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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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嬷嬷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更加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小印子公公，说笑了。”
她客气地说道。
“皇后娘娘听说，苏主子前些时日受了委屈，心中甚是挂念。”
“特意命老奴，送些东西过来，给主子压压惊。”
“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小印子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嬷嬷，请吧。”
“我家主子，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崔嬷嬷迈步走入院中。
当她看到那个正坐在歪脖子老槐树下，悠然品茶的女子时，她的脚步，不由得为之一顿。
那女子，依旧是一身素衣。
脸上未施粉黛。
但她整个人的感觉，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苏锦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美丽，却带着棱角。
那么现在，她就是一块被盘出了包浆的绝世美玉。
温润。
内敛。
却又深不见底。
她的气质，沉静得如同一潭幽深的湖水。
就像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她的心中，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崔嬷嬷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被废的妃嫔。
而是一位比皇后娘娘，更具威仪的幕后主宰。
她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快步上前行礼。
“老奴，见过苏主子。”
苏锦意缓缓放下茶杯，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
让崔嬷嬷的心，猛地一跳。
她感觉，那双眼睛能看穿自己所有的心思。
那眼神，太过深邃。
深邃得就像夜晚的星空，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是皇后娘娘，让你来的？”
苏锦意的声音，很轻，很淡。
“是。”
崔嬷嬷恭敬地回答。
“皇后娘娘说，后宫之中，姐妹之间，理应守望相助。”
“以前是她疏忽了，才让主子受了这般委屈。”
“日后，若有什么需要，主子尽管开口，坤宁宫定会鼎力相助。”
苏锦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鼎力相助？
是想拉拢我，帮你对付李家，和那位越来越得宠的德嫔吗？
她没有说破。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回去告诉皇后娘娘。”
“她的心意，我领了。”
“东西留下。”
“人，可以走了。”
这番话，说得极不客气。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无礼。
但崔嬷嬷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她如蒙大赦一般，又行了一个大礼，便带着人匆匆地退了出去。
仿佛在这冷宫里多待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
皇后的示好，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冷宫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了。
各宫的妃嫔，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派人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礼物，以示亲近。
而比这些礼物，来得更多的是人。
是许许多多，在宫中走投无路，受尽了欺凌的小太监，小宫女。
他们都把苏锦意当成了神明。
把这座冷宫视为了最后的庇护所。
他们通过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渠道，向冷宫递上了自己的“投名状”。
或许，只是尚食局里，一个负责洗菜的小宫女，偷偷塞给小印子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某位贵人最近的饮食偏好。
或许，是太医院里，一个负责熬药的小药童，悄悄告诉了采买太监，哪位娘娘又多领了一份安神汤。
这些信息，零碎而又渺小。
但在苏锦意的眼中，它们却是构建起一张庞大情报网的最基础的砖石。
小印子，则成了这张大网的情报总管。
他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管理才能。
他配合吴嬷嬷将所有前来投靠的人，都进行了详细的甄别和登记。
然后，根据他们各自所在的宫殿，和能够接触到的人员级别，将他们巧妙地安插了回去。
从此，这些在底层苦苦挣扎，甚至连名字都快被遗忘的小人物，便成了苏锦意最忠诚的眼睛，和最灵敏的耳朵。
他们就像一颗颗悄无声息的蒲公英种子。
被小印子这阵风，吹向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落在了御膳房的热灶头。
他们落在了浣衣局的冷水盆。
他们落在了百花园的泥土里。
他们甚至，落在了皇帝寝宫的屋檐下。
他们生根，发芽。
然后，用一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将各自的根须，紧密连接在了一起。
一张以冷宫为中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大网，在短短数日之内便悄然成形。
这张网，开始为它的主人，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养分。
“主子，德嫔娘娘今天下午，收到了一封，从宫外送进来的家书。”
“主子，昨天夜里，皇帝莫名大发雷霆，说是因为国公府的事。”
“主子，宗人府新上任的那个主事，好像跟镇国公府，有点远房亲戚关系。”
……
冷宫之内。
苏锦意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小印子的汇报。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轻轻敲击着。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在蛛网中心的蜘蛛。
整个皇宫，任何一丝微不足道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蛛丝的轻轻震颤。
这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小印子，眼中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不错。”
她轻声说道。
“但是，还不够。”
“告诉我们的人，不要急于求成，更不要去打探那些太过机密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扎下根。”
“记住，有时候，知道今天谁家的猫，多抓了两条鱼，比知道明天哪位大臣要上奏折，更有用。”
小印子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他瞬间，就明白了苏锦意的意思。
真正的安全，不是去窃取秘密。
而是让自己，成为这宫殿里空气和水一样的存在。
无处不在，却又无人察觉。
“奴才，明白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崇拜。
……
打发走小印子之后，苏锦意一个人回到了寝殿。
她关上门，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是时候给自己也升升级了。
她心念一动，那块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光幕，便浮现在了眼前。
【当前国运点余额：1410点。】
看着这笔，堪称巨款的数字，苏锦意的心情一片大好。
她毫不犹豫打开了个人属性面板。
【宿主：苏锦意】
【身份：大夏朝废妃】
【智力：75（凡人极限100）】
【体力：45（手无缚鸡之力）】
【魅力：80（天生丽质）】
【气运：60（已摆脱死局）】
【技能：无】
她看着自己的属性，陷入了沉思。
崔嬷嬷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更加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小印子公公，说笑了。”
她客气地说道。
“皇后娘娘听说，苏主子前些时日受了委屈，心中甚是挂念。”
“特意命老奴，送些东西过来，给主子压压惊。”
“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小印子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嬷嬷，请吧。”
“我家主子，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崔嬷嬷迈步走入院中。
当她看到那个正坐在歪脖子老槐树下，悠然品茶的女子时，她的脚步，不由得为之一顿。
那女子，依旧是一身素衣。
脸上未施粉黛。
但她整个人的感觉，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苏锦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美丽，却带着棱角。
那么现在，她就是一块被盘出了包浆的绝世美玉。
温润。
内敛。
却又深不见底。
她的气质，沉静得如同一潭幽深的湖水。
就像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她的心中，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崔嬷嬷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被废的妃嫔。
而是一位比皇后娘娘，更具威仪的幕后主宰。
她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快步上前行礼。
“老奴，见过苏主子。”
苏锦意缓缓放下茶杯，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
让崔嬷嬷的心，猛地一跳。
她感觉，那双眼睛能看穿自己所有的心思。
那眼神，太过深邃。
深邃得就像夜晚的星空，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是皇后娘娘，让你来的？”
苏锦意的声音，很轻，很淡。
“是。”
崔嬷嬷恭敬地回答。
“皇后娘娘说，后宫之中，姐妹之间，理应守望相助。”
“以前是她疏忽了，才让主子受了这般委屈。”
“日后，若有什么需要，主子尽管开口，坤宁宫定会鼎力相助。”
苏锦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鼎力相助？
是想拉拢我，帮你对付李家，和那位越来越得宠的德嫔吗？
她没有说破。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回去告诉皇后娘娘。”
“她的心意，我领了。”
“东西留下。”
“人，可以走了。”
这番话，说得极不客气。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无礼。
但崔嬷嬷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她如蒙大赦一般，又行了一个大礼，便带着人匆匆地退了出去。
仿佛在这冷宫里多待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
皇后的示好，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冷宫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了。
各宫的妃嫔，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派人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礼物，以示亲近。
而比这些礼物，来得更多的是人。
是许许多多，在宫中走投无路，受尽了欺凌的小太监，小宫女。
他们都把苏锦意当成了神明。
把这座冷宫视为了最后的庇护所。
他们通过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渠道，向冷宫递上了自己的“投名状”。
或许，只是尚食局里，一个负责洗菜的小宫女，偷偷塞给小印子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某位贵人最近的饮食偏好。
或许，是太医院里，一个负责熬药的小药童，悄悄告诉了采买太监，哪位娘娘又多领了一份安神汤。
这些信息，零碎而又渺小。
但在苏锦意的眼中，它们却是构建起一张庞大情报网的最基础的砖石。
小印子，则成了这张大网的情报总管。
他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管理才能。
他配合吴嬷嬷将所有前来投靠的人，都进行了详细的甄别和登记。
然后，根据他们各自所在的宫殿，和能够接触到的人员级别，将他们巧妙地安插了回去。
从此，这些在底层苦苦挣扎，甚至连名字都快被遗忘的小人物，便成了苏锦意最忠诚的眼睛，和最灵敏的耳朵。
他们就像一颗颗悄无声息的蒲公英种子。
被小印子这阵风，吹向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落在了御膳房的热灶头。
他们落在了浣衣局的冷水盆。
他们落在了百花园的泥土里。
他们甚至，落在了皇帝寝宫的屋檐下。
他们生根，发芽。
然后，用一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将各自的根须，紧密连接在了一起。
一张以冷宫为中心，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大网，在短短数日之内便悄然成形。
这张网，开始为它的主人，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养分。
“主子，德嫔娘娘今天下午，收到了一封，从宫外送进来的家书。”
“主子，昨天夜里，皇帝莫名大发雷霆，说是因为国公府的事。”
“主子，宗人府新上任的那个主事，好像跟镇国公府，有点远房亲戚关系。”
……
冷宫之内。
苏锦意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小印子的汇报。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轻轻敲击着。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坐在蛛网中心的蜘蛛。
整个皇宫，任何一丝微不足道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蛛丝的轻轻震颤。
这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小印子，眼中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不错。”
她轻声说道。
“但是，还不够。”
“告诉我们的人，不要急于求成，更不要去打探那些太过机密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扎下根。”
“记住，有时候，知道今天谁家的猫，多抓了两条鱼，比知道明天哪位大臣要上奏折，更有用。”
小印子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他瞬间，就明白了苏锦意的意思。
真正的安全，不是去窃取秘密。
而是让自己，成为这宫殿里空气和水一样的存在。
无处不在，却又无人察觉。
“奴才，明白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崇拜。
……
打发走小印子之后，苏锦意一个人回到了寝殿。
她关上门，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是时候给自己也升升级了。
她心念一动，那块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光幕，便浮现在了眼前。
【当前国运点余额：1410点。】
看着这笔，堪称巨款的数字，苏锦意的心情一片大好。
她毫不犹豫打开了个人属性面板。
【宿主：苏锦意】
【身份：大夏朝废妃】
【智力：75（凡人极限100）】
【体力：45（手无缚鸡之力）】
【魅力：80（天生丽质）】
【气运：60（已摆脱死局）】
【技能：无】
她看着自己的属性，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