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酒后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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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瑄弯腰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听我们小瑾儿的。”
就这样，队伍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路上走了将近一个月。
……
这天傍晚，他们在一片湖畔扎营。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漫天晚霞，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细碎的金色涟漪。
湖边有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白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到了人间。
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闹，笑声在湖面上回荡。
周时瑄在湖边生起一堆篝火，周承昀在火堆旁架起一口小锅，准备给大家煮一锅野菜蘑菇汤。
周景渊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支短笛，吹着一首悠扬的北狄小调。
周清晏站在湖边，望着远方的山影，不知在想什么。
苏筠则在帐篷边整理今天的草药标本，旁边围着周承晔和周明熙，三个人头碰着头，低声讨论着什么。
扶瑶坐在篝火旁，怀中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周承瑾。
小家伙玩了一天，累坏了，脑袋歪在她臂弯里，小嘴微张，睡得香甜。
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恬静的小脸，又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熟悉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周时野在她身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茶，递给她。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在想什么？”周时野问。
扶瑶望着远处湖面上最后一抹晚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在想，如果这是一个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
周时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上夜空，与满天繁星融为一体。
远处传来周时瑄的笑声，周承昀在喊“汤好了快来喝”。
周明萱在跟周承曜争论谁的剑法更好。
周明熙温柔地劝架的声音夹杂其中，周承晔则在兴奋地喊着“我看到一颗流星”。
热闹，嘈杂，琐碎。
但这不就是生活最真实、最美好的模样吗？
扶瑶靠在周时野肩上，望着那片璀璨的星空，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条路，她想一直走下去，和爱的人一起。
……
就这样吃吃喝喝、游游玩玩，时间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晚上的篝火烧得很旺。
周时瑄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两坛酒，说是下午去附近镇上买的，据说是当地有名的杏花酿，入口绵柔，后劲却足。
他拍开泥封，酒香立刻飘散开来，连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周清晏都微微动了动鼻翼。
“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周时瑄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大碗，连扶瑶面前都摆了一碗。
周时野端起碗闻了闻，挑眉道：“这酒不错。”
“那当然，我挑酒的水平什么时候差过？”周时瑄得意地一仰头，先干为敬。
周景渊端着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苏筠起初还推辞，说自己酒量不行，被周时瑄一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堵了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被辣得直皱眉。
周清晏喝得最安静，他端着碗，不紧不慢地喝着，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孩子们已经被哄去睡了。
周承瑾最小，最先犯困，被扶瑶抱进帐篷里，盖上毯子，哼了两句摇篮曲就呼呼大睡了。
周承曜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另一顶帐篷里躺下，虽然周承晔还竖着耳朵想偷听大人讲话，被周承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乖乖缩进了被窝。
篝火旁只剩下六个大人。
酒过三巡，话渐渐多了起来。
周时瑄最先上头，他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端着碗靠在树干上，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你们说，咱们这样，能在一起多久？”
大家都愣了一下。
周景渊端着碗的手顿了顿，淡淡道：“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忽然想问问。”
周时瑄仰头望着夜空，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这些年，东奔西跑的，难得能像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在，一个都不少。”
苏筠低头看着碗中残留的酒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是啊，难得。”
周清晏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周时野看了看身边的扶瑶，又看了看在座的几个人，难得没有板着脸，语气平和：
“能聚多久就聚多久，只要人还在，心还在，总会再见的。”
周时瑄忽然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扶瑶：“阿妩，我问你个事儿。”
“你问。”扶瑶端着酒碗，靠在周时野肩上，神情放松。
“你说，咱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儿，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着吧？”
周时瑄的语气半真半假，带着酒意的含糊，“你就没想过，劝我们找个媳妇儿暖暖脚？”
这话一出，气氛忽然安静了几息。
扶瑶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景渊先放下了酒碗。
他的动作不重，但在安静的夜里，瓷器与石头碰撞发出的声响格外清晰。
“不需要。”周景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一个人惯了。”
周时瑄又转头看向周清晏：“九皇叔，你呢？”
周清晏端着酒碗，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出家之人，不谈红尘。”
“你都还俗了！”周时瑄毫不留情地拆穿。
周清晏没有接话，只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苏筠低着头，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摩挲，声音很轻：“我也不需要，我有济民堂要忙，有孩子们要教，够了。”
周时瑄环顾了一圈，发现所有人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忍不住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得，就我一个俗人。”
周景渊淡淡地补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周时瑄被他噎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
他举起酒碗，对着夜空，朗声道：
“行，那咱们就说好了，这辈子，谁也不勉强，有缘的，自然会有，没缘的，一个人也能活得痛快。”
他仰头，将碗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周时瑄弯腰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听我们小瑾儿的。”
就这样，队伍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路上走了将近一个月。
……
这天傍晚，他们在一片湖畔扎营。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漫天晚霞，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细碎的金色涟漪。
湖边有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白的、黄的、紫的，星星点点，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到了人间。
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闹，笑声在湖面上回荡。
周时瑄在湖边生起一堆篝火，周承昀在火堆旁架起一口小锅，准备给大家煮一锅野菜蘑菇汤。
周景渊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支短笛，吹着一首悠扬的北狄小调。
周清晏站在湖边，望着远方的山影，不知在想什么。
苏筠则在帐篷边整理今天的草药标本，旁边围着周承晔和周明熙，三个人头碰着头，低声讨论着什么。
扶瑶坐在篝火旁，怀中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周承瑾。
小家伙玩了一天，累坏了，脑袋歪在她臂弯里，小嘴微张，睡得香甜。
她低头看着怀中那张恬静的小脸，又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熟悉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周时野在她身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茶，递给她。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在想什么？”周时野问。
扶瑶望着远处湖面上最后一抹晚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在想，如果这是一个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
周时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上夜空，与满天繁星融为一体。
远处传来周时瑄的笑声，周承昀在喊“汤好了快来喝”。
周明萱在跟周承曜争论谁的剑法更好。
周明熙温柔地劝架的声音夹杂其中，周承晔则在兴奋地喊着“我看到一颗流星”。
热闹，嘈杂，琐碎。
但这不就是生活最真实、最美好的模样吗？
扶瑶靠在周时野肩上，望着那片璀璨的星空，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条路，她想一直走下去，和爱的人一起。
……
就这样吃吃喝喝、游游玩玩，时间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晚上的篝火烧得很旺。
周时瑄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两坛酒，说是下午去附近镇上买的，据说是当地有名的杏花酿，入口绵柔，后劲却足。
他拍开泥封，酒香立刻飘散开来，连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周清晏都微微动了动鼻翼。
“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周时瑄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大碗，连扶瑶面前都摆了一碗。
周时野端起碗闻了闻，挑眉道：“这酒不错。”
“那当然，我挑酒的水平什么时候差过？”周时瑄得意地一仰头，先干为敬。
周景渊端着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苏筠起初还推辞，说自己酒量不行，被周时瑄一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堵了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被辣得直皱眉。
周清晏喝得最安静，他端着碗，不紧不慢地喝着，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孩子们已经被哄去睡了。
周承瑾最小，最先犯困，被扶瑶抱进帐篷里，盖上毯子，哼了两句摇篮曲就呼呼大睡了。
周承曜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另一顶帐篷里躺下，虽然周承晔还竖着耳朵想偷听大人讲话，被周承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乖乖缩进了被窝。
篝火旁只剩下六个大人。
酒过三巡，话渐渐多了起来。
周时瑄最先上头，他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端着碗靠在树干上，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你们说，咱们这样，能在一起多久？”
大家都愣了一下。
周景渊端着碗的手顿了顿，淡淡道：“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忽然想问问。”
周时瑄仰头望着夜空，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这些年，东奔西跑的，难得能像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在，一个都不少。”
苏筠低头看着碗中残留的酒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是啊，难得。”
周清晏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周时野看了看身边的扶瑶，又看了看在座的几个人，难得没有板着脸，语气平和：
“能聚多久就聚多久，只要人还在，心还在，总会再见的。”
周时瑄忽然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扶瑶：“阿妩，我问你个事儿。”
“你问。”扶瑶端着酒碗，靠在周时野肩上，神情放松。
“你说，咱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儿，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着吧？”
周时瑄的语气半真半假，带着酒意的含糊，“你就没想过，劝我们找个媳妇儿暖暖脚？”
这话一出，气氛忽然安静了几息。
扶瑶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景渊先放下了酒碗。
他的动作不重，但在安静的夜里，瓷器与石头碰撞发出的声响格外清晰。
“不需要。”周景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一个人惯了。”
周时瑄又转头看向周清晏：“九皇叔，你呢？”
周清晏端着酒碗，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出家之人，不谈红尘。”
“你都还俗了！”周时瑄毫不留情地拆穿。
周清晏没有接话，只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苏筠低着头，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摩挲，声音很轻：“我也不需要，我有济民堂要忙，有孩子们要教，够了。”
周时瑄环顾了一圈，发现所有人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忍不住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得，就我一个俗人。”
周景渊淡淡地补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周时瑄被他噎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
他举起酒碗，对着夜空，朗声道：
“行，那咱们就说好了，这辈子，谁也不勉强，有缘的，自然会有，没缘的，一个人也能活得痛快。”
他仰头，将碗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