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一边是命，一边是人；一边是富贵，一边是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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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男声：江少，东西送到了。
进来。
房门推开，一名体格壮硕的保镖提着一只黑色行李箱踏入，默不作声将箱子搁在江义豪脚边，随即退至墙角，静得如同一尊石像。
江义豪掀开箱盖，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崭新的百元钞票，油墨味扑鼻而来。他随手抽起一沓，捻出一张，在指间随意翻转。
赵老头倒挺懂规矩，知道怎么“表心意”。他冷笑一声，把钞票丢回箱中，吩咐道：送去陆家，就说是赵四海的一点心意。
是。保镖面无波澜应了，弯腰拎起箱子，转身离去，脚步声沉稳而冰冷。
江义豪踱至落地窗前，俯视整座城市灯火，唇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没达眼底。
陆家？好戏，这才拉开幕布呢……
同一时间，李丽在屋内焦灼地来回走动。
今天本该是赵四海带她去见陆家老爷子的日子，可他一早就出门，至今杳无音信，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她心里越来越慌。
怎么回事？难道出事了？
她快步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眼前却浮现出赵四海临走前那一眼——深不见底，叫人不安。
就在这时，门铃骤然响起，尖锐急促。李丽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直冲脊背。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立着两名黑西装男子，身量高大，神情冷硬，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压迫感。
你们是谁？找谁？李丽绷紧声音，强撑镇定。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亮出一张照片，对照她的脸打量片刻，冷冷开口：李小姐，我们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李丽心口一沉，仍咬牙追问：你们老板是谁？凭什么带我走？
去了自然清楚。另一人不耐烦地打断，伸手便朝她胳膊抓来。
李丽本能后撤半步，躲开那只手，声音发抖：我不去！再逼我，我就报警！
报警？两人相视一眼，嘴角掠过一丝讥诮。
李小姐，劝您省省力气。那人嗤笑一声，不如想想——这世上，还有谁敢为了你，跟我们老板对着干？
李丽霎时面无血色，她当然知道那个名字背后意味着什么。
江义豪……
三个字像冰锥刺进太阳穴，让她浑身发冷，手脚发软。
不……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泪无声涌出，满眼都是绝望。
两人不再多言，左右架起她胳膊，不由分说拖出门外。
砰！
房门狠狠合上，屋里重归死寂，唯有李丽破碎的哭喊，在空荡走廊里撞出回音……
她跪坐在地，泪水糊住视线，心里清楚得很——解释没用，哀求也没用。江义豪下手有多狠，她早有耳闻。落到他手里，哪还有活路可言？
求求你们……放过我……她嗓子嘶哑，话不成句，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拖拽。
那人皱眉不耐：闭嘴！走！
她还想挣扎，另一人已迅速捂住她的嘴，半拖半扛地将她拽出楼道。
空房间静得可怕，只剩她被捂住嘴后断续的呜咽，在墙壁间飘荡，像一声声微弱却执拗的控诉。
另一边，江义豪端着红酒，闲适地望向窗外夜色。赵四海的死，于他而言不过拂去一粒尘，连涟漪都懒得泛起。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他不慌不忙放下酒杯，瞥了眼屏幕，唇角微扬。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按下接听键，嗓音慵懒：喂，陆大少爷，这么晚来电，有事？
听筒那头，陆子铭的声音压着火气：江义豪，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义豪故作茫然，语气轻飘飘的：这话我可听不懂。
少装傻！陆子铭怒喝：赵四海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江义豪低笑一声，语调里裹着三分讥讽：消息挺灵通啊，陆少。可我不过是个做生意的，杀人这种脏活儿——我可不沾手。
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假仁假义！陆子铭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吼道，赵四海咽气前给我打过电话，亲口说你是幕后推手，还讲……
他话音猛地一滞，仿佛喉咙被什么堵住，后半句卡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
还讲什么？江义豪斜睨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轻慢的笑。
他还说……你手里攥着我的把柄……陆子铭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被砂纸磨过，嘶哑发紧。
江义豪仰头大笑，笑声又冷又硬，满是讥诮：陆大少爷，原来你也不是块干净料啊——连赵四海那老滑头都把你捏得死死的。不过你放宽心，我向来不赶尽杀绝，只要你识相，这事就烂在肚子里，绝不往外透一个字。
你想干什么？陆子铭声音干涩，透着一股强撑后的虚浮和溃败。
简单得很。江义豪语调陡然沉下去，冷得像冰碴子，我要你替我扳倒一个人。
谁？
陆子轩。
此刻，陆子轩正坐在书房里，眉头拧成结，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赵四海那份未拆封的遗嘱复印件上。赵四海死得突然，表面看只是场意外车祸，可陆子轩心里清楚，这人一倒，整盘棋就活了——而活过来的，很可能是冲着他来的刀。
咚、咚、咚——三声短促的叩门声。助理推门进来，脸色绷得发青：陆总，出事了。
陆子轩心头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
什么事？
刚收到消息……李丽小姐，失联了。
陆子轩“腾”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什么？！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手背上隐隐跳动。李丽走之前，有没有留下别的动静？他逼自己稳住呼吸，声音却压不住发颤。
助理垂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据内线说……是江义豪的人动手的。
江义豪！三个字从陆子轩齿缝里迸出来，带着灼人的火气。他早猜到赵四海之死有他插手，却没料到对方竟敢直接对李丽下手——这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狗东西，真当我是泥捏的？！陆子轩反手将文件狠狠砸向红木桌，纸页炸开，哗啦一声震得窗玻璃都似在抖。
助理肩膀一缩，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子轩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沉静如铁：立刻调所有人手，翻遍全城！活要见人，死……也得给我把人找回来！
是！助理转身疾步离去，门轻轻合上，书房里只剩陆子轩一人。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影被窗外霓虹拉得又长又冷。
江义豪，李丽若少一根头发——我让你这辈子，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同一时刻，李丽被关在一处阴冷潮湿的地下密室里。双手反剪捆在椅背后，胶带死死封住她的嘴，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门口守着两个壮汉。一个膀阔腰圆，横肉堆叠，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另一个瘦高嶙峋，头发油亮打绺，眼神黏腻得让人反胃。
老大交代盯紧这女人，看来她在陆子轩那儿，分量不轻啊。横肉男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瘦高个搓着手，目光在李丽身上来回扫，嘿嘿低笑：模样倒是周正……咱哥俩……
话没说完，横肉男冷眼一扫：找死？老大放话了——她身上掉根汗毛，你就等着剁碎了喂野狗！
瘦高个悻悻撇嘴，到底没敢再吭声。
李丽瘫在椅子上，眼睛瞪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她认得这地方——江义豪名下废弃物流园的旧仓库。完了。她拼命扭动手腕，麻绳越勒越深，只换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呜……呜……
那点微弱的哭声撞在水泥墙上，又被弹回来，空荡荡地回响，像一句无人听见的哀鸣。
夜色渐浓，城市华灯次第亮起。
江义豪斜倚在私人会所的包间软座里，对面坐着陆子铭。
陆大少爷，想清楚没有？他晃着高脚杯，酒液暗红如血，语气随意，却字字坠地有声。
陆子铭脸色灰败，手指死死掐着手机边缘。屏幕上是一张刚收到的照片——李丽头发散乱，左颊淤青，领口撕裂，眼神空洞地望向镜头。
江义豪，你到底要怎样？他声音发虚，尾音控制不住地抖。
我要怎样？江义豪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钩，直钉进陆子铭瞳孔深处：你帮我去掉陆子轩，李丽立刻放人，另加五千万——够你下半辈子睡着都能笑醒。
陆子铭喉结上下滚动，掌心全是冷汗。一边是命，一边是人；一边是富贵，一边是良心——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
“砰！”
包间门被一脚踹开，木框震得嗡嗡作响。
江义豪，放人！
陆子轩立在门口，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保镖，人人面沉如水，肩背绷得像蓄势待发的弓。
空气霎时凝固。江义豪脸上的笑意彻底冻住，慢慢搁下酒杯，视线缓缓扫过那些保镖的拳头、腰侧、鞋尖，最后停在陆子轩脸上，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哟，这不是陆家太子爷？今儿带这么多人来，是打算拆我这包间？
陆子轩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上前，一把揪住陆子铭的领口，手臂肌肉绷紧，怒喝：你脑子让狗啃了？跟这种畜生沆瀣一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男声：江少，东西送到了。
进来。
房门推开，一名体格壮硕的保镖提着一只黑色行李箱踏入，默不作声将箱子搁在江义豪脚边，随即退至墙角，静得如同一尊石像。
江义豪掀开箱盖，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崭新的百元钞票，油墨味扑鼻而来。他随手抽起一沓，捻出一张，在指间随意翻转。
赵老头倒挺懂规矩，知道怎么“表心意”。他冷笑一声，把钞票丢回箱中，吩咐道：送去陆家，就说是赵四海的一点心意。
是。保镖面无波澜应了，弯腰拎起箱子，转身离去，脚步声沉稳而冰冷。
江义豪踱至落地窗前，俯视整座城市灯火，唇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没达眼底。
陆家？好戏，这才拉开幕布呢……
同一时间，李丽在屋内焦灼地来回走动。
今天本该是赵四海带她去见陆家老爷子的日子，可他一早就出门，至今杳无音信，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她心里越来越慌。
怎么回事？难道出事了？
她快步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眼前却浮现出赵四海临走前那一眼——深不见底，叫人不安。
就在这时，门铃骤然响起，尖锐急促。李丽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直冲脊背。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立着两名黑西装男子，身量高大，神情冷硬，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压迫感。
你们是谁？找谁？李丽绷紧声音，强撑镇定。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亮出一张照片，对照她的脸打量片刻，冷冷开口：李小姐，我们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李丽心口一沉，仍咬牙追问：你们老板是谁？凭什么带我走？
去了自然清楚。另一人不耐烦地打断，伸手便朝她胳膊抓来。
李丽本能后撤半步，躲开那只手，声音发抖：我不去！再逼我，我就报警！
报警？两人相视一眼，嘴角掠过一丝讥诮。
李小姐，劝您省省力气。那人嗤笑一声，不如想想——这世上，还有谁敢为了你，跟我们老板对着干？
李丽霎时面无血色，她当然知道那个名字背后意味着什么。
江义豪……
三个字像冰锥刺进太阳穴，让她浑身发冷，手脚发软。
不……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泪无声涌出，满眼都是绝望。
两人不再多言，左右架起她胳膊，不由分说拖出门外。
砰！
房门狠狠合上，屋里重归死寂，唯有李丽破碎的哭喊，在空荡走廊里撞出回音……
她跪坐在地，泪水糊住视线，心里清楚得很——解释没用，哀求也没用。江义豪下手有多狠，她早有耳闻。落到他手里，哪还有活路可言？
求求你们……放过我……她嗓子嘶哑，话不成句，却只换来更粗暴的拖拽。
那人皱眉不耐：闭嘴！走！
她还想挣扎，另一人已迅速捂住她的嘴，半拖半扛地将她拽出楼道。
空房间静得可怕，只剩她被捂住嘴后断续的呜咽，在墙壁间飘荡，像一声声微弱却执拗的控诉。
另一边，江义豪端着红酒，闲适地望向窗外夜色。赵四海的死，于他而言不过拂去一粒尘，连涟漪都懒得泛起。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他不慌不忙放下酒杯，瞥了眼屏幕，唇角微扬。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按下接听键，嗓音慵懒：喂，陆大少爷，这么晚来电，有事？
听筒那头，陆子铭的声音压着火气：江义豪，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义豪故作茫然，语气轻飘飘的：这话我可听不懂。
少装傻！陆子铭怒喝：赵四海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江义豪低笑一声，语调里裹着三分讥讽：消息挺灵通啊，陆少。可我不过是个做生意的，杀人这种脏活儿——我可不沾手。
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假仁假义！陆子铭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吼道，赵四海咽气前给我打过电话，亲口说你是幕后推手，还讲……
他话音猛地一滞，仿佛喉咙被什么堵住，后半句卡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
还讲什么？江义豪斜睨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轻慢的笑。
他还说……你手里攥着我的把柄……陆子铭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被砂纸磨过，嘶哑发紧。
江义豪仰头大笑，笑声又冷又硬，满是讥诮：陆大少爷，原来你也不是块干净料啊——连赵四海那老滑头都把你捏得死死的。不过你放宽心，我向来不赶尽杀绝，只要你识相，这事就烂在肚子里，绝不往外透一个字。
你想干什么？陆子铭声音干涩，透着一股强撑后的虚浮和溃败。
简单得很。江义豪语调陡然沉下去，冷得像冰碴子，我要你替我扳倒一个人。
谁？
陆子轩。
此刻，陆子轩正坐在书房里，眉头拧成结，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赵四海那份未拆封的遗嘱复印件上。赵四海死得突然，表面看只是场意外车祸，可陆子轩心里清楚，这人一倒，整盘棋就活了——而活过来的，很可能是冲着他来的刀。
咚、咚、咚——三声短促的叩门声。助理推门进来，脸色绷得发青：陆总，出事了。
陆子轩心头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
什么事？
刚收到消息……李丽小姐，失联了。
陆子轩“腾”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什么？！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手背上隐隐跳动。李丽走之前，有没有留下别的动静？他逼自己稳住呼吸，声音却压不住发颤。
助理垂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据内线说……是江义豪的人动手的。
江义豪！三个字从陆子轩齿缝里迸出来，带着灼人的火气。他早猜到赵四海之死有他插手，却没料到对方竟敢直接对李丽下手——这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狗东西，真当我是泥捏的？！陆子轩反手将文件狠狠砸向红木桌，纸页炸开，哗啦一声震得窗玻璃都似在抖。
助理肩膀一缩，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子轩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沉静如铁：立刻调所有人手，翻遍全城！活要见人，死……也得给我把人找回来！
是！助理转身疾步离去，门轻轻合上，书房里只剩陆子轩一人。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影被窗外霓虹拉得又长又冷。
江义豪，李丽若少一根头发——我让你这辈子，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同一时刻，李丽被关在一处阴冷潮湿的地下密室里。双手反剪捆在椅背后，胶带死死封住她的嘴，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门口守着两个壮汉。一个膀阔腰圆，横肉堆叠，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另一个瘦高嶙峋，头发油亮打绺，眼神黏腻得让人反胃。
老大交代盯紧这女人，看来她在陆子轩那儿，分量不轻啊。横肉男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瘦高个搓着手，目光在李丽身上来回扫，嘿嘿低笑：模样倒是周正……咱哥俩……
话没说完，横肉男冷眼一扫：找死？老大放话了——她身上掉根汗毛，你就等着剁碎了喂野狗！
瘦高个悻悻撇嘴，到底没敢再吭声。
李丽瘫在椅子上，眼睛瞪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她认得这地方——江义豪名下废弃物流园的旧仓库。完了。她拼命扭动手腕，麻绳越勒越深，只换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呜……呜……
那点微弱的哭声撞在水泥墙上，又被弹回来，空荡荡地回响，像一句无人听见的哀鸣。
夜色渐浓，城市华灯次第亮起。
江义豪斜倚在私人会所的包间软座里，对面坐着陆子铭。
陆大少爷，想清楚没有？他晃着高脚杯，酒液暗红如血，语气随意，却字字坠地有声。
陆子铭脸色灰败，手指死死掐着手机边缘。屏幕上是一张刚收到的照片——李丽头发散乱，左颊淤青，领口撕裂，眼神空洞地望向镜头。
江义豪，你到底要怎样？他声音发虚，尾音控制不住地抖。
我要怎样？江义豪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钩，直钉进陆子铭瞳孔深处：你帮我去掉陆子轩，李丽立刻放人，另加五千万——够你下半辈子睡着都能笑醒。
陆子铭喉结上下滚动，掌心全是冷汗。一边是命，一边是人；一边是富贵，一边是良心——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
“砰！”
包间门被一脚踹开，木框震得嗡嗡作响。
江义豪，放人！
陆子轩立在门口，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保镖，人人面沉如水，肩背绷得像蓄势待发的弓。
空气霎时凝固。江义豪脸上的笑意彻底冻住，慢慢搁下酒杯，视线缓缓扫过那些保镖的拳头、腰侧、鞋尖，最后停在陆子轩脸上，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哟，这不是陆家太子爷？今儿带这么多人来，是打算拆我这包间？
陆子轩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上前，一把揪住陆子铭的领口，手臂肌肉绷紧，怒喝：你脑子让狗啃了？跟这种畜生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