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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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仙北冕，你这个小师弟还真是变态啊。”
忽然一道传音忽然钻入武仙北冕国主耳中，是战血国主的声音。
那声音中充满了惊叹，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溜溜的羡慕。
“这才几百万年没见，实力就超过我了。”
战血国主一边与对手缠斗，一边抽空望向王恒的方向。
他的目光中满是复杂——有震惊，有感慨，也有一丝“后生可畏”的叹服。
他想起当年在域外战场第一次见到王恒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王恒，还是一个需要他出手才能从怒狮之主手中逃脱的小家伙，一个躲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露的小家伙。
几百万年过去了。
如今，那个小家伙已经成长到了连他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但他的话语中，更多的是惊喜。
因为他也早早投资了王恒。
当初在域外战场上，就是他替王恒挡住了怒狮之主的追杀。
而且，他还是王恒女儿王青青的师尊。
王青青能够拥有无定鲲分身，也是在战血国主的帮助下完成的。
此后为了王青青的修炼，战血国主也下了很大功夫。
王青青的成长，王青青的进步，王青青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走到今天这一步，战血国主功不可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对王恒的投资。
他相信王恒的未来不可限量，他相信自己的付出总有一天会得到回报。
如今，王恒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
这个回报，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大。
战血国主心中自然是乐的看到王恒越来越强。
王恒越强，他的投资就越有价值；王恒越强，他在人族中的地位就越稳固；王恒越强，他将来能收获的回报就越大。
这不是势利，而是现实。
修炼界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情脉脉的地方。
强者为尊，利益至上，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次投资，每一次帮助都是一次押注。
战血国主押对了，武仙北冕国主也押对了。
如今，他们的筹码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值。
“小心点，战斗中不要分心！”
武仙北冕国主听到战血国主的传音，连忙传音提醒。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无奈。
他亲眼看到，战血国主因为分心关注王恒那边，被对手抓住了一个破绽。
那位妖族主宰的利爪狠狠划过战血国主的胸口，虽然没有造成致命伤，但那股冲击力还是将战血国主震得倒飞出去。
金色的血液从战血国主胸前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在虚空中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
“哈哈，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战血国主的声音随即传来，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愉悦。
他甚至连低头看一眼伤口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随手一抹，那道伤口便在神体的自愈能力下迅速止血、愈合。
他稳住身形，大笑着再次冲了上去，重新缠上那位妖族主宰。
他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受伤，而是被打了鸡血。
作为拥有分身天赋的主宰强者，战血国主来此闯荡的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他的本尊远在人族疆域深处的神国中安然静修，这道分身就算战死了，也不过是消耗一些能量，花费一些时间重新凝聚罢了。
所以他根本不怕受伤，不怕死亡，甚至有些期待对手能给他带来更多“刺激”。
这种“不怕死”的战斗风格，让他成为了许多对手眼中的疯子。
武仙北冕国主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显然已经习惯了战血国主的战斗风格——横冲直撞，不计后果，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这不是战血国主的性格如此，而是因为他有“不怕死”的底气。
一道分身而已，损失了也不心疼。
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让战血国主在战斗中少了很多顾忌，多了一份常人难以企及的从容。
他和战血国主是多年的好友，两人结伴闯过了很多宇宙秘境，一起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
彼此的实力、底牌、性格、习惯，都了如指掌。
战血国主的这种“不怕死”的风格，他早就习惯了，甚至有些羡慕。
“喂，武仙北冕。”
战血国主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上了几分认真。
他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嬉皮笑脸，而是多了几分思索和狐疑。
他在战斗中又一次分出了一缕心神，朝王恒那边望去，眉头微微皱起。
“你有没有发现，王恒好像有些奇怪。”
武仙北冕国主微微挑眉：“怎么奇怪？”
“他明明有实力迅速击败怒狮之主，但他却在故意拖延战斗时间。”战血国主的声音中满是困惑，“你看他的攻击——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轻到让怒狮之主觉得有机可乘，也不重到一击致命。他像是在控制着自己的力量，把战斗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双方都能接受的烈度上。”
武仙北冕国主沉默了。
他也发现了。
从他分心关注王恒的第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异样。
王恒的战斗节奏太“稳”了，稳到不像是生死搏杀，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有来有往的切磋训练。
他明明可以更快、更猛、更致命——他那具神体的力量，他手中那几件上品先天灵宝的威能，都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击败怒狮之主。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一种更加温和的、更加持久的战斗方式，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嗯，是有这种情况。”武仙北冕国主推测道，“估计他是在磨砺战斗经验吧。毕竟他和主宰强者战斗的次数太少了。”
在武仙北冕国主看来，王恒虽然在主神境界就拥有了比肩主宰的战力，但他的战斗经验太少了。
尤其是和主宰级别强者交手的经验，还还远远不够。
趁这个机会，多打一会儿，多积累一些经验，也是合理的。”
“我倒是不觉得。”
战血国主摇了摇头，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虚空，落在王恒身上，落在王恒那双始终专注、始终沉浸、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的眼眸上。
“他不像是在磨砺战斗经验，反而看起来像是在——”战血国主顿了顿，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太过荒谬，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参悟空间法则。”
参悟空间法则！
这六个字落在武仙北冕国主耳中，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差点被对手抓住破绽。
他连忙稳住心神，将对手逼退，然后转过头，死死地盯住战血国主。
“他不是已经晋升为主宰了吗？”武仙北冕国主的声音有些发紧，“应该已经彻底掌握了完整的空间法则才对。一个掌握了完整空间法则的主宰，还需要在战斗中参悟空间法则？这说不通。”
除非——
战血国主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武仙北冕国主。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惊骇。
那是一种发现了某个惊天秘密时的本能反应——瞳孔放大，呼吸停滞，心跳加速，脑海中一片轰鸣。
显然，两人心中都有所猜测。
这个猜测太疯狂了，疯狂到他们都不敢说出口，疯狂到他们本能地想要否认。
但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那就太恐怖了。
如果王恒还没有晋升主宰，如果王恒依旧只是一个主神——
那他凭什么能在主神境界就拥有击败怒狮之主的战力？
他那具变态的神体，他那几件强大的灵宝，他对空间法则那种近乎本能的掌控——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
一个主神，击败一个掌握了完整空间法则的老牌主宰？
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那等王恒真正晋升主宰境界之后，会有多强？
他会直接跨越普通主宰的层次，一步踏入顶尖主宰的行列？
还是会比顶尖主宰更强，直接逼近至尊主宰的门槛？
“轰！轰！”
就在武仙北冕国主和战血国主心中惊骇、各自揣测的时候，两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在虚空中炸响。
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的，而是从近在咫尺的地方爆发——
就在王恒所在战场的两侧，空间猛然碎裂，如同两扇被巨力从内部轰开的大门，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露出后面那片漆黑的混沌虚无。
两道强大的气息从那两道裂缝中同时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毫不掩饰。
那气息霸道而炽烈，带着妖族特有的蛮荒气息，毫不遮掩地朝着王恒碾压而去。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不是武仙北冕国主，不是战血国主，而是王恒。
他们的杀意如同实质，化作无形的利刃，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刺向王恒。
“不好！”
武仙北冕国主脸色骤变，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身，想要冲过去拦住那两道身影，但他的对手。
那位一直被他压制、节节败退的妖族主宰，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一道刺目的青光从那位妖族主宰身上迸发而出，他的气息在瞬间暴涨，整个人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不计后果地朝着武仙北冕国主扑来。
“想去救他？做梦！”妖族主宰的声音沙哑而凶狠，招招搏命，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他不再防御，不再闪避，只是疯狂地攻击、攻击、再攻击，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生命，死死地缠住了武仙北冕国主。
“武仙北冕，你这个小师弟还真是变态啊。”
忽然一道传音忽然钻入武仙北冕国主耳中，是战血国主的声音。
那声音中充满了惊叹，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溜溜的羡慕。
“这才几百万年没见，实力就超过我了。”
战血国主一边与对手缠斗，一边抽空望向王恒的方向。
他的目光中满是复杂——有震惊，有感慨，也有一丝“后生可畏”的叹服。
他想起当年在域外战场第一次见到王恒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王恒，还是一个需要他出手才能从怒狮之主手中逃脱的小家伙，一个躲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露的小家伙。
几百万年过去了。
如今，那个小家伙已经成长到了连他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但他的话语中，更多的是惊喜。
因为他也早早投资了王恒。
当初在域外战场上，就是他替王恒挡住了怒狮之主的追杀。
而且，他还是王恒女儿王青青的师尊。
王青青能够拥有无定鲲分身，也是在战血国主的帮助下完成的。
此后为了王青青的修炼，战血国主也下了很大功夫。
王青青的成长，王青青的进步，王青青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走到今天这一步，战血国主功不可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对王恒的投资。
他相信王恒的未来不可限量，他相信自己的付出总有一天会得到回报。
如今，王恒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
这个回报，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大。
战血国主心中自然是乐的看到王恒越来越强。
王恒越强，他的投资就越有价值；王恒越强，他在人族中的地位就越稳固；王恒越强，他将来能收获的回报就越大。
这不是势利，而是现实。
修炼界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情脉脉的地方。
强者为尊，利益至上，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次投资，每一次帮助都是一次押注。
战血国主押对了，武仙北冕国主也押对了。
如今，他们的筹码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值。
“小心点，战斗中不要分心！”
武仙北冕国主听到战血国主的传音，连忙传音提醒。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无奈。
他亲眼看到，战血国主因为分心关注王恒那边，被对手抓住了一个破绽。
那位妖族主宰的利爪狠狠划过战血国主的胸口，虽然没有造成致命伤，但那股冲击力还是将战血国主震得倒飞出去。
金色的血液从战血国主胸前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在虚空中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
“哈哈，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战血国主的声音随即传来，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愉悦。
他甚至连低头看一眼伤口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随手一抹，那道伤口便在神体的自愈能力下迅速止血、愈合。
他稳住身形，大笑着再次冲了上去，重新缠上那位妖族主宰。
他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受伤，而是被打了鸡血。
作为拥有分身天赋的主宰强者，战血国主来此闯荡的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他的本尊远在人族疆域深处的神国中安然静修，这道分身就算战死了，也不过是消耗一些能量，花费一些时间重新凝聚罢了。
所以他根本不怕受伤，不怕死亡，甚至有些期待对手能给他带来更多“刺激”。
这种“不怕死”的战斗风格，让他成为了许多对手眼中的疯子。
武仙北冕国主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显然已经习惯了战血国主的战斗风格——横冲直撞，不计后果，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这不是战血国主的性格如此，而是因为他有“不怕死”的底气。
一道分身而已，损失了也不心疼。
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让战血国主在战斗中少了很多顾忌，多了一份常人难以企及的从容。
他和战血国主是多年的好友，两人结伴闯过了很多宇宙秘境，一起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
彼此的实力、底牌、性格、习惯，都了如指掌。
战血国主的这种“不怕死”的风格，他早就习惯了，甚至有些羡慕。
“喂，武仙北冕。”
战血国主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上了几分认真。
他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嬉皮笑脸，而是多了几分思索和狐疑。
他在战斗中又一次分出了一缕心神，朝王恒那边望去，眉头微微皱起。
“你有没有发现，王恒好像有些奇怪。”
武仙北冕国主微微挑眉：“怎么奇怪？”
“他明明有实力迅速击败怒狮之主，但他却在故意拖延战斗时间。”战血国主的声音中满是困惑，“你看他的攻击——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轻到让怒狮之主觉得有机可乘，也不重到一击致命。他像是在控制着自己的力量，把战斗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双方都能接受的烈度上。”
武仙北冕国主沉默了。
他也发现了。
从他分心关注王恒的第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异样。
王恒的战斗节奏太“稳”了，稳到不像是生死搏杀，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有来有往的切磋训练。
他明明可以更快、更猛、更致命——他那具神体的力量，他手中那几件上品先天灵宝的威能，都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击败怒狮之主。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一种更加温和的、更加持久的战斗方式，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嗯，是有这种情况。”武仙北冕国主推测道，“估计他是在磨砺战斗经验吧。毕竟他和主宰强者战斗的次数太少了。”
在武仙北冕国主看来，王恒虽然在主神境界就拥有了比肩主宰的战力，但他的战斗经验太少了。
尤其是和主宰级别强者交手的经验，还还远远不够。
趁这个机会，多打一会儿，多积累一些经验，也是合理的。”
“我倒是不觉得。”
战血国主摇了摇头，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虚空，落在王恒身上，落在王恒那双始终专注、始终沉浸、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的眼眸上。
“他不像是在磨砺战斗经验，反而看起来像是在——”战血国主顿了顿，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太过荒谬，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参悟空间法则。”
参悟空间法则！
这六个字落在武仙北冕国主耳中，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差点被对手抓住破绽。
他连忙稳住心神，将对手逼退，然后转过头，死死地盯住战血国主。
“他不是已经晋升为主宰了吗？”武仙北冕国主的声音有些发紧，“应该已经彻底掌握了完整的空间法则才对。一个掌握了完整空间法则的主宰，还需要在战斗中参悟空间法则？这说不通。”
除非——
战血国主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武仙北冕国主。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惊骇。
那是一种发现了某个惊天秘密时的本能反应——瞳孔放大，呼吸停滞，心跳加速，脑海中一片轰鸣。
显然，两人心中都有所猜测。
这个猜测太疯狂了，疯狂到他们都不敢说出口，疯狂到他们本能地想要否认。
但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那就太恐怖了。
如果王恒还没有晋升主宰，如果王恒依旧只是一个主神——
那他凭什么能在主神境界就拥有击败怒狮之主的战力？
他那具变态的神体，他那几件强大的灵宝，他对空间法则那种近乎本能的掌控——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
一个主神，击败一个掌握了完整空间法则的老牌主宰？
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那等王恒真正晋升主宰境界之后，会有多强？
他会直接跨越普通主宰的层次，一步踏入顶尖主宰的行列？
还是会比顶尖主宰更强，直接逼近至尊主宰的门槛？
“轰！轰！”
就在武仙北冕国主和战血国主心中惊骇、各自揣测的时候，两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在虚空中炸响。
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的，而是从近在咫尺的地方爆发——
就在王恒所在战场的两侧，空间猛然碎裂，如同两扇被巨力从内部轰开的大门，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露出后面那片漆黑的混沌虚无。
两道强大的气息从那两道裂缝中同时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毫不掩饰。
那气息霸道而炽烈，带着妖族特有的蛮荒气息，毫不遮掩地朝着王恒碾压而去。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不是武仙北冕国主，不是战血国主，而是王恒。
他们的杀意如同实质，化作无形的利刃，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刺向王恒。
“不好！”
武仙北冕国主脸色骤变，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身，想要冲过去拦住那两道身影，但他的对手。
那位一直被他压制、节节败退的妖族主宰，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一道刺目的青光从那位妖族主宰身上迸发而出，他的气息在瞬间暴涨，整个人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不计后果地朝着武仙北冕国主扑来。
“想去救他？做梦！”妖族主宰的声音沙哑而凶狠，招招搏命，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他不再防御，不再闪避，只是疯狂地攻击、攻击、再攻击，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生命，死死地缠住了武仙北冕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