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像在照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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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波攻击已至。
无数由纯粹恶意、憎恨、痛苦凝聚成的的巨拳从天而降！
“死！死！死！！给我去死啊啊啊——！！”
惑心那扭曲疯狂的尖啸在精神空间中回荡，分不清是她的本体意识，还是无数受害者怨念的聚合。
巨拳砸落，周防刚刚稳固下来的这片精神领域再次剧烈震荡。
那些由记忆碎片、情感印记构成的“景物”——也许是某个温馨的庭院角落，也许是某次激烈战斗的回响，也许是蝴蝶香奈惠温柔的笑脸。
但在这纯粹恶意的轰击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纷纷碎裂、湮灭。
周防的精神体挥舞着金焰刀，将落到近前的恶意巨拳斩碎，但范围太广，数量太多。
他只能护住自身核心，眼睁睁看着更多象征着美好、平静、重要记忆的“区域”被漆黑的拳头碾过，化为虚无的尘埃。
短短几个呼吸间，这片精神空间再次变得一片狼藉，如同被陨石雨洗礼过的平原。
“呼……”
周防的“精神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并非因为疲惫，而是一种……奇特的“空虚感”。
他意念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将弥漫的、象征精神污染的“尘埃”拂去。
随着尘埃散去，露出了下方被反复蹂躏的“地面”。
那里不再是记忆的风景，也不再是情感的象征，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原始的东西。
一片如同最纯净的、雨后初晴般的天空底色，澄澈，广阔，却空无一物。
那是构成他精神世界最基础的“底材”，是意识最深层的基石。
被毁掉的部分……回不来了吗？周防心中微沉。
那些记忆和情感的碎片，虽然只是精神世界的“景象”，但它们的损毁，意味着对应部分的记忆可能会变得模糊、情感连接会变得淡薄，甚至可能永久丢失。
而且，他暂时无法确定，这种“损毁”是否会带来更深层的影响，比如人格的缺失，或者对自我认知的干扰。
没时间细想，惑心的攻击又来了。
“烦不烦！”
周防的精神体眼中光芒暴涨，一股更加炽热、更加霸烈的意志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啊啊啊——！”
惑心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整个形体在这股纯粹意志的冲击下，瞬间布满裂痕。
随即“砰”地一声，炸裂成无数黑色的光点，被周防精神世界的“天空底色”迅速净化、吞噬。
但周防的“精神体”也随之暗淡了不少，甚至变得有些“透明”。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源自意识深处的疲倦，潮水般涌来。
果然……精神力的消耗，远比体力消耗要剧烈和危险得多。
刚才那一下看似威猛，实则是集中爆发了相当一部分精神力，才将惑心的这一波意识冲击彻底击溃。
如果再来几次这样的对冲，不等惑心攻破他的防御，他自己的精神可能就要先枯竭、崩溃了。
不能这样耗下去，必须找到她的本体，从源头上解决！
心念一动，周防的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从精神世界的深处抽离，回归肉身。
意识回归的瞬间，外界嘈杂的声音、血肉被撕裂的触感、以及身体本能战斗带来的反馈，如同潮水般涌入。
周防睁开眼，金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
他的身体依旧在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高效而暴力的方式战斗着。
周围的景象已经大变样，原本只是有些肉须和诡异结构的区域，此刻已经彻底被破坏。
但周防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对劲……这些东西……太弱了。
不像是惑心本体在操控，更像是……无意识的增生，或者本能的防御反应。
他一边控制着身体继续清理这些“杂兵”，一边用感知扫描着这片巨大的血肉迷宫的每一个角落。
找到你了……嗯？又跑了？
他的感知锁定了迷宫深处一个快速移动的、散发着浓郁恶意与精神波动的“核心”。
但就在他锁定的瞬间，那个“核心”如同受惊的游鱼，瞬间“滑”走，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血肉通道深处，气息也同时隐匿。
果然……很怂。
周防心中冷笑。
惑心这个女鬼，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跟他正面硬刚。
之前近距离伪装成香奈惠，恐怕已经是她所能执行的最冒险的战术了。
一旦失败，她就彻底龟缩起来，靠着这复杂的地形和无数血肉傀儡拖延、消耗，同时用连绵不断的精神攻击骚扰，试图将他拖垮。
典型的欺软怕硬，嘴上叫得凶，真动手就怂成一团。
但偏偏，周防现在还真不能不管不顾，直接开大招把整个地下迷宫连同可能的惑心本体一起扬了。
至少，在找到解除香奈惠和忍身上“联系”的方法之前，绝对不能彻底杀死她。
不然万一真像原着里无惨死掉那样，所有下属鬼一起陪葬，那就全完了。
早知道就该多问小忍几句，珠世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让她们维持在这种状态……现在两眼一抹黑。
就在他一边应付着源源不断的骚扰性精神攻击，一边分心寻找惑心真身时……
【叮！每日商店物品已增加！】
周防精神一振，立刻分出一丝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今日可兑换物品：
1.劣质的止血绷带（1命运点） - 效果微弱，聊胜于无。
2.过期的兵粮丸（3命运点） - 可能拉肚子，但能稍微恢复体力。
3.黯淡的灵石碎片（5命运点） - 蕴含微量灵力，可吸收，效果甚微。
4.破损的护身符（10命运点） - 或许能带来一丝心理安慰。
5.空】
周防：“……”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寒酸到令人发指的列表，尤其是最后那个明目张胆的“空”选项。
该死的……怎么今天的全是垃圾？
周防：“……（脏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个能用在眼下这情况的都没有！而且……
他瞥了一眼系统角落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零点。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商品刷新了……
【这、这个……商店刷新是随机的嘛，主人……人家、人家也控制不了呀……】
脑海里响起系统小精灵那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声。
【而且之前、之前主人兑换了那些‘补剂’给蝴蝶香奈惠小姐，花了那么多积分……现在、现在积分也不多了嘛……】
“少来这套。”周防懒得听它哭穷。
他的命运点还剩一大堆，但没地方花才是关键。
“我看你就是偷懒！不去进货！”
【没有！真的没有！呜呜呜……宿主大人欺负人……】 系统小精灵开始假哭。
周防懒得听系统哭惨，直接关掉了商店界面。
脑海里依稀还能听到小精灵“主人不要不理我嘛呜呜呜……”的微弱哭声，被他直接屏蔽。
指望不上外力，还是得靠自己。
他收敛心神，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对惑心本体的搜寻上。但情况依旧不乐观。
周防每次刚锁定她的位置，她就能瞬间转移到迷宫的另一端。
与此同时，珠世和愈史郎用血鬼术做了简单伪装和防护的临时“营地”里。
“愈史郎，警戒就交给你了，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
珠世脸色依旧苍白，她快速检查着周围简易的结界，对愈史郎吩咐道。
“是！珠世大人！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东西打扰到您和香奈惠大人！”
愈史郎立刻挺直腰板，尽管他自己也损耗不小，但守护珠世的决心让他看起来精神奕奕。
珠世点点头，转身走向临时铺好的地铺。那里，蝴蝶香奈惠正安静地沉睡着。
她的脸色比起之前在地下室时，已经好了太多。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血色，但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痛苦和挣扎已经消失，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
甚至，嘴角还隐约噙着一丝极淡、极温柔的笑意，似乎在梦中见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明济君……嘿嘿……唔……再、再亲一口……(〃〃)”一声细微的、含混的梦呓从她唇间溢出。
珠世：“……”
这位经历了数百年风霜、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的医生鬼，此刻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又莞尔的笑意。
她摇了摇头，动作轻柔地为香奈惠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香奈惠此时穿着的，是周防那件标志性的白色羽织，以及他鬼杀队队服的外套。
这显然是蝴蝶忍之前从周防那里借来，后来又给姐姐披上的。
至于香奈惠原本那件漂亮的蝴蝶翅纹羽织，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破损得几乎无法蔽体了。
而香奈惠贴身穿着的，则是由她自身血鬼术生成的、洁白的和服。
这衣服是血鬼术的造物，随着她意识沉睡、力量虚弱，已经变得有些透明和虚幻，边缘甚至开始有化为灰烬消散的迹象。
珠世小心地帮她将这件即将消失的血鬼术和服脱下。
果然，衣服一离开香奈惠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支撑，迅速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此刻，香奈惠身上便只剩下周防那件宽大的白色羽织和外套了。里面……空空如也。
珠世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套干净的病号服为香奈惠穿上，又拿出梳子，为她梳理那头有些凌乱、但依旧美丽柔顺的长发。
说起来，我的年龄，应该比香奈惠小姐大上不少呢……
珠世一边做着这些，一边有些出神。
看着眼前这个昏迷中依旧美丽、带着少女般纯真笑容的女孩，她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曾这样照顾过生病或受伤的家人……
一种恍如隔世的怀念和淡淡的感伤涌上心头。
感觉……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
周防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波攻击已至。
无数由纯粹恶意、憎恨、痛苦凝聚成的的巨拳从天而降！
“死！死！死！！给我去死啊啊啊——！！”
惑心那扭曲疯狂的尖啸在精神空间中回荡，分不清是她的本体意识，还是无数受害者怨念的聚合。
巨拳砸落，周防刚刚稳固下来的这片精神领域再次剧烈震荡。
那些由记忆碎片、情感印记构成的“景物”——也许是某个温馨的庭院角落，也许是某次激烈战斗的回响，也许是蝴蝶香奈惠温柔的笑脸。
但在这纯粹恶意的轰击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纷纷碎裂、湮灭。
周防的精神体挥舞着金焰刀，将落到近前的恶意巨拳斩碎，但范围太广，数量太多。
他只能护住自身核心，眼睁睁看着更多象征着美好、平静、重要记忆的“区域”被漆黑的拳头碾过，化为虚无的尘埃。
短短几个呼吸间，这片精神空间再次变得一片狼藉，如同被陨石雨洗礼过的平原。
“呼……”
周防的“精神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并非因为疲惫，而是一种……奇特的“空虚感”。
他意念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将弥漫的、象征精神污染的“尘埃”拂去。
随着尘埃散去，露出了下方被反复蹂躏的“地面”。
那里不再是记忆的风景，也不再是情感的象征，而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原始的东西。
一片如同最纯净的、雨后初晴般的天空底色，澄澈，广阔，却空无一物。
那是构成他精神世界最基础的“底材”，是意识最深层的基石。
被毁掉的部分……回不来了吗？周防心中微沉。
那些记忆和情感的碎片，虽然只是精神世界的“景象”，但它们的损毁，意味着对应部分的记忆可能会变得模糊、情感连接会变得淡薄，甚至可能永久丢失。
而且，他暂时无法确定，这种“损毁”是否会带来更深层的影响，比如人格的缺失，或者对自我认知的干扰。
没时间细想，惑心的攻击又来了。
“烦不烦！”
周防的精神体眼中光芒暴涨，一股更加炽热、更加霸烈的意志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啊啊啊——！”
惑心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整个形体在这股纯粹意志的冲击下，瞬间布满裂痕。
随即“砰”地一声，炸裂成无数黑色的光点，被周防精神世界的“天空底色”迅速净化、吞噬。
但周防的“精神体”也随之暗淡了不少，甚至变得有些“透明”。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源自意识深处的疲倦，潮水般涌来。
果然……精神力的消耗，远比体力消耗要剧烈和危险得多。
刚才那一下看似威猛，实则是集中爆发了相当一部分精神力，才将惑心的这一波意识冲击彻底击溃。
如果再来几次这样的对冲，不等惑心攻破他的防御，他自己的精神可能就要先枯竭、崩溃了。
不能这样耗下去，必须找到她的本体，从源头上解决！
心念一动，周防的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从精神世界的深处抽离，回归肉身。
意识回归的瞬间，外界嘈杂的声音、血肉被撕裂的触感、以及身体本能战斗带来的反馈，如同潮水般涌入。
周防睁开眼，金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
他的身体依旧在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高效而暴力的方式战斗着。
周围的景象已经大变样，原本只是有些肉须和诡异结构的区域，此刻已经彻底被破坏。
但周防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对劲……这些东西……太弱了。
不像是惑心本体在操控，更像是……无意识的增生，或者本能的防御反应。
他一边控制着身体继续清理这些“杂兵”，一边用感知扫描着这片巨大的血肉迷宫的每一个角落。
找到你了……嗯？又跑了？
他的感知锁定了迷宫深处一个快速移动的、散发着浓郁恶意与精神波动的“核心”。
但就在他锁定的瞬间，那个“核心”如同受惊的游鱼，瞬间“滑”走，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血肉通道深处，气息也同时隐匿。
果然……很怂。
周防心中冷笑。
惑心这个女鬼，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跟他正面硬刚。
之前近距离伪装成香奈惠，恐怕已经是她所能执行的最冒险的战术了。
一旦失败，她就彻底龟缩起来，靠着这复杂的地形和无数血肉傀儡拖延、消耗，同时用连绵不断的精神攻击骚扰，试图将他拖垮。
典型的欺软怕硬，嘴上叫得凶，真动手就怂成一团。
但偏偏，周防现在还真不能不管不顾，直接开大招把整个地下迷宫连同可能的惑心本体一起扬了。
至少，在找到解除香奈惠和忍身上“联系”的方法之前，绝对不能彻底杀死她。
不然万一真像原着里无惨死掉那样，所有下属鬼一起陪葬，那就全完了。
早知道就该多问小忍几句，珠世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让她们维持在这种状态……现在两眼一抹黑。
就在他一边应付着源源不断的骚扰性精神攻击，一边分心寻找惑心真身时……
【叮！每日商店物品已增加！】
周防精神一振，立刻分出一丝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今日可兑换物品：
1.劣质的止血绷带（1命运点） - 效果微弱，聊胜于无。
2.过期的兵粮丸（3命运点） - 可能拉肚子，但能稍微恢复体力。
3.黯淡的灵石碎片（5命运点） - 蕴含微量灵力，可吸收，效果甚微。
4.破损的护身符（10命运点） - 或许能带来一丝心理安慰。
5.空】
周防：“……”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寒酸到令人发指的列表，尤其是最后那个明目张胆的“空”选项。
该死的……怎么今天的全是垃圾？
周防：“……（脏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个能用在眼下这情况的都没有！而且……
他瞥了一眼系统角落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零点。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商品刷新了……
【这、这个……商店刷新是随机的嘛，主人……人家、人家也控制不了呀……】
脑海里响起系统小精灵那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声。
【而且之前、之前主人兑换了那些‘补剂’给蝴蝶香奈惠小姐，花了那么多积分……现在、现在积分也不多了嘛……】
“少来这套。”周防懒得听它哭穷。
他的命运点还剩一大堆，但没地方花才是关键。
“我看你就是偷懒！不去进货！”
【没有！真的没有！呜呜呜……宿主大人欺负人……】 系统小精灵开始假哭。
周防懒得听系统哭惨，直接关掉了商店界面。
脑海里依稀还能听到小精灵“主人不要不理我嘛呜呜呜……”的微弱哭声，被他直接屏蔽。
指望不上外力，还是得靠自己。
他收敛心神，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对惑心本体的搜寻上。但情况依旧不乐观。
周防每次刚锁定她的位置，她就能瞬间转移到迷宫的另一端。
与此同时，珠世和愈史郎用血鬼术做了简单伪装和防护的临时“营地”里。
“愈史郎，警戒就交给你了，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
珠世脸色依旧苍白，她快速检查着周围简易的结界，对愈史郎吩咐道。
“是！珠世大人！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东西打扰到您和香奈惠大人！”
愈史郎立刻挺直腰板，尽管他自己也损耗不小，但守护珠世的决心让他看起来精神奕奕。
珠世点点头，转身走向临时铺好的地铺。那里，蝴蝶香奈惠正安静地沉睡着。
她的脸色比起之前在地下室时，已经好了太多。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血色，但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痛苦和挣扎已经消失，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
甚至，嘴角还隐约噙着一丝极淡、极温柔的笑意，似乎在梦中见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明济君……嘿嘿……唔……再、再亲一口……(〃〃)”一声细微的、含混的梦呓从她唇间溢出。
珠世：“……”
这位经历了数百年风霜、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的医生鬼，此刻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又莞尔的笑意。
她摇了摇头，动作轻柔地为香奈惠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香奈惠此时穿着的，是周防那件标志性的白色羽织，以及他鬼杀队队服的外套。
这显然是蝴蝶忍之前从周防那里借来，后来又给姐姐披上的。
至于香奈惠原本那件漂亮的蝴蝶翅纹羽织，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破损得几乎无法蔽体了。
而香奈惠贴身穿着的，则是由她自身血鬼术生成的、洁白的和服。
这衣服是血鬼术的造物，随着她意识沉睡、力量虚弱，已经变得有些透明和虚幻，边缘甚至开始有化为灰烬消散的迹象。
珠世小心地帮她将这件即将消失的血鬼术和服脱下。
果然，衣服一离开香奈惠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支撑，迅速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此刻，香奈惠身上便只剩下周防那件宽大的白色羽织和外套了。里面……空空如也。
珠世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套干净的病号服为香奈惠穿上，又拿出梳子，为她梳理那头有些凌乱、但依旧美丽柔顺的长发。
说起来，我的年龄，应该比香奈惠小姐大上不少呢……
珠世一边做着这些，一边有些出神。
看着眼前这个昏迷中依旧美丽、带着少女般纯真笑容的女孩，她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曾这样照顾过生病或受伤的家人……
一种恍如隔世的怀念和淡淡的感伤涌上心头。
感觉……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