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玷污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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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万序议会平时就有够霸道，也有够难缠。
这个组织，就像是宇宙里的一个巨大毒瘤。
他们不会直接发动战争去侵略哪个文明，而是用一种更诡异、更防不胜防的方式，去掠夺其他生命体最宝贵的东西。
他们布置的六大公寓，就是他们最臭名昭着的工具。
忆廊阁，掠夺你的记忆，让你失去灵魂的基石。
血肉工坊，掠夺你的肉体，让你失去身体的完整。
时漏墓园，掠夺你的寿命，让你失去未来的时间。
名望之碑，掠夺你的社会关系，让你失去社会的坐标。
感官赌场，掠夺你的感官，让你失去世界的色彩。
命运纺车，掠夺你的未来可能性，让你失去人生的航向。
这些被他们夺走的“部分”，不是物理层面的失去，而是一种“概念”上的夺走。
就算是宇宙中最顶级的基因药水和灵魂修复技术，都无法恢复。
可以说，一旦被万序议会盯上，就等于被判了慢性死亡。
因此，在已知的宇宙文明中，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势力会主动去招惹他们。
而现在，这个名叫凌七·夜语的男人，竟然完全没把这个连顶级文明都忌惮三分的组织放在眼里。
处理对方的人，就跟处理路边的不可回收垃圾一样，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弹幕一时之间，哗然一片。
这个男人，究竟是无知者无畏，还是……他的强大，已经足以让他无视万序议会的存在了？
赌场大厅里的狂笑声渐渐平息。
凌七缓缓放下张开的双臂，脸上的狂喜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温柔。
他再次拿出那个黑色的空间盒子，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
“总算……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颤抖。
“……的一点点碎片。”
直播间的观众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脸上那种与之前的疯狂和冷酷截然不同的、温柔到极致的表情。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感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寒意。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盒子里的东西，对他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凌七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毛茸茸卷发的身影。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喊他“凌七”，会因为他做了什么坏事而气鼓鼓地教训他，也会在他难过的时候，用小手“轻轻”噼啪拍着他的手背安慰他的小家伙。
小玖。
他的小玖。
那个熟悉到让他心痛的香气，就是从这颗气泡球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小玖的气息。
虽然很微弱，只是一点点残留的碎片，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一想到这里，凌七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再次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一进到这个鬼地方，为什么会那么烦躁，那么想杀人了。
原来，他们竟然把小玖的“碎片”，当成一个赌场的装饰品，一个可以用来抵押的玩意儿，放在这种充满了腐朽和肮脏气息的地方！
这是何等的亵渎！
他们怎么敢！
那股不属于他的、来自‘祂’的愤怒，再次与他自身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再次收好，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层层墙壁，望向了这座感官赌场的更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更庞大的能量核心在运转着。
那就是第五公寓的“奠基”。
是这个肮脏的赌场能够持续运转、不断掠夺他人感官的根源。
也是这个地方，胆敢“囚禁”和“玷污”小玖碎片的罪魁祸首。
它必须被毁掉。
凌七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点温柔，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虚无。
既然找到了让他愤怒的根源，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把这里，从物理到概念，彻底抹除。
他身形一动，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赌场大厅的另一端，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由无数感官数据流构成的暗门前。
这扇门，通往第五公寓的核心控制室。
凌七没有去理会门上那些复杂的、足以让任何顶级黑客都望而却步的权限密码。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了手。
然后，向前一推。
“轰——！”
没有剧烈的爆炸，也没有刺眼的光芒。
那扇由纯粹数据构成的、理论上不存在于物理维度的门，连同它周围的空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硬生生地向内“挤压”了进去。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无数道漆黑的裂缝在墙壁上蔓延开来。
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空洞，出现在了原本门所在的位置。
空洞的另一边，是一个充满了无数光纤和数据流的奇异空间。而在那片数据海洋的正中央，一个巨大无比的、由无数棱面组成的彩色水晶，正在缓缓旋转。
每一个棱面里，都倒映着一种不同的“感官”。
有的是一片绚烂的晚霞，有的是一首动听的乐曲，有的是一道美食的滋味，有的是爱人抚摸的触感……
那是无数被掠夺而来的、最宝贵的感官体验。
它们共同构成了这颗水晶，为整个感官赌场提供着能量。
这就是第五公寓的奠基——【万花筒棱晶】。
凌七看着那颗美丽而又罪恶的水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穿过了扭曲的空间，来到了水晶的面前。
水晶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旋转的速度开始加快，散发出刺眼的光芒，试图抵抗这个不速之客的入侵。
无数种感官体验，化作实质性的精神冲击，如同海啸一般，朝着凌七席卷而来。
那是足以让一个神明都在瞬间迷失心智，沉沦在无尽感官享受中的恐怖攻击。
然而，这些攻击在靠近凌七身体周围一米的时候，就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凌七的脸上，甚至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那颗巨大的水晶之上。
“作为……玷污了‘他’的代价……”
他的声音冰冷而空洞，不带一丝感情。
“……就用你们的全部，来赎罪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尽的黑暗，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开始疯狂地向外蔓延。
那颗由无数感官构成的、绚烂无比的【万花筒棱晶】，在接触到黑暗的瞬间，便开始从内部瓦解。
那些美丽的画面、动听的音乐、诱人的滋味……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的吞噬下，化作了最原始的虚无。
整个第五公寓的核心，开始崩溃了。
他们知道万序议会平时就有够霸道，也有够难缠。
这个组织，就像是宇宙里的一个巨大毒瘤。
他们不会直接发动战争去侵略哪个文明，而是用一种更诡异、更防不胜防的方式，去掠夺其他生命体最宝贵的东西。
他们布置的六大公寓，就是他们最臭名昭着的工具。
忆廊阁，掠夺你的记忆，让你失去灵魂的基石。
血肉工坊，掠夺你的肉体，让你失去身体的完整。
时漏墓园，掠夺你的寿命，让你失去未来的时间。
名望之碑，掠夺你的社会关系，让你失去社会的坐标。
感官赌场，掠夺你的感官，让你失去世界的色彩。
命运纺车，掠夺你的未来可能性，让你失去人生的航向。
这些被他们夺走的“部分”，不是物理层面的失去，而是一种“概念”上的夺走。
就算是宇宙中最顶级的基因药水和灵魂修复技术，都无法恢复。
可以说，一旦被万序议会盯上，就等于被判了慢性死亡。
因此，在已知的宇宙文明中，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势力会主动去招惹他们。
而现在，这个名叫凌七·夜语的男人，竟然完全没把这个连顶级文明都忌惮三分的组织放在眼里。
处理对方的人，就跟处理路边的不可回收垃圾一样，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弹幕一时之间，哗然一片。
这个男人，究竟是无知者无畏，还是……他的强大，已经足以让他无视万序议会的存在了？
赌场大厅里的狂笑声渐渐平息。
凌七缓缓放下张开的双臂，脸上的狂喜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温柔。
他再次拿出那个黑色的空间盒子，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
“总算……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颤抖。
“……的一点点碎片。”
直播间的观众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脸上那种与之前的疯狂和冷酷截然不同的、温柔到极致的表情。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感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寒意。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盒子里的东西，对他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凌七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毛茸茸卷发的身影。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喊他“凌七”，会因为他做了什么坏事而气鼓鼓地教训他，也会在他难过的时候，用小手“轻轻”噼啪拍着他的手背安慰他的小家伙。
小玖。
他的小玖。
那个熟悉到让他心痛的香气，就是从这颗气泡球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小玖的气息。
虽然很微弱，只是一点点残留的碎片，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一想到这里，凌七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再次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一进到这个鬼地方，为什么会那么烦躁，那么想杀人了。
原来，他们竟然把小玖的“碎片”，当成一个赌场的装饰品，一个可以用来抵押的玩意儿，放在这种充满了腐朽和肮脏气息的地方！
这是何等的亵渎！
他们怎么敢！
那股不属于他的、来自‘祂’的愤怒，再次与他自身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再次收好，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层层墙壁，望向了这座感官赌场的更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更庞大的能量核心在运转着。
那就是第五公寓的“奠基”。
是这个肮脏的赌场能够持续运转、不断掠夺他人感官的根源。
也是这个地方，胆敢“囚禁”和“玷污”小玖碎片的罪魁祸首。
它必须被毁掉。
凌七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点温柔，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虚无。
既然找到了让他愤怒的根源，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把这里，从物理到概念，彻底抹除。
他身形一动，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赌场大厅的另一端，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由无数感官数据流构成的暗门前。
这扇门，通往第五公寓的核心控制室。
凌七没有去理会门上那些复杂的、足以让任何顶级黑客都望而却步的权限密码。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了手。
然后，向前一推。
“轰——！”
没有剧烈的爆炸，也没有刺眼的光芒。
那扇由纯粹数据构成的、理论上不存在于物理维度的门，连同它周围的空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硬生生地向内“挤压”了进去。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无数道漆黑的裂缝在墙壁上蔓延开来。
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空洞，出现在了原本门所在的位置。
空洞的另一边，是一个充满了无数光纤和数据流的奇异空间。而在那片数据海洋的正中央，一个巨大无比的、由无数棱面组成的彩色水晶，正在缓缓旋转。
每一个棱面里，都倒映着一种不同的“感官”。
有的是一片绚烂的晚霞，有的是一首动听的乐曲，有的是一道美食的滋味，有的是爱人抚摸的触感……
那是无数被掠夺而来的、最宝贵的感官体验。
它们共同构成了这颗水晶，为整个感官赌场提供着能量。
这就是第五公寓的奠基——【万花筒棱晶】。
凌七看着那颗美丽而又罪恶的水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穿过了扭曲的空间，来到了水晶的面前。
水晶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旋转的速度开始加快，散发出刺眼的光芒，试图抵抗这个不速之客的入侵。
无数种感官体验，化作实质性的精神冲击，如同海啸一般，朝着凌七席卷而来。
那是足以让一个神明都在瞬间迷失心智，沉沦在无尽感官享受中的恐怖攻击。
然而，这些攻击在靠近凌七身体周围一米的时候，就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凌七的脸上，甚至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那颗巨大的水晶之上。
“作为……玷污了‘他’的代价……”
他的声音冰冷而空洞，不带一丝感情。
“……就用你们的全部，来赎罪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尽的黑暗，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开始疯狂地向外蔓延。
那颗由无数感官构成的、绚烂无比的【万花筒棱晶】，在接触到黑暗的瞬间，便开始从内部瓦解。
那些美丽的画面、动听的音乐、诱人的滋味……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的吞噬下，化作了最原始的虚无。
整个第五公寓的核心，开始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