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鬼化再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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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不再犹豫，抱着怀里好奇张望的香奈惠，一步跨过了光幕。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似乎是一处被精心隐藏起来的地下室，空间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房间中央是一张木桌，桌前站着一位气质温婉沉静的美丽女子——正是珠世。
她身边，站着一位表情冷淡的少年——愈史郎。
“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冒昧打扰了。”
蝴蝶忍微微颔首致意，尽管她此刻抱着缩小的姐姐，形象有些奇特，但礼数依旧周全。
珠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蝴蝶忍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当她的眼神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深深的震惊，眉头也轻轻蹙起。
“看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麻烦得多。”
珠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快了些许。
“难怪周防先生和香奈惠小姐会耽搁这么久。遇上这种能快速将柱级强者鬼化的对手……”
她示意蝴蝶忍将香奈惠放在一旁铺着软垫的椅子上，自己则快速走到桌边，一边整理着上面的器皿，一边说道：
“在你们进入镇子后，我和愈史郎就按照周防先生的计划，一直隐藏在这里，尽可能分析这个小镇弥漫的‘气息’，并调配了一些应对可能情况的药剂。主要是针对精神干扰和常见毒素的解毒剂、舒缓剂……”
她拿起几个颜色各异的琉璃小瓶，轻轻晃了晃，瓶中液体闪烁着微光。
“但我们确实没料到，对手竟然拥有如此迅速、且能对柱级生效的‘鬼化’能力。
忍小姐，能否详细告诉我，你们遭遇了什么？香奈惠小姐，又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的？”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简洁清晰的语言，将她在地下迷宫的经历快速说了一遍：
自己如何因长期战斗和侵蚀支撑不住，在迷宫深处被迫鬼化；
鬼化后如何被惑心操控，去攻击姐姐；
对方又如何利用姐姐对自己的感情和不忍下死手，消耗姐姐的体力，最终将力竭的姐姐带走；
以及最后，周防如何救下明显已经鬼化的姐姐……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蝴蝶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从我发现不对劲，到姐姐被带走，再到我鬼化、攻击姐姐，最后被周防先生打断……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几个时辰之内。惑心那个家伙，鬼化的速度……快得可怕。”
珠世静静地听着，紫瞳中光芒闪烁，显然在飞速分析和消化这些信息。
等蝴蝶忍说完，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我明白了。根据你的描述，以及我对你们姐妹俩此刻状态的感知……你们的鬼化，很可能并不完全。”
她走到香奈惠身边，仔细观察着她，又看了看蝴蝶忍。
“惑心似乎急于得到‘成果’，所以转化过程可能比较粗暴，留下了不少‘缝隙’和‘不稳定性’。
这也是为什么香奈惠小姐会呈现出这种……不稳定的幼体化状态，而忍小姐你，虽然鬼化特征明显，但似乎还保留着相当程度的自我意识和理智。”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你们的鬼化程度，很可能还在缓慢加深。
惑心留在你们体内的‘种子’，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暂时被周防先生用某种方法压制或干扰了。”
蝴蝶忍的心一紧：“那……该怎么办？”
“我有一个想法，但有一定风险。”
珠世走回桌边，从一个带锁的精致木盒中，取出了几个密封严实的小瓷瓶。
“这是鬼化药剂。”
“正如它的名字所言，它的作用，并非将人变成鬼。”
她拿起其中一个瓷瓶，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里面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如果，我将鬼化药剂注入你们体内，与惑心留下的力量进行对冲和覆盖……或许，可以阻止你们的鬼化程度继续加深。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覆盖’掉她留下的控制印记，让你们对身体和力量的控制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中。”
蝴蝶忍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时没能控制好身体，周身紫光一闪。
竟然从“十岁少女”的模样，瞬间恢复成了鬼化后那个高挑妖异、背后隐约有蝶翼虚影的“成年”姿态。
“也就是说……姐姐她……能恢复成原来那个样子吗？能重新控制自己，不再受惑心影响？！”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性。”珠世谨慎地回答，没有给出绝对的保证。
“但关键在于‘对冲’的过程是否顺利，以及你们的意志能否挺过去。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蝴蝶忍，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即使成功，你们也依旧会维持‘鬼’的状态，只是不再受惑心控制，并能自主掌控力量。鬼杀队……能接纳这样的你们吗？”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她低下头，看向椅子上那个正抱着自己膝盖、好奇地看着她们说话的小小香奈惠。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妹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蝴蝶忍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珠世，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甚至带着点释然的笑容。
“姐姐的话，不用担心。”
“有周防在。他既然把姐姐从那种地方带出来，既然说了有办法解决我们的鬼化，他就绝不会让姐姐……让我们，落得无家可归的地步。”
“而且，他说过有办法。我相信他。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们的状态稳定下来，不再恶化，对吧？”
珠世看着蝴蝶忍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和决心，随即点了点头：“是的。稳定状态，夺回控制权，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那么，请开始吧，珠世小姐。”
蝴蝶忍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将因为刚才变身而有些滑落的缩小版香奈惠往怀里拢了拢。
“我需要做什么？”
珠世见她如此果断，也不再耽搁。
她将那几个装有改良鬼化药剂的瓷瓶在桌上排开，然后转身，从药柜深处取出另外几个颜色澄清的药瓶。
以及一套闪烁着寒光的银质工具——细长的针管、连接管、还有几个刻度精密的小型玻璃容器。
“珠世小姐，这些是……？”
蝴蝶忍看着那些新拿出来的药瓶和工具，有些好奇。
“这些是为了让你们在‘对冲’过程中，尽量减少痛苦的辅助药剂，以及调配、注射用的工具。”
珠世一边动作娴熟地用那些工具从不同药瓶中抽取、混合着药液，一边解释道。
“‘对冲’的过程不会轻松，可能会伴随剧烈的疼痛、意识混乱，甚至短暂的失控。这些药能起到一定的镇静、镇痛和保护神经的作用。”
蝴蝶忍闻言，立刻摇头：“我就不用这些了。我已经是鬼了，这种程度的痛苦，我能承受。”
珠世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向蝴蝶忍：“忍小姐，请不要逞强。这不同于战斗受伤的痛苦，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香奈惠小姐之前……曾经和我提过，她的妹妹忍，虽然看起来很坚强，但其实……很怕痛。小时候受伤了，总是会偷偷躲起来哭，不想让别人看见。”
蝴蝶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脸上迅速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姐姐……连这个也早就和珠世小姐说了吗？她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姐姐真是的……这种丢脸的事情也往外说……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珠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我知道了。”
她轻轻地说，抱着香奈惠的手臂紧了紧，然后顺从地坐直了身体。
“那么，就麻烦珠世小姐了。”
蝴蝶忍不再犹豫，抱着怀里好奇张望的香奈惠，一步跨过了光幕。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似乎是一处被精心隐藏起来的地下室，空间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房间中央是一张木桌，桌前站着一位气质温婉沉静的美丽女子——正是珠世。
她身边，站着一位表情冷淡的少年——愈史郎。
“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冒昧打扰了。”
蝴蝶忍微微颔首致意，尽管她此刻抱着缩小的姐姐，形象有些奇特，但礼数依旧周全。
珠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蝴蝶忍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当她的眼神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深深的震惊，眉头也轻轻蹙起。
“看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麻烦得多。”
珠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快了些许。
“难怪周防先生和香奈惠小姐会耽搁这么久。遇上这种能快速将柱级强者鬼化的对手……”
她示意蝴蝶忍将香奈惠放在一旁铺着软垫的椅子上，自己则快速走到桌边，一边整理着上面的器皿，一边说道：
“在你们进入镇子后，我和愈史郎就按照周防先生的计划，一直隐藏在这里，尽可能分析这个小镇弥漫的‘气息’，并调配了一些应对可能情况的药剂。主要是针对精神干扰和常见毒素的解毒剂、舒缓剂……”
她拿起几个颜色各异的琉璃小瓶，轻轻晃了晃，瓶中液体闪烁着微光。
“但我们确实没料到，对手竟然拥有如此迅速、且能对柱级生效的‘鬼化’能力。
忍小姐，能否详细告诉我，你们遭遇了什么？香奈惠小姐，又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的？”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简洁清晰的语言，将她在地下迷宫的经历快速说了一遍：
自己如何因长期战斗和侵蚀支撑不住，在迷宫深处被迫鬼化；
鬼化后如何被惑心操控，去攻击姐姐；
对方又如何利用姐姐对自己的感情和不忍下死手，消耗姐姐的体力，最终将力竭的姐姐带走；
以及最后，周防如何救下明显已经鬼化的姐姐……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蝴蝶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从我发现不对劲，到姐姐被带走，再到我鬼化、攻击姐姐，最后被周防先生打断……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几个时辰之内。惑心那个家伙，鬼化的速度……快得可怕。”
珠世静静地听着，紫瞳中光芒闪烁，显然在飞速分析和消化这些信息。
等蝴蝶忍说完，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我明白了。根据你的描述，以及我对你们姐妹俩此刻状态的感知……你们的鬼化，很可能并不完全。”
她走到香奈惠身边，仔细观察着她，又看了看蝴蝶忍。
“惑心似乎急于得到‘成果’，所以转化过程可能比较粗暴，留下了不少‘缝隙’和‘不稳定性’。
这也是为什么香奈惠小姐会呈现出这种……不稳定的幼体化状态，而忍小姐你，虽然鬼化特征明显，但似乎还保留着相当程度的自我意识和理智。”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你们的鬼化程度，很可能还在缓慢加深。
惑心留在你们体内的‘种子’，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暂时被周防先生用某种方法压制或干扰了。”
蝴蝶忍的心一紧：“那……该怎么办？”
“我有一个想法，但有一定风险。”
珠世走回桌边，从一个带锁的精致木盒中，取出了几个密封严实的小瓷瓶。
“这是鬼化药剂。”
“正如它的名字所言，它的作用，并非将人变成鬼。”
她拿起其中一个瓷瓶，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里面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如果，我将鬼化药剂注入你们体内，与惑心留下的力量进行对冲和覆盖……或许，可以阻止你们的鬼化程度继续加深。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覆盖’掉她留下的控制印记，让你们对身体和力量的控制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中。”
蝴蝶忍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时没能控制好身体，周身紫光一闪。
竟然从“十岁少女”的模样，瞬间恢复成了鬼化后那个高挑妖异、背后隐约有蝶翼虚影的“成年”姿态。
“也就是说……姐姐她……能恢复成原来那个样子吗？能重新控制自己，不再受惑心影响？！”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性。”珠世谨慎地回答，没有给出绝对的保证。
“但关键在于‘对冲’的过程是否顺利，以及你们的意志能否挺过去。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蝴蝶忍，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即使成功，你们也依旧会维持‘鬼’的状态，只是不再受惑心控制，并能自主掌控力量。鬼杀队……能接纳这样的你们吗？”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她低下头，看向椅子上那个正抱着自己膝盖、好奇地看着她们说话的小小香奈惠。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妹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蝴蝶忍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珠世，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甚至带着点释然的笑容。
“姐姐的话，不用担心。”
“有周防在。他既然把姐姐从那种地方带出来，既然说了有办法解决我们的鬼化，他就绝不会让姐姐……让我们，落得无家可归的地步。”
“而且，他说过有办法。我相信他。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们的状态稳定下来，不再恶化，对吧？”
珠世看着蝴蝶忍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和决心，随即点了点头：“是的。稳定状态，夺回控制权，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那么，请开始吧，珠世小姐。”
蝴蝶忍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将因为刚才变身而有些滑落的缩小版香奈惠往怀里拢了拢。
“我需要做什么？”
珠世见她如此果断，也不再耽搁。
她将那几个装有改良鬼化药剂的瓷瓶在桌上排开，然后转身，从药柜深处取出另外几个颜色澄清的药瓶。
以及一套闪烁着寒光的银质工具——细长的针管、连接管、还有几个刻度精密的小型玻璃容器。
“珠世小姐，这些是……？”
蝴蝶忍看着那些新拿出来的药瓶和工具，有些好奇。
“这些是为了让你们在‘对冲’过程中，尽量减少痛苦的辅助药剂，以及调配、注射用的工具。”
珠世一边动作娴熟地用那些工具从不同药瓶中抽取、混合着药液，一边解释道。
“‘对冲’的过程不会轻松，可能会伴随剧烈的疼痛、意识混乱，甚至短暂的失控。这些药能起到一定的镇静、镇痛和保护神经的作用。”
蝴蝶忍闻言，立刻摇头：“我就不用这些了。我已经是鬼了，这种程度的痛苦，我能承受。”
珠世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向蝴蝶忍：“忍小姐，请不要逞强。这不同于战斗受伤的痛苦，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香奈惠小姐之前……曾经和我提过，她的妹妹忍，虽然看起来很坚强，但其实……很怕痛。小时候受伤了，总是会偷偷躲起来哭，不想让别人看见。”
蝴蝶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脸上迅速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姐姐……连这个也早就和珠世小姐说了吗？她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姐姐真是的……这种丢脸的事情也往外说……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珠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我知道了。”
她轻轻地说，抱着香奈惠的手臂紧了紧，然后顺从地坐直了身体。
“那么，就麻烦珠世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