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夏日围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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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队进山了，村里却忙了起来。
林家大宅里，被一屋子女眷“侵占”了。林守业和李货郎又避嫌躲了出去。林守英、上官玉莹、阮大嫂、柳婶子、桃花奶奶等人聚在堂屋里，正商量着傍晚的围猎庆功会。
林守英说：“大山他们进山前，说是奔着野鸡野鸭去的，就是要今晚敞开肚皮吃烧鸡、酥皮鸭。”说完，她自己都忍俊不禁，笑了出来，“这跟孩子们有啥区别？都是贪嘴的！”
上官玉莹也笑了：“别说大山他们了，那酥皮鸭我也馋得很。果果烤炉第一次烤酥皮鸭的时候，你让文远给我家送来一盘，那真是吃不够。大柱哥说，这辈子没吃过这样的鸭子。”
“可不。”阮大嫂笑着说，“望远和求实两个孩子回去一说，把我家孙子孙女馋得只咽口水。今儿我怎么也要给他们带些回去的。”
“别说了，别说了。”柳婶子摆摆手，“我连味儿都没闻着，听你们一说，那这酥皮鸭今儿我可不能错过。”
“对，咱们先办正事儿。”桃花奶奶是这里辈分最大的，连林守英都得叫她“姑姑”，“英子，说说，这庆功宴咋安排？”
“先说正事儿，待会儿给你们尝点新东西。”林守英从善如流，“等狩猎队回来，我们每人带一队，负责收拾猎物。主要就是野鸡野鸭，今晚就是全鸡宴、全鸭宴了。都做烧鸡、酥皮鸭。”
“万一他们还猎着了别的，咱们不管？”柳婶子问。
“我大哥和文柏他们商量过了，如果打到别的猎物，就分成四份，让其他三村带回去自己处理。咱们村那一份，咱家出钱买下来，给文梅的夫婿带回镇上，和他的同僚们分。”
“那行，那咱们主要处理鸡鸭了，这不难。”阮大嫂说，“我待会儿回去叫上两个儿媳妇，一起来帮忙。”
“嗯，你们各自去找帮手，到时都给记工分。”
柳婶子笑着摆手：“工分不工分的无所谓，有烧鸡就行。”
大伙儿都笑了。
“行，看他们今天的收获了，如果多，到时你们一人拿一只回去。”林守英也是个爽快人。
“这感情好！”柳婶子双手合十，对天祈祷，“老天可得保佑他们满载而归啊！”
“就冲上山那阵容，个个都是好手，我觉得错不了。”桃花奶奶笑着说，“今晚大伙儿肯定有口福！”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把鸡鸭处理好了，送到文松院里，他们几个负责烤熟。”
“哟，文松他们行吗？”柳婶子听小孙子他们传过，什么时候烤好，只有果果才知道，“不是说烤炉离不开果果吗？”
“没问题，有漏刻呢。”林守英掩嘴笑，“果果给她爹写了一张纸，上面画了烤鸡、烤鸭的制作过程，连需要多长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文松当宝贝收着，动不动就拿出来看，背得滚瓜烂熟了，还不肯把纸给别人传看。”
众女眷想起那对父女日常相处的模样，也觉得可乐，纷纷笑了起来。
“走，咱们正事儿说完了，带你们尝点新东西去。”林守英神秘兮兮地说，“先说好啊，只是尝，吃个过瘾可是不行。”
女眷们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出于对林家吃食的盲目信任，都兴冲冲地跟着林守英去了厨房。
郑秀娘和李文慧、江依心等人正在厨房里忙着，见长辈们进来，纷纷打招呼。
“哟，味儿好香啊，你们这是做啥呢？”阮大嫂一进厨房就问。
“这是腌汁，晚点用来腌鸡和鸭的。”郑秀娘答道，“我们先准备好，酥皮鸭腌的时间长，得一个时辰呢，不然不够味儿。”
“就冲这腌汁，就知道酥皮鸭肯定好吃！”柳婶子这下对晚上那顿的盼头更大了。
“过来，别围着她们。”林守英招呼道。她从冰桶里抱出一个陶罐，用棉布擦干净表面的冰水，打开盖子——柠檬酸辣鸭掌的香气顿时溢了出来。
“哇，这又是啥？”桃花奶奶忍不住先问道，“这味儿更好闻，闻着就清爽！”
“这就是柠檬鸭掌鸡爪啊，这酱汁可是果果亲手调的，这里面加了柠檬果。”林守英掩饰不住得意，“知道柠檬果不？是果果大师伯送的见面礼，咱们这儿可没有。”
“哎哟，哪来这么多鸭掌鸡爪？”众女眷围过去一看，惊呼，“这得杀多少只鸡鸭才能有啊？”
“鸭掌是向北让家里送过来的。”李文慧接话道，“秦向北，平正村秦里正的小儿子，记得不？
他们村养了老多鸭子了，每天卖出不少。有的客户不要鸭掌，村里正犯愁呢——这么多鸭掌，没啥肉，没啥人爱吃。
正好，向北吃了果果做的柠檬鸭掌，就让人带口信回去。这不，卖不出去的鸭掌都送到这里来了。”
“还有鸡爪子。”郑秀娘也笑着说，“是镇上樊掌柜和闫老板托伙计送来的。怀安和小毅在镇上呢，想着鸡爪酒楼里肯定多，就跟两位老板提了一嘴，说卖不出去的鸡爪子，我们包圆了。喏，送来一大包呢。”
“原来如此！”众女眷恍然大悟。
“别说了，英子，快捞点给我们尝尝。”上官玉莹直勾勾地盯着那罐子里琥珀色的鸭掌鸡爪，咽了咽口水。
“好咬不？”桃花奶奶也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我这牙能不能咬得动？”
“桃花奶奶，放心，都去了骨的。”江依心笑着接话，“好咬得很。按孩子们的话来说，可q弹了，跟吃水晶糕一样。”
桃花奶奶摸了摸自己的牙，放心了。
“那快给我们捞点尝尝。”桃花奶奶催道。
林守英笑着用小碗，给每人捞了一只鸭掌、一根鸡爪，又加了一点汁水。
厨房里就只听到咀嚼声了。
直到吃完了，都没人说话，都在回味。
“老天啊，这是啥神仙味道啊！”阮大嫂曾经也是富家女，都没吃过这种吃食。
“就是。”上官玉莹也说，“这柠檬果真是宝贝。酸辣汁咱们都能调，可没有柠檬果，就没这种香气。”
“可不。”阮大嫂继续说，“不但有特殊香气，而且鸡鸭的那种腥味儿都没了，全是鲜味儿！”
“英子，再给我来一根。”桃花奶奶也顾不上别的了，老小孩的本性都显露出来，“我是长辈，多吃一根。”
大伙儿笑起来。连桃花奶奶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还是执着地把碗递给林守英，非要再来一根。
————————
林家大宅里热闹非常，村学里也是。
课间，孩子们都在热烈讨论今日的围猎。罗威武、小鱼儿围着王宝生，正问话呢。
“宝生，你爹说今天能捉多少野鸡野鸭回来？”罗威武最关心这个，这可关系着今晚能不能放开了吃。
“对啊，宝生，王叔叔把咱们准备的米带去了吗？”小鱼儿也问。原来王大力腰间那袋米，是小鱼儿和田家兄弟准备的。
“带去了的。”王宝生点点头，“还带了网子，肯定能捉到很多。”
“那就好。”罗威武说，“今晚咱们又能吃到酥皮鸭了。这回我要吃五片！上回只吃了四片。”
“我要吃很多。”小鱼儿说，“我觉得吃五片没吃饱。”
“对哦，今晚很多鸭子，那我要吃半只！”罗威武想了想，“其实我能吃一只。”
王宝生则还念叨着鸭掌鸡爪，举起自己的两只手：“我要吃这么多鸡爪和鸭掌。”
“我也要。”罗威武擦擦嘴，“那柠檬鸭掌太好吃了，说起来我就想流口水。”
“今晚有很多鸭掌，肯定够吃。”秦向北也凑过来，“我爹送了很多过来，果果已经做好了的。”
几个孩子都欢呼起来。其他同窗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纷纷凑在一起讨论——这围猎算是村里的活动吧？那这些猎物，大家都能吃吧？
隔壁的通读班，刘长乐、李有宝、李有福和赵栋等人正围着果果，神秘兮兮地小声说话。
“果果，你给文松叔画的那张烤炉画，也给我们画一张吧。”
果果歪着小脑袋：“哥哥，你们要烤炉画来干啥？”
李有福压低声音：“勇哥说了，大人们不讲义气，自己给你修了烤炉。我们做哥哥的，也要给你修一个。”
“对，我们都选好地方了。”李有宝也小声说，“在茶果庄园里也给你修一个烤炉。以后咱们去那里吃果子、喝茶、玩耍，你也可以在那里烤好吃的。”
几个小哥哥击了一下掌，像是在立什么军令状。
“不要说出去，这是秘密。”刘长乐说，“期考完了，我们就动工。”
果果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好的，谢谢哥哥们。果果也给哥哥们烤好吃的。”
几个小哥哥都乐了。
赵栋凑近问道：“果果，你说我爹他们今天能打到野鸡野鸭不？”
果果点点头：“姑父他们很厉害的，肯定可以打到很多回来的。”
周围的孩子都竖着耳朵听呢。听到果果这话，都咧嘴乐了——太好了，晚上有好吃的了！
果然，下午，孩子们刚开始下午的课程，白鸢就从山林飞出来了。
它在山下武叔上空盘旋了两圈，发出尖锐的叫声。
夏河不在。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是来找支援的。
围猎队进山了，村里却忙了起来。
林家大宅里，被一屋子女眷“侵占”了。林守业和李货郎又避嫌躲了出去。林守英、上官玉莹、阮大嫂、柳婶子、桃花奶奶等人聚在堂屋里，正商量着傍晚的围猎庆功会。
林守英说：“大山他们进山前，说是奔着野鸡野鸭去的，就是要今晚敞开肚皮吃烧鸡、酥皮鸭。”说完，她自己都忍俊不禁，笑了出来，“这跟孩子们有啥区别？都是贪嘴的！”
上官玉莹也笑了：“别说大山他们了，那酥皮鸭我也馋得很。果果烤炉第一次烤酥皮鸭的时候，你让文远给我家送来一盘，那真是吃不够。大柱哥说，这辈子没吃过这样的鸭子。”
“可不。”阮大嫂笑着说，“望远和求实两个孩子回去一说，把我家孙子孙女馋得只咽口水。今儿我怎么也要给他们带些回去的。”
“别说了，别说了。”柳婶子摆摆手，“我连味儿都没闻着，听你们一说，那这酥皮鸭今儿我可不能错过。”
“对，咱们先办正事儿。”桃花奶奶是这里辈分最大的，连林守英都得叫她“姑姑”，“英子，说说，这庆功宴咋安排？”
“先说正事儿，待会儿给你们尝点新东西。”林守英从善如流，“等狩猎队回来，我们每人带一队，负责收拾猎物。主要就是野鸡野鸭，今晚就是全鸡宴、全鸭宴了。都做烧鸡、酥皮鸭。”
“万一他们还猎着了别的，咱们不管？”柳婶子问。
“我大哥和文柏他们商量过了，如果打到别的猎物，就分成四份，让其他三村带回去自己处理。咱们村那一份，咱家出钱买下来，给文梅的夫婿带回镇上，和他的同僚们分。”
“那行，那咱们主要处理鸡鸭了，这不难。”阮大嫂说，“我待会儿回去叫上两个儿媳妇，一起来帮忙。”
“嗯，你们各自去找帮手，到时都给记工分。”
柳婶子笑着摆手：“工分不工分的无所谓，有烧鸡就行。”
大伙儿都笑了。
“行，看他们今天的收获了，如果多，到时你们一人拿一只回去。”林守英也是个爽快人。
“这感情好！”柳婶子双手合十，对天祈祷，“老天可得保佑他们满载而归啊！”
“就冲上山那阵容，个个都是好手，我觉得错不了。”桃花奶奶笑着说，“今晚大伙儿肯定有口福！”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把鸡鸭处理好了，送到文松院里，他们几个负责烤熟。”
“哟，文松他们行吗？”柳婶子听小孙子他们传过，什么时候烤好，只有果果才知道，“不是说烤炉离不开果果吗？”
“没问题，有漏刻呢。”林守英掩嘴笑，“果果给她爹写了一张纸，上面画了烤鸡、烤鸭的制作过程，连需要多长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文松当宝贝收着，动不动就拿出来看，背得滚瓜烂熟了，还不肯把纸给别人传看。”
众女眷想起那对父女日常相处的模样，也觉得可乐，纷纷笑了起来。
“走，咱们正事儿说完了，带你们尝点新东西去。”林守英神秘兮兮地说，“先说好啊，只是尝，吃个过瘾可是不行。”
女眷们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出于对林家吃食的盲目信任，都兴冲冲地跟着林守英去了厨房。
郑秀娘和李文慧、江依心等人正在厨房里忙着，见长辈们进来，纷纷打招呼。
“哟，味儿好香啊，你们这是做啥呢？”阮大嫂一进厨房就问。
“这是腌汁，晚点用来腌鸡和鸭的。”郑秀娘答道，“我们先准备好，酥皮鸭腌的时间长，得一个时辰呢，不然不够味儿。”
“就冲这腌汁，就知道酥皮鸭肯定好吃！”柳婶子这下对晚上那顿的盼头更大了。
“过来，别围着她们。”林守英招呼道。她从冰桶里抱出一个陶罐，用棉布擦干净表面的冰水，打开盖子——柠檬酸辣鸭掌的香气顿时溢了出来。
“哇，这又是啥？”桃花奶奶忍不住先问道，“这味儿更好闻，闻着就清爽！”
“这就是柠檬鸭掌鸡爪啊，这酱汁可是果果亲手调的，这里面加了柠檬果。”林守英掩饰不住得意，“知道柠檬果不？是果果大师伯送的见面礼，咱们这儿可没有。”
“哎哟，哪来这么多鸭掌鸡爪？”众女眷围过去一看，惊呼，“这得杀多少只鸡鸭才能有啊？”
“鸭掌是向北让家里送过来的。”李文慧接话道，“秦向北，平正村秦里正的小儿子，记得不？
他们村养了老多鸭子了，每天卖出不少。有的客户不要鸭掌，村里正犯愁呢——这么多鸭掌，没啥肉，没啥人爱吃。
正好，向北吃了果果做的柠檬鸭掌，就让人带口信回去。这不，卖不出去的鸭掌都送到这里来了。”
“还有鸡爪子。”郑秀娘也笑着说，“是镇上樊掌柜和闫老板托伙计送来的。怀安和小毅在镇上呢，想着鸡爪酒楼里肯定多，就跟两位老板提了一嘴，说卖不出去的鸡爪子，我们包圆了。喏，送来一大包呢。”
“原来如此！”众女眷恍然大悟。
“别说了，英子，快捞点给我们尝尝。”上官玉莹直勾勾地盯着那罐子里琥珀色的鸭掌鸡爪，咽了咽口水。
“好咬不？”桃花奶奶也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我这牙能不能咬得动？”
“桃花奶奶，放心，都去了骨的。”江依心笑着接话，“好咬得很。按孩子们的话来说，可q弹了，跟吃水晶糕一样。”
桃花奶奶摸了摸自己的牙，放心了。
“那快给我们捞点尝尝。”桃花奶奶催道。
林守英笑着用小碗，给每人捞了一只鸭掌、一根鸡爪，又加了一点汁水。
厨房里就只听到咀嚼声了。
直到吃完了，都没人说话，都在回味。
“老天啊，这是啥神仙味道啊！”阮大嫂曾经也是富家女，都没吃过这种吃食。
“就是。”上官玉莹也说，“这柠檬果真是宝贝。酸辣汁咱们都能调，可没有柠檬果，就没这种香气。”
“可不。”阮大嫂继续说，“不但有特殊香气，而且鸡鸭的那种腥味儿都没了，全是鲜味儿！”
“英子，再给我来一根。”桃花奶奶也顾不上别的了，老小孩的本性都显露出来，“我是长辈，多吃一根。”
大伙儿笑起来。连桃花奶奶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还是执着地把碗递给林守英，非要再来一根。
————————
林家大宅里热闹非常，村学里也是。
课间，孩子们都在热烈讨论今日的围猎。罗威武、小鱼儿围着王宝生，正问话呢。
“宝生，你爹说今天能捉多少野鸡野鸭回来？”罗威武最关心这个，这可关系着今晚能不能放开了吃。
“对啊，宝生，王叔叔把咱们准备的米带去了吗？”小鱼儿也问。原来王大力腰间那袋米，是小鱼儿和田家兄弟准备的。
“带去了的。”王宝生点点头，“还带了网子，肯定能捉到很多。”
“那就好。”罗威武说，“今晚咱们又能吃到酥皮鸭了。这回我要吃五片！上回只吃了四片。”
“我要吃很多。”小鱼儿说，“我觉得吃五片没吃饱。”
“对哦，今晚很多鸭子，那我要吃半只！”罗威武想了想，“其实我能吃一只。”
王宝生则还念叨着鸭掌鸡爪，举起自己的两只手：“我要吃这么多鸡爪和鸭掌。”
“我也要。”罗威武擦擦嘴，“那柠檬鸭掌太好吃了，说起来我就想流口水。”
“今晚有很多鸭掌，肯定够吃。”秦向北也凑过来，“我爹送了很多过来，果果已经做好了的。”
几个孩子都欢呼起来。其他同窗都羡慕得不要不要的，纷纷凑在一起讨论——这围猎算是村里的活动吧？那这些猎物，大家都能吃吧？
隔壁的通读班，刘长乐、李有宝、李有福和赵栋等人正围着果果，神秘兮兮地小声说话。
“果果，你给文松叔画的那张烤炉画，也给我们画一张吧。”
果果歪着小脑袋：“哥哥，你们要烤炉画来干啥？”
李有福压低声音：“勇哥说了，大人们不讲义气，自己给你修了烤炉。我们做哥哥的，也要给你修一个。”
“对，我们都选好地方了。”李有宝也小声说，“在茶果庄园里也给你修一个烤炉。以后咱们去那里吃果子、喝茶、玩耍，你也可以在那里烤好吃的。”
几个小哥哥击了一下掌，像是在立什么军令状。
“不要说出去，这是秘密。”刘长乐说，“期考完了，我们就动工。”
果果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好的，谢谢哥哥们。果果也给哥哥们烤好吃的。”
几个小哥哥都乐了。
赵栋凑近问道：“果果，你说我爹他们今天能打到野鸡野鸭不？”
果果点点头：“姑父他们很厉害的，肯定可以打到很多回来的。”
周围的孩子都竖着耳朵听呢。听到果果这话，都咧嘴乐了——太好了，晚上有好吃的了！
果然，下午，孩子们刚开始下午的课程，白鸢就从山林飞出来了。
它在山下武叔上空盘旋了两圈，发出尖锐的叫声。
夏河不在。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是来找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