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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嘉峪关。轻山把车停在那片戈壁滩上，下车，走到那个土堆前面。土堆还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沙土散了一地。铜钱的碎片已经被他们捡走了，只剩一些细小的碎渣，嵌在沙土里，在阳光下闪着暗淡的光。那些脚印还在，从土堆旁边一直延伸到远处，深深浅浅的，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走过的痕迹。轻山蹲下来，看着那些脚印，伸出手，量了量。脚印很大，比他的手掌还大，五个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深深地嵌在沙土里。他站起来，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往西，往嶓冢山的方向。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
“追。”他说。
两辆车，七个人，朝西边开去。路越来越差，从碎石路变成沙土路，从沙土路变成没有路。轻山盯着前面的路，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颠得厉害，方向盘在手里直跳，他没有松手。车窗外，戈壁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和沙子，和那些歪歪斜斜的骆驼刺。太阳升起来了，挂在头顶，白花花的，晒得人皮肤发烫。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像蒸笼一样。轻山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热风灌进来，带着沙子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那些脚印拐了一个弯，往南边去了。不是慢慢拐的，是突然拐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轻山把车停下来，下车，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脚印。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叶清清叫下来。叶清清蹲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脚印。她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沙土是松的，脚印边缘有些塌了，说明踩下去有一段时间了。
她站起来，看着南边。南边是连绵的丘陵，圆乎乎的，上面长着杂草和矮树，叶子已经黄了。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它去山里了。”轻山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回到车上，继续开。
路更难走了。丘陵地带没有路，车只能在干涸的河床里开，河床里全是石头，大的有脸盆那么大，小的像拳头，车开过去，颠得人骨头疼。轻山放慢了车速，小心翼翼地在石头之间穿行。叶清清抓着扶手，身体被颠得东倒西歪，但她没有说话。风清和云逸在后面，云逸被颠得脑袋撞了好几次车顶，他也不吭声，只是用手捂着。
开了一个多小时，河床到了尽头。前面是一片乱石滩，石头更多，更大，车开不进去了。轻山把车停下来，下车，站在乱石滩前面。那些脚印还在，从乱石滩中间穿过，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他看着那片乱石滩，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叶清清，看着风清和云逸，看着烨中和青霄。
“走路。”他说。
七个人，走过那片乱石滩，朝山脚下走去。石头很大，踩上去不稳，有的还会晃动。云逸踩翻了一块石头，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倒，风清拉了他一把，他才稳住。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翻了的石头，石头底下有一条蜈蚣，被掀出来了，慌慌张张地钻到另一块石头底下去了。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那些脚印消失了。不是慢慢变浅消失的，是一下子消失的，像是什么东西从这里飞走了，或者跳走了。轻山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消失的脚印，眉头皱得很紧。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最后那个脚印，沙土是硬的，已经被太阳晒得很结实了。他站起来，看着四周。四周是光秃秃的山，石头和杂草，什么都没有。
烨中走到他旁边，也看着那些消失的脚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这东西，会飞。”轻山看着他，没有说话。烨中指了指脚印最后的位置，说：“你看，最后这个脚印特别深，比之前的都深。说明它在这里用力蹬了一下，然后跳起来，或者飞起来了。”轻山低头看着那个脚印，果然比其他脚印深很多，五个脚趾的印子都快嵌到石头里去了。他看着那个深深的脚印，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看着头顶的天空。天是蓝的，什么都没有。
青霄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蹲下来，看着石头上的什么东西。他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摸了摸，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他站起来，走到轻山旁边，说：“石头上有烧焦的痕迹。不是火烧的，是灵力烧的。那个东西在这里停过，它身上的灵力太强了，把石头都烧焦了。”轻山走过去，看着那块石头。石头表面有一片焦黑的痕迹，不是很大，巴掌大一块，边缘不规则，像是什么东西烫上去的。他伸出手，摸了摸，还是热的。这东西离开没多久。
七个人继续往前走。翻过一座山，又一座山，又一座山。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从头顶落到西边。天快黑了，他们还没有找到那个东西。轻山站在一座山的山顶上，看着远处。远处还是山，一重接一重，像波浪一样，延伸到天边。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说：“今天，到这儿。明天继续。”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花慕晴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满身的土，看着他们疲惫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说：“饭在食堂。”轻山摇了摇头，说：“不吃了。”他走回宿舍，躺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铜钱，攥在手心里，闭上眼。脑子里想着那些脚印，想着那个深深的大坑，想着那块被烧焦的石头。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个老人，到底是谁？他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白。他看着那片白，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睡着了。
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嘉峪关。轻山把车停在那片戈壁滩上，下车，走到那个土堆前面。土堆还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沙土散了一地。铜钱的碎片已经被他们捡走了，只剩一些细小的碎渣，嵌在沙土里，在阳光下闪着暗淡的光。那些脚印还在，从土堆旁边一直延伸到远处，深深浅浅的，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走过的痕迹。轻山蹲下来，看着那些脚印，伸出手，量了量。脚印很大，比他的手掌还大，五个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深深地嵌在沙土里。他站起来，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往西，往嶓冢山的方向。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
“追。”他说。
两辆车，七个人，朝西边开去。路越来越差，从碎石路变成沙土路，从沙土路变成没有路。轻山盯着前面的路，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颠得厉害，方向盘在手里直跳，他没有松手。车窗外，戈壁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和沙子，和那些歪歪斜斜的骆驼刺。太阳升起来了，挂在头顶，白花花的，晒得人皮肤发烫。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像蒸笼一样。轻山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热风灌进来，带着沙子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那些脚印拐了一个弯，往南边去了。不是慢慢拐的，是突然拐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方向。轻山把车停下来，下车，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脚印。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叶清清叫下来。叶清清蹲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脚印。她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沙土是松的，脚印边缘有些塌了，说明踩下去有一段时间了。
她站起来，看着南边。南边是连绵的丘陵，圆乎乎的，上面长着杂草和矮树，叶子已经黄了。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它去山里了。”轻山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回到车上，继续开。
路更难走了。丘陵地带没有路，车只能在干涸的河床里开，河床里全是石头，大的有脸盆那么大，小的像拳头，车开过去，颠得人骨头疼。轻山放慢了车速，小心翼翼地在石头之间穿行。叶清清抓着扶手，身体被颠得东倒西歪，但她没有说话。风清和云逸在后面，云逸被颠得脑袋撞了好几次车顶，他也不吭声，只是用手捂着。
开了一个多小时，河床到了尽头。前面是一片乱石滩，石头更多，更大，车开不进去了。轻山把车停下来，下车，站在乱石滩前面。那些脚印还在，从乱石滩中间穿过，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他看着那片乱石滩，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叶清清，看着风清和云逸，看着烨中和青霄。
“走路。”他说。
七个人，走过那片乱石滩，朝山脚下走去。石头很大，踩上去不稳，有的还会晃动。云逸踩翻了一块石头，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倒，风清拉了他一把，他才稳住。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翻了的石头，石头底下有一条蜈蚣，被掀出来了，慌慌张张地钻到另一块石头底下去了。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那些脚印消失了。不是慢慢变浅消失的，是一下子消失的，像是什么东西从这里飞走了，或者跳走了。轻山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消失的脚印，眉头皱得很紧。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最后那个脚印，沙土是硬的，已经被太阳晒得很结实了。他站起来，看着四周。四周是光秃秃的山，石头和杂草，什么都没有。
烨中走到他旁边，也看着那些消失的脚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这东西，会飞。”轻山看着他，没有说话。烨中指了指脚印最后的位置，说：“你看，最后这个脚印特别深，比之前的都深。说明它在这里用力蹬了一下，然后跳起来，或者飞起来了。”轻山低头看着那个脚印，果然比其他脚印深很多，五个脚趾的印子都快嵌到石头里去了。他看着那个深深的脚印，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看着头顶的天空。天是蓝的，什么都没有。
青霄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蹲下来，看着石头上的什么东西。他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摸了摸，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他站起来，走到轻山旁边，说：“石头上有烧焦的痕迹。不是火烧的，是灵力烧的。那个东西在这里停过，它身上的灵力太强了，把石头都烧焦了。”轻山走过去，看着那块石头。石头表面有一片焦黑的痕迹，不是很大，巴掌大一块，边缘不规则，像是什么东西烫上去的。他伸出手，摸了摸，还是热的。这东西离开没多久。
七个人继续往前走。翻过一座山，又一座山，又一座山。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从头顶落到西边。天快黑了，他们还没有找到那个东西。轻山站在一座山的山顶上，看着远处。远处还是山，一重接一重，像波浪一样，延伸到天边。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说：“今天，到这儿。明天继续。”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花慕晴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满身的土，看着他们疲惫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说：“饭在食堂。”轻山摇了摇头，说：“不吃了。”他走回宿舍，躺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铜钱，攥在手心里，闭上眼。脑子里想着那些脚印，想着那个深深的大坑，想着那块被烧焦的石头。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个老人，到底是谁？他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白。他看着那片白，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