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美姬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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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寺信彦信彦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从进入内殿的那一刻起，两人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棋盘上落下的棋子。
试探——回应——追问——避让！
你来我往，暗藏机锋。
直到此刻，九条美姬才终于亮出了真正的意图。
“美姬小姐，您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该不会只是好奇我这个人吧？”
略微占据上风的信彦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绝世佳人。
美姬……美丽的公主，还真是人如其名！
对方的美貌，足以跟日本的国民女神吉永小百合和泽口靖子相媲美，而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则更胜一筹。
这么说吧，即便是跟纲手她们等一众来自二次元的美女相比，也毫不逊色。
也难怪内田良志色令智昏，只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妒火中烧，不惜一切的想要杀死自己。
“当然不是！”
九条美姬收起笑容，重新恢复了她那种从容而疏离的姿态。
“子爵阁下，我今天请您来，是想当面向您确认一件事，同时也想向您提一个请求。确认的事您已经告诉我了：那些人是自取灭亡，您是无辜的。”
说到“无辜”那两个字，九条美姬的声音刻意停顿了一下。
再配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显然，这位美姬，不仅仅只有美貌，还有与之匹配的智慧。
“至于请求——”
九条美姬声音如玉，宛如一颗颗珠子落在玉盘上。
“九条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您是帝国最年轻的子爵，小野寺家的下一任家主，申海特高课课长，联合社的安保部长，土肥原将军的得意门生，岩井家的准女婿，海军的朋友，宪兵队的合作者……”
说出了一连串的头衔，连呼吸都没有喘一下，便给出最后的结论。
“您有足够的权力和资源来保护九条家——而我需要您的保护。”
信彦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他当然听懂了九条美姬的言外之意。
“需要一个继承人”，又说“需要保护”——她不是在求婚，而是在谈一桩政治联姻。
不，比政治联姻更冷酷。
她是在挑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来替她撑起九条家这面已经有些摇晃的古老旗帜。
内田良志的死让黑龙会与九条家之间的隐秘联系被暴露在阳光之下，头山满的死让华族圈子里的权力版图开始重新洗牌。
九条家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继承人。
九条美姬虽然聪慧，但作为一个女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是不可能独自支撑起一个千年门阀的。
击败内田良志，逼死头头山满，同时又孤身在申海闯下一片天地的自己，可以说是最符合对方条件的人。
“美姬小姐，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岩井美和子！”
九条美姬点了点头。
“子爵阁下，我不是要您取消与岩井家的婚约。我只希望您能成为九条家的婿养子——名义上与九条家联姻，实际上由您来主持九条家的事务。”
婿养子?是日本特有的一种制度，简单说就是把?女婿收养成儿子?，让他改姓并继承家业。
九条美姬也知道现在小野寺信彦作为小野寺家主家唯一的继承人，不可能改姓，所有又补充道。
“当然，您不需要改姓，但我们的孩子……必须姓九条！”
信彦陷入沉思。
这个女人，显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见他沉默不语，九条美姬继续劝说。
“在华族的历史上，一个男人同时与两个家族联姻并非没有先例。岩井家是商业豪门，九条家是千年门阀——这两者并不冲突，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互补。”
还能这样？
小野寺信彦确实不太懂，可既然九条美姬这么说，那应该是真的。
可，我不是真的小野寺信彦啊。
窗外雪光柔和，香炉里的白梅香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我需要考虑。”
不知道过了多久，信彦终于开口。
“当然！”
九条美姬微微欠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疏离而优雅的微笑。
“考虑多久都可以。只是——”
她顿了顿，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睛与信彦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汇。
“如果考虑得太久，也许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意思？
是指我跟美和子的婚姻吗？
还是……
信彦陷入迷惑，九条美姬笑了笑，并没有继续逼迫。
“子爵阁下，我还有些问题，想当面向您请教。”
见她主动转移话题，信彦也乐见于此，而且他对眼前的女人也很好奇。
“美姬小姐想问什么？”
九条美姬没有立刻开口。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开水面上一片细小的茶叶，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关于联姻的请求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
但信彦知道，接下来她要说的，或许才是今天这场会面真正的核心。
“子爵阁下，您在申海待了一年多。”
九条美姬红唇轻启，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信彦脸上。
“您亲眼看到了帝国的军队在支那的作战情况，也亲眼看到了占领区的真实状况。我想问您一个也许不太合时宜的问题——您觉得，这场战争，帝国能赢吗？”
这个问题落进内殿的那一瞬间，连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白梅香似乎都凝滞了。
信彦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他抬起眼皮看着九条美姬，试图从那张精致得不真实的面孔上找到一些试探的痕迹。
然而，那双宛如黑珍珠的眼眸之中，只有一种纯粹的求知欲。
“美姬小姐，这个问题如果被别人听到，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
“所以我才请您来内殿啊！”
九条美姬微微一笑，声音带上了一丝少女的调皮可爱。
“在这里，只有您和我。您不必担心隔墙有耳——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块榻榻米、每一扇纸拉门，都在我的人控制之下。您可以畅所欲言。”
信彦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茶杯。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在试探他，而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底牌。
她在告诉他：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包括这次会面的安全，包括对你的调查，包括对你那些秘密行动的了解。
现在，轮到你来决定，要不要相信我。
信，怎么不信！
有神乐心眼，他完全不用担心对方说谎，更不惧怕埋伏。
“既然美姬小姐这么坦诚……”
信彦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直视着九条美姬的眼睛。
“那我也坦诚地回答您——这场战争，帝国赢不了。”
甚至，将会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从此彻底沦为老美的走狗钱袋子。
小野寺信彦信彦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从进入内殿的那一刻起，两人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棋盘上落下的棋子。
试探——回应——追问——避让！
你来我往，暗藏机锋。
直到此刻，九条美姬才终于亮出了真正的意图。
“美姬小姐，您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该不会只是好奇我这个人吧？”
略微占据上风的信彦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绝世佳人。
美姬……美丽的公主，还真是人如其名！
对方的美貌，足以跟日本的国民女神吉永小百合和泽口靖子相媲美，而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则更胜一筹。
这么说吧，即便是跟纲手她们等一众来自二次元的美女相比，也毫不逊色。
也难怪内田良志色令智昏，只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妒火中烧，不惜一切的想要杀死自己。
“当然不是！”
九条美姬收起笑容，重新恢复了她那种从容而疏离的姿态。
“子爵阁下，我今天请您来，是想当面向您确认一件事，同时也想向您提一个请求。确认的事您已经告诉我了：那些人是自取灭亡，您是无辜的。”
说到“无辜”那两个字，九条美姬的声音刻意停顿了一下。
再配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显然，这位美姬，不仅仅只有美貌，还有与之匹配的智慧。
“至于请求——”
九条美姬声音如玉，宛如一颗颗珠子落在玉盘上。
“九条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您是帝国最年轻的子爵，小野寺家的下一任家主，申海特高课课长，联合社的安保部长，土肥原将军的得意门生，岩井家的准女婿，海军的朋友，宪兵队的合作者……”
说出了一连串的头衔，连呼吸都没有喘一下，便给出最后的结论。
“您有足够的权力和资源来保护九条家——而我需要您的保护。”
信彦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他当然听懂了九条美姬的言外之意。
“需要一个继承人”，又说“需要保护”——她不是在求婚，而是在谈一桩政治联姻。
不，比政治联姻更冷酷。
她是在挑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来替她撑起九条家这面已经有些摇晃的古老旗帜。
内田良志的死让黑龙会与九条家之间的隐秘联系被暴露在阳光之下，头山满的死让华族圈子里的权力版图开始重新洗牌。
九条家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继承人。
九条美姬虽然聪慧，但作为一个女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是不可能独自支撑起一个千年门阀的。
击败内田良志，逼死头头山满，同时又孤身在申海闯下一片天地的自己，可以说是最符合对方条件的人。
“美姬小姐，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岩井美和子！”
九条美姬点了点头。
“子爵阁下，我不是要您取消与岩井家的婚约。我只希望您能成为九条家的婿养子——名义上与九条家联姻，实际上由您来主持九条家的事务。”
婿养子?是日本特有的一种制度，简单说就是把?女婿收养成儿子?，让他改姓并继承家业。
九条美姬也知道现在小野寺信彦作为小野寺家主家唯一的继承人，不可能改姓，所有又补充道。
“当然，您不需要改姓，但我们的孩子……必须姓九条！”
信彦陷入沉思。
这个女人，显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见他沉默不语，九条美姬继续劝说。
“在华族的历史上，一个男人同时与两个家族联姻并非没有先例。岩井家是商业豪门，九条家是千年门阀——这两者并不冲突，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互补。”
还能这样？
小野寺信彦确实不太懂，可既然九条美姬这么说，那应该是真的。
可，我不是真的小野寺信彦啊。
窗外雪光柔和，香炉里的白梅香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我需要考虑。”
不知道过了多久，信彦终于开口。
“当然！”
九条美姬微微欠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疏离而优雅的微笑。
“考虑多久都可以。只是——”
她顿了顿，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睛与信彦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汇。
“如果考虑得太久，也许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意思？
是指我跟美和子的婚姻吗？
还是……
信彦陷入迷惑，九条美姬笑了笑，并没有继续逼迫。
“子爵阁下，我还有些问题，想当面向您请教。”
见她主动转移话题，信彦也乐见于此，而且他对眼前的女人也很好奇。
“美姬小姐想问什么？”
九条美姬没有立刻开口。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开水面上一片细小的茶叶，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关于联姻的请求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
但信彦知道，接下来她要说的，或许才是今天这场会面真正的核心。
“子爵阁下，您在申海待了一年多。”
九条美姬红唇轻启，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信彦脸上。
“您亲眼看到了帝国的军队在支那的作战情况，也亲眼看到了占领区的真实状况。我想问您一个也许不太合时宜的问题——您觉得，这场战争，帝国能赢吗？”
这个问题落进内殿的那一瞬间，连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白梅香似乎都凝滞了。
信彦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他抬起眼皮看着九条美姬，试图从那张精致得不真实的面孔上找到一些试探的痕迹。
然而，那双宛如黑珍珠的眼眸之中，只有一种纯粹的求知欲。
“美姬小姐，这个问题如果被别人听到，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
“所以我才请您来内殿啊！”
九条美姬微微一笑，声音带上了一丝少女的调皮可爱。
“在这里，只有您和我。您不必担心隔墙有耳——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块榻榻米、每一扇纸拉门，都在我的人控制之下。您可以畅所欲言。”
信彦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茶杯。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在试探他，而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底牌。
她在告诉他：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包括这次会面的安全，包括对你的调查，包括对你那些秘密行动的了解。
现在，轮到你来决定，要不要相信我。
信，怎么不信！
有神乐心眼，他完全不用担心对方说谎，更不惧怕埋伏。
“既然美姬小姐这么坦诚……”
信彦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直视着九条美姬的眼睛。
“那我也坦诚地回答您——这场战争，帝国赢不了。”
甚至，将会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从此彻底沦为老美的走狗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