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让百姓少一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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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业田禁止买卖的试点，在洛阳推行了一个月，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济田仓设在各县，由县衙主簿负责管理。
仓库里囤着粮食和银子，粮食是从屯田里拨来的，银子是从户部拨来的。
百姓有困难，只要到县衙申请，经审核属实，就能领到救济或贷款。
一个月下来，洛阳各县共发放救济粮五百石，救济银三千两，贷款两千两。
被救助的百姓有三百多户，每一户都记录在案，清清楚楚。
这些百姓中，有家里失火的，有家里有人生病的，有家里办丧事的，有遇到灾年绝收的。
他们拿到救济或贷款后，有的买了种子，有的买了粮食，有的看了病，有的办了丧事。
没有人拿着钱去吃喝嫖赌，因为这些钱是救命钱，他们知道轻重。
张二狗的邻居王老栓，今年六十多岁，老伴去世了，儿子在边关当兵，家里就他一个人。
上个月他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躺在床上不能动。
村里人把他送到县衙，申请救济。
县衙核实后，给了他一两银子和一石粮食，还帮他请了个大夫看腿。
王老栓的腿慢慢好了，逢人就说:“朝廷好啊！皇上好啊！要不是朝廷，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了。”
张二狗去看他的时候，王老栓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二狗啊，你说咱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摊上这么好的朝廷？”
张二狗笑着说:“老栓叔，不是咱积了德，是皇上好。皇上是真心为咱老百姓着想。”
王老栓点了点头:“对，皇上好。咱得好好活着，多活几年，多看看这好日子。”
洛阳试点成功后，朱由检决定将永业田禁止买卖的政策推广到全国。
九月初，户部正式出台了《永业田禁卖条陈》，详细规定了禁卖的范围，执行的办法，救济和贷款的流程。
条陈下发到各省，各省又下发到各府，各县，层层传达，直到每个村子，每户人家。
条陈的核心内容有三条:
第一，均田令分给百姓的永业田，永久禁止买卖，抵押，转让。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变卖永业田。违者，买卖双方各杖八十，田地没收归公。
第二，各州县设立济田仓，储备粮食和银子，用于救助有困难的百姓。
救助的标准是:每户每年最多可申请救济粮两石，救济银二两。超过部分，可申请低息贷款，年息不超过二分。
第三，各州县设立均田司分司，专门负责永业田的管理和百姓的救助工作。分司官员由吏部直接任命，不受地方官管辖，直接向均田司汇报。
条陈一出，朝野震动。
反对的人说这是“与民争利”，“束缚百姓手脚”。支持的人说这是“固本培元”，“长治久安之策”。
朱由检没有理会那些反对的声音。他知道，任何改革都会有人反对。
反对的人，要么是既得利益者，要么是思想僵化者。
前者是敌人，后者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对于敌人，他用刀，对于后者，他用道理。
道理讲不通的话，他也不介意用刀。
他在养心殿里对石文远说:“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禁止卖地吗？”
石文远想了想，说:“为了防止土地兼并。”
“对，但不全对。”朱由检说，“土地兼并是表象，根子是百姓没有保障。”
“如果百姓有保障，不会轻易卖地。如果百姓没有保障，即使地不能卖，他们也会想办法用别的方式换取活命的机会。”
“所以朕设立济田仓，不是简单的禁止卖地，而是给百姓一个保障。让他们知道，朝廷在背后撑着他们。遇到困难，不用卖地，朝廷会帮他们。”
石文远恍然大悟:“皇上的意思是，禁卖是手段，保障才是目的。”
“对。”朱由检点了点头，“地是百姓的命根子，但光有地还不够，还得有保障。”
“有了保障，百姓才能安心种地，才能把日子过好。日子过好了，谁还会造反？没有人造反，大明才能长治久安。”
他顿了顿，又说:“朕在洛阳的时候，见过一个老汉。他分到了三十亩地，高兴得哭了。他说，他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有拥有过一寸属于自己的土地。”
“现在有了，他要好好种，种出粮食来，报答皇上的恩情。”
“朕当时就想，这样的百姓，朕一定要保护好。不能让任何人夺走他们的土地，也不能让任何事逼他们卖掉土地。”
石文远深深鞠了一躬:“皇上爱民如子，臣佩服。”
朱由检摆了摆手:“爱民如子谈不上，朕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石文远，你知道朕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臣不知。”
“朕最大的心愿，是让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饭，穿暖衣，有房住，有地种。”
“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恩戴德，是为了让他们活下去。人活下去了，就不会造反。不造反，天下就太平。天下太平，大明就长久。就这么简单。”
朱由检由衷的说道。
作为一个后世来的灵魂，他接受不了有人吃不了饭，他也一直为此努力着。
石文远听着，眼眶有些湿润。
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口是心非的官员，听过太多虚假的承诺。
但皇帝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相信是真的。
因为皇帝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杀贪官，分田地，免赋税，设济田仓，每一件事都是在为百姓着想。
“皇上，臣愿为皇上分忧，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石文远跪下磕头。
“起来。”朱由检说，“朕不要你肝脑涂地，朕要你把事情办好。均田禁卖的事，你盯着点，不要出纰漏。”
“济田仓的银子，你跟户部协调，确保按时拨付。百姓的困难，要及时解决，不要拖延。”
“臣遵旨。”
永业田禁止买卖的试点，在洛阳推行了一个月，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济田仓设在各县，由县衙主簿负责管理。
仓库里囤着粮食和银子，粮食是从屯田里拨来的，银子是从户部拨来的。
百姓有困难，只要到县衙申请，经审核属实，就能领到救济或贷款。
一个月下来，洛阳各县共发放救济粮五百石，救济银三千两，贷款两千两。
被救助的百姓有三百多户，每一户都记录在案，清清楚楚。
这些百姓中，有家里失火的，有家里有人生病的，有家里办丧事的，有遇到灾年绝收的。
他们拿到救济或贷款后，有的买了种子，有的买了粮食，有的看了病，有的办了丧事。
没有人拿着钱去吃喝嫖赌，因为这些钱是救命钱，他们知道轻重。
张二狗的邻居王老栓，今年六十多岁，老伴去世了，儿子在边关当兵，家里就他一个人。
上个月他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躺在床上不能动。
村里人把他送到县衙，申请救济。
县衙核实后，给了他一两银子和一石粮食，还帮他请了个大夫看腿。
王老栓的腿慢慢好了，逢人就说:“朝廷好啊！皇上好啊！要不是朝廷，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了。”
张二狗去看他的时候，王老栓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二狗啊，你说咱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摊上这么好的朝廷？”
张二狗笑着说:“老栓叔，不是咱积了德，是皇上好。皇上是真心为咱老百姓着想。”
王老栓点了点头:“对，皇上好。咱得好好活着，多活几年，多看看这好日子。”
洛阳试点成功后，朱由检决定将永业田禁止买卖的政策推广到全国。
九月初，户部正式出台了《永业田禁卖条陈》，详细规定了禁卖的范围，执行的办法，救济和贷款的流程。
条陈下发到各省，各省又下发到各府，各县，层层传达，直到每个村子，每户人家。
条陈的核心内容有三条:
第一，均田令分给百姓的永业田，永久禁止买卖，抵押，转让。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变卖永业田。违者，买卖双方各杖八十，田地没收归公。
第二，各州县设立济田仓，储备粮食和银子，用于救助有困难的百姓。
救助的标准是:每户每年最多可申请救济粮两石，救济银二两。超过部分，可申请低息贷款，年息不超过二分。
第三，各州县设立均田司分司，专门负责永业田的管理和百姓的救助工作。分司官员由吏部直接任命，不受地方官管辖，直接向均田司汇报。
条陈一出，朝野震动。
反对的人说这是“与民争利”，“束缚百姓手脚”。支持的人说这是“固本培元”，“长治久安之策”。
朱由检没有理会那些反对的声音。他知道，任何改革都会有人反对。
反对的人，要么是既得利益者，要么是思想僵化者。
前者是敌人，后者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对于敌人，他用刀，对于后者，他用道理。
道理讲不通的话，他也不介意用刀。
他在养心殿里对石文远说:“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禁止卖地吗？”
石文远想了想，说:“为了防止土地兼并。”
“对，但不全对。”朱由检说，“土地兼并是表象，根子是百姓没有保障。”
“如果百姓有保障，不会轻易卖地。如果百姓没有保障，即使地不能卖，他们也会想办法用别的方式换取活命的机会。”
“所以朕设立济田仓，不是简单的禁止卖地，而是给百姓一个保障。让他们知道，朝廷在背后撑着他们。遇到困难，不用卖地，朝廷会帮他们。”
石文远恍然大悟:“皇上的意思是，禁卖是手段，保障才是目的。”
“对。”朱由检点了点头，“地是百姓的命根子，但光有地还不够，还得有保障。”
“有了保障，百姓才能安心种地，才能把日子过好。日子过好了，谁还会造反？没有人造反，大明才能长治久安。”
他顿了顿，又说:“朕在洛阳的时候，见过一个老汉。他分到了三十亩地，高兴得哭了。他说，他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有拥有过一寸属于自己的土地。”
“现在有了，他要好好种，种出粮食来，报答皇上的恩情。”
“朕当时就想，这样的百姓，朕一定要保护好。不能让任何人夺走他们的土地，也不能让任何事逼他们卖掉土地。”
石文远深深鞠了一躬:“皇上爱民如子，臣佩服。”
朱由检摆了摆手:“爱民如子谈不上，朕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石文远，你知道朕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臣不知。”
“朕最大的心愿，是让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饭，穿暖衣，有房住，有地种。”
“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恩戴德，是为了让他们活下去。人活下去了，就不会造反。不造反，天下就太平。天下太平，大明就长久。就这么简单。”
朱由检由衷的说道。
作为一个后世来的灵魂，他接受不了有人吃不了饭，他也一直为此努力着。
石文远听着，眼眶有些湿润。
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口是心非的官员，听过太多虚假的承诺。
但皇帝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相信是真的。
因为皇帝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杀贪官，分田地，免赋税，设济田仓，每一件事都是在为百姓着想。
“皇上，臣愿为皇上分忧，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石文远跪下磕头。
“起来。”朱由检说，“朕不要你肝脑涂地，朕要你把事情办好。均田禁卖的事，你盯着点，不要出纰漏。”
“济田仓的银子，你跟户部协调，确保按时拨付。百姓的困难，要及时解决，不要拖延。”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