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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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就行。”
乾启表情不变，语气平稳道。
“经历了这么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比如你刚才说我的世界只是一个叫《蔚蓝档案》的手机游戏，我不也没任何反应？”
“这倒是。”青年拍了拍手，眼里露出一丝赞赏，“不愧是经历过1.5周目的人，比那些到了后期还在按部就班走剧情，遇到点超展开就大惊小怪的‘老师’好太多了，既然你心理素质这么好，那我就从头开始说了。”
说罢，青年伸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面半透明的全息投影屏幕凭空出现。
屏幕上显示出两条平行的光轨，他指着这两条光轨，解释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带着系统到处跑的穿越者，你可以理解成那种专门处理烂摊子的临时工，哪里出问题，我就被丢到哪里。”
“在来到你们这个世界之前，我已经去过不少地方，学了些乱七八糟的本事，也惹了一身甩不掉的麻烦。”
然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你们这个世界，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个名字，叫《蔚蓝档案》，我知道它的剧本，哪个人会在什么时间点做什么事，哪些地方会出乱子，哪些人注定会死，这些我全都知道，所以我才能提前布局，才能在各个环节卡在你前面。”
然后，他的手指点在上面那条光轨上，光轨瞬间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
“我降落的地点是一周目的时间线，但我来的时机非常糟糕，我刚落地就发现一周目的剧情已经走到了大结局，并且基沃托斯还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说着，几张模糊的影像瞬间调出，画面里，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撕裂状，地面上满是焦土和残垣断壁。
“天空裂开了，不可名状的‘大恐怖’正在降下灭世的灾难，而基沃托斯所有的高端战力……在那场大战中，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
“没错。”
青年点点头，目光移向乾启腰间的传奇驱动器。
“其中，也包括那位被所有人寄予厚望，‘华丽的支援者’……”
乾启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虽然青年没有明说，但他指的是凤樱·辉夜·奎兹。
“眼看世界就要完蛋，我总不能刚落地就跟着一起陪葬，好在我以前在漫威世界进修过一段时间，学了点魔法。”
说着，青年双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全息屏幕上的深红色光轨被从中劈开。
“于是就像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我动用了所有的魔力储备，强行把时间线劈成了两半，同时，我把我的系统连同那个家伙留下来的驱动器，一起打包送到了相对安全的时间线里，这就是你现在身上这套装备的由来，这波操作怎么样？帅吧？”
然后，青年摊开双手，无奈地笑了笑。
“只不过，因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再加上施法时的能量反噬，我的存在感被无限降低了，大家似乎都没注意到我干了这些事，原主大概一直以为那些安排都是他自己的手笔，其实，他在前台负责华丽，我在后台负责扛雷，而且因为受到时空劈裂的波及，我的身体结构出了点问题，必须借用假面骑士的力量，才能维持我在这个维度的存在。”
接着，屏幕上的光轨重新变幻，劈开的深红色光轨变成了两条不同颜色的轨迹。
“之后时间线如我所想，被劈成了两半。”青年指着上方那条蓝色的光轨，“一条跳过了大灾难，进入了所谓的新世界，也就是1.5周目，目前被你解救，还在正常运行，岁月静好。”
然后，他的手指移向下方那条灰白色的光轨。
“另一条，也就是我所在的这条，回档了，直接回到了‘一周目’的开头。”
“只不过这次回档后，这个世界没有了‘老师’这个存在，好在联邦学生会会长还在，我当时想，既然回档了，那我就权当是在度假，顺手帮忙把一周目的剧情过一遍，把那些原本会走向悲剧的路线全部掐断。”
“顺带一提，我对那些学生动过任何歪心思，毕竟我不是大气运之子，我身上没有那种‘只要我出现，学生就必定会喜欢上我’的底层代码，更何况我身上还带着其他维度的气息，不少学生看到我就觉得烦，甚至还有一见面就拔枪，所以我一直都在暗处搞破坏。”
他苦笑着，全息屏幕上的灰白色光轨开始平稳地向前延伸。
“一切都很顺利，我掐断了伊甸条约的阴谋，解决了SRt的问题的问题，帮阿拜多斯还清了债务，按理说，崩坏点都被我排除了，所谓的‘最终章’剧情根本没有触发的条件。”
下一刻，光轨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在末端爆开一团刺眼的黑光。
“可是……就好像世界有它自己的底层逻辑，它在强行修复被我改变的bug，那一天还是降临了。”
全息屏幕上的光晕开始闪烁，一个散发着绝望气息的模糊人形黑影缓缓浮现。
“那个怪物……普雷纳帕特斯，他还是降临了。”
“普雷……纳帕特斯……”
乾启盯着屏幕上那道模糊的人形黑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全息投影的光晕在维度夹缝的幽暗空间中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被周围那股无形的死寂掐灭。
残存的影像资料显然经过了多次转录与修复，画面边缘布满了雪花状的噪点，但即便如此，那道黑影的轮廓依旧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
它就站在那里，站在画面的正中央。
周围的背景是一片废墟，依稀能辨认出断裂的混凝土梁柱和翻卷的钢筋，浓烟从画面边缘倒灌进来。
黑影脚下踩着一层灰白色的薄薄积雪，那是被高温蒸发后又重新凝结的粉尘。
它的轮廓边缘在微微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皮肤的底下不断翻涌、挣扎、想要破壳而出。
“你可以把他理解为，所有绝望、失败、死亡和悲剧的集合体。”青年的声音从屏幕另一侧传来，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然后接着道，“无论是哪个老师的世界线，还是其他平行宇宙，只要基沃托斯还在，他就会顺着裂缝从深渊里爬出来。”
“为什么。”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投影画面猛然切换，一段混乱且惨烈的战斗记录铺展开来。
画面里的青年，悬浮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上空。他身后展开着数道不同维度的传送门，每一道门里都涌出不同世界的能量光辉，他把自己这辈子攒下来的所有底牌全部砸了出去。
无数道毁天灭地的光束同时出膛，密集得像是要把天空撕成碎片，连带维度夹缝里这些悬浮的画面碎片都开始共振，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然而，黑影只是抬起了一只手。
半空中，一个古老的“木”字虚影凭空浮现。
笔画苍翠欲滴，像是有人用看不见的笔在现实的纸面上写了一个字。
字成。
虚影落下的瞬间，青年整个人被钉在原地——他的脚还保持着后撤的姿势，手指还停留在发动下一轮攻击的动作上，连衣角翻飞的弧度都被定格得一丝不差。
就仿佛“不能动”这个概念被直接写进了他所在的这片空间里，他倾泻出去的所有攻击，在接触到那个虚影的刹那，全部湮灭。
最终连一丝火花都没有溅起。
紧接着，一股威压从黑影身上爆发。
画面剧烈震颤，噪点在瞬间吞没了整个屏幕。
“呃啊！”
青年的身影在威压中心被扭曲成一道模糊的残影，像一片被暴风裹挟的落叶，直接被碾进了脚下的废墟。
画面定格在他坠地的那一帧——混凝土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钢筋从坑底戳出来，他的卫衣袖子碎了一半，手臂上全是血。
一如当初，那位华丽的支援者被对方从天上击落那般。
——
——
“你说就行。”
乾启表情不变，语气平稳道。
“经历了这么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比如你刚才说我的世界只是一个叫《蔚蓝档案》的手机游戏，我不也没任何反应？”
“这倒是。”青年拍了拍手，眼里露出一丝赞赏，“不愧是经历过1.5周目的人，比那些到了后期还在按部就班走剧情，遇到点超展开就大惊小怪的‘老师’好太多了，既然你心理素质这么好，那我就从头开始说了。”
说罢，青年伸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面半透明的全息投影屏幕凭空出现。
屏幕上显示出两条平行的光轨，他指着这两条光轨，解释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带着系统到处跑的穿越者，你可以理解成那种专门处理烂摊子的临时工，哪里出问题，我就被丢到哪里。”
“在来到你们这个世界之前，我已经去过不少地方，学了些乱七八糟的本事，也惹了一身甩不掉的麻烦。”
然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你们这个世界，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个名字，叫《蔚蓝档案》，我知道它的剧本，哪个人会在什么时间点做什么事，哪些地方会出乱子，哪些人注定会死，这些我全都知道，所以我才能提前布局，才能在各个环节卡在你前面。”
然后，他的手指点在上面那条光轨上，光轨瞬间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
“我降落的地点是一周目的时间线，但我来的时机非常糟糕，我刚落地就发现一周目的剧情已经走到了大结局，并且基沃托斯还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说着，几张模糊的影像瞬间调出，画面里，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撕裂状，地面上满是焦土和残垣断壁。
“天空裂开了，不可名状的‘大恐怖’正在降下灭世的灾难，而基沃托斯所有的高端战力……在那场大战中，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
“没错。”
青年点点头，目光移向乾启腰间的传奇驱动器。
“其中，也包括那位被所有人寄予厚望，‘华丽的支援者’……”
乾启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虽然青年没有明说，但他指的是凤樱·辉夜·奎兹。
“眼看世界就要完蛋，我总不能刚落地就跟着一起陪葬，好在我以前在漫威世界进修过一段时间，学了点魔法。”
说着，青年双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全息屏幕上的深红色光轨被从中劈开。
“于是就像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我动用了所有的魔力储备，强行把时间线劈成了两半，同时，我把我的系统连同那个家伙留下来的驱动器，一起打包送到了相对安全的时间线里，这就是你现在身上这套装备的由来，这波操作怎么样？帅吧？”
然后，青年摊开双手，无奈地笑了笑。
“只不过，因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再加上施法时的能量反噬，我的存在感被无限降低了，大家似乎都没注意到我干了这些事，原主大概一直以为那些安排都是他自己的手笔，其实，他在前台负责华丽，我在后台负责扛雷，而且因为受到时空劈裂的波及，我的身体结构出了点问题，必须借用假面骑士的力量，才能维持我在这个维度的存在。”
接着，屏幕上的光轨重新变幻，劈开的深红色光轨变成了两条不同颜色的轨迹。
“之后时间线如我所想，被劈成了两半。”青年指着上方那条蓝色的光轨，“一条跳过了大灾难，进入了所谓的新世界，也就是1.5周目，目前被你解救，还在正常运行，岁月静好。”
然后，他的手指移向下方那条灰白色的光轨。
“另一条，也就是我所在的这条，回档了，直接回到了‘一周目’的开头。”
“只不过这次回档后，这个世界没有了‘老师’这个存在，好在联邦学生会会长还在，我当时想，既然回档了，那我就权当是在度假，顺手帮忙把一周目的剧情过一遍，把那些原本会走向悲剧的路线全部掐断。”
“顺带一提，我对那些学生动过任何歪心思，毕竟我不是大气运之子，我身上没有那种‘只要我出现，学生就必定会喜欢上我’的底层代码，更何况我身上还带着其他维度的气息，不少学生看到我就觉得烦，甚至还有一见面就拔枪，所以我一直都在暗处搞破坏。”
他苦笑着，全息屏幕上的灰白色光轨开始平稳地向前延伸。
“一切都很顺利，我掐断了伊甸条约的阴谋，解决了SRt的问题的问题，帮阿拜多斯还清了债务，按理说，崩坏点都被我排除了，所谓的‘最终章’剧情根本没有触发的条件。”
下一刻，光轨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在末端爆开一团刺眼的黑光。
“可是……就好像世界有它自己的底层逻辑，它在强行修复被我改变的bug，那一天还是降临了。”
全息屏幕上的光晕开始闪烁，一个散发着绝望气息的模糊人形黑影缓缓浮现。
“那个怪物……普雷纳帕特斯，他还是降临了。”
“普雷……纳帕特斯……”
乾启盯着屏幕上那道模糊的人形黑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全息投影的光晕在维度夹缝的幽暗空间中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被周围那股无形的死寂掐灭。
残存的影像资料显然经过了多次转录与修复，画面边缘布满了雪花状的噪点，但即便如此，那道黑影的轮廓依旧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
它就站在那里，站在画面的正中央。
周围的背景是一片废墟，依稀能辨认出断裂的混凝土梁柱和翻卷的钢筋，浓烟从画面边缘倒灌进来。
黑影脚下踩着一层灰白色的薄薄积雪，那是被高温蒸发后又重新凝结的粉尘。
它的轮廓边缘在微微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皮肤的底下不断翻涌、挣扎、想要破壳而出。
“你可以把他理解为，所有绝望、失败、死亡和悲剧的集合体。”青年的声音从屏幕另一侧传来，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然后接着道，“无论是哪个老师的世界线，还是其他平行宇宙，只要基沃托斯还在，他就会顺着裂缝从深渊里爬出来。”
“为什么。”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投影画面猛然切换，一段混乱且惨烈的战斗记录铺展开来。
画面里的青年，悬浮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上空。他身后展开着数道不同维度的传送门，每一道门里都涌出不同世界的能量光辉，他把自己这辈子攒下来的所有底牌全部砸了出去。
无数道毁天灭地的光束同时出膛，密集得像是要把天空撕成碎片，连带维度夹缝里这些悬浮的画面碎片都开始共振，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然而，黑影只是抬起了一只手。
半空中，一个古老的“木”字虚影凭空浮现。
笔画苍翠欲滴，像是有人用看不见的笔在现实的纸面上写了一个字。
字成。
虚影落下的瞬间，青年整个人被钉在原地——他的脚还保持着后撤的姿势，手指还停留在发动下一轮攻击的动作上，连衣角翻飞的弧度都被定格得一丝不差。
就仿佛“不能动”这个概念被直接写进了他所在的这片空间里，他倾泻出去的所有攻击，在接触到那个虚影的刹那，全部湮灭。
最终连一丝火花都没有溅起。
紧接着，一股威压从黑影身上爆发。
画面剧烈震颤，噪点在瞬间吞没了整个屏幕。
“呃啊！”
青年的身影在威压中心被扭曲成一道模糊的残影，像一片被暴风裹挟的落叶，直接被碾进了脚下的废墟。
画面定格在他坠地的那一帧——混凝土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钢筋从坑底戳出来，他的卫衣袖子碎了一半，手臂上全是血。
一如当初，那位华丽的支援者被对方从天上击落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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