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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山将圣血木芽放回早已死去的贵族手中,帮他再次将拳头握紧。

    曾经秦山看到过一句话: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他以前不信有人可以自渡,现在也依旧不信。

    自渡...没有人可以与命运的审判对峙。

    米凯拉去了哪里?

    他还能去哪呢。

    为了圣树中等待他的玛莲妮娅,为了那些白金之子,为了那些被黄金律法排斥的众生他能去哪呢。

    除了和自己一样寻找破局之法,他还能做什么呢。

    “托莉娜,米凯拉...”

    熔炉百相之翼展开,秦山从尸体所处的石台跃起,向腐败湖中的巨树根茎飞去。

    艾奥尼亚湖中有米莉森的“入侵”。

    秦山到现在还不太能理解红灵入侵意味着什么,像是某种纯粹的恶意。

    嗯...鬼魂索命?

    不,更接近“生灵”。

    日本文化中活人因强烈执念导致灵魂出窍而诞生的生灵,会对他人作祟。

    如源氏物语中六条御息所因嫉妒幻化出生灵,害死情敌。

    本体在生灵活动时一般都处于昏迷或无意识状态,而灵魂是有主观意识与明确目的。

    这大概就是红灵之间有所不同的原因,现在于腐败湖游荡的米莉森是“生灵”。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米莉森的红灵被杀了不会影响本体。”

    他不想伤害米莉森,虽然她的“死亡”是注定的...

    想通后秦山也不再犹豫,收起羽翼向着根茎落下。

    “这处枝丫大概便是花苞绽放的地方,米莉森的诞生之地。”

    真是高贵呐。

    艾奥尼亚的初始之花,就是在这里绽放的呐。

    玛莲妮亚大人,请您成为女神。

    在悬崖之上的幽灵看着艾奥尼亚沼泽,不断重复着这段话语。

    是猩红腐败信徒的祈祷。

    秦山落在巨大树枝上片刻后熟悉的声音与充满恶意的感觉传来,他收回视线,向背后看去。

    米莉森的红灵是完整的米莉森,是玛莲妮娅的少女时态。

    她的红灵出现在腐败湖中...是因为她痛恨自己的出生吗?

    不...她是在痛恨猩红腐败,也许她还不明白,不明白腐败就是她的本质,又或许她明白,但她不愿意变成非我。

    我...什么是我?

    生来如此的我,也不是我吗?

    米莉森的红灵没有废话,神情冷漠。

    少女足尖点地,旋身之间长刀出鞘。

    手腕轻转起势,剑刃如涧泉奔涌,衣袂随剑势翻飞,似与剑光化作一体,翩跹如舞,快得让人看不清长刀本体所在,只有一道道寒光划破空气。

    秦山没有硬拼,而是双脚与双翼同时发力向后跃起,浮在半空,长剑尾端辉石闪烁。

    没人会蠢到和使用流水剑法的人拼近战。

    米莉森收起剑舞,翻滚间躲过几颗辉石魔烁,因没办法全部躲开,胸口与肩头因魔力的冲击而感到疼痛。

    能快速启动,形成“轰炸”的辉石迅魔烁正是魔法师用来对付灵巧敌人的手段。

    米莉森站在树枝与蘑菇之间,单手握着长刀,与站在树枝顶端的秦山对峙。

    她依旧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些无语。

    对视片刻,秦山对米莉森微微一笑,他再次释放熔炉百相之翼与各式各样的辉石魔法,米莉森也再次被逼的不断在地面翻滚腾挪。

    纵跃、旋身、脚步轻灵如同踏风而行,如溪流绕石般婉转。

    如水中游鱼,月下惊鸿。

    不愧是玛莲妮娅的化身,挨打的样子也这么美...

    不知怎的,秦山想起了自己初学辉石魔法时被瑟濂拷打的场景。

    瑟濂和罗德莉卡现在在做什么呢?

    ...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越来越狼狈的米莉森神情越发寒冷,不时看向秦山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天降魔力。”

    见状悬浮半空的秦山不再游戏,准备终结米莉森的红灵。

    “天降魔力。”

    “天降魔力。”

    “天降魔力。”

    “天降魔力。”

    “卡利亚圆阵。”

    “尊矣!卡利亚!”

    连番轰炸后秦山快速完成魔法大剑三段蓄力,而后发动熔炉百相之翼向着米莉森俯冲而去。

    魔法大剑在米莉森红灵翻滚的起身的瞬间斩下,贯穿了她的身体。

    “别骂我哈...我也不知道我魔力为什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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