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完美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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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苏尘开始频繁地在实验室进出。
每次出来，他的脸色都比上一次更差一点。
有时候是头发乱糟糟的，有时候衣服上沾满了药渍。
甚至有一次，他在走廊上走路都有些晃悠，扶着墙才站稳。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栗花落香奈乎看到了。
那个总是带着微笑、沉默寡言的女孩，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苏尘，手里还拿着一枚硬币。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抛硬币决定是否上去帮忙。
最终，她收起了硬币。
大概是觉得苏尘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惨了，不需要硬币来决定。
半小时后。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苏尘打开门，看到香奈乎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
托盘上放着两个饭团，还有一碗热汤。
“给……给你的。”
香奈乎的声音很小，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苏尘愣了一下。
这还是这个只会听命令的女孩第一次主动做事。
但他不能接。
他现在的人设，是一个为了研究废寝忘食、走火入魔的疯子医生。
“我不饿。”
苏尘板着脸，语气生硬。
“现在的实验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分心。”
“拿走。”
说完，他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的香奈乎端着托盘，呆呆地站了一会儿。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困惑。
明明肚子都在叫了，为什么说不饿？
实验室里。
苏尘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离开的脚步声，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造孽啊……”
他揉了揉胃，看着桌上那堆冷冰冰的试管。
为了这出戏，他容易吗？
不过，效果应该是达到了。
现在整个蝶屋的人都知道，新晋升的医柱为了研究对付鬼的武器，已经快把自己折腾死了。
这种状态下，谁还会怀疑他在偷偷搞小动作？
深夜。
月光透过高处的通气窗洒进来，照在实验台上。
苏尘手里拿着两支试管。
左手的一支，里面是深紫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他经过上百次失败后，终于调配出来的“完美替代品”。
无论是气味、比重还是流动性，都和蝴蝶忍的毒药一模一样。
但它不仅无毒，还蕴含着极强的细胞修复因子。
右手的一支，则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那是给他自己准备的“狂暴药剂”。
一旦注射，能在十分钟内强行透支体力，换取爆发性的力量。
苏尘看着这两支药剂，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等待猎物落网时的那种兴奋。
“万事俱备。”
他将两支试管小心翼翼地收进特制的金属盒子里。
“接下来，就等一个机会了。”
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蝴蝶忍身上的毒药包掉包的机会。
苏尘看向窗外的圆月。
算算时间，那个机会，应该快到了。
------
苏尘打了个哈欠，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
“我说，忍小姐。”苏尘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在一杯绿色的溶液里漫不经心地搅拌着。
“虽然我是为了钱才加入鬼杀队的，但这并不代表我把命也卖给你们了。这种强度的加班，是要给三倍工资的。”
蝴蝶忍站在实验台的另一端，手里拿着滴管，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此刻，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只有冷冰冰的数据。
“只要这种新型毒素能合成成功，别说三倍，主公大人给你十倍都可以。”
蝴蝶忍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而且，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双重催化’理论，如果你现在想去睡觉，我不拦着，但之前的经费报销单，我可能就要重新审核一下了。”
苏尘撇了撇嘴。
这一招真是百试百灵。
“算你狠。”苏尘嘟囔了一句，强打起精神，看向面前那个复杂的加热装置。
这是他们今晚的重头戏。
为了配合那把正在锻造中的“加特林日轮刀”，苏尘提出了一种全新的毒素配方。
不再单纯追求致死率，而是追求“渗透性”和“破坏力”。
简单来说，就是要把毒素变成一种比原本起效更快的，强酸般的腐蚀剂。
而此刻摆在实验台正中央的，就是核心原料。
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深紫色的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紫藤花毒，那是蝴蝶忍花费了数年心血，从无数紫藤花中提炼出的精华，也是她一直在往自己体内注射的那种毒素的“母液”。
仅仅是一滴，就足以让一只下弦鬼痛不欲生。
“温度控制在八十五度，不能高也不能低。”蝴蝶忍终于抬起头，看了苏尘一眼。
最近苏尘给补的课让她明白了他口中讲的大部分专业名词，并且能够达到举一反三的地步了。
“放心，我对温度的把控，比我对金钱的敏感度还要高。”苏尘推了推眼镜，伸手去调节加热炉的旋钮。
他的动作很稳，但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那个装着“母液”的水晶瓶，就放在实验台的边缘，距离蝴蝶忍大概有一米远，距离他自己则有半米。
这是个绝佳的位置。
苏尘的目光在那个瓶子和蝴蝶忍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
这几天的铺垫已经够了。
整个蝶屋都知道他为了研究废寝忘食，身体透支。
甚至连香奈乎那个木头人都看出来他“虚弱”得厉害。
那么，一个因为过度疲劳而导致的操作失误，也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准备添加催化剂。”蝴蝶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拿起一个小镊子，夹起一块灰白色的矿石碎片。那是从一种伴生在紫藤花树根下的毒虫壳上剥离下来的，是目前已知的最强活性催化剂。
“收到。”苏尘回应道。
他侧过身，假装去拿旁边的数据记录本。
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脚尖“不经意”地勾到了地上一根散乱的电源线。
这根线本来应该被固定好，但因为这几天实验太频繁，显得有些杂乱。
苏尘的身体猛地一晃。
为了让效果逼真，他甚至没有调整重心，而是任由那股失衡的惯性带着自己向侧面倒去。
“哎哟！”
苏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的手肘重重地撞在了实验台上。
“哐当！”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实木台面都震颤了一下。
那个原本就放在边缘的水晶瓶，在这股震动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晃晃悠悠地倾斜，然后——
彻底失去了平衡。
它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正在低头添加催化剂的蝴蝶忍。
接下来的两天，苏尘开始频繁地在实验室进出。
每次出来，他的脸色都比上一次更差一点。
有时候是头发乱糟糟的，有时候衣服上沾满了药渍。
甚至有一次，他在走廊上走路都有些晃悠，扶着墙才站稳。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栗花落香奈乎看到了。
那个总是带着微笑、沉默寡言的女孩，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苏尘，手里还拿着一枚硬币。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抛硬币决定是否上去帮忙。
最终，她收起了硬币。
大概是觉得苏尘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惨了，不需要硬币来决定。
半小时后。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苏尘打开门，看到香奈乎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
托盘上放着两个饭团，还有一碗热汤。
“给……给你的。”
香奈乎的声音很小，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苏尘愣了一下。
这还是这个只会听命令的女孩第一次主动做事。
但他不能接。
他现在的人设，是一个为了研究废寝忘食、走火入魔的疯子医生。
“我不饿。”
苏尘板着脸，语气生硬。
“现在的实验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分心。”
“拿走。”
说完，他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的香奈乎端着托盘，呆呆地站了一会儿。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困惑。
明明肚子都在叫了，为什么说不饿？
实验室里。
苏尘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离开的脚步声，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造孽啊……”
他揉了揉胃，看着桌上那堆冷冰冰的试管。
为了这出戏，他容易吗？
不过，效果应该是达到了。
现在整个蝶屋的人都知道，新晋升的医柱为了研究对付鬼的武器，已经快把自己折腾死了。
这种状态下，谁还会怀疑他在偷偷搞小动作？
深夜。
月光透过高处的通气窗洒进来，照在实验台上。
苏尘手里拿着两支试管。
左手的一支，里面是深紫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他经过上百次失败后，终于调配出来的“完美替代品”。
无论是气味、比重还是流动性，都和蝴蝶忍的毒药一模一样。
但它不仅无毒，还蕴含着极强的细胞修复因子。
右手的一支，则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那是给他自己准备的“狂暴药剂”。
一旦注射，能在十分钟内强行透支体力，换取爆发性的力量。
苏尘看着这两支药剂，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等待猎物落网时的那种兴奋。
“万事俱备。”
他将两支试管小心翼翼地收进特制的金属盒子里。
“接下来，就等一个机会了。”
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蝴蝶忍身上的毒药包掉包的机会。
苏尘看向窗外的圆月。
算算时间，那个机会，应该快到了。
------
苏尘打了个哈欠，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
“我说，忍小姐。”苏尘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在一杯绿色的溶液里漫不经心地搅拌着。
“虽然我是为了钱才加入鬼杀队的，但这并不代表我把命也卖给你们了。这种强度的加班，是要给三倍工资的。”
蝴蝶忍站在实验台的另一端，手里拿着滴管，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此刻，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只有冷冰冰的数据。
“只要这种新型毒素能合成成功，别说三倍，主公大人给你十倍都可以。”
蝴蝶忍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而且，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双重催化’理论，如果你现在想去睡觉，我不拦着，但之前的经费报销单，我可能就要重新审核一下了。”
苏尘撇了撇嘴。
这一招真是百试百灵。
“算你狠。”苏尘嘟囔了一句，强打起精神，看向面前那个复杂的加热装置。
这是他们今晚的重头戏。
为了配合那把正在锻造中的“加特林日轮刀”，苏尘提出了一种全新的毒素配方。
不再单纯追求致死率，而是追求“渗透性”和“破坏力”。
简单来说，就是要把毒素变成一种比原本起效更快的，强酸般的腐蚀剂。
而此刻摆在实验台正中央的，就是核心原料。
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深紫色的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紫藤花毒，那是蝴蝶忍花费了数年心血，从无数紫藤花中提炼出的精华，也是她一直在往自己体内注射的那种毒素的“母液”。
仅仅是一滴，就足以让一只下弦鬼痛不欲生。
“温度控制在八十五度，不能高也不能低。”蝴蝶忍终于抬起头，看了苏尘一眼。
最近苏尘给补的课让她明白了他口中讲的大部分专业名词，并且能够达到举一反三的地步了。
“放心，我对温度的把控，比我对金钱的敏感度还要高。”苏尘推了推眼镜，伸手去调节加热炉的旋钮。
他的动作很稳，但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那个装着“母液”的水晶瓶，就放在实验台的边缘，距离蝴蝶忍大概有一米远，距离他自己则有半米。
这是个绝佳的位置。
苏尘的目光在那个瓶子和蝴蝶忍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
这几天的铺垫已经够了。
整个蝶屋都知道他为了研究废寝忘食，身体透支。
甚至连香奈乎那个木头人都看出来他“虚弱”得厉害。
那么，一个因为过度疲劳而导致的操作失误，也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准备添加催化剂。”蝴蝶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拿起一个小镊子，夹起一块灰白色的矿石碎片。那是从一种伴生在紫藤花树根下的毒虫壳上剥离下来的，是目前已知的最强活性催化剂。
“收到。”苏尘回应道。
他侧过身，假装去拿旁边的数据记录本。
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脚尖“不经意”地勾到了地上一根散乱的电源线。
这根线本来应该被固定好，但因为这几天实验太频繁，显得有些杂乱。
苏尘的身体猛地一晃。
为了让效果逼真，他甚至没有调整重心，而是任由那股失衡的惯性带着自己向侧面倒去。
“哎哟！”
苏尘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的手肘重重地撞在了实验台上。
“哐当！”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实木台面都震颤了一下。
那个原本就放在边缘的水晶瓶，在这股震动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晃晃悠悠地倾斜，然后——
彻底失去了平衡。
它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正在低头添加催化剂的蝴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