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万不要小看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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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翠的怪笑声在死寂的礼堂里回荡。
台下早已乱作一团。
尖叫、惊呼、桌椅碰撞声混杂。
聚光灯下，一条薰半花白的头发微乱，深蓝色的本部长礼装却依旧笔挺。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钢梁上那道翠绿的身影。
“呵……呵呵呵……”妖翠的笑声带着戏谑，“老东西，警惕性不错嘛。”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金属摩擦声，幽绿的复眼寒光闪烁，“可惜……你的时间，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妖翠的身影猛地一晃，似乎就要从钢梁上扑下，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肃静！！！”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猛地从演讲台方向响起，瞬间压过了全场的混乱！
是一条薰！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根本不去看台下惊慌的人群，右手猛地向上，向前狠狠一挥！
哗啦——！！！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后又被精准操控，台下前排所有持枪的警官，无论他们原本是哪个部门、哪个辖区，在这一刻动作整齐划一！
拔枪！上膛！举臂！
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对准了妖翠。
动作之快，配合之默契，仿佛早已排练过千百遍！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妖翠那刚欲扑下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那蜥蜴般的复眼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头盔下的表情想必是极其错愕。
“……什么？！”
一个带着惊疑和难以置信的声音透过面甲传了出来，“你们……早就知道？！”
这反应不对！
完全不对！
这些警察的反应速度、整齐程度，绝不是遭遇突发袭击的慌乱表现！
他们像是……早有准备？！
一条薰站在演讲台残骸旁，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捕捉到了对方声音里那一瞬间的失态，以及那句脱口而出的疑问。
“你不是须藤雅史？”一条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空气。
“……须藤雅史？”
妖翠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透出一种茫然，“那是谁？”
这个回答让一条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啧，那小子说的也不全对嘛……
一个念头飞快地在他心底划过，随后便是一阵无奈。
想杀我这把老骨头的……原来不止一个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
“看来是找错人了。”
一条薰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但无所谓，妨碍公务，暴力袭击警视厅本部长，罪加一等！”
他的右手再次猛地向下一劈！
“开火！！！”
砰砰砰砰砰——！！！
命令就是信号！
早已蓄势待发的数十支手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覆盖了妖翠所在的区域！
密集的弹雨打在墙壁上，爆出无数火星和碎屑。
整个区域瞬间被硝烟和跳弹笼罩。
“吼——！！！”
一声非人的的咆哮从硝烟中炸开。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如同蜥蜴般的墨绿色怪物虚影猛地从硝烟中膨胀开来。
它有着粗壮的肢体和覆盖着厚重角质鳞片的身躯，如同一面活动的肉盾，精准地挡在了所有子弹的路径上！
叮叮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那怪物坚硬的鳞甲上，爆发出雨打芭蕉般的脆响，溅起一片片火花。
子弹竟然被硬生生弹开，只在鳞甲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Advent！（降临）
妖翠那带着后怕和暴怒的声音在怪物身后响起。
生化绿蜥！他的契约兽！
“该死！这群疯狗！”
妖翠惊魂未定地咒骂着。
他低估了这群警察的执行力，更低估了一条薰这个老东西在警视厅的绝对权威。
要不是契约兽挡得快，他刚才差点被打成筛子！
看着契约兽硬抗子弹暂时无恙，妖翠心头稍定，但随即涌上的是被逼入绝境的狂怒和一丝恐惧。不能硬拼了！
他猛地从卡匣中抽出一张卡片！
“clear Vent！（透明读取）”
嗡！
卡片插入召唤机的瞬间，妖翠的身影连同他身旁庞大的生化绿蜥，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颜色迅速变得模糊透明，眨眼间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消……消失了？！”
台下的警官们发出惊呼，枪声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目标消失了！这还怎么打？
一条薰站在硝烟弥漫的演讲台旁，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整个礼堂和各个角落。
对方还有这种手段？麻烦了……
就在这时——
“小心！本部长！”台下传来一声凄厉的警告！
一条薰只觉得身侧空气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毒蛇般噬咬而来！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只看到一个几乎完全透明的翠绿色轮廓在空气中急速放大。
一只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他的肩膀。
太快了！根本避无可避！
噗！
利爪精准地扣住了他礼装的肩部！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
“哼！”一条薰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竟被那透明怪物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本部长！”
台下的警官们目眦眦欲裂，枪口乱晃，却根本找不到目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别动！”
一条薰的声音却异常沉稳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身体悬在半空，脸色却不见多少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他甚至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无形的力量抓着自己。
整个礼堂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本部长被无形的敌人掳走，消失在阴影里。
……
警视厅大楼后方，一条狭窄的昏暗小巷。
咚！
一条薰被毫不客气地摔在地面上。
他闷哼一声，花白的头发沾上了污迹，深蓝色的本部长礼装也沾染了灰尘，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很快便撑着地面坐了起来，背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喘息着，目光却依旧锐利，直视着巷子中央。
在那里，妖翠的身影如同褪色的油画般，从完全的透明状态中缓缓显形，最终凝实。
翠绿色的铠甲在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下，依旧泛着冰冷的光泽。
那只生化绿蜥的庞大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妖翠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没摔散架吧？”
一条薰喘匀了气，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礼装肩部被利爪抓出的褶皱。
他没有回答妖翠的嘲讽，反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那蜥蜴蜴般的头盔。
“身手不错。”一条薰的声音带着点老刑警点评案犯的味道，“装备也挺先进，隐身？召唤怪物？花了不少钱吧？还是……背后有人？”
“哼。”妖翠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死到临头，还有心思打听这个？”
“职业习惯。”
一条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总得知道是谁这么大费周章，想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被摔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妖翠显然被一条薰这种态度激怒了，或者说，他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想要知道我是谁？”
妖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宣泄，“好！我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省得你到了下面，都不知道该找谁索命！”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
“听好了，老东西！想要你命的不是什么须藤雅史！”
妖翠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一种扭曲的快意，“是我！高见泽逸郎！高见泽物产的高见泽逸郎！
你那条疯狗一样的下属游鸿，不是带着人在我的地盘上查吗？不是想动我的根基吗？哈哈哈！现在，我先动动他的顶头上司！”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享受这自曝身份的瞬间，声音充满了报复成功的快感：“挡了我的路！挡我路的人，都得死！从你开始！放心，很快……那个游鸿就会去陪你了！”
高见泽逸郎！
这个名字在一条薰平静的眼底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原来是他。
那个表面光鲜的商人。
“原来如此。”
一条薰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是高见泽社长啊。”
他撑着墙壁，动作有些缓慢，但异常稳定地站了起来。
深蓝色的礼装沾了泥水，显得有些狼狈，但那股属于警视厅本部长的威严，却丝毫未减。
“看来，我那个‘该死’的下属，查的方向没错。”一条薰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开始解开礼装最上方的几颗纽扣。
妖翠被一条薰这过于平静，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反应弄得一愣，复眼的光芒闪烁不定。
这老东西……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死到临头还在装腔作势？
“哼，查得再对又怎么样？”
妖翠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轻视的恼怒，“你现在只是个手无寸铁老头！能死在我的力量之下，是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条薰解开了礼装的上衣。
在白色衬衫之下，一条薰的腰间，赫然束着一条造型奇特的金属腰带。那腰带结构复杂，充满了高科技感，中心位置是一个醒目的圆形接口。
更重要的是——
一条薰的手，正从容不迫地探入自己衬衫的内袋里。
然后，在妖翠那难以置信注视下。
掏出了一个深绿色的卡匣！
那卡匣的造型……和他自己手中的妖翠卡匣，何其相似！
“谁告诉你……”
一条薰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将那深绿色卡匣稳稳地托在掌心，嘴角勾起一个清晰无比的笑容。
“老骨头……就不能活动活动了？”
妖翠的怪笑声在死寂的礼堂里回荡。
台下早已乱作一团。
尖叫、惊呼、桌椅碰撞声混杂。
聚光灯下，一条薰半花白的头发微乱，深蓝色的本部长礼装却依旧笔挺。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钢梁上那道翠绿的身影。
“呵……呵呵呵……”妖翠的笑声带着戏谑，“老东西，警惕性不错嘛。”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金属摩擦声，幽绿的复眼寒光闪烁，“可惜……你的时间，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妖翠的身影猛地一晃，似乎就要从钢梁上扑下，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肃静！！！”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猛地从演讲台方向响起，瞬间压过了全场的混乱！
是一条薰！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根本不去看台下惊慌的人群，右手猛地向上，向前狠狠一挥！
哗啦——！！！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后又被精准操控，台下前排所有持枪的警官，无论他们原本是哪个部门、哪个辖区，在这一刻动作整齐划一！
拔枪！上膛！举臂！
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对准了妖翠。
动作之快，配合之默契，仿佛早已排练过千百遍！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妖翠那刚欲扑下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那蜥蜴般的复眼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头盔下的表情想必是极其错愕。
“……什么？！”
一个带着惊疑和难以置信的声音透过面甲传了出来，“你们……早就知道？！”
这反应不对！
完全不对！
这些警察的反应速度、整齐程度，绝不是遭遇突发袭击的慌乱表现！
他们像是……早有准备？！
一条薰站在演讲台残骸旁，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捕捉到了对方声音里那一瞬间的失态，以及那句脱口而出的疑问。
“你不是须藤雅史？”一条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空气。
“……须藤雅史？”
妖翠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透出一种茫然，“那是谁？”
这个回答让一条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啧，那小子说的也不全对嘛……
一个念头飞快地在他心底划过，随后便是一阵无奈。
想杀我这把老骨头的……原来不止一个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
“看来是找错人了。”
一条薰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但无所谓，妨碍公务，暴力袭击警视厅本部长，罪加一等！”
他的右手再次猛地向下一劈！
“开火！！！”
砰砰砰砰砰——！！！
命令就是信号！
早已蓄势待发的数十支手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覆盖了妖翠所在的区域！
密集的弹雨打在墙壁上，爆出无数火星和碎屑。
整个区域瞬间被硝烟和跳弹笼罩。
“吼——！！！”
一声非人的的咆哮从硝烟中炸开。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如同蜥蜴般的墨绿色怪物虚影猛地从硝烟中膨胀开来。
它有着粗壮的肢体和覆盖着厚重角质鳞片的身躯，如同一面活动的肉盾，精准地挡在了所有子弹的路径上！
叮叮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那怪物坚硬的鳞甲上，爆发出雨打芭蕉般的脆响，溅起一片片火花。
子弹竟然被硬生生弹开，只在鳞甲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Advent！（降临）
妖翠那带着后怕和暴怒的声音在怪物身后响起。
生化绿蜥！他的契约兽！
“该死！这群疯狗！”
妖翠惊魂未定地咒骂着。
他低估了这群警察的执行力，更低估了一条薰这个老东西在警视厅的绝对权威。
要不是契约兽挡得快，他刚才差点被打成筛子！
看着契约兽硬抗子弹暂时无恙，妖翠心头稍定，但随即涌上的是被逼入绝境的狂怒和一丝恐惧。不能硬拼了！
他猛地从卡匣中抽出一张卡片！
“clear Vent！（透明读取）”
嗡！
卡片插入召唤机的瞬间，妖翠的身影连同他身旁庞大的生化绿蜥，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颜色迅速变得模糊透明，眨眼间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消……消失了？！”
台下的警官们发出惊呼，枪声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目标消失了！这还怎么打？
一条薰站在硝烟弥漫的演讲台旁，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整个礼堂和各个角落。
对方还有这种手段？麻烦了……
就在这时——
“小心！本部长！”台下传来一声凄厉的警告！
一条薰只觉得身侧空气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毒蛇般噬咬而来！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只看到一个几乎完全透明的翠绿色轮廓在空气中急速放大。
一只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他的肩膀。
太快了！根本避无可避！
噗！
利爪精准地扣住了他礼装的肩部！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
“哼！”一条薰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竟被那透明怪物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本部长！”
台下的警官们目眦眦欲裂，枪口乱晃，却根本找不到目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别动！”
一条薰的声音却异常沉稳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身体悬在半空，脸色却不见多少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他甚至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无形的力量抓着自己。
整个礼堂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本部长被无形的敌人掳走，消失在阴影里。
……
警视厅大楼后方，一条狭窄的昏暗小巷。
咚！
一条薰被毫不客气地摔在地面上。
他闷哼一声，花白的头发沾上了污迹，深蓝色的本部长礼装也沾染了灰尘，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很快便撑着地面坐了起来，背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喘息着，目光却依旧锐利，直视着巷子中央。
在那里，妖翠的身影如同褪色的油画般，从完全的透明状态中缓缓显形，最终凝实。
翠绿色的铠甲在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下，依旧泛着冰冷的光泽。
那只生化绿蜥的庞大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妖翠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没摔散架吧？”
一条薰喘匀了气，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礼装肩部被利爪抓出的褶皱。
他没有回答妖翠的嘲讽，反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那蜥蜴蜴般的头盔。
“身手不错。”一条薰的声音带着点老刑警点评案犯的味道，“装备也挺先进，隐身？召唤怪物？花了不少钱吧？还是……背后有人？”
“哼。”妖翠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死到临头，还有心思打听这个？”
“职业习惯。”
一条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总得知道是谁这么大费周章，想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被摔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妖翠显然被一条薰这种态度激怒了，或者说，他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想要知道我是谁？”
妖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宣泄，“好！我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省得你到了下面，都不知道该找谁索命！”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
“听好了，老东西！想要你命的不是什么须藤雅史！”
妖翠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一种扭曲的快意，“是我！高见泽逸郎！高见泽物产的高见泽逸郎！
你那条疯狗一样的下属游鸿，不是带着人在我的地盘上查吗？不是想动我的根基吗？哈哈哈！现在，我先动动他的顶头上司！”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享受这自曝身份的瞬间，声音充满了报复成功的快感：“挡了我的路！挡我路的人，都得死！从你开始！放心，很快……那个游鸿就会去陪你了！”
高见泽逸郎！
这个名字在一条薰平静的眼底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原来是他。
那个表面光鲜的商人。
“原来如此。”
一条薰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是高见泽社长啊。”
他撑着墙壁，动作有些缓慢，但异常稳定地站了起来。
深蓝色的礼装沾了泥水，显得有些狼狈，但那股属于警视厅本部长的威严，却丝毫未减。
“看来，我那个‘该死’的下属，查的方向没错。”一条薰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开始解开礼装最上方的几颗纽扣。
妖翠被一条薰这过于平静，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反应弄得一愣，复眼的光芒闪烁不定。
这老东西……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死到临头还在装腔作势？
“哼，查得再对又怎么样？”
妖翠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轻视的恼怒，“你现在只是个手无寸铁老头！能死在我的力量之下，是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条薰解开了礼装的上衣。
在白色衬衫之下，一条薰的腰间，赫然束着一条造型奇特的金属腰带。那腰带结构复杂，充满了高科技感，中心位置是一个醒目的圆形接口。
更重要的是——
一条薰的手，正从容不迫地探入自己衬衫的内袋里。
然后，在妖翠那难以置信注视下。
掏出了一个深绿色的卡匣！
那卡匣的造型……和他自己手中的妖翠卡匣，何其相似！
“谁告诉你……”
一条薰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将那深绿色卡匣稳稳地托在掌心，嘴角勾起一个清晰无比的笑容。
“老骨头……就不能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