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兄长，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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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代。
周防带着一脸复杂表情的继国岩胜，正式踏入了战国时代的鬼杀队。
岩胜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
木屋，训练场，穿着统一的队员。
组织架构比他预想的要清晰，虽然很多地方看起来……嗯，挺“原始”的。
“大开眼界了？”周防走在他身边，随口问道。
“尚可。”
“训练方式可优化，后勤补给线路不清，防卫体系有漏洞，医疗区域太靠近训练区……”
他一连串指出好几个问题。周防听着，点了点头：“嗯，都在改，需要时间。”
“你可以四处看看，熟悉一下。只要别闯进标注‘禁地’的地方，或者女队员的居所就行。其他地方，随意。”
岩胜眉头微蹙，看了周防一眼：“周防阁下将我当什么人了？” 私自擅闯女眷居所，绝非武士所为。
周防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摆摆手示意他自便。
接下来一段时间，岩胜以“新加入的浪人武士”身份，在驻地里低调地活动、观察。
他很快从一些队员的闲聊中，频繁听到一个词——“呼吸法”。
以及那个传授呼吸法的、被尊称为“导师”的人。
队员们谈起这位导师时，眼中都带着近乎崇拜的光芒，说他的指导如何神奇，如何让他们脱胎换骨。
岩胜一开始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位“导师”就是深不可测的周防。
他找到周防求证。
“我？教呼吸法？”周防闻言，失笑摇头。
“不，你搞错了。在呼吸法的造诣上，我远不如那个人。我只是个引路人。”
岩胜大为惊讶。
周防的身手他亲眼见过，堪称恐怖。
连周防都自认远不如？那真正的“导师”该是何等人物？
“那……那位导师是？”岩胜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周防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是你认识的人。”
岩胜：“？？？”
认识的人？他在鬼杀队有认识的人？
除了周防，还能有谁？
难道是以前继国家出走的哪位剑术老师？
不对，没听说过哪位老师有这么厉害……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直到第二天下午，周防带着他，来到驻地后方的空地。
那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熟悉背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岩胜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身形，那站姿……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那人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与岩胜有六七分相似，但额头上，有一片形如火焰燃烧的、深红色的斑纹。
岩胜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缘……一？”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从小就被家族视为不祥，被父亲冷落，沉默寡言，却总用那双清澈眼睛看着自己的……孪生弟弟？
不，不可能。
缘一早就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年杳无音信，只怕早已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周防口中那个“呼吸法造诣通神”的导师？
周防注意到他骤变的脸色，平静地说：“看来你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岩胜猛地转头看向周防：“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故意……”
“我可没故意什么。”周防耸肩。
“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俩，或许该见见了。而且，论教呼吸法，没人比他更合适。”
空地中央，继国缘一也看到了兄长。
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是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衣角。
兄长……终于来了。
周防阁下说兄长会来，真的来了。
我该说什么？欢迎？好久不见？兄长一路辛苦？
我……我准备了台词的，可是……好紧张……
缘一心里有点慌。
他从周防那里知道了兄长会加入鬼杀队，内心其实非常开心。
他准备了很多话，想告诉兄长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想问问兄长过得好不好，想说说诗和孩子……
可是真见了面，他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礼遇”和“台词”，一下子全卡壳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岩胜这边，心情更是复杂翻腾。
他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联系起来。
他居然活得好好的……看起来，甚至过得不错？
还成了什么‘导师’？在鬼杀队似乎地位很高？
兄弟俩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o_o
一个紧张得说不出话，一个震惊得脑子乱转。
气氛一时僵在那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防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心里默默想着：果然啊……两个都有点不知所措。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周防的一个想法——
继国岩胜后来变成黑死牟，在几百年时间里，对人类时期的记忆，恐怕产生了巨大的偏差和扭曲。
不然，谁能解释眼前这一幕？明明心里在意对方，却别扭成这样。
“哟！这不是继国的兄长大人吗！终于来了！”
炼狱一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先是用力拍了拍周防的肩膀，然后很自来熟地一把搂住岩胜的肩膀。
“哈哈！这位就是继国的兄长，岩胜阁下吧？久仰久仰！”
“这段时间，缘一可是没少跟我们提起你啊！说你英俊潇洒、剑术高超、为人正直、爱护家人……
总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们都好奇死了，能被缘一这么夸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他这番话，让本就尴尬的缘一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
岩胜则是愕然，看向缘一的眼神更加复杂。他……在别人面前，是这么评价我的？
炼狱一郎可不管这些，他这种行动派最受不了这种磨磨唧唧，立刻决定“帮忙”。
“哎呀，兄弟见面，站着多累！走走走，去我家！我那里有好茶，还有从镇上带回来的点心！”
炼狱一郎说着，一手一个，不由分说地揽住缘一和岩胜的肩膀，就把他们往自己住的方向带。
“有什么话，坐下边吃边聊！站着能聊出个啥！”
岩胜下意识地看向周防，眼神里透露出“这谁？怎么回事？救我！”的意味。
周防对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笑容：“拜拜啦~玩得开心点哦。(￣▽￣)／”
岩胜：“……” (╯‵□′)╯︵┻━┻
被半强迫地带到炼狱的屋子后，兄弟俩被按在了坐垫上。
炼狱一郎风风火火地跑去烧水泡茶，又端出一大盘看起来就很甜的糕点。
缘一很自然地接过茶壶，为兄长和炼狱倒茶，动作流畅。
但岩胜看着弟弟为自己倒茶，眉头又皱了起来，沉声道：“缘一，你如今身居……嗯，担任要职，此等小事，不必亲为。”
缘一倒茶的手顿了顿，抬起清澈的眼睛看着兄长，很认真地回答：
“倒茶，是小事。兄长，是家人。为家人倒茶，是应该的。在这里，大家都一样，不用讲究那些。说话，做事，简单点就好。”
他说着，把倒好的茶轻轻推到岩胜面前。
炼狱一郎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缘一说的对！岩胜阁下你也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他说着，又把那盘糕点往岩胜面前推了推。
“尝尝！五蚂蚁！”
岩胜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里的气氛，和他熟悉的家，和他想象中的“组织”，完全不同。
炼狱一郎是个闲不住的，立刻开始拉着岩胜问东问西。
“岩胜阁下以前是做什么的啊？也是武士吗？剑术一定很厉害吧？
为什么要来鬼杀队啊？是不是也见过那些吃人的鬼了？吓人吧？
不过别怕，有我们在，一刀一个！对了，你成家了吗？有孩子吗？多大了？……”
他一连串问题如同连珠炮，砸得岩胜有些晕头转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
他习惯了别人对他恭敬有加、谨慎提问，哪里见过炼狱一郎这种“查户口”式的热情。
在炼狱家体验了堪称“热情风暴”的招待后，岩胜总算是对鬼杀队有了初步的、颠覆性的认识。
这里没有他想象中的森严等级和繁文缛节。
虽然也有基本的规矩和上下之分，但氛围更接近于……一个目标一致的大家庭？
或者说，一群志同道合的怪人聚在一起？
(╯°□°）╯
缘一似乎还想带兄长去别处看看，比如训练场，比如他和诗住的小屋。
但岩胜抬手制止了他。
他心中那个最初的目标越来越清晰。
他是为了变强而来的。为了掌握那种能斩杀鬼物、超越凡俗的力量。
那些复杂的家国纠葛、兄弟心结、身份转换什么的……或许都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但现在，有更直接的事情可以做。
“参观就不必了。”
“我既已来此，便会融入此地。那些虚礼客套，往后也不必了。”
他直视着缘一的眼睛，说出了他来到鬼杀队后的第一个明确要求：
“我来此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掌握你所说的‘呼吸法’。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缘一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
“嗯！”
他上前一步，在岩胜面前站定，收敛了所有的紧张。
他看着自己的兄长，声音清晰而平稳：
“那……兄长，我们开始吧。”
战国时代。
周防带着一脸复杂表情的继国岩胜，正式踏入了战国时代的鬼杀队。
岩胜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
木屋，训练场，穿着统一的队员。
组织架构比他预想的要清晰，虽然很多地方看起来……嗯，挺“原始”的。
“大开眼界了？”周防走在他身边，随口问道。
“尚可。”
“训练方式可优化，后勤补给线路不清，防卫体系有漏洞，医疗区域太靠近训练区……”
他一连串指出好几个问题。周防听着，点了点头：“嗯，都在改，需要时间。”
“你可以四处看看，熟悉一下。只要别闯进标注‘禁地’的地方，或者女队员的居所就行。其他地方，随意。”
岩胜眉头微蹙，看了周防一眼：“周防阁下将我当什么人了？” 私自擅闯女眷居所，绝非武士所为。
周防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摆摆手示意他自便。
接下来一段时间，岩胜以“新加入的浪人武士”身份，在驻地里低调地活动、观察。
他很快从一些队员的闲聊中，频繁听到一个词——“呼吸法”。
以及那个传授呼吸法的、被尊称为“导师”的人。
队员们谈起这位导师时，眼中都带着近乎崇拜的光芒，说他的指导如何神奇，如何让他们脱胎换骨。
岩胜一开始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位“导师”就是深不可测的周防。
他找到周防求证。
“我？教呼吸法？”周防闻言，失笑摇头。
“不，你搞错了。在呼吸法的造诣上，我远不如那个人。我只是个引路人。”
岩胜大为惊讶。
周防的身手他亲眼见过，堪称恐怖。
连周防都自认远不如？那真正的“导师”该是何等人物？
“那……那位导师是？”岩胜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周防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是你认识的人。”
岩胜：“？？？”
认识的人？他在鬼杀队有认识的人？
除了周防，还能有谁？
难道是以前继国家出走的哪位剑术老师？
不对，没听说过哪位老师有这么厉害……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直到第二天下午，周防带着他，来到驻地后方的空地。
那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熟悉背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岩胜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身形，那站姿……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那人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与岩胜有六七分相似，但额头上，有一片形如火焰燃烧的、深红色的斑纹。
岩胜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缘……一？”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从小就被家族视为不祥，被父亲冷落，沉默寡言，却总用那双清澈眼睛看着自己的……孪生弟弟？
不，不可能。
缘一早就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年杳无音信，只怕早已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周防口中那个“呼吸法造诣通神”的导师？
周防注意到他骤变的脸色，平静地说：“看来你认出来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岩胜猛地转头看向周防：“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故意……”
“我可没故意什么。”周防耸肩。
“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俩，或许该见见了。而且，论教呼吸法，没人比他更合适。”
空地中央，继国缘一也看到了兄长。
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是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衣角。
兄长……终于来了。
周防阁下说兄长会来，真的来了。
我该说什么？欢迎？好久不见？兄长一路辛苦？
我……我准备了台词的，可是……好紧张……
缘一心里有点慌。
他从周防那里知道了兄长会加入鬼杀队，内心其实非常开心。
他准备了很多话，想告诉兄长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想问问兄长过得好不好，想说说诗和孩子……
可是真见了面，他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礼遇”和“台词”，一下子全卡壳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岩胜这边，心情更是复杂翻腾。
他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联系起来。
他居然活得好好的……看起来，甚至过得不错？
还成了什么‘导师’？在鬼杀队似乎地位很高？
兄弟俩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o_o
一个紧张得说不出话，一个震惊得脑子乱转。
气氛一时僵在那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防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心里默默想着：果然啊……两个都有点不知所措。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周防的一个想法——
继国岩胜后来变成黑死牟，在几百年时间里，对人类时期的记忆，恐怕产生了巨大的偏差和扭曲。
不然，谁能解释眼前这一幕？明明心里在意对方，却别扭成这样。
“哟！这不是继国的兄长大人吗！终于来了！”
炼狱一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先是用力拍了拍周防的肩膀，然后很自来熟地一把搂住岩胜的肩膀。
“哈哈！这位就是继国的兄长，岩胜阁下吧？久仰久仰！”
“这段时间，缘一可是没少跟我们提起你啊！说你英俊潇洒、剑术高超、为人正直、爱护家人……
总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们都好奇死了，能被缘一这么夸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他这番话，让本就尴尬的缘一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
岩胜则是愕然，看向缘一的眼神更加复杂。他……在别人面前，是这么评价我的？
炼狱一郎可不管这些，他这种行动派最受不了这种磨磨唧唧，立刻决定“帮忙”。
“哎呀，兄弟见面，站着多累！走走走，去我家！我那里有好茶，还有从镇上带回来的点心！”
炼狱一郎说着，一手一个，不由分说地揽住缘一和岩胜的肩膀，就把他们往自己住的方向带。
“有什么话，坐下边吃边聊！站着能聊出个啥！”
岩胜下意识地看向周防，眼神里透露出“这谁？怎么回事？救我！”的意味。
周防对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笑容：“拜拜啦~玩得开心点哦。(￣▽￣)／”
岩胜：“……” (╯‵□′)╯︵┻━┻
被半强迫地带到炼狱的屋子后，兄弟俩被按在了坐垫上。
炼狱一郎风风火火地跑去烧水泡茶，又端出一大盘看起来就很甜的糕点。
缘一很自然地接过茶壶，为兄长和炼狱倒茶，动作流畅。
但岩胜看着弟弟为自己倒茶，眉头又皱了起来，沉声道：“缘一，你如今身居……嗯，担任要职，此等小事，不必亲为。”
缘一倒茶的手顿了顿，抬起清澈的眼睛看着兄长，很认真地回答：
“倒茶，是小事。兄长，是家人。为家人倒茶，是应该的。在这里，大家都一样，不用讲究那些。说话，做事，简单点就好。”
他说着，把倒好的茶轻轻推到岩胜面前。
炼狱一郎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缘一说的对！岩胜阁下你也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他说着，又把那盘糕点往岩胜面前推了推。
“尝尝！五蚂蚁！”
岩胜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里的气氛，和他熟悉的家，和他想象中的“组织”，完全不同。
炼狱一郎是个闲不住的，立刻开始拉着岩胜问东问西。
“岩胜阁下以前是做什么的啊？也是武士吗？剑术一定很厉害吧？
为什么要来鬼杀队啊？是不是也见过那些吃人的鬼了？吓人吧？
不过别怕，有我们在，一刀一个！对了，你成家了吗？有孩子吗？多大了？……”
他一连串问题如同连珠炮，砸得岩胜有些晕头转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
他习惯了别人对他恭敬有加、谨慎提问，哪里见过炼狱一郎这种“查户口”式的热情。
在炼狱家体验了堪称“热情风暴”的招待后，岩胜总算是对鬼杀队有了初步的、颠覆性的认识。
这里没有他想象中的森严等级和繁文缛节。
虽然也有基本的规矩和上下之分，但氛围更接近于……一个目标一致的大家庭？
或者说，一群志同道合的怪人聚在一起？
(╯°□°）╯
缘一似乎还想带兄长去别处看看，比如训练场，比如他和诗住的小屋。
但岩胜抬手制止了他。
他心中那个最初的目标越来越清晰。
他是为了变强而来的。为了掌握那种能斩杀鬼物、超越凡俗的力量。
那些复杂的家国纠葛、兄弟心结、身份转换什么的……或许都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但现在，有更直接的事情可以做。
“参观就不必了。”
“我既已来此，便会融入此地。那些虚礼客套，往后也不必了。”
他直视着缘一的眼睛，说出了他来到鬼杀队后的第一个明确要求：
“我来此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掌握你所说的‘呼吸法’。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缘一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
“嗯！”
他上前一步，在岩胜面前站定，收敛了所有的紧张。
他看着自己的兄长，声音清晰而平稳：
“那……兄长，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