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意外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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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说！”
裴白羽拉着海玄腾空而起，两人身形如电，飞快掠过这片宅院。
“云来圣地在外调查的长老回来了，声称前阵子圣地弟子遇袭，是无涯海盟雇佣邪修干的。”
海玄听得心头一沉。
林雪枝的事，也说幕后是无涯海盟？
这事真假且不论，若海盟被圣地指认行凶，那祝海棠一行人会怎么样？
“云天宗什么反应？”
“何宗主既不敢违逆圣地，也不敢彻底得罪无涯海盟，最后决定把他们那群人暂时监禁起来。”
海玄稍微松了口气，若圣地当场来个血债血偿，那就万事休矣。
说话间，无涯海盟众人所在的客居小院已遥遥在望。
还未落地，一声沉闷巨响便从院内传来，伴随着一股强横的灵力波动。
两人一惊，连忙落下身形，站在院外，只见内部已是一片狼藉。
云来圣地和云天宗总共出了十几位长老，个个神情肃穆，将小院彻底包围。
院子中央，一位白发男修负手而立，周身灵压磅礴，正是云来圣地领队长老，凌太白。
在他身前十步开外，先前海玄见过几面的海盟雷长老倒在地上，嘴角溢血，胸口衣衫尽碎，显然受了重创。
“雷长老！”
无涯海盟的弟子们又惊又怒，正要上前将那人扶起，却被一股无形气墙挡住，难以靠近。
祝海棠也在人群中，死死盯着凌太白和一旁的何弈舟，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何宗主真是好手段，海棠受教了。”
何弈舟站在一旁，听了这话，脸上挂着为难的笑容，正对凌太白拱手道：“凌老兄息怒，海盟的朋友只是一时情急，何必动真格的呢？”
凌太白瞥了地上的雷长老一眼，像在看一只蝼蚁。
“哼，无涯海盟害我圣地弟子在先，也敢出言不逊？我未先斩后奏，已是看在何老弟你的面子上了。”
他目光扫过一众海盟修士，声音冰冷：“我再说一遍，立刻收拾东西，随云天宗的人手离开此地。再有反抗者，便不是惩戒这么简单了。”
霸道，强横。
这就是圣地巡天使的行事风格。
海盟众人虽个个义愤填膺，但在元婴期修士的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愤怒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只能咬着牙，将受伤的雷长老扶起，眼中充满了不甘。
人群之中，祝海棠劝住周围修士，似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抬头向远处望了一眼。
她的视线穿过人群，与院外的海玄对上了。
四目相望，隔着数十丈的距离。
海玄站在裴白羽身边，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看着祝海棠眼中的倔强与无助，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我会如约帮你的。”
祝海棠看不懂唇语，海玄也知道她不可能隔这么远看得懂。
但祝海棠还是如海玄所料，从他的眼神与反应里，读出了他的态度。
祝海棠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嘴唇，心中翻涌的怒火与不安，平复了不少。
所幸提前一步，留了后手。
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后便收回目光，领着身边同门，随云天宗接引弟子朝院外走去。
一行人经过海玄身旁时，祝海棠没有再看他，只是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凌太白也带着圣地长老，与何弈舟一同离开，临走前，他带着些审视，瞟了海玄和裴白羽一眼。
很快，这片小院便人去楼空，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海盟的人去了哪里？”海玄平静问道。
裴白羽回道：“不知道，多半是某个隐秘的山崖上，甚至是山洞里。”
“你用传音石应该是联系不上了。”
海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祝海棠等人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裴白羽见状，拉了拉海玄的袖子，让他注意力转回来。
“看得这么痴迷？你和她聊了些什么？”
海玄愣了愣，下意识觉得裴白羽这问题有些自来熟了。
大姐，我们可是魔道诶。
他简要答道：“祝海棠请我调查方长老遇害之事，还他们一个清白。”
裴白羽听了，忍不住露出微笑：“可你现在，应该不满足于只查此事了吧？”
海玄含糊回答：“满不满足又能如何？我对眼前情况一头雾水。”
一头雾水显然夸大其词了，昨晚和“飞牛”一见，至少确认了无涯海盟和云天宗官方，在方长老一事中嫌疑不大。
“既然这样，”裴白羽略作思索，“你跟我来，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
与此同时，另一处清幽的庭院内。
江雪归推开谢明决的房门，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决哥，怎么这么近还传音石联系，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谢明决坐在窗边的书案前，神情凝重，眉头紧锁，身前一张纸上写满了东西，像是在打什么草稿。
江雪归收了收脸上的笑容，走上前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家里出事了。”
谢明决言简意赅。
“昨晚，谢家两处小型仓库几乎同时失火，查出是下人搞的鬼。”
“损失了好几本老账册，一些器胚也受损了。”
江雪归脸色严肃起来，稍作思索，憋出来一句：“呃……听着好像不算大事？”
在他看来，没死人，只是财物损失，那都是小事。
谢明决揉了揉眉心：“事情要连起来看。”
“昨天，何宗主私下找过我。他说，方岐长老的遗体，手掌之中，握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千鳞甲的碎片。”
江雪归的瞳孔微微一缩：“千鳞甲？你们谢家独有的那种护身法宝？”
“不错。”谢明决点了点头，“千鳞甲炼制不易，每一件都有专门的印记，买主都会登记在册。”
“谢家立业千年来，总共也就炼出过一百多件，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在家族嫡系子弟手中。”
“方长老死前抓着一片甲片，意味着凶手要么与那些千鳞甲的主人相关，要么……就是我谢家的人。”
江雪归很快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在这种关键时候，你们家里被毁了几本账册？”
“莫非没备份在神识玉简吗？怎会毁在火灾中？”
“因为火灾只是半个幌子，”谢明决抬头看向他，“玉简是被人为毁去的，而且不是下人动的手。”
“家中推测，昨晚，有人借着火灾潜入谢家，亲手毁去了那几道神识玉简。”
“而这个潜入者，一点线索都没留下，甚至家中都不能确定他是外来者，还是自家的内鬼。”
“边走边说！”
裴白羽拉着海玄腾空而起，两人身形如电，飞快掠过这片宅院。
“云来圣地在外调查的长老回来了，声称前阵子圣地弟子遇袭，是无涯海盟雇佣邪修干的。”
海玄听得心头一沉。
林雪枝的事，也说幕后是无涯海盟？
这事真假且不论，若海盟被圣地指认行凶，那祝海棠一行人会怎么样？
“云天宗什么反应？”
“何宗主既不敢违逆圣地，也不敢彻底得罪无涯海盟，最后决定把他们那群人暂时监禁起来。”
海玄稍微松了口气，若圣地当场来个血债血偿，那就万事休矣。
说话间，无涯海盟众人所在的客居小院已遥遥在望。
还未落地，一声沉闷巨响便从院内传来，伴随着一股强横的灵力波动。
两人一惊，连忙落下身形，站在院外，只见内部已是一片狼藉。
云来圣地和云天宗总共出了十几位长老，个个神情肃穆，将小院彻底包围。
院子中央，一位白发男修负手而立，周身灵压磅礴，正是云来圣地领队长老，凌太白。
在他身前十步开外，先前海玄见过几面的海盟雷长老倒在地上，嘴角溢血，胸口衣衫尽碎，显然受了重创。
“雷长老！”
无涯海盟的弟子们又惊又怒，正要上前将那人扶起，却被一股无形气墙挡住，难以靠近。
祝海棠也在人群中，死死盯着凌太白和一旁的何弈舟，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何宗主真是好手段，海棠受教了。”
何弈舟站在一旁，听了这话，脸上挂着为难的笑容，正对凌太白拱手道：“凌老兄息怒，海盟的朋友只是一时情急，何必动真格的呢？”
凌太白瞥了地上的雷长老一眼，像在看一只蝼蚁。
“哼，无涯海盟害我圣地弟子在先，也敢出言不逊？我未先斩后奏，已是看在何老弟你的面子上了。”
他目光扫过一众海盟修士，声音冰冷：“我再说一遍，立刻收拾东西，随云天宗的人手离开此地。再有反抗者，便不是惩戒这么简单了。”
霸道，强横。
这就是圣地巡天使的行事风格。
海盟众人虽个个义愤填膺，但在元婴期修士的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愤怒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只能咬着牙，将受伤的雷长老扶起，眼中充满了不甘。
人群之中，祝海棠劝住周围修士，似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抬头向远处望了一眼。
她的视线穿过人群，与院外的海玄对上了。
四目相望，隔着数十丈的距离。
海玄站在裴白羽身边，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看着祝海棠眼中的倔强与无助，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我会如约帮你的。”
祝海棠看不懂唇语，海玄也知道她不可能隔这么远看得懂。
但祝海棠还是如海玄所料，从他的眼神与反应里，读出了他的态度。
祝海棠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嘴唇，心中翻涌的怒火与不安，平复了不少。
所幸提前一步，留了后手。
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后便收回目光，领着身边同门，随云天宗接引弟子朝院外走去。
一行人经过海玄身旁时，祝海棠没有再看他，只是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凌太白也带着圣地长老，与何弈舟一同离开，临走前，他带着些审视，瞟了海玄和裴白羽一眼。
很快，这片小院便人去楼空，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海盟的人去了哪里？”海玄平静问道。
裴白羽回道：“不知道，多半是某个隐秘的山崖上，甚至是山洞里。”
“你用传音石应该是联系不上了。”
海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祝海棠等人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裴白羽见状，拉了拉海玄的袖子，让他注意力转回来。
“看得这么痴迷？你和她聊了些什么？”
海玄愣了愣，下意识觉得裴白羽这问题有些自来熟了。
大姐，我们可是魔道诶。
他简要答道：“祝海棠请我调查方长老遇害之事，还他们一个清白。”
裴白羽听了，忍不住露出微笑：“可你现在，应该不满足于只查此事了吧？”
海玄含糊回答：“满不满足又能如何？我对眼前情况一头雾水。”
一头雾水显然夸大其词了，昨晚和“飞牛”一见，至少确认了无涯海盟和云天宗官方，在方长老一事中嫌疑不大。
“既然这样，”裴白羽略作思索，“你跟我来，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
与此同时，另一处清幽的庭院内。
江雪归推开谢明决的房门，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决哥，怎么这么近还传音石联系，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谢明决坐在窗边的书案前，神情凝重，眉头紧锁，身前一张纸上写满了东西，像是在打什么草稿。
江雪归收了收脸上的笑容，走上前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家里出事了。”
谢明决言简意赅。
“昨晚，谢家两处小型仓库几乎同时失火，查出是下人搞的鬼。”
“损失了好几本老账册，一些器胚也受损了。”
江雪归脸色严肃起来，稍作思索，憋出来一句：“呃……听着好像不算大事？”
在他看来，没死人，只是财物损失，那都是小事。
谢明决揉了揉眉心：“事情要连起来看。”
“昨天，何宗主私下找过我。他说，方岐长老的遗体，手掌之中，握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千鳞甲的碎片。”
江雪归的瞳孔微微一缩：“千鳞甲？你们谢家独有的那种护身法宝？”
“不错。”谢明决点了点头，“千鳞甲炼制不易，每一件都有专门的印记，买主都会登记在册。”
“谢家立业千年来，总共也就炼出过一百多件，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在家族嫡系子弟手中。”
“方长老死前抓着一片甲片，意味着凶手要么与那些千鳞甲的主人相关，要么……就是我谢家的人。”
江雪归很快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在这种关键时候，你们家里被毁了几本账册？”
“莫非没备份在神识玉简吗？怎会毁在火灾中？”
“因为火灾只是半个幌子，”谢明决抬头看向他，“玉简是被人为毁去的，而且不是下人动的手。”
“家中推测，昨晚，有人借着火灾潜入谢家，亲手毁去了那几道神识玉简。”
“而这个潜入者，一点线索都没留下，甚至家中都不能确定他是外来者，还是自家的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