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谁说武将没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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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市的某处地下。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味，上方隐约传来的嗡鸣声。
探照灯投射出的光线对准两个巨大的石像，将石像衬托的无比神圣。
那两尊石像的面容早已被岁月磨蚀得模糊不清，只能大概看出一定的轮廓，但某种说不清的威压感仍然从斑驳的岩体里渗透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上。
板桥光雄看向身边的大沼庆子，音量没有任何控制的说道：“伊西利斯那家伙被纳迦奥特曼解决了。”
“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大沼庆子点了点头，手指在便携终端的屏幕上快速滑动。
蓝色的荧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
屏幕上是一条由信仰基里艾洛德人之神的信徒发送的简讯，里面的内容是计划成功，想来tpc情报部门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她把屏幕翻转过去给板桥看了一眼。
板桥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算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笑。
“第三和第四坐标点的伪装情报也放出去了？”他问。
“都放出去了。”大沼庆子关掉终端，将设备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哪怕是tpc总部的分析班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才能完成交叉比对。等他们发现那些坐标全部指向同一个圆心的时候……”
她没有把话说完。
板桥替她说了下去：“那时候我们已经拿到那东西了。”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两尊石像之间的地面。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平整的岩层，表面覆盖着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灰白色尘土。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尘土之下的岩石纹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放射状排列，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中心向外推挤过。
板桥光雄蹲下身，用手掌贴着地面，闭上眼。
大沼庆子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很配合的。
随即大沼庆子的视线落在板桥光雄的后颈上，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疤痕，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之下。
这是对战某个存在受到的伤害，哪怕是他们这样的灵魂体，也无法消除这样的伤痕。
板桥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带着一定的节奏。
手掌贴着岩层的姿势保持了大约四十秒，他的眼皮开始轻微地颤动。
大沼庆子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召唤仪式，
“这两个石像果然蕴含着很纯粹的光。”
“纯度很高。”板桥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比当初在金字塔里接触到的那个石像还要纯粹。难怪伊西利斯那家伙会把这里选作降临点之一。”
大沼庆子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在那两尊石像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地面那些放射状的岩纹上。
那种纹路让她想起某种东西，被高温灼烧过的玻璃表面，在冷却过程中形成的应力纹。
或者说，是某种能量从一点向外爆发时留下的痕迹。
“你确定那个东西就在正下方？”她问。
“不需要确定。”板桥光雄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夹着一枚扁平的东西。那是一块大约两指宽的金属片，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探照灯的余光里泛着哑光的暗银色。“它会告诉我们的。”
他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蹲下身，将那枚金属片平放在岩层表面放射纹的中心点上。
金属片接触地面的刹那，大沼庆子感觉到脚下的岩石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那种震动的频率很低，低到几乎不会被人类的感官捕捉，但她手腕上那道和陈年旧伤一样无法消除的疤痕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发烫。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手腕。
板桥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但没有说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金属片上。暗银色的表面正在发生变化，那些蚀刻的纹路开始发出幽蓝色的荧光，像是某种液态的光在细密的沟槽里流动。
然后那些光开始向外蔓延。
一根根比发丝还细的蓝色光线从金属片的边缘延伸出去，沿着岩层表面那些放射状的天然纹路向外扩散。光线所到之处，灰白色的尘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露出下方岩石本来的颜色。一种深邃的青灰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染过。
大沼庆子屏住了呼吸。
那些光线正在勾勒出一个图案。
从金属片所在的圆心开始，蓝色光线沿着放射状纹路向外延伸了大约两米，然后在某个边界突然转折，以精确到令人不安的九十度角转向，再延伸，再转向。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地面上浮现出一个结构极其复杂的几何图形，由无数个同心圆和放射线交织而成，每一个夹角都精确得如同用激光标定过。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
“有意思。”板桥光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员发现了意外数据的味道，“基里艾洛德人的文献里记载的‘门’的坐标体系，和这个东西的能量纹路走向完全吻合。你看这里。”
他指向图形最外圈的一处纹路交汇点。
“第三坐标点。再看这里。”他的手指向图形另一侧对应的位置，“第四坐标点。”
大沼庆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放给tpc情报部门的那两个伪装坐标，并不是随便选的。板桥光雄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单纯地制造虚假情报来误导tpc。他是在用tpc的情报分析系统，反向验证某个更加古老的东西。
“你疯了。”大沼庆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让tpc替你算出了这个‘门’的坐标结构。”
“不是替我。”板桥光雄纠正她，“是替我们。tpc情报部门的分析模型是建立在全球地质能量监测网络的数据基础上的，要精确锁定这种级别的地下能量节点，用他们的系统比我们自己算要快至少六周。”
他顿了顿，嘴角又浮现出那个极浅的弧度。
“而且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算出来的是什么。等七十二小时后他们发现那些坐标指向同一个圆心的时候，他们只会以为自己成功识破了一个伪装情报陷阱。他们会把这个圆心的坐标标记为‘宇宙人的虚假目标点’，然后存档，封存，不会再往下深挖一步。”
“因为往下深挖需要调用的能量探测权限，恰好不在他们的常规核查流程里。”
大沼庆子看着地面上那个仍在微微发光的复杂图形，沉默了几秒。
“这真的是你想的？”她问道。
板桥光雄闻言，却有些红温。
“我只是擅长使用武力，不是没有脑子！！”
熊本市的某处地下。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味，上方隐约传来的嗡鸣声。
探照灯投射出的光线对准两个巨大的石像，将石像衬托的无比神圣。
那两尊石像的面容早已被岁月磨蚀得模糊不清，只能大概看出一定的轮廓，但某种说不清的威压感仍然从斑驳的岩体里渗透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上。
板桥光雄看向身边的大沼庆子，音量没有任何控制的说道：“伊西利斯那家伙被纳迦奥特曼解决了。”
“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大沼庆子点了点头，手指在便携终端的屏幕上快速滑动。
蓝色的荧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
屏幕上是一条由信仰基里艾洛德人之神的信徒发送的简讯，里面的内容是计划成功，想来tpc情报部门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她把屏幕翻转过去给板桥看了一眼。
板桥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算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笑。
“第三和第四坐标点的伪装情报也放出去了？”他问。
“都放出去了。”大沼庆子关掉终端，将设备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哪怕是tpc总部的分析班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才能完成交叉比对。等他们发现那些坐标全部指向同一个圆心的时候……”
她没有把话说完。
板桥替她说了下去：“那时候我们已经拿到那东西了。”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两尊石像之间的地面。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平整的岩层，表面覆盖着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灰白色尘土。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尘土之下的岩石纹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放射状排列，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中心向外推挤过。
板桥光雄蹲下身，用手掌贴着地面，闭上眼。
大沼庆子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很配合的。
随即大沼庆子的视线落在板桥光雄的后颈上，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疤痕，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之下。
这是对战某个存在受到的伤害，哪怕是他们这样的灵魂体，也无法消除这样的伤痕。
板桥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带着一定的节奏。
手掌贴着岩层的姿势保持了大约四十秒，他的眼皮开始轻微地颤动。
大沼庆子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召唤仪式，
“这两个石像果然蕴含着很纯粹的光。”
“纯度很高。”板桥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比当初在金字塔里接触到的那个石像还要纯粹。难怪伊西利斯那家伙会把这里选作降临点之一。”
大沼庆子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在那两尊石像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地面那些放射状的岩纹上。
那种纹路让她想起某种东西，被高温灼烧过的玻璃表面，在冷却过程中形成的应力纹。
或者说，是某种能量从一点向外爆发时留下的痕迹。
“你确定那个东西就在正下方？”她问。
“不需要确定。”板桥光雄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夹着一枚扁平的东西。那是一块大约两指宽的金属片，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探照灯的余光里泛着哑光的暗银色。“它会告诉我们的。”
他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蹲下身，将那枚金属片平放在岩层表面放射纹的中心点上。
金属片接触地面的刹那，大沼庆子感觉到脚下的岩石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那种震动的频率很低，低到几乎不会被人类的感官捕捉，但她手腕上那道和陈年旧伤一样无法消除的疤痕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发烫。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手腕。
板桥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但没有说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金属片上。暗银色的表面正在发生变化，那些蚀刻的纹路开始发出幽蓝色的荧光，像是某种液态的光在细密的沟槽里流动。
然后那些光开始向外蔓延。
一根根比发丝还细的蓝色光线从金属片的边缘延伸出去，沿着岩层表面那些放射状的天然纹路向外扩散。光线所到之处，灰白色的尘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露出下方岩石本来的颜色。一种深邃的青灰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染过。
大沼庆子屏住了呼吸。
那些光线正在勾勒出一个图案。
从金属片所在的圆心开始，蓝色光线沿着放射状纹路向外延伸了大约两米，然后在某个边界突然转折，以精确到令人不安的九十度角转向，再延伸，再转向。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地面上浮现出一个结构极其复杂的几何图形，由无数个同心圆和放射线交织而成，每一个夹角都精确得如同用激光标定过。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
“有意思。”板桥光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员发现了意外数据的味道，“基里艾洛德人的文献里记载的‘门’的坐标体系，和这个东西的能量纹路走向完全吻合。你看这里。”
他指向图形最外圈的一处纹路交汇点。
“第三坐标点。再看这里。”他的手指向图形另一侧对应的位置，“第四坐标点。”
大沼庆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放给tpc情报部门的那两个伪装坐标，并不是随便选的。板桥光雄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单纯地制造虚假情报来误导tpc。他是在用tpc的情报分析系统，反向验证某个更加古老的东西。
“你疯了。”大沼庆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让tpc替你算出了这个‘门’的坐标结构。”
“不是替我。”板桥光雄纠正她，“是替我们。tpc情报部门的分析模型是建立在全球地质能量监测网络的数据基础上的，要精确锁定这种级别的地下能量节点，用他们的系统比我们自己算要快至少六周。”
他顿了顿，嘴角又浮现出那个极浅的弧度。
“而且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算出来的是什么。等七十二小时后他们发现那些坐标指向同一个圆心的时候，他们只会以为自己成功识破了一个伪装情报陷阱。他们会把这个圆心的坐标标记为‘宇宙人的虚假目标点’，然后存档，封存，不会再往下深挖一步。”
“因为往下深挖需要调用的能量探测权限，恰好不在他们的常规核查流程里。”
大沼庆子看着地面上那个仍在微微发光的复杂图形，沉默了几秒。
“这真的是你想的？”她问道。
板桥光雄闻言，却有些红温。
“我只是擅长使用武力，不是没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