拉拢他。
赵瑟瑟知道了这件事，对李承鄞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