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卡米斯的召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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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斯又顺势将话题转向“阿克兰之愈”：“对了，之前约定好的那批供平民使用的‘阿克兰之愈’药剂……协会那边怎么样了？”
凯琳娜脚步微滞，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转瞬即逝，她迅速侧过脸，声音却比刚才略高了些：“哦那个啊，我已经向协会进行了说明，协会说还在协调，流程会有点慢。”
随即，她迅速转移话题，笑容略显刻意：“倒是你！五阶晋级准备得如何了？这次晋升对一名魔法师而言至关重要——甚至一生仅有一次机会，而且每位魔法师的选择和进阶都截然不同，只能依靠自己去面对。”
艾菲斯听到凯琳娜生硬地转换话题，心中一沉，表面上却微微一笑：“说来惭愧，进展缓慢，目前还在摸索阶段，晋级方法太复杂，而且自己还没到晋级五阶的魔力条件。”
凯琳娜听后点点头，“晋级五阶不必操之过急，若暂时达不到晋级的条件，协会也可以酌情调整或更换其他替代要求——晋级五阶的机会以后还多的是。”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不过嘛……如果你真成功晋升了，我以后可就得改口叫你‘艾菲斯大人’了。”
艾菲斯微微一顿，敏锐地捕捉到了凯琳娜话语中那层不希望他此刻晋级的潜台词。不过，他也理解——自己原本是她的下属，若突然跃居其上，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的事。
他表面神色谦逊而诚恳：“凯琳娜大人说笑了，五阶晋级哪有那么容易？我心中清楚得很。况且，不过无论晋级的成败如何，我都会始终铭记大人对我的提携与恩情。”
凯琳娜听后点点头，轻声道：“我们到了。”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再次站定在议律之塔中卡米斯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前，厚重的古铜色门扉在片刻沉寂后，缓缓开启。
对于这次会面，艾菲斯并非毫无准备，他深知卡米斯精通精神系法术，因此早在出发前便悄然发动了“艾瑟里昂之幕”，并一路谨慎维持运转，同时，他还施加了气息收敛术，将自身的魔力波动压制。
若是在卡米斯的全盛时期，以五阶魔法师的敏锐感知，或许仍能察觉到他在收敛气息下细微的魔力涟漪，但若卡米斯如今的状态真如凯琳娜所言，那他必然发现不了自己所维持的魔法。
艾菲斯再次见到卡米斯，心头悄然一松。
房间内只有卡米斯一人独自坐在靠窗的高背椅上，而他此刻那副难以掩饰的憔悴模样，清楚地昭示着他才刚从疫病中恢复过来，现在的卡米斯消瘦了许多，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今显得黯淡而疲惫。
那件素来笔挺的法师长袍此刻松垮地挂在他身上，仿佛连衣料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更重要的是——艾菲斯敏锐地感知到，对方的气息极其微弱，几乎如同风中残烛。若非亲眼所见，他几乎难以相信眼前之人曾是令整个魔法协会敬畏三分的精神系魔导师。
他的周身几乎没有魔力波动的痕迹，这状态，似乎比凯琳娜描述的还要严重。
“卡米斯大人。”
凯琳娜与艾菲斯齐声致意，同时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姿态恭敬而不失法师应有的庄重。
“噢，来了啊。”
卡米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透着一股虚弱与疲惫，仿佛连说话都耗费了很大力气，看到凯琳娜的一同到来，他似乎毫不意外，显然凯琳娜早已提前知会过他。
原本凯琳娜准备站着汇报工作，但卡米斯微微抬手示意，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坐吧。”于是她与艾菲斯一同在客座上落座。
短暂的沉默后，卡米斯先是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艾菲斯，我都听说了，是你带回了‘月森之泪’，出乎了我的意料，如此算来，我这条命也都是你救的呢，干得非常不错 。”
“您言重了，卡米斯大人，这一切全赖您的悉心栽培与凯琳娜大人的谆谆指导，否则断无今日的成果。”
艾菲斯回答地毫无破绽，但他心中清楚得很——这些不过是场面话罢了，卡米斯一边私下要菲狄斯调查自己，一边又要菲狄斯杀死自己，在自己病情尚未稳定就将自己召唤而来，绝对不是来说这些场面话的。
卡米斯靠在高背椅上，目光深沉地望着艾菲斯，缓缓开口：“你觉得协会怎样？”
艾菲斯略一停顿，随即垂首，语气表现得诚恳而恭敬：“协会于我而言，不仅为我开拓了魔法之路，更是第二个家，在这里，我得到了许多人的照顾，我很喜欢这里。”
卡米斯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又轻声问道：“那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艾菲斯抬起头，目光坦然却不失敬意，心中却警铃大作，这个时候卡米斯突然打起感情牌，绝非寻常，恐怕接下来要提的事情必定非常棘手：“多亏了您的栽培与信任，我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无论是任务中的历练，还是关键时刻的提携，您始终给予我机会——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
他说得谦逊而真挚，表面上不露一丝破绽，这些些温情脉脉的话语背后，他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算计。
“恩，懂得感恩，很好，我没看错你。”卡米斯咳嗽了一声，随即切入正题，“协会是否已经给你发放了五阶的晋级材料和晋级方法？”
“承蒙卡米斯大人关照，协会的确已经发放了。”艾菲斯简短应道，但他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还没来得及细想，卡米斯就开始提问下一个问题：“那你现在达到五阶的晋级魔力条件了吗？”
“还没有。”艾菲斯如实回答，语气平静，却暗自绷紧了神经。
卡米斯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他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你能把这份五阶晋级材料让出来。我已经选定了一位人选——他已完全满足所有晋级条件，只差材料，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白交出，会给予你相应的补偿，无论是资源、权限，还是未来的晋升保障，都可以谈。”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艾菲斯脑海中轰然炸开。
艾菲斯又顺势将话题转向“阿克兰之愈”：“对了，之前约定好的那批供平民使用的‘阿克兰之愈’药剂……协会那边怎么样了？”
凯琳娜脚步微滞，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转瞬即逝，她迅速侧过脸，声音却比刚才略高了些：“哦那个啊，我已经向协会进行了说明，协会说还在协调，流程会有点慢。”
随即，她迅速转移话题，笑容略显刻意：“倒是你！五阶晋级准备得如何了？这次晋升对一名魔法师而言至关重要——甚至一生仅有一次机会，而且每位魔法师的选择和进阶都截然不同，只能依靠自己去面对。”
艾菲斯听到凯琳娜生硬地转换话题，心中一沉，表面上却微微一笑：“说来惭愧，进展缓慢，目前还在摸索阶段，晋级方法太复杂，而且自己还没到晋级五阶的魔力条件。”
凯琳娜听后点点头，“晋级五阶不必操之过急，若暂时达不到晋级的条件，协会也可以酌情调整或更换其他替代要求——晋级五阶的机会以后还多的是。”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不过嘛……如果你真成功晋升了，我以后可就得改口叫你‘艾菲斯大人’了。”
艾菲斯微微一顿，敏锐地捕捉到了凯琳娜话语中那层不希望他此刻晋级的潜台词。不过，他也理解——自己原本是她的下属，若突然跃居其上，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的事。
他表面神色谦逊而诚恳：“凯琳娜大人说笑了，五阶晋级哪有那么容易？我心中清楚得很。况且，不过无论晋级的成败如何，我都会始终铭记大人对我的提携与恩情。”
凯琳娜听后点点头，轻声道：“我们到了。”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再次站定在议律之塔中卡米斯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前，厚重的古铜色门扉在片刻沉寂后，缓缓开启。
对于这次会面，艾菲斯并非毫无准备，他深知卡米斯精通精神系法术，因此早在出发前便悄然发动了“艾瑟里昂之幕”，并一路谨慎维持运转，同时，他还施加了气息收敛术，将自身的魔力波动压制。
若是在卡米斯的全盛时期，以五阶魔法师的敏锐感知，或许仍能察觉到他在收敛气息下细微的魔力涟漪，但若卡米斯如今的状态真如凯琳娜所言，那他必然发现不了自己所维持的魔法。
艾菲斯再次见到卡米斯，心头悄然一松。
房间内只有卡米斯一人独自坐在靠窗的高背椅上，而他此刻那副难以掩饰的憔悴模样，清楚地昭示着他才刚从疫病中恢复过来，现在的卡米斯消瘦了许多，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今显得黯淡而疲惫。
那件素来笔挺的法师长袍此刻松垮地挂在他身上，仿佛连衣料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更重要的是——艾菲斯敏锐地感知到，对方的气息极其微弱，几乎如同风中残烛。若非亲眼所见，他几乎难以相信眼前之人曾是令整个魔法协会敬畏三分的精神系魔导师。
他的周身几乎没有魔力波动的痕迹，这状态，似乎比凯琳娜描述的还要严重。
“卡米斯大人。”
凯琳娜与艾菲斯齐声致意，同时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姿态恭敬而不失法师应有的庄重。
“噢，来了啊。”
卡米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透着一股虚弱与疲惫，仿佛连说话都耗费了很大力气，看到凯琳娜的一同到来，他似乎毫不意外，显然凯琳娜早已提前知会过他。
原本凯琳娜准备站着汇报工作，但卡米斯微微抬手示意，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坐吧。”于是她与艾菲斯一同在客座上落座。
短暂的沉默后，卡米斯先是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艾菲斯，我都听说了，是你带回了‘月森之泪’，出乎了我的意料，如此算来，我这条命也都是你救的呢，干得非常不错 。”
“您言重了，卡米斯大人，这一切全赖您的悉心栽培与凯琳娜大人的谆谆指导，否则断无今日的成果。”
艾菲斯回答地毫无破绽，但他心中清楚得很——这些不过是场面话罢了，卡米斯一边私下要菲狄斯调查自己，一边又要菲狄斯杀死自己，在自己病情尚未稳定就将自己召唤而来，绝对不是来说这些场面话的。
卡米斯靠在高背椅上，目光深沉地望着艾菲斯，缓缓开口：“你觉得协会怎样？”
艾菲斯略一停顿，随即垂首，语气表现得诚恳而恭敬：“协会于我而言，不仅为我开拓了魔法之路，更是第二个家，在这里，我得到了许多人的照顾，我很喜欢这里。”
卡米斯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又轻声问道：“那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艾菲斯抬起头，目光坦然却不失敬意，心中却警铃大作，这个时候卡米斯突然打起感情牌，绝非寻常，恐怕接下来要提的事情必定非常棘手：“多亏了您的栽培与信任，我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无论是任务中的历练，还是关键时刻的提携，您始终给予我机会——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
他说得谦逊而真挚，表面上不露一丝破绽，这些些温情脉脉的话语背后，他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算计。
“恩，懂得感恩，很好，我没看错你。”卡米斯咳嗽了一声，随即切入正题，“协会是否已经给你发放了五阶的晋级材料和晋级方法？”
“承蒙卡米斯大人关照，协会的确已经发放了。”艾菲斯简短应道，但他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还没来得及细想，卡米斯就开始提问下一个问题：“那你现在达到五阶的晋级魔力条件了吗？”
“还没有。”艾菲斯如实回答，语气平静，却暗自绷紧了神经。
卡米斯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他也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你能把这份五阶晋级材料让出来。我已经选定了一位人选——他已完全满足所有晋级条件，只差材料，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白交出，会给予你相应的补偿，无论是资源、权限，还是未来的晋升保障，都可以谈。”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艾菲斯脑海中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