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出卖你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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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玖看着他一会儿兴奋一会儿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冷静得有点吓人啊。跟个小老头似的。”
邱鱼听到这话，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有点狡黠的笑容。
“因为我贪心啊。”他晃了晃小脑袋，说道，“芳姨的安全，这场考场的胜利，还有屠凯他们那些同伴的安全……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哇哦！”小玖被他这副小大人模样逗得不行，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爱死你了！我跟你说，你现在的魅力值简直爆表！要是被那些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肯定当场就给你送一颗星球过来！”
邱鱼正想回它一句“那你倒是给我变一颗出来啊”，可话还没出口，他脸上的笑容，就猛地僵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彻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他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轰然倒竖！
甚至于，在他这副八岁小男孩的身体上，一双黑色的猫耳朵和一条长长的猫尾巴的虚影，都因为极度的惊骇，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然后紧紧地缩成一团！
“小玖……”
邱鱼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怎……怎么回事？”
那不是错觉。
也不是什么心理作用。
那是一种真实不虚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
就好像，在某个遥远到无法想象的维度之外，有一双眼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穿透了星踪委员会设下的考场屏障，穿透了第七公寓的墙壁，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落在了他这个八岁小男孩的身上。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到了冰点。
邱鱼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来自太古洪荒的巨蟒给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他那经过猫咪身体强化过的、无比敏锐的感官，正在向他的大脑疯狂地发出警报。
危险！
致命的危险！
这不是他能对抗的危险。
那道视线里，没有明显的杀意，也没有愤怒。
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观察”。就像一个人类，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只爬过自己脚边的蚂蚁。
人类不会特意去憎恨一只蚂蚁，但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抬起脚，将这只蚂蚁，连同它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邱鱼此刻，就是那只蚂蚁。
他的大脑，那个前一秒还在飞速运转、制定着周密计划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所有的计谋，所有的能力，在这种超越维度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我不知道啊！”小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它那小小的光球身体，在邱鱼的头顶上疯狂地乱窜，像一只没头的苍蝇。
“公寓的防御系统没有任何警报！我也没有侦测到任何能量入侵！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不符合规则！！”
邱鱼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平静得近乎绝望的念头。
死定了。
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就在这股压力即将攀升到顶点，将他彻底碾碎的时候，旁边惊慌失措的小玖，似乎是情急之下，做出了一个完全不过脑子的举动。
它猛地鼓起了自己的光球身体，像一只被惹毛了的河豚，然后，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使劲地“哈”了一口气。
那动作，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在撒娇，在发脾气。
“哈——！”
伴随着这声软绵绵的吐气，小玖用一种又气又委屈的声调尖叫起来：“什么破公寓！都准备给你装那么好的宝贝，连一道视线都防不住！没用的东西！气死我了！”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小玖那声幼稚的“哈气”响起的瞬间，那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几乎要将邱鱼灵魂都碾碎的恐怖视线，突兀地，消失了。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干干净净，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冰冷的温度也迅速回暖。
“呼……哈……哈……”
邱鱼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身上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好……好多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扭过头，用一种极度震惊和不解的眼神，看着还在那里飘来飘去的小玖，“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小玖也懵了。
它呆呆地悬在半空中，光球身体也从鼓胀的状态，慢慢地瘪了回去。
“我？我没做什么啊……”它的声音里充满了茫然，“我就是……太生气了，对着墙骂了一句……然后，然后那个感觉就没了……”
一人一系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同款的困惑和后怕。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虽然那道视线已经消失，但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恐惧感，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邱鱼的灵魂里。
那到底是什么？
是星踪委员会的监视？
还是哪个对他的火焰起了贪念的高级文明？
不，感觉不对。
那道视线里的情绪，太……纯粹了。
就是想碾死他的那种纯粹。
……
与此同时，军方的基地里，宽阔的露台上，一个身影正斜倚在皮沙发上。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上，流动着神秘的金色纹路，一件裁剪精良的黑色军装外套，随意地披在他的肩膀上。
正是凌七·夜语。
他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只晶莹剔剔的酒杯，杯中金色的液体，在星光的映照下，摇曳出梦幻般的光点。
就在刚刚，他抬起酒杯，遥遥地对着一个方向，那正是第七公寓所在。
他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极致的危险感。
忽然，他那双紫色、如同熔炼了深渊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随即，又转为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在刚才，他投向那个小家伙的“视线”，被一股力量给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弹开了。
那股力量，很微弱，很稚嫩。
但那气息，他却熟悉到了骨子里。
“呵呵……”
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的轻笑，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玖……”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果然在那里。长本事了，还学会护食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遥远的星空，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看到那个让他寻觅已久的目标。
还有第七公寓，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造反？
不……
凌七轻笑了一声，这样是不是更能肯定了，你的本体，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曾经出卖你的“故乡”。
凌七眼底的笑意一丝不存，反而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着。
……
第七公寓的房间里。
邱鱼和小玖，还在为刚才那惊魂一刻而心有余悸。
“先不管那个了。”邱鱼强迫自己从那种后怕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他看了一眼时间，人类形态的持续时间已经过去一小半了。
“时间不多，正事要紧。”
他重新拿起笔，手虽然还有些轻微的发抖，但眼神，已经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和专注。
旁边的小玖看着他一会儿兴奋一会儿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冷静得有点吓人啊。跟个小老头似的。”
邱鱼听到这话，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有点狡黠的笑容。
“因为我贪心啊。”他晃了晃小脑袋，说道，“芳姨的安全，这场考场的胜利，还有屠凯他们那些同伴的安全……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哇哦！”小玖被他这副小大人模样逗得不行，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爱死你了！我跟你说，你现在的魅力值简直爆表！要是被那些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肯定当场就给你送一颗星球过来！”
邱鱼正想回它一句“那你倒是给我变一颗出来啊”，可话还没出口，他脸上的笑容，就猛地僵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彻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他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轰然倒竖！
甚至于，在他这副八岁小男孩的身体上，一双黑色的猫耳朵和一条长长的猫尾巴的虚影，都因为极度的惊骇，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然后紧紧地缩成一团！
“小玖……”
邱鱼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怎……怎么回事？”
那不是错觉。
也不是什么心理作用。
那是一种真实不虚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
就好像，在某个遥远到无法想象的维度之外，有一双眼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穿透了星踪委员会设下的考场屏障，穿透了第七公寓的墙壁，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落在了他这个八岁小男孩的身上。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到了冰点。
邱鱼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来自太古洪荒的巨蟒给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他那经过猫咪身体强化过的、无比敏锐的感官，正在向他的大脑疯狂地发出警报。
危险！
致命的危险！
这不是他能对抗的危险。
那道视线里，没有明显的杀意，也没有愤怒。
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观察”。就像一个人类，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只爬过自己脚边的蚂蚁。
人类不会特意去憎恨一只蚂蚁，但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抬起脚，将这只蚂蚁，连同它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邱鱼此刻，就是那只蚂蚁。
他的大脑，那个前一秒还在飞速运转、制定着周密计划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
所有的计谋，所有的能力，在这种超越维度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我不知道啊！”小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它那小小的光球身体，在邱鱼的头顶上疯狂地乱窜，像一只没头的苍蝇。
“公寓的防御系统没有任何警报！我也没有侦测到任何能量入侵！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不符合规则！！”
邱鱼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平静得近乎绝望的念头。
死定了。
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就在这股压力即将攀升到顶点，将他彻底碾碎的时候，旁边惊慌失措的小玖，似乎是情急之下，做出了一个完全不过脑子的举动。
它猛地鼓起了自己的光球身体，像一只被惹毛了的河豚，然后，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使劲地“哈”了一口气。
那动作，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在撒娇，在发脾气。
“哈——！”
伴随着这声软绵绵的吐气，小玖用一种又气又委屈的声调尖叫起来：“什么破公寓！都准备给你装那么好的宝贝，连一道视线都防不住！没用的东西！气死我了！”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小玖那声幼稚的“哈气”响起的瞬间，那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几乎要将邱鱼灵魂都碾碎的恐怖视线，突兀地，消失了。
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干干净净，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冰冷的温度也迅速回暖。
“呼……哈……哈……”
邱鱼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身上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好……好多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扭过头，用一种极度震惊和不解的眼神，看着还在那里飘来飘去的小玖，“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小玖也懵了。
它呆呆地悬在半空中，光球身体也从鼓胀的状态，慢慢地瘪了回去。
“我？我没做什么啊……”它的声音里充满了茫然，“我就是……太生气了，对着墙骂了一句……然后，然后那个感觉就没了……”
一人一系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同款的困惑和后怕。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虽然那道视线已经消失，但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恐惧感，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邱鱼的灵魂里。
那到底是什么？
是星踪委员会的监视？
还是哪个对他的火焰起了贪念的高级文明？
不，感觉不对。
那道视线里的情绪，太……纯粹了。
就是想碾死他的那种纯粹。
……
与此同时，军方的基地里，宽阔的露台上，一个身影正斜倚在皮沙发上。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上，流动着神秘的金色纹路，一件裁剪精良的黑色军装外套，随意地披在他的肩膀上。
正是凌七·夜语。
他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只晶莹剔剔的酒杯，杯中金色的液体，在星光的映照下，摇曳出梦幻般的光点。
就在刚刚，他抬起酒杯，遥遥地对着一个方向，那正是第七公寓所在。
他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极致的危险感。
忽然，他那双紫色、如同熔炼了深渊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随即，又转为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在刚才，他投向那个小家伙的“视线”，被一股力量给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弹开了。
那股力量，很微弱，很稚嫩。
但那气息，他却熟悉到了骨子里。
“呵呵……”
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的轻笑，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玖……”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果然在那里。长本事了，还学会护食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遥远的星空，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看到那个让他寻觅已久的目标。
还有第七公寓，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造反？
不……
凌七轻笑了一声，这样是不是更能肯定了，你的本体，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曾经出卖你的“故乡”。
凌七眼底的笑意一丝不存，反而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着。
……
第七公寓的房间里。
邱鱼和小玖，还在为刚才那惊魂一刻而心有余悸。
“先不管那个了。”邱鱼强迫自己从那种后怕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他看了一眼时间，人类形态的持续时间已经过去一小半了。
“时间不多，正事要紧。”
他重新拿起笔，手虽然还有些轻微的发抖，但眼神，已经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