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父退子进，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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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武曌在御书房，分别单独召见了兵部尚书卫渊和户部尚书纪征。
每个人都谈了很久。
具体商谈了什么，无人得知。
只知道兵部尚书卫渊从皇宫出来后，长叹了一声。
“哎，老了！将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翌日清晨。
当朝会钟声响起，文武百官依序步入金銮殿时，一种不同寻常的凝重已然在殿中弥漫。
往日里从来不参与朝会的秦浪，居然也来上朝了。
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许多嗅觉敏锐的官员，已经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还不等有事启奏，位列文官最前排的两位重量级人物。
兵部尚书卫渊，户部尚书纪征，几乎是同时出列。
“老臣卫渊（纪征），有本启奏。”
满朝目光瞬间聚焦。
两位老尚书，同时出面？
龙椅上，武曌神色平静，微微颔首。
“二位爱卿，何事？”
卫渊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却难掩一丝苍凉。
“启奏陛下，老臣蒙先帝厚恩，忝居兵部尚书之位，已有十六载。”
“近年来，深感精力不济，于兵事要务，常有疏漏，愧对圣恩。”
“且年事已高，旧疾时作，恐难当重任，延误国事。恳请陛下，允准老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说罢，他深深一揖到地。
与此同时，纪征也开口了。
“启奏陛下，老臣掌管户部，责任重大。近年来国库收支日益繁杂，老臣常感力不从心，恐有负陛下所托。”
“加之年迈体衰，近日常觉头晕目眩，实难再居户部要职。”
“为朝廷计，为陛下计，恳请陛下准老臣告老，以让贤能。”
说罢，也是深深拜下。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沉寂。
兵部，户部，可以说是六部之中最重要的两部。
两位老尚书居然同时请辞！
一些官员面露惊愕，一些则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卫渊和纪征，虽非最顶尖的世家代表，但也是朝中根基最深厚的存在。
他们同时请辞，绝非简单的“年老体衰”可以解释。
联想到昨夜二人先后被密召入宫，其中深意，令人不寒而栗。
御座之上，武曌沉默片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之色。
“卫爱卿、纪爱卿，皆是国之柱石，劳苦功高。”
“朕，实是不舍。”
卫渊和纪征连忙再拜，言辞恳切。
武曌叹息一声，似是无奈。
“也罢。二位爱卿为国操劳半生，既有此意，朕亦不忍强留。准卿所奏。”
“谢陛下隆恩！” 二人再次行礼。
武曌话锋一转，语气温和的宽慰。
“不过，二位爱卿之功，朝廷不可或忘。”
“卫爱卿戎马半生，又执掌兵部多年，加封‘卫国公’，享食邑千户。”
“纪爱卿掌管户部，兢兢业业，加封‘护国公’，享食邑千户。
”望二位虽然不在朝堂，亦可时常为朝廷建言。”
“臣，叩谢陛下天恩！”
卫渊与纪征伏地谢恩，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
加封国公，位极人臣，是莫大皇恩。
也是……一种体面的告别。
满朝文武连忙出言称赞陛下仁厚，体恤老臣。
但不少人心知肚明，这大乾的朝堂，要变天了啊！
果然，封赏完毕，武曌似是随意提起。
“二位爱卿去后，六部职位空缺，责任重大，需得贤能继任！”
来了！
众人精神一振。
只见武曌目光扫过殿中，缓缓开口。
“自邱普彰，金佑梓革职后，工部事务，出缺多日。”
“工部员外郎纪昀，督造永安卫城，调度有方，功勋卓着。着，擢升纪昀，为工部侍郎，即刻到任，整顿工部事务，不得有误。”
纪昀，纪征之子！
众人心中了然。
父亲辞去户部尚书，儿子升任工部侍郎。虽然看似品阶降了，可纪昀年轻啊！
34岁得工部侍郎，前途不可限量啊！
大乾历来有不成文得惯例，就是除皇族外，一个家族不可有两人在三品以上。显然这纪征是在给儿子让路了。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纪晓岚恭敬的出列。
他神色并没有太多变化，显然其父已经提前知会过他了。
紧接着，武曌的目光落在了新科进士的队伍中。
“新科榜眼，卫鞅何在？” 武曌的声音清晰响起。
卫鞅立刻出列，躬身：“臣在。”
“朕观汝殿试文章，深谙法度，明辨利弊，有实干之才。”
“户部掌天下钱粮赋税，最需严谨法度与执行力。汝父卫渊，多年来恪尽职守。朕望汝能承父志，为国效力。”
“着，擢升卫鞅，为户部侍郎，即刻上任。”
静。
这次是真的安静了。
纪昀的提升是在意料之中，毕竟邱普彰和金佑梓被革职后，呼声最高的就是他了。可卫鞅的任命，就显得非常突兀。
新科榜眼，未经任何历练。
按照惯例，最多就是翰林院编修之类。可这卫鞅，竟然一步登天，跃升为户部侍郎？
尽管卫鞅是卫渊之子，但这提拔速度，也太骇人听闻了！
最关键的是，陛下把榜眼直接提升为户部侍郎，那状元怎么办？
总不能状元的官职不如榜眼吧？
武曌没有让众人等太久，紧接着，一连串的任命如同连珠炮般响起，直震得满朝文武头晕目眩。
“新科状元，包希仁。老成谋国，明察时弊，有经世之才。”
“着，授户部尚书，总领天下度支！”
什么？
状元直接授户部尚书？
正二品大员，六部堂官之一！
这、这……虽然比卫鞅的侍郎更高，似乎“合理”一些，但同样是前所未有！
陛下这是要闹哪样啊？
然而还没完。
“新科探花，范希文，文章沉稳，见识广博，有安邦定边之略。”
“授刑部侍郎，修订律例，肃清奸佞！”
……
“礼部侍郎姜尚，主持今科会试，公正严明，为国选才，有功于社稷。”
“着，晋升礼部尚书，掌礼仪祭祀，文教科举事。”
这个任命相对“正常”，姜尚告赢了御状，武曌早就许他尚书。之前的侍郎相当于试用期，现在就是宣布，试用期通过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三甲”一步登天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武曌最后两个任命，直接将所有人的认知彻底击碎。
“前盘蛟县令，庞统。劝课农桑，修治水利，民皆称颂。”
“着，擢升兵部尚书，即刻赴任！”
“前巨野县令，沈昌平。教化百姓，地方安宁，颇有贤名。”
“着，擢升礼部侍郎，即刻赴任！”
深夜，
武曌在御书房，分别单独召见了兵部尚书卫渊和户部尚书纪征。
每个人都谈了很久。
具体商谈了什么，无人得知。
只知道兵部尚书卫渊从皇宫出来后，长叹了一声。
“哎，老了！将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翌日清晨。
当朝会钟声响起，文武百官依序步入金銮殿时，一种不同寻常的凝重已然在殿中弥漫。
往日里从来不参与朝会的秦浪，居然也来上朝了。
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许多嗅觉敏锐的官员，已经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还不等有事启奏，位列文官最前排的两位重量级人物。
兵部尚书卫渊，户部尚书纪征，几乎是同时出列。
“老臣卫渊（纪征），有本启奏。”
满朝目光瞬间聚焦。
两位老尚书，同时出面？
龙椅上，武曌神色平静，微微颔首。
“二位爱卿，何事？”
卫渊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却难掩一丝苍凉。
“启奏陛下，老臣蒙先帝厚恩，忝居兵部尚书之位，已有十六载。”
“近年来，深感精力不济，于兵事要务，常有疏漏，愧对圣恩。”
“且年事已高，旧疾时作，恐难当重任，延误国事。恳请陛下，允准老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说罢，他深深一揖到地。
与此同时，纪征也开口了。
“启奏陛下，老臣掌管户部，责任重大。近年来国库收支日益繁杂，老臣常感力不从心，恐有负陛下所托。”
“加之年迈体衰，近日常觉头晕目眩，实难再居户部要职。”
“为朝廷计，为陛下计，恳请陛下准老臣告老，以让贤能。”
说罢，也是深深拜下。
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沉寂。
兵部，户部，可以说是六部之中最重要的两部。
两位老尚书居然同时请辞！
一些官员面露惊愕，一些则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卫渊和纪征，虽非最顶尖的世家代表，但也是朝中根基最深厚的存在。
他们同时请辞，绝非简单的“年老体衰”可以解释。
联想到昨夜二人先后被密召入宫，其中深意，令人不寒而栗。
御座之上，武曌沉默片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之色。
“卫爱卿、纪爱卿，皆是国之柱石，劳苦功高。”
“朕，实是不舍。”
卫渊和纪征连忙再拜，言辞恳切。
武曌叹息一声，似是无奈。
“也罢。二位爱卿为国操劳半生，既有此意，朕亦不忍强留。准卿所奏。”
“谢陛下隆恩！” 二人再次行礼。
武曌话锋一转，语气温和的宽慰。
“不过，二位爱卿之功，朝廷不可或忘。”
“卫爱卿戎马半生，又执掌兵部多年，加封‘卫国公’，享食邑千户。”
“纪爱卿掌管户部，兢兢业业，加封‘护国公’，享食邑千户。
”望二位虽然不在朝堂，亦可时常为朝廷建言。”
“臣，叩谢陛下天恩！”
卫渊与纪征伏地谢恩，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
加封国公，位极人臣，是莫大皇恩。
也是……一种体面的告别。
满朝文武连忙出言称赞陛下仁厚，体恤老臣。
但不少人心知肚明，这大乾的朝堂，要变天了啊！
果然，封赏完毕，武曌似是随意提起。
“二位爱卿去后，六部职位空缺，责任重大，需得贤能继任！”
来了！
众人精神一振。
只见武曌目光扫过殿中，缓缓开口。
“自邱普彰，金佑梓革职后，工部事务，出缺多日。”
“工部员外郎纪昀，督造永安卫城，调度有方，功勋卓着。着，擢升纪昀，为工部侍郎，即刻到任，整顿工部事务，不得有误。”
纪昀，纪征之子！
众人心中了然。
父亲辞去户部尚书，儿子升任工部侍郎。虽然看似品阶降了，可纪昀年轻啊！
34岁得工部侍郎，前途不可限量啊！
大乾历来有不成文得惯例，就是除皇族外，一个家族不可有两人在三品以上。显然这纪征是在给儿子让路了。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纪晓岚恭敬的出列。
他神色并没有太多变化，显然其父已经提前知会过他了。
紧接着，武曌的目光落在了新科进士的队伍中。
“新科榜眼，卫鞅何在？” 武曌的声音清晰响起。
卫鞅立刻出列，躬身：“臣在。”
“朕观汝殿试文章，深谙法度，明辨利弊，有实干之才。”
“户部掌天下钱粮赋税，最需严谨法度与执行力。汝父卫渊，多年来恪尽职守。朕望汝能承父志，为国效力。”
“着，擢升卫鞅，为户部侍郎，即刻上任。”
静。
这次是真的安静了。
纪昀的提升是在意料之中，毕竟邱普彰和金佑梓被革职后，呼声最高的就是他了。可卫鞅的任命，就显得非常突兀。
新科榜眼，未经任何历练。
按照惯例，最多就是翰林院编修之类。可这卫鞅，竟然一步登天，跃升为户部侍郎？
尽管卫鞅是卫渊之子，但这提拔速度，也太骇人听闻了！
最关键的是，陛下把榜眼直接提升为户部侍郎，那状元怎么办？
总不能状元的官职不如榜眼吧？
武曌没有让众人等太久，紧接着，一连串的任命如同连珠炮般响起，直震得满朝文武头晕目眩。
“新科状元，包希仁。老成谋国，明察时弊，有经世之才。”
“着，授户部尚书，总领天下度支！”
什么？
状元直接授户部尚书？
正二品大员，六部堂官之一！
这、这……虽然比卫鞅的侍郎更高，似乎“合理”一些，但同样是前所未有！
陛下这是要闹哪样啊？
然而还没完。
“新科探花，范希文，文章沉稳，见识广博，有安邦定边之略。”
“授刑部侍郎，修订律例，肃清奸佞！”
……
“礼部侍郎姜尚，主持今科会试，公正严明，为国选才，有功于社稷。”
“着，晋升礼部尚书，掌礼仪祭祀，文教科举事。”
这个任命相对“正常”，姜尚告赢了御状，武曌早就许他尚书。之前的侍郎相当于试用期，现在就是宣布，试用期通过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三甲”一步登天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武曌最后两个任命，直接将所有人的认知彻底击碎。
“前盘蛟县令，庞统。劝课农桑，修治水利，民皆称颂。”
“着，擢升兵部尚书，即刻赴任！”
“前巨野县令，沈昌平。教化百姓，地方安宁，颇有贤名。”
“着，擢升礼部侍郎，即刻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