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奥兰塔娜赛区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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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坏人自然也有好人，也有不少男魔法师，主动站出来，保护那些可怜的女孩。”
“我们逃亡五年，互相陪伴五年，是同生共死的伙伴，我们之间的感情，绝对不比其他人少。”
“我和姐姐，在妮妮丝和爸爸妈妈的掩护下，逃了出来。”
“妮妮丝为了掩护我们，心甘情愿被抓，无魔力者的爸爸妈妈被当场枪毙。”
“没有妮妮丝，就没有我们，当初懦弱无能的我们，幸得妮妮丝的帮助，才得以活下来。”
“可是啊，活下来的我们，最终也没有如爸爸妈妈和妮妮丝所愿，获得幸福。”
“下城区的人知道我们和妮妮丝是朋友，认为是妮妮丝害他们变成奴仆，于是下城区的人，都在打我们，骂我们，想要杀了我们。”
“明明当初妮妮丝教会他们魔法的时候，他们比谁都开心，还说有了魔法就不怕被别人欺负。”
“他们曾说过妮妮丝是最善良的神女。妮妮丝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说过永远不会忘记妮妮丝的善举，永远拥护爱戴她。”
“结果呢？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立马背叛妮妮丝，辱骂妮妮丝。”
“我不会忘记他们那丑陋的嘴脸，除了霍尔叔叔、皮尼尔哥哥、梅莉阿姨，下城区所有人都参与了对我们的欺凌，想要杀了我们泄愤。”
温妮的话，令洛玖猛然想起一个细节。
艾丝莉亚曾说过，见到他们的第一面起，就知道他们不是下城区的人。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因。
因为艾丝莉亚痛恨下城区每一个人，将下城区所有人的脸都记住了。
温妮的声音拉回洛玖的思绪。
“若不是皮尼尔哥哥收留我们，我们早就无家可归了，但皮尼尔哥哥在日复一日的痛苦中，最后还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选择拉我们下水，逼迫我们杀光上城区的人，参与这次谋反计划。”
“姐姐不怕被拉下水，因为她无时无刻不在恨，那些害死爸爸妈妈、妮妮丝、我们重要的伙伴的凶手。”
“但姐姐怕自己一旦参与皮尼尔哥哥的计划，会害了我，她只剩下我了，她不想再冒风险失去我，只能放弃复仇，含恨继续活下去。”
温妮的声音越来越痛苦，早已压抑不住浓烈的哭腔。
情绪如洪水猛兽，不由分说地冲溃她的心防。
她忽然崩溃嘶吼：
“姐姐想要我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活下去。”
“可是，陷入仇恨的人何止姐姐和皮尼尔哥哥？”
“我又何尝不痛恨那些人？你们能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了掩护自己，跑出去拦住别人，被那群该死的自诩正义的警察连打几十枪，疼得要死也不敢发出声音的局面吗？”
“你们能想到逃亡的时候，好不容易互相安慰对方，刚建立起的信念，全被别人踩在脚下的绝望吗？”
“你知道前一秒还和自己笑谈未来要去哪里的同伴，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无情杀死的绝望吗？”
温妮的崩溃质问，令众人陷入无声的沉默。
他们无法想象这光是听着，就让人感到绝望的悲壮画面。
洛玖忽然出声，“我知道。”
温妮愕然愣住，从眼角淌下的泪水，划过脸颊，无声落在地上。
她怔怔地看着洛玖。
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言语，卡在喉咙的话不上不下。
温妮嘴巴无声地张了又张。
她看着洛玖眼里，那感同身受的怜悯，似是有所触动般，慢慢低下头，咬紧唇瓣。
她的声音颤抖：
“究竟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我已经快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们眼中的好人，因为保护被打上女巫标签的女孩们，死的死，伤的伤，无论男女，都没有活下来。”
“这里全是恶人，下城区唯一对我们好的梅莉阿姨，早已葬身异兽腹中，家人和朋友都死了，我们早就一无所有了。”
温妮满是泪痕的面容，随着回忆往昔，逐渐动容。
无神空落落的双眸，忽然映上火光。
好似透过虚影飘动的火，看到挣扎喊疼的家人，看到崩溃求救的朋友。
“如果你们想劝我们放弃复仇，抱歉，我们不会放弃的，日复一日的沉淀，每一分一秒，都是我们思考无数遍的结果。”
不用温妮再说下去。
洛玖也知道，当年国王计成一刻，便是终局。
此刻，他们正处在终局，回看历史。
姐姐艾丝莉亚不满意这个结局。
她想为父母和伙伴讨回公道，她想要妹妹找回自我。
于是她终于踏上这条路，向迟到的不公，发起挑战。
身为妹妹的温妮，早就疯了，她痛恨这个是非不分、利益至上的世界。
早就不愿意继续苟活下去，于是她偷偷追上姐姐，想与姐姐一同踏上这条路。
当年无能为力改变现状的姐妹。
在此刻悄然爆发，只为了拖所有她们认为该死的人下水，共赴地狱。
洛玖将手环摘下来，递给云苒，再将口袋里小精灵抓出来，放进云苒的掌心。
她走向温妮，她们再一次对视。
洛玖的表情异常地凝重冷静，她的话语漫上冰冷的寒霜：
“你的姐姐为了你，放弃复仇，又为了你捡起复仇，只为了让你能活下去，你确定要辜负她的心意吗？”
温妮的嘴角嗫嚅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洛玖的话。
她没想到，洛玖居然看穿，潜藏在她心中的真正想法——
与姐姐一起反抗，无论结局是生是死。
温妮不想让姐姐独自面对这件事。
她想和姐姐一起，同生共死。
但姐姐不愿意，姐姐不想她死，所以一直没有答应皮尼尔的邀请，走上复仇的路。
皮尼尔知道姐姐因为她束手束脚，只有抓住她，姐姐才会同意走上这条路。
同时，皮尼尔知道艾丝莉亚也是温妮的弱点。
于是，皮尼尔互相威胁对方，达成自己的计划。
温妮知道姐姐有多想让她好好活着。
就像爸爸妈妈为了他们女儿能活下去，哪怕身躯洞穿几十个窟窿，血流成河。
也不愿意发出一声惨叫，拦住女儿奔向生路的脚步。
可是啊。
爸爸妈妈。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
不会因为谁侥幸活下来，就能一帆风顺，就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地幸福活下去。
如果活下去，是苟延残喘的活着，直至被恶人欺辱致死。
那她宁可利用自己，利用一切能利用的，重新掀起过去那段黑暗的历史，谁都别想好过！
凭什么好人死了，坏人恣意活着？
凭什么上位者统治一切，决定底层人的生死？
既然如此，由她和姐姐烧成一把火。
荡平过去的仇恨。
哪怕这团火，已然成为黑色的火。
在洛玖的质问中。
她最终选择——辜负姐姐的好意。
温妮抬头，这一次，再也没有犹豫，对上洛玖沉寂的目光，沉默地点头。
如果姐姐也死了。
她一个人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就在温妮以为，洛玖还想劝她的时候。
洛玖忽然抱住温妮，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道：
“只要不后悔，就勇敢往前走吧。”
“我曾和你一样，为了深爱的家人，宁死不屈。”
“在即将逃出暗无天日的牢笼那一天，他们一个接一个为了让对方逃出去，甘愿回头赴死，将自由活着的权利让给别人，一个，一个，又一个……被坏人杀死。”
“最后被托举活下来的……只剩下我。”
“我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的我，最后疯了，和杀了他们的坏人，互相厮杀，最终拖着所有坏人下地狱。”
“你说我后悔吗？”
“后悔吧。”
“后悔自己还不够强，不能在他们死之前，杀光所有坏人。”
“我不是圣人，我也是个人，也是个爱着深爱之人的人，在同伴一个个死去后，也会疯，也会想要报仇。”
“能坚持到现在，活到现在，一定很累吧？你和你姐姐都很了不起。”
温妮空洞的双眼蓦然漫上泪雾。
无神的目光，逐渐汇聚焦点，好似一切感官回拢，冰冷的表情，此刻慢慢凝聚，皱巴巴拧成一团。
她用力回抱洛玖，将脸埋进洛玖颈窝里。
悄悄地压抑哭声。
思绪好似回到，被赶到下城区的时候。
所有人都讨厌她们，拿刀对着她们，叫她们滚出去，说她们不配踏足下城区。
所有人骂她们是瘟疫，是祸端，是垃圾，是害人精，和妮妮丝一样，都是该死的毒瘤。
姐姐用瘦小的身躯挡住她，为她挡下一切恶意。
一如今天，姐姐也想为她杀光所有上城区的人，为她找到活下去的路。
可是啊。
她不想姐姐因为她而死。
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的她，又怎么活下去？
因此，她最终选择“辜负姐姐的好意”。
这条复仇路太过沉重。
她们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又怎么舍得只有姐姐负重前行？
怎么舍得让姐姐一个人下地狱？
如果姐姐不走这条路，不去复仇，没有顺应皮尼尔的诅咒要求。
她甘愿作为Npc慢慢死去。
如果姐姐走这条路。
她就陪着姐姐一起走。
同生共死。
她一直假装自己不知道姐姐要复仇的事。
瞒着姐姐，偷偷跟在姐姐身后，悄悄陪着姐姐走下去。
“当然，有坏人自然也有好人，也有不少男魔法师，主动站出来，保护那些可怜的女孩。”
“我们逃亡五年，互相陪伴五年，是同生共死的伙伴，我们之间的感情，绝对不比其他人少。”
“我和姐姐，在妮妮丝和爸爸妈妈的掩护下，逃了出来。”
“妮妮丝为了掩护我们，心甘情愿被抓，无魔力者的爸爸妈妈被当场枪毙。”
“没有妮妮丝，就没有我们，当初懦弱无能的我们，幸得妮妮丝的帮助，才得以活下来。”
“可是啊，活下来的我们，最终也没有如爸爸妈妈和妮妮丝所愿，获得幸福。”
“下城区的人知道我们和妮妮丝是朋友，认为是妮妮丝害他们变成奴仆，于是下城区的人，都在打我们，骂我们，想要杀了我们。”
“明明当初妮妮丝教会他们魔法的时候，他们比谁都开心，还说有了魔法就不怕被别人欺负。”
“他们曾说过妮妮丝是最善良的神女。妮妮丝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说过永远不会忘记妮妮丝的善举，永远拥护爱戴她。”
“结果呢？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立马背叛妮妮丝，辱骂妮妮丝。”
“我不会忘记他们那丑陋的嘴脸，除了霍尔叔叔、皮尼尔哥哥、梅莉阿姨，下城区所有人都参与了对我们的欺凌，想要杀了我们泄愤。”
温妮的话，令洛玖猛然想起一个细节。
艾丝莉亚曾说过，见到他们的第一面起，就知道他们不是下城区的人。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因。
因为艾丝莉亚痛恨下城区每一个人，将下城区所有人的脸都记住了。
温妮的声音拉回洛玖的思绪。
“若不是皮尼尔哥哥收留我们，我们早就无家可归了，但皮尼尔哥哥在日复一日的痛苦中，最后还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选择拉我们下水，逼迫我们杀光上城区的人，参与这次谋反计划。”
“姐姐不怕被拉下水，因为她无时无刻不在恨，那些害死爸爸妈妈、妮妮丝、我们重要的伙伴的凶手。”
“但姐姐怕自己一旦参与皮尼尔哥哥的计划，会害了我，她只剩下我了，她不想再冒风险失去我，只能放弃复仇，含恨继续活下去。”
温妮的声音越来越痛苦，早已压抑不住浓烈的哭腔。
情绪如洪水猛兽，不由分说地冲溃她的心防。
她忽然崩溃嘶吼：
“姐姐想要我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活下去。”
“可是，陷入仇恨的人何止姐姐和皮尼尔哥哥？”
“我又何尝不痛恨那些人？你们能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了掩护自己，跑出去拦住别人，被那群该死的自诩正义的警察连打几十枪，疼得要死也不敢发出声音的局面吗？”
“你们能想到逃亡的时候，好不容易互相安慰对方，刚建立起的信念，全被别人踩在脚下的绝望吗？”
“你知道前一秒还和自己笑谈未来要去哪里的同伴，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无情杀死的绝望吗？”
温妮的崩溃质问，令众人陷入无声的沉默。
他们无法想象这光是听着，就让人感到绝望的悲壮画面。
洛玖忽然出声，“我知道。”
温妮愕然愣住，从眼角淌下的泪水，划过脸颊，无声落在地上。
她怔怔地看着洛玖。
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言语，卡在喉咙的话不上不下。
温妮嘴巴无声地张了又张。
她看着洛玖眼里，那感同身受的怜悯，似是有所触动般，慢慢低下头，咬紧唇瓣。
她的声音颤抖：
“究竟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我已经快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们眼中的好人，因为保护被打上女巫标签的女孩们，死的死，伤的伤，无论男女，都没有活下来。”
“这里全是恶人，下城区唯一对我们好的梅莉阿姨，早已葬身异兽腹中，家人和朋友都死了，我们早就一无所有了。”
温妮满是泪痕的面容，随着回忆往昔，逐渐动容。
无神空落落的双眸，忽然映上火光。
好似透过虚影飘动的火，看到挣扎喊疼的家人，看到崩溃求救的朋友。
“如果你们想劝我们放弃复仇，抱歉，我们不会放弃的，日复一日的沉淀，每一分一秒，都是我们思考无数遍的结果。”
不用温妮再说下去。
洛玖也知道，当年国王计成一刻，便是终局。
此刻，他们正处在终局，回看历史。
姐姐艾丝莉亚不满意这个结局。
她想为父母和伙伴讨回公道，她想要妹妹找回自我。
于是她终于踏上这条路，向迟到的不公，发起挑战。
身为妹妹的温妮，早就疯了，她痛恨这个是非不分、利益至上的世界。
早就不愿意继续苟活下去，于是她偷偷追上姐姐，想与姐姐一同踏上这条路。
当年无能为力改变现状的姐妹。
在此刻悄然爆发，只为了拖所有她们认为该死的人下水，共赴地狱。
洛玖将手环摘下来，递给云苒，再将口袋里小精灵抓出来，放进云苒的掌心。
她走向温妮，她们再一次对视。
洛玖的表情异常地凝重冷静，她的话语漫上冰冷的寒霜：
“你的姐姐为了你，放弃复仇，又为了你捡起复仇，只为了让你能活下去，你确定要辜负她的心意吗？”
温妮的嘴角嗫嚅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洛玖的话。
她没想到，洛玖居然看穿，潜藏在她心中的真正想法——
与姐姐一起反抗，无论结局是生是死。
温妮不想让姐姐独自面对这件事。
她想和姐姐一起，同生共死。
但姐姐不愿意，姐姐不想她死，所以一直没有答应皮尼尔的邀请，走上复仇的路。
皮尼尔知道姐姐因为她束手束脚，只有抓住她，姐姐才会同意走上这条路。
同时，皮尼尔知道艾丝莉亚也是温妮的弱点。
于是，皮尼尔互相威胁对方，达成自己的计划。
温妮知道姐姐有多想让她好好活着。
就像爸爸妈妈为了他们女儿能活下去，哪怕身躯洞穿几十个窟窿，血流成河。
也不愿意发出一声惨叫，拦住女儿奔向生路的脚步。
可是啊。
爸爸妈妈。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
不会因为谁侥幸活下来，就能一帆风顺，就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地幸福活下去。
如果活下去，是苟延残喘的活着，直至被恶人欺辱致死。
那她宁可利用自己，利用一切能利用的，重新掀起过去那段黑暗的历史，谁都别想好过！
凭什么好人死了，坏人恣意活着？
凭什么上位者统治一切，决定底层人的生死？
既然如此，由她和姐姐烧成一把火。
荡平过去的仇恨。
哪怕这团火，已然成为黑色的火。
在洛玖的质问中。
她最终选择——辜负姐姐的好意。
温妮抬头，这一次，再也没有犹豫，对上洛玖沉寂的目光，沉默地点头。
如果姐姐也死了。
她一个人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就在温妮以为，洛玖还想劝她的时候。
洛玖忽然抱住温妮，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道：
“只要不后悔，就勇敢往前走吧。”
“我曾和你一样，为了深爱的家人，宁死不屈。”
“在即将逃出暗无天日的牢笼那一天，他们一个接一个为了让对方逃出去，甘愿回头赴死，将自由活着的权利让给别人，一个，一个，又一个……被坏人杀死。”
“最后被托举活下来的……只剩下我。”
“我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的我，最后疯了，和杀了他们的坏人，互相厮杀，最终拖着所有坏人下地狱。”
“你说我后悔吗？”
“后悔吧。”
“后悔自己还不够强，不能在他们死之前，杀光所有坏人。”
“我不是圣人，我也是个人，也是个爱着深爱之人的人，在同伴一个个死去后，也会疯，也会想要报仇。”
“能坚持到现在，活到现在，一定很累吧？你和你姐姐都很了不起。”
温妮空洞的双眼蓦然漫上泪雾。
无神的目光，逐渐汇聚焦点，好似一切感官回拢，冰冷的表情，此刻慢慢凝聚，皱巴巴拧成一团。
她用力回抱洛玖，将脸埋进洛玖颈窝里。
悄悄地压抑哭声。
思绪好似回到，被赶到下城区的时候。
所有人都讨厌她们，拿刀对着她们，叫她们滚出去，说她们不配踏足下城区。
所有人骂她们是瘟疫，是祸端，是垃圾，是害人精，和妮妮丝一样，都是该死的毒瘤。
姐姐用瘦小的身躯挡住她，为她挡下一切恶意。
一如今天，姐姐也想为她杀光所有上城区的人，为她找到活下去的路。
可是啊。
她不想姐姐因为她而死。
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的她，又怎么活下去？
因此，她最终选择“辜负姐姐的好意”。
这条复仇路太过沉重。
她们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又怎么舍得只有姐姐负重前行？
怎么舍得让姐姐一个人下地狱？
如果姐姐不走这条路，不去复仇，没有顺应皮尼尔的诅咒要求。
她甘愿作为Npc慢慢死去。
如果姐姐走这条路。
她就陪着姐姐一起走。
同生共死。
她一直假装自己不知道姐姐要复仇的事。
瞒着姐姐，偷偷跟在姐姐身后，悄悄陪着姐姐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