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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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萝拉的脸上，毫无意外之色。
她只是通过那条加密频道，平静地给出了答复。
“可以。”
她甚至懒得解释更多。
“你的仇恨，是你的战利品。我们只要胜利。”
马库斯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畅快地大笑起来。
他喜欢这种交易。
纯粹，直接。
他一屁股坐回指挥席，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战斗。
通讯切断。
……
联邦首都星，永恒之城，议会大厅。
血红色的倒计时，精准地归零。
安静。
特里安议长扶着讲台，缓缓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名贵的衣领。
“虚张声势。”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屏幕冷笑。
“我承认你们有点手段，但这里是议会！是联邦的心脏！地下的‘最终堡垒’足以……”
他的话，戛然而止。
议会大厅的主屏幕上，赤练那张冷漠且嗜血的脸再次出现。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屏幕上，弹出了两张并列的图像。
左边，是一张无比精密复杂的，三维立体结构图。
每一个看过它的人，都能认出来——那是“最终堡垒”的完整设计图！
连最隐秘的维生管道和紧急通风口，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特里安议长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骤停了。
而右边，是同一张图。
但上面，被用血红色的标记，圈出了十七个关键的结构节点。
每一个节点旁边，都附有一行工程学注释。
【高能聚合炸药，定向爆破点】。
赤练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给你三秒钟。”
“一，解除所有武装。”
“二，打开议会大厅的门。”
画面里，那个女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一个更合适的措辞。
“或者，我帮你从地下，把门炸开。”
“噗通。”
特里安议长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了他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席位后面。
像一摊烂泥。
……
片刻之后。
议会大厅的合金大门缓缓滑开。
一队暗红色动力甲士兵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大厅另一侧。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被他们像拔萝卜一样，从桌子底下提了出来，按跪在大厅中央。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哈蒙德！联邦的粮储功臣！”
全联邦的直播仍在继续。
奥萝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所有屏幕上。
“世纪审判，继续开庭。”
“被告，安布罗斯·哈蒙德。联邦粮食集团实际控制人。”
“技术官，”奥萝拉轻声下令，“激活‘忏悔协议’。”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电磁波扫过哈蒙德。
他猛地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他脸上的惊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然的呆滞。
然后，在全联邦亿万民众的注视下。
他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机器般的语调，自己开了口。
“我，安布罗斯·哈蒙德，承认，”
“于联邦历751年，为操控粮价，人为制造‘G-3型基因瘟疫’，”
“致使三颗农业星球颗粒无收，数亿民众陷入饥荒。”
“我承认，套取联邦救灾补贴一万三千亿信用点，并向灾区高价倾销过期储备粮，”
“导致至少三百万人因食物中毒及并发症死亡。”
“我承认……”
他每念一条，手腕上的一个装置就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声，让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口吐白沫。
但他却停不下来。
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将自己所有肮脏的罪行，一条条地，亲口吐露出来！
这比任何录像都更具冲击力！
偏远的矿业星球上，那个砸了碗的矿工，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边抽搐一边“忏悔”的胖子，和周围的工友们一起，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首都星的平民区，那户人家里，孩子的父亲看着这一幕，激动地泪流满面，一遍遍地重复着：“看见了吗……报应……这就是报应！”
……
与此同时，在远离首都星数个星区的，联邦“大空洞”方面军总指挥部。
一座如同钢铁堡垒般的空间站内。
一场紧急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会议室首位，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却挺得笔直的老人。
万斯上将。
他平静地看着屏幕上，首都星传来的“审判”直播。
他身边的副官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将军，首都星那边……”
“切掉。”万斯上将头也没回，只说了两个字。
副官立刻会意，切断了直播。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一群蠢货的闹剧。”万斯上将终于开口。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息星图前。
“技术上，近乎于魔法。”
“战术上，直击要害。”
“情报能力，更是闻所未闻。”
他没有看在座的任何一位将领，只是自言自语般地进行着推演。
“瘫痪首都轨道防御，需要的是超越我们至少一个世代的技术代差，以及一个完美的后门。”
“让泰坦工业的自爆哑火，需要的则是对能源规则本身的干涉。”
“最重要的是……”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精光。
“……能把奥萝拉那个孩子，调教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绝不是普通人。”
“这不是一场叛乱。”
他伸出手，在全息星图上重重一挥。
“这是一场……狩猎。”
“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我们从未见过的猎人，正在狩猎整个联邦！”
他走到自己的通讯台前，亲自下令。
“命令！第一、第三、第七舰队，放弃原定航线，激活‘猎犬协议’！”
“我们的目标，不是去首都星给议会那帮废物解围！”
“我要你们，像真正的猎犬一样，循着这场叛乱留下的所有信息流痕迹、能源轨迹、跃迁信号……”
“去把那个躲在奥萝拉身后的‘人’。”
“给我揪出来！”
奥萝拉的脸上，毫无意外之色。
她只是通过那条加密频道，平静地给出了答复。
“可以。”
她甚至懒得解释更多。
“你的仇恨，是你的战利品。我们只要胜利。”
马库斯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畅快地大笑起来。
他喜欢这种交易。
纯粹，直接。
他一屁股坐回指挥席，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战斗。
通讯切断。
……
联邦首都星，永恒之城，议会大厅。
血红色的倒计时，精准地归零。
安静。
特里安议长扶着讲台，缓缓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名贵的衣领。
“虚张声势。”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屏幕冷笑。
“我承认你们有点手段，但这里是议会！是联邦的心脏！地下的‘最终堡垒’足以……”
他的话，戛然而止。
议会大厅的主屏幕上，赤练那张冷漠且嗜血的脸再次出现。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屏幕上，弹出了两张并列的图像。
左边，是一张无比精密复杂的，三维立体结构图。
每一个看过它的人，都能认出来——那是“最终堡垒”的完整设计图！
连最隐秘的维生管道和紧急通风口，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特里安议长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骤停了。
而右边，是同一张图。
但上面，被用血红色的标记，圈出了十七个关键的结构节点。
每一个节点旁边，都附有一行工程学注释。
【高能聚合炸药，定向爆破点】。
赤练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给你三秒钟。”
“一，解除所有武装。”
“二，打开议会大厅的门。”
画面里，那个女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一个更合适的措辞。
“或者，我帮你从地下，把门炸开。”
“噗通。”
特里安议长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了他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席位后面。
像一摊烂泥。
……
片刻之后。
议会大厅的合金大门缓缓滑开。
一队暗红色动力甲士兵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大厅另一侧。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被他们像拔萝卜一样，从桌子底下提了出来，按跪在大厅中央。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哈蒙德！联邦的粮储功臣！”
全联邦的直播仍在继续。
奥萝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所有屏幕上。
“世纪审判，继续开庭。”
“被告，安布罗斯·哈蒙德。联邦粮食集团实际控制人。”
“技术官，”奥萝拉轻声下令，“激活‘忏悔协议’。”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电磁波扫过哈蒙德。
他猛地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他脸上的惊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然的呆滞。
然后，在全联邦亿万民众的注视下。
他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机器般的语调，自己开了口。
“我，安布罗斯·哈蒙德，承认，”
“于联邦历751年，为操控粮价，人为制造‘G-3型基因瘟疫’，”
“致使三颗农业星球颗粒无收，数亿民众陷入饥荒。”
“我承认，套取联邦救灾补贴一万三千亿信用点，并向灾区高价倾销过期储备粮，”
“导致至少三百万人因食物中毒及并发症死亡。”
“我承认……”
他每念一条，手腕上的一个装置就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声，让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口吐白沫。
但他却停不下来。
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将自己所有肮脏的罪行，一条条地，亲口吐露出来！
这比任何录像都更具冲击力！
偏远的矿业星球上，那个砸了碗的矿工，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边抽搐一边“忏悔”的胖子，和周围的工友们一起，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首都星的平民区，那户人家里，孩子的父亲看着这一幕，激动地泪流满面，一遍遍地重复着：“看见了吗……报应……这就是报应！”
……
与此同时，在远离首都星数个星区的，联邦“大空洞”方面军总指挥部。
一座如同钢铁堡垒般的空间站内。
一场紧急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会议室首位，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却挺得笔直的老人。
万斯上将。
他平静地看着屏幕上，首都星传来的“审判”直播。
他身边的副官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将军，首都星那边……”
“切掉。”万斯上将头也没回，只说了两个字。
副官立刻会意，切断了直播。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一群蠢货的闹剧。”万斯上将终于开口。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息星图前。
“技术上，近乎于魔法。”
“战术上，直击要害。”
“情报能力，更是闻所未闻。”
他没有看在座的任何一位将领，只是自言自语般地进行着推演。
“瘫痪首都轨道防御，需要的是超越我们至少一个世代的技术代差，以及一个完美的后门。”
“让泰坦工业的自爆哑火，需要的则是对能源规则本身的干涉。”
“最重要的是……”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精光。
“……能把奥萝拉那个孩子，调教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绝不是普通人。”
“这不是一场叛乱。”
他伸出手，在全息星图上重重一挥。
“这是一场……狩猎。”
“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我们从未见过的猎人，正在狩猎整个联邦！”
他走到自己的通讯台前，亲自下令。
“命令！第一、第三、第七舰队，放弃原定航线，激活‘猎犬协议’！”
“我们的目标，不是去首都星给议会那帮废物解围！”
“我要你们，像真正的猎犬一样，循着这场叛乱留下的所有信息流痕迹、能源轨迹、跃迁信号……”
“去把那个躲在奥萝拉身后的‘人’。”
“给我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