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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案翻过来的第三天，皇帝上了早朝。
这是他中毒苏醒后第一次正式临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太子坐着轮椅，凌墨玄坐着轮椅，清王和烨王站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龙椅上。
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脸上的皱纹比之前深了，眼窝也凹陷了，可那双眼睛依然凌厉。
他扫了一眼下面：“今日朝会，朕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朕年纪也大了，是时候准备立储君了。”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太子攥紧了轮椅扶手，清王嘴角的笑收了起来，烨王猛地抬起头。
只有凌墨玄坐在轮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皇帝顿了顿：“朕还没想好立谁。所以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下面的大臣互相对视了一眼，丞相第一个站了出来。
“皇上，太子殿下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理应为储君。”
丞相说完，太子一党的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丞相大人说得对！”
“太子殿下仁德宽厚，堪当大任！”
林尚书站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说。
“皇上，太子殿下虽然是嫡长子，但治国理政，能力更重要。清王殿下这段时间替皇上批阅奏折，处理朝政，从未出过差错。臣以为，清王殿下更合适。”
清王党的人也纷纷站了出来。
“林尚书说得对！”
“清王殿下能力出众，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李将军也站了出来，声音洪亮。
“皇上，烨王殿下年轻有为，武艺超群，又有治国之才。臣以为，烨王殿下也堪当大任。”
烨王党的人也纷纷附和。
大殿里吵成了一锅粥。
三党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中立派的老臣们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从太子身上移到清王身上，又从清王身上移到烨王身上，最后落在凌墨玄身上。
凌墨玄坐在轮椅上，低着头，像是在发呆。
皇帝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候，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传令兵跑进来，跪在地上，气喘吁吁。
“报！皇上，临蒙急报！临蒙等地发生蝗灾，蝗虫过境，庄稼被吃了个精光！百姓流离失所，请求朝廷赈灾！”
传令兵还没说完，另一个传令兵又跑了进来。
“报！禀告皇上，下川急报！下川等地发生大地震，房屋倒塌，死伤无数！请求朝廷救援！”
两个灾情，一个蝗灾，一个地震，同时报到了朝堂上。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朕的几个儿子，既然都想当储君，那就让朕看看你们的本事。”
他扫了一眼太子、清王、烨王，又看了一眼凌墨玄。
“临蒙蝗灾，下川地震。就你们四个人，两人一组，分别去处理灾情。谁处理得好，回来之后，朕就立谁为储君。”
太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
“父皇，儿臣愿意去下川。地震赈灾，儿臣有经验。”
他的腿虽然好了大半，但还不敢站起来，坐着轮椅去赈灾，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烨王也站了出来，看了太子一眼：“父皇，儿臣也愿意去下川。地震救援需要人手，儿臣可以帮忙。”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下川是地震，无非是房屋倒塌、灾后重建，只要朝廷拨银子，就能解决。
临蒙是蝗灾，那可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
蝗虫过境，庄稼全没了，就算拨了银子，也买不到粮食。
清王的脸色都变了，他看了一眼凌墨玄，凌墨玄坐在轮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皇兄，我们去临蒙？”
凌墨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
清王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凌墨玄答应得这么干脆。
临蒙是蝗灾，谁去谁倒霉，凌墨玄怎么会答应？难不成他真的对立储之事不上心，那自己可就真的难了。
皇帝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就这么定了。太子和烨王去下川赈灾，玄王和清王去临蒙灭蝗虫。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四个人齐齐抱拳。
“儿臣遵旨。”
凌墨玄回到玄王府的时候，舒妃正和秦月璃在花园里赏花。
秋末的花已经不多了，只剩几株菊花还在开，黄的白的紫的，在风里摇来摇去。
舒妃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花枝。
秦月璃站在旁边，指挥赵嬷嬷把剪下来的花枝插进花瓶里。
凌墨玄推着轮椅过去，秦月璃看见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就知道今天在朝堂上有事发生了。
“怎么了？”
“父皇让我们去处理灾情。”凌墨玄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秦月璃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临蒙蝗灾？那不是……”
“不好处理。”凌墨玄替她说完了。
舒妃放下剪刀，看着凌墨玄，眼眶有些红。
“你的腿还没好利索，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
凌墨玄握住舒妃的手。
“母妃，儿臣的腿早就好了。以前都是装的。”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月璃，秦月璃微微点头，对旁边的下人们使了个眼色。
下人们都退了下去，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凌墨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在舒妃面前走了两步。
舒妃看着他的腿，眼泪掉下来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
凌墨玄蹲下来，握住舒妃的手。
“母妃，儿臣不苦。月璃陪着儿臣，够了。”
舒妃擦了擦眼泪，看着秦月璃。
“月璃，你去吗？”
秦月璃点头。
“去。我陪着他。蝗灾的事，我在羽国的时候见过，说不定能帮上忙。”
实际上她是知道如何治疗蝗虫灾害，毕竟作为现代人，她懂得知识可不是一点半点。
舒妃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
“好。你们去吧。府里有我，你们放心。”
秦月璃笑了。
“母妃，您一个人在府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让福伯去办。”
“知道了。你们也小心些，若是没办法治理蝗虫，也别强求。”
陆家案翻过来的第三天，皇帝上了早朝。
这是他中毒苏醒后第一次正式临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太子坐着轮椅，凌墨玄坐着轮椅，清王和烨王站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龙椅上。
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脸上的皱纹比之前深了，眼窝也凹陷了，可那双眼睛依然凌厉。
他扫了一眼下面：“今日朝会，朕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朕年纪也大了，是时候准备立储君了。”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太子攥紧了轮椅扶手，清王嘴角的笑收了起来，烨王猛地抬起头。
只有凌墨玄坐在轮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皇帝顿了顿：“朕还没想好立谁。所以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下面的大臣互相对视了一眼，丞相第一个站了出来。
“皇上，太子殿下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理应为储君。”
丞相说完，太子一党的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丞相大人说得对！”
“太子殿下仁德宽厚，堪当大任！”
林尚书站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说。
“皇上，太子殿下虽然是嫡长子，但治国理政，能力更重要。清王殿下这段时间替皇上批阅奏折，处理朝政，从未出过差错。臣以为，清王殿下更合适。”
清王党的人也纷纷站了出来。
“林尚书说得对！”
“清王殿下能力出众，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李将军也站了出来，声音洪亮。
“皇上，烨王殿下年轻有为，武艺超群，又有治国之才。臣以为，烨王殿下也堪当大任。”
烨王党的人也纷纷附和。
大殿里吵成了一锅粥。
三党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中立派的老臣们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从太子身上移到清王身上，又从清王身上移到烨王身上，最后落在凌墨玄身上。
凌墨玄坐在轮椅上，低着头，像是在发呆。
皇帝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就在这时候，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传令兵跑进来，跪在地上，气喘吁吁。
“报！皇上，临蒙急报！临蒙等地发生蝗灾，蝗虫过境，庄稼被吃了个精光！百姓流离失所，请求朝廷赈灾！”
传令兵还没说完，另一个传令兵又跑了进来。
“报！禀告皇上，下川急报！下川等地发生大地震，房屋倒塌，死伤无数！请求朝廷救援！”
两个灾情，一个蝗灾，一个地震，同时报到了朝堂上。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朕的几个儿子，既然都想当储君，那就让朕看看你们的本事。”
他扫了一眼太子、清王、烨王，又看了一眼凌墨玄。
“临蒙蝗灾，下川地震。就你们四个人，两人一组，分别去处理灾情。谁处理得好，回来之后，朕就立谁为储君。”
太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推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
“父皇，儿臣愿意去下川。地震赈灾，儿臣有经验。”
他的腿虽然好了大半，但还不敢站起来，坐着轮椅去赈灾，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烨王也站了出来，看了太子一眼：“父皇，儿臣也愿意去下川。地震救援需要人手，儿臣可以帮忙。”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下川是地震，无非是房屋倒塌、灾后重建，只要朝廷拨银子，就能解决。
临蒙是蝗灾，那可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
蝗虫过境，庄稼全没了，就算拨了银子，也买不到粮食。
清王的脸色都变了，他看了一眼凌墨玄，凌墨玄坐在轮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皇兄，我们去临蒙？”
凌墨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
清王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凌墨玄答应得这么干脆。
临蒙是蝗灾，谁去谁倒霉，凌墨玄怎么会答应？难不成他真的对立储之事不上心，那自己可就真的难了。
皇帝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就这么定了。太子和烨王去下川赈灾，玄王和清王去临蒙灭蝗虫。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四个人齐齐抱拳。
“儿臣遵旨。”
凌墨玄回到玄王府的时候，舒妃正和秦月璃在花园里赏花。
秋末的花已经不多了，只剩几株菊花还在开，黄的白的紫的，在风里摇来摇去。
舒妃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花枝。
秦月璃站在旁边，指挥赵嬷嬷把剪下来的花枝插进花瓶里。
凌墨玄推着轮椅过去，秦月璃看见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就知道今天在朝堂上有事发生了。
“怎么了？”
“父皇让我们去处理灾情。”凌墨玄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秦月璃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临蒙蝗灾？那不是……”
“不好处理。”凌墨玄替她说完了。
舒妃放下剪刀，看着凌墨玄，眼眶有些红。
“你的腿还没好利索，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
凌墨玄握住舒妃的手。
“母妃，儿臣的腿早就好了。以前都是装的。”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月璃，秦月璃微微点头，对旁边的下人们使了个眼色。
下人们都退了下去，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凌墨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在舒妃面前走了两步。
舒妃看着他的腿，眼泪掉下来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
凌墨玄蹲下来，握住舒妃的手。
“母妃，儿臣不苦。月璃陪着儿臣，够了。”
舒妃擦了擦眼泪，看着秦月璃。
“月璃，你去吗？”
秦月璃点头。
“去。我陪着他。蝗灾的事，我在羽国的时候见过，说不定能帮上忙。”
实际上她是知道如何治疗蝗虫灾害，毕竟作为现代人，她懂得知识可不是一点半点。
舒妃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
“好。你们去吧。府里有我，你们放心。”
秦月璃笑了。
“母妃，您一个人在府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让福伯去办。”
“知道了。你们也小心些，若是没办法治理蝗虫，也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