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骰子也需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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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前说：有些存在，从不相信运气。因为运气，是他们家养的。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万物非存”酒馆之内，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角落里，那位始终笼罩在斗篷下的神秘客人，第一次，将祂那兜帽下的“脸”，转向了吧台的方向。虽然依旧看不清面容，但江昊能感觉到，一股混杂着极度震惊与不可思议的情绪，从祂身上散发出来。
吧台后，那位由无数数学公式构成的酒保，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闪烁、重组，仿佛内部的“核心算法”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正在试图理解眼前这超出了祂“规则”范畴的一幕。
而赌桌的另一端，那尊代表着“吞噬者”最古老意志的【G-001号】投影，祂那由“饥饿”概念铸成的漆黑甲胄，第一次，停止了那象征着贪婪的无声震动。
一股名为“错愕”与“荒谬”的意念，从祂那扭曲的虚空面甲下，传递出来。
所有存在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吧台上，那三枚……碎裂的骰子。
每一枚，都均匀地、完美地裂成了六瓣。
没有化为粉末，没有能量逸散。
就仿佛，它们不是被暴力所摧毁，而是以一种……虔诚到极致的方式，完成了自我的“解构”，向某种更高层次的“律令”，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这是什么点数？
无法计算。
因为，点数这个概念，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骰子，没有给出1到6之间的任何一个数字。
它用“碎裂”，回答了江昊那句“朕即天命”的霸道宣言。
“这……这不可能……”
酒保的意念，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不再是冰冷的旁白，而是带上了真实的情绪。
“【绝对随机·因果律之骰】，其本质，是截取自宇宙诞生之初，尚未分化的‘可能性’本身！它不应受到任何‘既定’命运的干涉！更不可能被‘气运’所影响！”
“你又错了，老板。”
江昊缓缓收回按在骰盅上的手，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的笑容。
他看着震惊的酒保，平静地解释道，声音却如同暮鼓晨钟，敲在每一个神级存在的灵魂深处。
“朕，并非在用‘气运’，去影响一个‘随机’的结果。”
“朕，是在用朕的‘天命’，去‘命令’它。”
“朕告诉它，这场赌局，朕必须赢。那么，作为构成这场赌局的‘规则’的一部分，它，就不能让朕输。”
“既然，它无法在1-6之间，给出一个能确保朕‘必胜’的点数——因为对方同样可以摇出更大的点数。”
“那么，它就只能选择……自我毁灭。”
“以一种，让这场赌局，从根本上，就无法再进行下去的方式……来宣告朕的胜利。”
这番话，充满了不讲道理的、唯我独尊的霸道逻辑。
但，看着那三枚碎裂的骰子，没有任何一个存在，能对此提出反驳。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不是作弊。
这是……更高层次的“规则覆盖”！
江昊的天命，其“优先级”，竟然高过了【提丰】所设立的、“绝对随机”的赌局规则！
“天命……天命……”
酒保喃喃自语，祂那由公式构成的身体，闪烁得更加剧烈。
“‘源’……那个疯子……祂……祂竟然真的成功了……”
“祂不是在培养一个‘继承者’……祂是在用一个文明的尸骸，加上‘吞噬者’的掠夺本性，去强行‘催生’一个……凌驾于现有宇宙秩序之上的……‘新天道’的雏形！”
这一刻，【提丰】的化身，终于彻底看懂了“源”那【薪火计划】的真正目的！
那不是复仇，不是延续。
那是……创世！
是以“污染”全宇宙为代价，去创造一个新的“神”！
一个，连【提丰】的规则，都要为之让路的存在！
而江昊，就是那个“神”的……雏形。
【……不……可能……】
对面的G-001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股比之前狂暴十倍的杀意与贪婪，轰然爆发！
【……必须……吞了你……现在……】
在祂的认知里，江昊已经不再是“美味的食物”，而是足以从根源上威胁到“吞噬者”这一族群存在的……终极天敌！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杀！
轰！
G-001号无视了酒馆的规则，那由“饥饿”概念构成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吞噬万物的黑洞，朝着江昊猛扑过来！
“放肆！”
然而，不等江昊出手，酒保那冰冷而愤怒的意念，已经响彻整个空间。
“在我的‘餐厅’里，还轮不到你来……掀桌子！”
嗡——
一股无形的、绝对的“秩序”之力，从天而降！
那道扑向江昊的黑洞，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猛地被弹了回去，重新凝聚成G-001号的形态。
祂的身上，那漆黑的甲胄，甚至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赌局，已经结束。”
酒保的意念，恢复了祂作为“庄家”的绝对中立与冰冷。
“胜负已分。”
“江昊，你赢了。”
“按照规则，赌注，归你。”
说着，祂伸出一根由无数公式构成的手指，轻轻一点。
G-001号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解”！
祂并非被摧毁，而是在被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强行“打包”。
【……不……提丰……你不能……】
G-001号发出了不甘而惊恐的意念。
但酒保根本不为所动。
“我只是在执行……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契约’。”
很快，那尊强大的“吞噬者”投影，连同祂所携带的那一千个文明的“本源核心”，被压缩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不断变换着色彩与形态的……混沌结晶。
结晶的内部，仿佛有亿万生灵在哀嚎，有无数世界在沉浮。
酒保将这颗结晶，轻轻推到了江昊面前。
“你的战利品。”
江昊看着这颗结晶，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里面蕴含的能量与信息，足以让他的【万道烘炉经】再次突破，甚至让他的神国，都完成一次巨大的跃迁！
这趟“深渊酒馆”之行，还没拿到“钥匙”，就已经收获了如此巨大的好处！
他没有客气，一把将结晶抓在手中。
那股狂暴的、试图反抗的“吞噬者”意志，在接触到他那“反吞噬协议”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克星，立刻哀鸣着沉寂了下去。
“多谢款待。”江昊对酒保笑了笑。
“现在，来谈谈另一份赌注吧。”
酒保并没有在意他的调侃，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碎裂的骰子。
“你，赢了赌局。”
“按照约定，我可以给你进入‘混沌星旋’的‘钥匙’。”
祂的话锋，忽然一转。
“但是……”
“你，也毁了我的赌具。”
“这三枚【因果律之骰】，是我收藏了无数纪元的珍品。现在，它们碎了。”
“按照‘餐厅’的规矩，损坏物品，需要……赔偿。”
来了。
江昊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这位“餐厅老板”，绝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就拿走好处。
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交易”的本质上。
“说吧，你想怎么赔？”江昊好整以暇地问道。
“很简单。”
酒保的意念，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狡黠。
“你，或者说，你所代表的‘新天道’，欠我一个人情。”
“在未来，某个我需要的时候，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
“一件，可能连我都觉得……很麻烦的事。”
这，才是【提丰】的真正目的！
祂通过这场赌局，不仅看清了江昊的“价值”与“天命”，更借着“赌具损坏”的由头，强行与江昊这位“未来的新天道”，签订了一份……不对等的、拥有极高优先级的……“期货合同”！
祂在投资未来！
用一把“钥匙”，换取一位“新天道”的一次出手！
这笔买卖，简直赚到了宇宙的尽头！
江昊看着酒保，酒保也“看”着他。
一人一神，在沉默中，进行着无声的交锋。
许久。
江昊笑了。
“可以。”
他点了点头，竟然答应了下来。
“但朕，也有一个条件。”
“说。”
“这件事，不能违背朕的根本利益，不能伤害朕的神朝与家人。”
江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底线。
“否则，朕不介意，在未来，将你的‘餐厅’，也一起……掀了！”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酒保沉默了片刻。
最终，祂的意念响起：
“……成交。”
话音落下，一块古朴的、仿佛由青铜铸成的、布满了星辰轨迹的……令牌，凭空出现在了吧台之上。
令牌的中央，刻着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正是“混沌星旋”的模样。
“这，就是‘钥匙’。”
酒保介绍道。
“【混沌道标】。”
“拿着它，‘遗忘之地’的规则，将不会对你生效。”
“去吧，‘掀桌人’的代表。”
“去拿回……‘源’留给你的遗产。”
“我……很期待，当你点燃那【永恒圣火】时，【观察者】……会是怎样的表情。”
酒保的意念中，那股看好戏的愉悦，再也无法掩饰。
“那，将是这无数纪元以来，最盛大的一场……烟火。”
章前说：有些存在，从不相信运气。因为运气，是他们家养的。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万物非存”酒馆之内，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角落里，那位始终笼罩在斗篷下的神秘客人，第一次，将祂那兜帽下的“脸”，转向了吧台的方向。虽然依旧看不清面容，但江昊能感觉到，一股混杂着极度震惊与不可思议的情绪，从祂身上散发出来。
吧台后，那位由无数数学公式构成的酒保，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闪烁、重组，仿佛内部的“核心算法”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正在试图理解眼前这超出了祂“规则”范畴的一幕。
而赌桌的另一端，那尊代表着“吞噬者”最古老意志的【G-001号】投影，祂那由“饥饿”概念铸成的漆黑甲胄，第一次，停止了那象征着贪婪的无声震动。
一股名为“错愕”与“荒谬”的意念，从祂那扭曲的虚空面甲下，传递出来。
所有存在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吧台上，那三枚……碎裂的骰子。
每一枚，都均匀地、完美地裂成了六瓣。
没有化为粉末，没有能量逸散。
就仿佛，它们不是被暴力所摧毁，而是以一种……虔诚到极致的方式，完成了自我的“解构”，向某种更高层次的“律令”，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这是什么点数？
无法计算。
因为，点数这个概念，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骰子，没有给出1到6之间的任何一个数字。
它用“碎裂”，回答了江昊那句“朕即天命”的霸道宣言。
“这……这不可能……”
酒保的意念，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不再是冰冷的旁白，而是带上了真实的情绪。
“【绝对随机·因果律之骰】，其本质，是截取自宇宙诞生之初，尚未分化的‘可能性’本身！它不应受到任何‘既定’命运的干涉！更不可能被‘气运’所影响！”
“你又错了，老板。”
江昊缓缓收回按在骰盅上的手，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的笑容。
他看着震惊的酒保，平静地解释道，声音却如同暮鼓晨钟，敲在每一个神级存在的灵魂深处。
“朕，并非在用‘气运’，去影响一个‘随机’的结果。”
“朕，是在用朕的‘天命’，去‘命令’它。”
“朕告诉它，这场赌局，朕必须赢。那么，作为构成这场赌局的‘规则’的一部分，它，就不能让朕输。”
“既然，它无法在1-6之间，给出一个能确保朕‘必胜’的点数——因为对方同样可以摇出更大的点数。”
“那么，它就只能选择……自我毁灭。”
“以一种，让这场赌局，从根本上，就无法再进行下去的方式……来宣告朕的胜利。”
这番话，充满了不讲道理的、唯我独尊的霸道逻辑。
但，看着那三枚碎裂的骰子，没有任何一个存在，能对此提出反驳。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不是作弊。
这是……更高层次的“规则覆盖”！
江昊的天命，其“优先级”，竟然高过了【提丰】所设立的、“绝对随机”的赌局规则！
“天命……天命……”
酒保喃喃自语，祂那由公式构成的身体，闪烁得更加剧烈。
“‘源’……那个疯子……祂……祂竟然真的成功了……”
“祂不是在培养一个‘继承者’……祂是在用一个文明的尸骸，加上‘吞噬者’的掠夺本性，去强行‘催生’一个……凌驾于现有宇宙秩序之上的……‘新天道’的雏形！”
这一刻，【提丰】的化身，终于彻底看懂了“源”那【薪火计划】的真正目的！
那不是复仇，不是延续。
那是……创世！
是以“污染”全宇宙为代价，去创造一个新的“神”！
一个，连【提丰】的规则，都要为之让路的存在！
而江昊，就是那个“神”的……雏形。
【……不……可能……】
对面的G-001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股比之前狂暴十倍的杀意与贪婪，轰然爆发！
【……必须……吞了你……现在……】
在祂的认知里，江昊已经不再是“美味的食物”，而是足以从根源上威胁到“吞噬者”这一族群存在的……终极天敌！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杀！
轰！
G-001号无视了酒馆的规则，那由“饥饿”概念构成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吞噬万物的黑洞，朝着江昊猛扑过来！
“放肆！”
然而，不等江昊出手，酒保那冰冷而愤怒的意念，已经响彻整个空间。
“在我的‘餐厅’里，还轮不到你来……掀桌子！”
嗡——
一股无形的、绝对的“秩序”之力，从天而降！
那道扑向江昊的黑洞，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猛地被弹了回去，重新凝聚成G-001号的形态。
祂的身上，那漆黑的甲胄，甚至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赌局，已经结束。”
酒保的意念，恢复了祂作为“庄家”的绝对中立与冰冷。
“胜负已分。”
“江昊，你赢了。”
“按照规则，赌注，归你。”
说着，祂伸出一根由无数公式构成的手指，轻轻一点。
G-001号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解”！
祂并非被摧毁，而是在被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强行“打包”。
【……不……提丰……你不能……】
G-001号发出了不甘而惊恐的意念。
但酒保根本不为所动。
“我只是在执行……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契约’。”
很快，那尊强大的“吞噬者”投影，连同祂所携带的那一千个文明的“本源核心”，被压缩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不断变换着色彩与形态的……混沌结晶。
结晶的内部，仿佛有亿万生灵在哀嚎，有无数世界在沉浮。
酒保将这颗结晶，轻轻推到了江昊面前。
“你的战利品。”
江昊看着这颗结晶，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这里面蕴含的能量与信息，足以让他的【万道烘炉经】再次突破，甚至让他的神国，都完成一次巨大的跃迁！
这趟“深渊酒馆”之行，还没拿到“钥匙”，就已经收获了如此巨大的好处！
他没有客气，一把将结晶抓在手中。
那股狂暴的、试图反抗的“吞噬者”意志，在接触到他那“反吞噬协议”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克星，立刻哀鸣着沉寂了下去。
“多谢款待。”江昊对酒保笑了笑。
“现在，来谈谈另一份赌注吧。”
酒保并没有在意他的调侃，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碎裂的骰子。
“你，赢了赌局。”
“按照约定，我可以给你进入‘混沌星旋’的‘钥匙’。”
祂的话锋，忽然一转。
“但是……”
“你，也毁了我的赌具。”
“这三枚【因果律之骰】，是我收藏了无数纪元的珍品。现在，它们碎了。”
“按照‘餐厅’的规矩，损坏物品，需要……赔偿。”
来了。
江昊心中冷笑。
他就知道，这位“餐厅老板”，绝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就拿走好处。
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交易”的本质上。
“说吧，你想怎么赔？”江昊好整以暇地问道。
“很简单。”
酒保的意念，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狡黠。
“你，或者说，你所代表的‘新天道’，欠我一个人情。”
“在未来，某个我需要的时候，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
“一件，可能连我都觉得……很麻烦的事。”
这，才是【提丰】的真正目的！
祂通过这场赌局，不仅看清了江昊的“价值”与“天命”，更借着“赌具损坏”的由头，强行与江昊这位“未来的新天道”，签订了一份……不对等的、拥有极高优先级的……“期货合同”！
祂在投资未来！
用一把“钥匙”，换取一位“新天道”的一次出手！
这笔买卖，简直赚到了宇宙的尽头！
江昊看着酒保，酒保也“看”着他。
一人一神，在沉默中，进行着无声的交锋。
许久。
江昊笑了。
“可以。”
他点了点头，竟然答应了下来。
“但朕，也有一个条件。”
“说。”
“这件事，不能违背朕的根本利益，不能伤害朕的神朝与家人。”
江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底线。
“否则，朕不介意，在未来，将你的‘餐厅’，也一起……掀了！”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酒保沉默了片刻。
最终，祂的意念响起：
“……成交。”
话音落下，一块古朴的、仿佛由青铜铸成的、布满了星辰轨迹的……令牌，凭空出现在了吧台之上。
令牌的中央，刻着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正是“混沌星旋”的模样。
“这，就是‘钥匙’。”
酒保介绍道。
“【混沌道标】。”
“拿着它，‘遗忘之地’的规则，将不会对你生效。”
“去吧，‘掀桌人’的代表。”
“去拿回……‘源’留给你的遗产。”
“我……很期待，当你点燃那【永恒圣火】时，【观察者】……会是怎样的表情。”
酒保的意念中，那股看好戏的愉悦，再也无法掩饰。
“那，将是这无数纪元以来，最盛大的一场……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