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比什么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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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蝴蝶忍和周防陷入“到底看没看”的诡异对峙时，一阵略显凌乱但迅速的脚步声传来。
甘露寺蜜璃搀扶着还有些虚弱的伊黑小芭内，后面跟着那名惊魂未定的队员，从废墟的另一侧赶了过来。
“周防前辈！我们……诶？忍妹妹？！”
蜜璃远远地就看到周防和蝴蝶忍，正要打招呼，目光落到蝴蝶忍身上时，瞬间变成了惊讶和好奇。
“忍！你……哇！”
蜜璃跑到近前，这才看清蝴蝶忍现在的样子。
“忍妹妹你变得好高！而且感觉……感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凑到蝴蝶忍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比划一下身高差，甚至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似乎还想比比别的“大小”……
蝴蝶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羞恼，一半是窘迫。
她连忙伸出手，抵住蜜璃凑过来的额头，把她往后推了推，低声道：“蜜璃！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
“呜！”蜜璃的额头被抵住，还不死心地踮了踮脚，但下一秒，她后脑勺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哎哟！”蜜璃捂着脑袋，泪眼汪汪地回头，对上的是周防没什么表情的脸。
“精力旺盛是好事，但用错地方就是蠢了。”周防收回手，语气平淡，“归队，听安排。”
“是……”蜜璃顿时蔫了，老老实实站到一边，还不忘偷偷对蝴蝶忍吐了吐舌头。
蝴蝶忍无奈地扶额，对这个活泼过头的后辈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员到齐，周防迅速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核心很简单：由他们几位柱级战力断后并尽可能吸引、牵制惑心的攻击，为其他队员创造机会，掩护幸存的镇民和受伤的队员，分批、快速撤离出小镇核心区域，到外围安全地带集结。
伊黑小芭内听完，眉头微蹙，异色瞳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计划听起来……会不会太被动了？我们集中力量寻找惑心本体，不是更直接？”
“直接冲进去送死更直接。”周防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那贱人现在把所有力量都回收了，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分散力量进去找人，是嫌她逐个击破不够快？
现在最重要的是减少无谓的牺牲，保存有生力量，把她逼出来，或者至少，不给她补充‘养分’的机会。”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别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了。计划很简单：柱，留下，掩护，断后。其他人，服从指挥，带人，撤离。明白就动起来，时间不等人。”
众人见他态度坚决，且目前看来这确实是最稳妥、最能减少伤亡的方案，便也不再质疑，迅速行动起来。
然而，撤离过程远比预想的艰难。
似乎是察觉到了猎物想要逃离的意图，那些遍布小镇的暗红色肉须再次疯狂起来。
它们不再仅仅是无目的地抓取，而是有组织、有配合地开始阻截、缠绕、攻击任何试图向小镇外围移动的人群。
“小心！”
“左边！”
“砍断它！”
惊呼声、刀刃破风声、肉须断裂声、以及被救者的哭泣尖叫声此起彼伏。
周防一马当先，挡在撤离队伍的最前方。
一根水桶粗的肉须迎面抽来，他躲都不躲，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肉须的中段。
“给我老实点！”
他低喝一声，竟硬生生将抽击力道惊人的肉须凌空抓住、抡起，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不等肉须挣扎，赤红的刀光一闪，便将其一刀两断。
“看到没？就这么干！”
周防甩了甩刀上粘稠的液体，对身后有些看呆了的队员们喊道。
“别怕，用力砍！这些东西怕斩击，也怕火！用你们的日轮刀，对准了砍！”
他说得轻松，但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这些肉须不仅力量大、速度快，而且极其坚韧，恢复力也强。
即使是鬼化后实力大增的蝴蝶忍，使用血鬼术“毒蝶”腐蚀，也需要好几秒才能彻底废掉一根。
普通队员更是需要数人合力，拼尽全力才能斩断一根，还要时刻提防其他肉须的偷袭。
一时间，小镇内仿佛变成了血肉磨盘。
撤离的队伍在肉须的疯狂攻击下，举步维艰，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
“救、救命！太多了！”
“砍不完！根本砍不完啊！”
几名队员被数根肉须逼到了墙角，眼看就要被缠住拖走。
赤红的刀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掠过，那几根狰狞的肉须瞬间断成数截，污血喷溅。周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发什么呆？等死吗？”
周防眉头一皱，一人一脚，直接将那几名吓傻了的队员“送”出了肉须的包围圈，方向正是小镇外围。
“好了好了，走走走，快走！别在这里碍事！”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几名连滚爬爬跑远的队员，身形再次消失，扑向另一处危急的战场。
被他救下、又被他“嘴”过、再被“扔”出去的队员不在少数。
甚至连不死川实弥，也被突然出现的周防几刀砍断围住他的肉须，然后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发什么疯？节省体力！往那边去！”
不死川实弥：“……？”
普通队员里，周防“关照”得比较多的，除了蝴蝶忍，就是甘露寺蜜璃了。
这丫头战斗起来勇猛无比，但有时过于热血上头，容易陷入包围。
每次她遇到危险，周防总会“恰好”出现，帮她解围，顺便再“训”两句。
没办法，不盯着点，死了多可惜。周防心里是这么想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柱级战力的拼死掩护和周防的四处救火下，撤离的队伍终于成功到达小镇外围。
当第一批成功撤离的队员和镇民，惊魂未定地跑到小镇边缘相对安全的高地，回望那片已经变成炼狱的故乡时，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小镇中心，那片肉柱林立的废墟中央，一道孤高的身影，正以一人之力，拖住了绝大部分肉须的攻击。
那是周防明济。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剑技，只是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动作。
抓住一根抽来的肉须，如同摔跤手般将其狠狠过肩摔在地上，砸得地面龟裂。
反手一巴掌拍在另一根试图缠绕的肉须上，那肉须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剧烈抽搐着缩了回去。
“给脸不要脸是吧？没完没了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动作却快如闪电。
有时甚至直接双手抱住一根最粗壮的的肉须主体，脚下发力，腰身一拧，竟硬生生将其从地里拔了出来。
然后如同扔链球般，将其抡圆了，狠狠掷向肉须最密集的区域。
“让你飞起来！”
那被扔出去的巨大肉须砸在肉须群里，引发一片混乱的拍打和嘶鸣。
他就这样，独自一人，在无数疯狂舞动的肉须中穿梭、格挡、反击。
“明济先生！干得漂亮！”
“用力！对！就是这样！弄她！”
不远处，正在掩护最后一批人撤离的蝴蝶忍，看到这一幕，竟然激动得小脸通红。
她一边用血鬼术毒杀拦路的肉须，一边忍不住给周防加油打气，甚至跳起来挥拳，喊到激动处，嘴里还蹦出了几个被消音的、不太符合她平时形象的词汇。
“蝴蝶！注意言辞！”旁边的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提醒了一句，顺手砍断两根肉须。
“要你管！”
蝴蝶忍似乎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将之前被困、姐姐受伤、自己鬼化的所有憋闷和愤怒，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了出来。
“周防！给我狠狠地打！打烂那个贱人！”
终于，当最后一批人来到了外围相对安全的空地后。
不少人脱力地瘫坐在地上，望着远处那个在肉须海洋中独自奋战的背影，脸上充满了震撼、感激，以及……深深的无力。
“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吗？”
“周防大人他……一个人……”
“太强了……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队员们低声议论着，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
甘露寺蜜璃也站在人群边缘，翠绿的眼眸望着远处那个身影，拳头握得紧紧的。
羡慕、憧憬、不甘……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我也想像周防前辈、像各位柱大人那样强大……可以站在最前面，保护大家，而不是只能被保护，甚至成为拖累……
周防前辈和香奈惠姐姐都说，我以后能成为柱……可是，现在的我，还差得远……连这些肉须都要费好大力气才能斩断……
为什么……周防前辈会愿意让我参与这么危险的任务？明明我总是犯错，总是需要他来救……
而且……仔细想想，周防前辈好像一直都很照顾我？还总是让我多和伊黑先生说话……为什么？
蜜璃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各种念头乱糟糟地挤在一起，让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连伊黑小芭内走到她身边都没察觉。
伊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小镇方向，异色瞳中带着凝重。
他能感觉到，小镇中心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具有压迫感。
周防那边的战斗，看似占据上风，实则……
这时，富冈义勇确认大部分人员已安全撤离，清点人数后，对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道：“这里交给你们，我回去支援。”
说完，他转身，朝着小镇的方向迈步。
一步，两步。
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走，而是因为……他走不进去。
明明前方就是小镇的边缘，就是那片硝烟弥漫、肉须舞动的战场，距离不过百米。
但当他试图跨过某条无形的界限时，阻力大得惊人，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小镇的核心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了。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错愕。
他试着从不同方向、不同角度靠近，甚至挥刀尝试劈砍那无形的阻碍。
但刀刃所及，只有空气，那阻力却无处不在，坚定不移地将他拦在外面。
他，回不去了。
就在蝴蝶忍和周防陷入“到底看没看”的诡异对峙时，一阵略显凌乱但迅速的脚步声传来。
甘露寺蜜璃搀扶着还有些虚弱的伊黑小芭内，后面跟着那名惊魂未定的队员，从废墟的另一侧赶了过来。
“周防前辈！我们……诶？忍妹妹？！”
蜜璃远远地就看到周防和蝴蝶忍，正要打招呼，目光落到蝴蝶忍身上时，瞬间变成了惊讶和好奇。
“忍！你……哇！”
蜜璃跑到近前，这才看清蝴蝶忍现在的样子。
“忍妹妹你变得好高！而且感觉……感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凑到蝴蝶忍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比划一下身高差，甚至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似乎还想比比别的“大小”……
蝴蝶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羞恼，一半是窘迫。
她连忙伸出手，抵住蜜璃凑过来的额头，把她往后推了推，低声道：“蜜璃！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
“呜！”蜜璃的额头被抵住，还不死心地踮了踮脚，但下一秒，她后脑勺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哎哟！”蜜璃捂着脑袋，泪眼汪汪地回头，对上的是周防没什么表情的脸。
“精力旺盛是好事，但用错地方就是蠢了。”周防收回手，语气平淡，“归队，听安排。”
“是……”蜜璃顿时蔫了，老老实实站到一边，还不忘偷偷对蝴蝶忍吐了吐舌头。
蝴蝶忍无奈地扶额，对这个活泼过头的后辈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员到齐，周防迅速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核心很简单：由他们几位柱级战力断后并尽可能吸引、牵制惑心的攻击，为其他队员创造机会，掩护幸存的镇民和受伤的队员，分批、快速撤离出小镇核心区域，到外围安全地带集结。
伊黑小芭内听完，眉头微蹙，异色瞳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计划听起来……会不会太被动了？我们集中力量寻找惑心本体，不是更直接？”
“直接冲进去送死更直接。”周防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那贱人现在把所有力量都回收了，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分散力量进去找人，是嫌她逐个击破不够快？
现在最重要的是减少无谓的牺牲，保存有生力量，把她逼出来，或者至少，不给她补充‘养分’的机会。”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别想那些弯弯绕绕的了。计划很简单：柱，留下，掩护，断后。其他人，服从指挥，带人，撤离。明白就动起来，时间不等人。”
众人见他态度坚决，且目前看来这确实是最稳妥、最能减少伤亡的方案，便也不再质疑，迅速行动起来。
然而，撤离过程远比预想的艰难。
似乎是察觉到了猎物想要逃离的意图，那些遍布小镇的暗红色肉须再次疯狂起来。
它们不再仅仅是无目的地抓取，而是有组织、有配合地开始阻截、缠绕、攻击任何试图向小镇外围移动的人群。
“小心！”
“左边！”
“砍断它！”
惊呼声、刀刃破风声、肉须断裂声、以及被救者的哭泣尖叫声此起彼伏。
周防一马当先，挡在撤离队伍的最前方。
一根水桶粗的肉须迎面抽来，他躲都不躲，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肉须的中段。
“给我老实点！”
他低喝一声，竟硬生生将抽击力道惊人的肉须凌空抓住、抡起，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不等肉须挣扎，赤红的刀光一闪，便将其一刀两断。
“看到没？就这么干！”
周防甩了甩刀上粘稠的液体，对身后有些看呆了的队员们喊道。
“别怕，用力砍！这些东西怕斩击，也怕火！用你们的日轮刀，对准了砍！”
他说得轻松，但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这些肉须不仅力量大、速度快，而且极其坚韧，恢复力也强。
即使是鬼化后实力大增的蝴蝶忍，使用血鬼术“毒蝶”腐蚀，也需要好几秒才能彻底废掉一根。
普通队员更是需要数人合力，拼尽全力才能斩断一根，还要时刻提防其他肉须的偷袭。
一时间，小镇内仿佛变成了血肉磨盘。
撤离的队伍在肉须的疯狂攻击下，举步维艰，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
“救、救命！太多了！”
“砍不完！根本砍不完啊！”
几名队员被数根肉须逼到了墙角，眼看就要被缠住拖走。
赤红的刀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掠过，那几根狰狞的肉须瞬间断成数截，污血喷溅。周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发什么呆？等死吗？”
周防眉头一皱，一人一脚，直接将那几名吓傻了的队员“送”出了肉须的包围圈，方向正是小镇外围。
“好了好了，走走走，快走！别在这里碍事！”
说完，他看都不看那几名连滚爬爬跑远的队员，身形再次消失，扑向另一处危急的战场。
被他救下、又被他“嘴”过、再被“扔”出去的队员不在少数。
甚至连不死川实弥，也被突然出现的周防几刀砍断围住他的肉须，然后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发什么疯？节省体力！往那边去！”
不死川实弥：“……？”
普通队员里，周防“关照”得比较多的，除了蝴蝶忍，就是甘露寺蜜璃了。
这丫头战斗起来勇猛无比，但有时过于热血上头，容易陷入包围。
每次她遇到危险，周防总会“恰好”出现，帮她解围，顺便再“训”两句。
没办法，不盯着点，死了多可惜。周防心里是这么想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柱级战力的拼死掩护和周防的四处救火下，撤离的队伍终于成功到达小镇外围。
当第一批成功撤离的队员和镇民，惊魂未定地跑到小镇边缘相对安全的高地，回望那片已经变成炼狱的故乡时，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小镇中心，那片肉柱林立的废墟中央，一道孤高的身影，正以一人之力，拖住了绝大部分肉须的攻击。
那是周防明济。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剑技，只是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动作。
抓住一根抽来的肉须，如同摔跤手般将其狠狠过肩摔在地上，砸得地面龟裂。
反手一巴掌拍在另一根试图缠绕的肉须上，那肉须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剧烈抽搐着缩了回去。
“给脸不要脸是吧？没完没了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动作却快如闪电。
有时甚至直接双手抱住一根最粗壮的的肉须主体，脚下发力，腰身一拧，竟硬生生将其从地里拔了出来。
然后如同扔链球般，将其抡圆了，狠狠掷向肉须最密集的区域。
“让你飞起来！”
那被扔出去的巨大肉须砸在肉须群里，引发一片混乱的拍打和嘶鸣。
他就这样，独自一人，在无数疯狂舞动的肉须中穿梭、格挡、反击。
“明济先生！干得漂亮！”
“用力！对！就是这样！弄她！”
不远处，正在掩护最后一批人撤离的蝴蝶忍，看到这一幕，竟然激动得小脸通红。
她一边用血鬼术毒杀拦路的肉须，一边忍不住给周防加油打气，甚至跳起来挥拳，喊到激动处，嘴里还蹦出了几个被消音的、不太符合她平时形象的词汇。
“蝴蝶！注意言辞！”旁边的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提醒了一句，顺手砍断两根肉须。
“要你管！”
蝴蝶忍似乎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将之前被困、姐姐受伤、自己鬼化的所有憋闷和愤怒，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了出来。
“周防！给我狠狠地打！打烂那个贱人！”
终于，当最后一批人来到了外围相对安全的空地后。
不少人脱力地瘫坐在地上，望着远处那个在肉须海洋中独自奋战的背影，脸上充满了震撼、感激，以及……深深的无力。
“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吗？”
“周防大人他……一个人……”
“太强了……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队员们低声议论着，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
甘露寺蜜璃也站在人群边缘，翠绿的眼眸望着远处那个身影，拳头握得紧紧的。
羡慕、憧憬、不甘……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我也想像周防前辈、像各位柱大人那样强大……可以站在最前面，保护大家，而不是只能被保护，甚至成为拖累……
周防前辈和香奈惠姐姐都说，我以后能成为柱……可是，现在的我，还差得远……连这些肉须都要费好大力气才能斩断……
为什么……周防前辈会愿意让我参与这么危险的任务？明明我总是犯错，总是需要他来救……
而且……仔细想想，周防前辈好像一直都很照顾我？还总是让我多和伊黑先生说话……为什么？
蜜璃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各种念头乱糟糟地挤在一起，让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连伊黑小芭内走到她身边都没察觉。
伊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小镇方向，异色瞳中带着凝重。
他能感觉到，小镇中心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具有压迫感。
周防那边的战斗，看似占据上风，实则……
这时，富冈义勇确认大部分人员已安全撤离，清点人数后，对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道：“这里交给你们，我回去支援。”
说完，他转身，朝着小镇的方向迈步。
一步，两步。
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走，而是因为……他走不进去。
明明前方就是小镇的边缘，就是那片硝烟弥漫、肉须舞动的战场，距离不过百米。
但当他试图跨过某条无形的界限时，阻力大得惊人，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小镇的核心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了。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错愕。
他试着从不同方向、不同角度靠近，甚至挥刀尝试劈砍那无形的阻碍。
但刀刃所及，只有空气，那阻力却无处不在，坚定不移地将他拦在外面。
他，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