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绝对有极限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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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小镇核心。
这里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庞大复杂的地下迷宫结合地上小镇的形态。
在周防不知疲倦的斩击、焚烧下，惑心能够操控、转移的血肉组织，被强行限制在了一片相对“狭小”的区域——大约相当于原本小镇中心广场及其地下部分。
巨大的肉柱、蠕动的墙壁、流淌的粘液池……依旧存在，但它们的“活动范围”被肉眼可见的、边缘焦黑冒烟的“界限”所框定。
周防就像个不耐烦的拆迁工，用最暴力的方式画了个圈，告诉里面的“住户”：你，只能在这片地方蹦跶。
此刻，周防就站在这片血肉区域的中心，面前是规模明显小了很多的血肉聚合体。
他能感觉到，惑心的核心意识，就被困在这片区域里，如同瓮中之鳖。
好了，这下看你还往哪儿跑。
周防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却感觉自己的脑袋传来一阵明显的晕眩，眼前的景象甚至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仅如此，思维似乎也变得有些滞涩，不像平时那样清晰迅捷。
“啧……”
他用力甩了甩头，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疼痛刺激精神。
打起精神来！就差最后一步了！
只要冲进去，把那个贱人从这堆烂肉里拽出来，狠狠地打一顿，打服了，再用赫刀斩断她的手脚，废掉她的行动能力，然后控制起来……
等等。
周防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
为什么要斩断手脚？她就算没了手脚，用血鬼术也能攻击或者逃跑吧？
而且控制鬼……具体该怎么操作？用绳子捆？用铁链锁？她的血鬼术是精神系的，捆得住吗？
我刚刚……是怎么只想到“斩断手脚”这个方案的？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周防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思维似乎出现了某种“短路”或者“逻辑缺失”。
一些原本应该考虑到的问题，被忽略了；
一些不太合理、甚至有点粗暴愚蠢的念头，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我的判断力……好像在流失？不对，是精神力消耗太大，影响判断力和思维能力了？！
他立刻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精神世界。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沉。
代表他精神本源的、那片如同星空的深蓝色区域还在。
但之前被惑心摧毁的、代表表层记忆和情感的“造物”区域，依旧是一片破败的废墟，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而更糟糕的是，他布置在精神世界外围的“精神力屏障”，此刻正超负荷运转，光芒剧烈闪烁，无数细小的黑色“毒蛇”贴在屏障上疯狂噬咬、钻探，让屏障不断泛起涟漪，显得岌岌可危。
忙得不可开交……难怪我感觉头晕脑胀，思维迟钝。
周防退出精神世界，重新睁开眼睛。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在他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他绝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
红色的头发，额角有着火焰般的斑纹，穿着红色底色、绣有金色火焰纹路的羽织。
那羽织的样式，还是他亲自选的，庆祝对方通过最终选拔的礼物。
少年脸上带着熟悉的、充满阳光和朝气的笑容，正对着他用力挥手。
“明济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啊？
妈妈煮了好东西哦，祢豆子也在等着呢，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吧！”
炭治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笑容无比真实。
周防：“……”
他默默地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炭治郎，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哈……哈哈……”低沉的笑声从他指缝中漏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疲惫。
看来……精神力真的要见底了……连这种幻觉都冒出来了……
也好，至少幻觉里的人，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他放下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从系统空间摸出几个小瓶子。
那是之前珠世给他的一些药剂，有止痛的、止血的、解毒的、甚至还有一瓶标注着“强力提神”但副作用不明的。
他也顾不上分辨具体药效了，拔开瓶塞，将几瓶药一股脑地倒进嘴里吞了下去。
苦涩、辛辣、酸甜……各种怪味在口腔里炸开，伴随着药力化开的灼热感。
他闭上眼睛，忍耐着胃部的不适和药力冲击带来的轻微眩晕。
几秒后，他再次睁开眼。
面前的“炭治郎”已经消失无踪。只有蠕动狰狞的血肉，和弥漫的甜腥恶臭。
啧，真希望……能快点结束啊。
然后回去……看看那几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家伙……
血肉深处，与血肉融为一体的惑心将周防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捂脸、以及服药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疲惫和恍惚，更是让她心中狂喜！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有极限！
惑心几乎要乐疯了，残存的意识在疯狂叫嚣。
一整个晚上！高强度的精神攻击！救人！战斗！破坏我的巢穴！
就算你的肉体强得像怪物，你的精神难道也能像肉体一样无敌吗？！
太好了！所有的条件都集齐了！胜利的天平在向我倾斜！
只要再加把劲，耗尽他最后的精神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甚至精神崩溃！
那么，这个最强的怪物，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只要解决掉周防明济，剩下的那几个柱，不过是普通人类！
我有的是办法控制他们，玩弄他们，把他们变成我最忠诚、最强大的傀儡！
到时候……我会有多强？我会拥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无数强者傀儡之上，手握无上权柄的未来，兴奋得难以自抑。
残存的精神波动甚至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尖锐的、充满恶意的“笑声”。
正在血肉区域边缘，思考着如何以最小消耗突破最后防线的周防，忽然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掏了掏耳朵。
“喂，那边的，别笑那么大声，吵死了。”他对着血肉深处，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我刚才只是在吃补品，补充点体力。不然等会儿回家，香奈惠要是不满意我的‘状态’，那我多没面子？”
暗处的惑心：“……？”
她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我……很大声吗？不、不对！他怎么可能听得到我的想法？！
绝对是虚张声势！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什么狗屁的吃补品！什么回家不满意状态！臭男人！恶心！
惑心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和嘲讽的羞愤。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早已在记忆中模糊、只留下厌恶和利用价值的“丈夫”。
那个男人，也曾在她面前伪装深情，背地里却……
哼！男人都一样！虚伪！自私！只想着自己！
所以我把他做成了我的第一个傀儡，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周防明济，你也一样！等你落到我手里，我要让你比那个废物，痛苦一万倍！
与此同时，小镇核心。
这里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庞大复杂的地下迷宫结合地上小镇的形态。
在周防不知疲倦的斩击、焚烧下，惑心能够操控、转移的血肉组织，被强行限制在了一片相对“狭小”的区域——大约相当于原本小镇中心广场及其地下部分。
巨大的肉柱、蠕动的墙壁、流淌的粘液池……依旧存在，但它们的“活动范围”被肉眼可见的、边缘焦黑冒烟的“界限”所框定。
周防就像个不耐烦的拆迁工，用最暴力的方式画了个圈，告诉里面的“住户”：你，只能在这片地方蹦跶。
此刻，周防就站在这片血肉区域的中心，面前是规模明显小了很多的血肉聚合体。
他能感觉到，惑心的核心意识，就被困在这片区域里，如同瓮中之鳖。
好了，这下看你还往哪儿跑。
周防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却感觉自己的脑袋传来一阵明显的晕眩，眼前的景象甚至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仅如此，思维似乎也变得有些滞涩，不像平时那样清晰迅捷。
“啧……”
他用力甩了甩头，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疼痛刺激精神。
打起精神来！就差最后一步了！
只要冲进去，把那个贱人从这堆烂肉里拽出来，狠狠地打一顿，打服了，再用赫刀斩断她的手脚，废掉她的行动能力，然后控制起来……
等等。
周防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
为什么要斩断手脚？她就算没了手脚，用血鬼术也能攻击或者逃跑吧？
而且控制鬼……具体该怎么操作？用绳子捆？用铁链锁？她的血鬼术是精神系的，捆得住吗？
我刚刚……是怎么只想到“斩断手脚”这个方案的？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周防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思维似乎出现了某种“短路”或者“逻辑缺失”。
一些原本应该考虑到的问题，被忽略了；
一些不太合理、甚至有点粗暴愚蠢的念头，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我的判断力……好像在流失？不对，是精神力消耗太大，影响判断力和思维能力了？！
他立刻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精神世界。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沉。
代表他精神本源的、那片如同星空的深蓝色区域还在。
但之前被惑心摧毁的、代表表层记忆和情感的“造物”区域，依旧是一片破败的废墟，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而更糟糕的是，他布置在精神世界外围的“精神力屏障”，此刻正超负荷运转，光芒剧烈闪烁，无数细小的黑色“毒蛇”贴在屏障上疯狂噬咬、钻探，让屏障不断泛起涟漪，显得岌岌可危。
忙得不可开交……难怪我感觉头晕脑胀，思维迟钝。
周防退出精神世界，重新睁开眼睛。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在他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他绝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
红色的头发，额角有着火焰般的斑纹，穿着红色底色、绣有金色火焰纹路的羽织。
那羽织的样式，还是他亲自选的，庆祝对方通过最终选拔的礼物。
少年脸上带着熟悉的、充满阳光和朝气的笑容，正对着他用力挥手。
“明济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啊？
妈妈煮了好东西哦，祢豆子也在等着呢，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吧！”
炭治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笑容无比真实。
周防：“……”
他默默地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炭治郎，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哈……哈哈……”低沉的笑声从他指缝中漏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和疲惫。
看来……精神力真的要见底了……连这种幻觉都冒出来了……
也好，至少幻觉里的人，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他放下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从系统空间摸出几个小瓶子。
那是之前珠世给他的一些药剂，有止痛的、止血的、解毒的、甚至还有一瓶标注着“强力提神”但副作用不明的。
他也顾不上分辨具体药效了，拔开瓶塞，将几瓶药一股脑地倒进嘴里吞了下去。
苦涩、辛辣、酸甜……各种怪味在口腔里炸开，伴随着药力化开的灼热感。
他闭上眼睛，忍耐着胃部的不适和药力冲击带来的轻微眩晕。
几秒后，他再次睁开眼。
面前的“炭治郎”已经消失无踪。只有蠕动狰狞的血肉，和弥漫的甜腥恶臭。
啧，真希望……能快点结束啊。
然后回去……看看那几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家伙……
血肉深处，与血肉融为一体的惑心将周防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捂脸、以及服药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疲惫和恍惚，更是让她心中狂喜！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有极限！
惑心几乎要乐疯了，残存的意识在疯狂叫嚣。
一整个晚上！高强度的精神攻击！救人！战斗！破坏我的巢穴！
就算你的肉体强得像怪物，你的精神难道也能像肉体一样无敌吗？！
太好了！所有的条件都集齐了！胜利的天平在向我倾斜！
只要再加把劲，耗尽他最后的精神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甚至精神崩溃！
那么，这个最强的怪物，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只要解决掉周防明济，剩下的那几个柱，不过是普通人类！
我有的是办法控制他们，玩弄他们，把他们变成我最忠诚、最强大的傀儡！
到时候……我会有多强？我会拥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无数强者傀儡之上，手握无上权柄的未来，兴奋得难以自抑。
残存的精神波动甚至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尖锐的、充满恶意的“笑声”。
正在血肉区域边缘，思考着如何以最小消耗突破最后防线的周防，忽然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掏了掏耳朵。
“喂，那边的，别笑那么大声，吵死了。”他对着血肉深处，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我刚才只是在吃补品，补充点体力。不然等会儿回家，香奈惠要是不满意我的‘状态’，那我多没面子？”
暗处的惑心：“……？”
她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我……很大声吗？不、不对！他怎么可能听得到我的想法？！
绝对是虚张声势！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什么狗屁的吃补品！什么回家不满意状态！臭男人！恶心！
惑心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和嘲讽的羞愤。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早已在记忆中模糊、只留下厌恶和利用价值的“丈夫”。
那个男人，也曾在她面前伪装深情，背地里却……
哼！男人都一样！虚伪！自私！只想着自己！
所以我把他做成了我的第一个傀儡，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周防明济，你也一样！等你落到我手里，我要让你比那个废物，痛苦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