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九·遗忘之书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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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喝酒、聊天、参加婚礼、看星星中，飞快地过去了。
沈青和红发海贼团的每一个人，都建立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她熟悉他们，他们也接纳了她。仿佛她本来就是这艘船的一部分，只是暂时离开了一段时间，现在回来了。
直到这天，雷德·佛斯号即将抵达下一个目的地。天空阴沉下来，海风也变得有些凛冽，像是要下雨。
沈青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那片海域的云层开始变得厚重。她知道自己该走了。护盾还没完成，记忆的封印也在松动，她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在看什么？”香克斯走过来，递给她一件黑色外套，“风大了，穿上吧，别着凉。”
沈青接过外套穿上，大小刚刚好，带着淡淡的朗姆酒气息。
“在看天气，好像要下雨了。”她转头看他，“你们接下来要去艾尔巴夫？”
“是啊，”香克斯点点头，靠在她身边的围栏上，“去看看老朋友。你呢？接下来要去哪里？”
“还不确定，”沈青望着海面，“先去看看之前标记的几个地方，或许能找到恢复记忆的线索。”
她转过身，看向甲板上或坐或站的众人。
副船长本·贝克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银灰色的眼睛锐利如鹰。他先看了一眼自家船长那毫不设防的笑容，又将目光转向沈青，上下打量一番，开口，声音是惯有的低沉平稳，像礁石撞在海面上。
“阿青。”
他吐字清晰，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两年前，在无风带控制巨型海王类，攀越红土大陆，后来被称为‘死神’的人。是你。”
这话不是疑问，是陈述，像在宣读一份确凿的情报。
甲板上其他人的目光更专注了些。本乡放下了手里的草药包，耶稣布抱起了手臂，拉基·路慢慢嚼着嘴里的肉，动作都慢了下来。
大家都看着沈青，眼神里没有畏惧，更像是听到某个传奇故事的主角突然出现在眼前，想知道真相的那种好奇。
沈青移开看着香克斯的视线，转向贝克曼。她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随意，在他那张英俊却写满“我很聪明别想糊弄我”的脸上停了停，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里，带着点无可奈何，又有点“真拿你没办法”的意味，像风吹过风铃。
“你这么聪明，”她开口，声音还是轻轻的，却让所有竖着耳朵听的人都愣住了，“连拐弯抹角都不会，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甲板上安静了足足三秒。
“噗——！”
拉基·路第一个没忍住，嘴里的肉渣喷了出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本！被嫌弃了！因为你太聪明了！哈哈哈！”
耶稣布拍着大腿狂笑，笑得直不起腰。本乡捂着嘴，肩膀耸动得厉害。
猛士达抱着酒桶在地上打滚，笑声震得甲板都似在颤。就连一向稳重的干部们，也忍不住别过脸，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贝克曼明显愣了一下。他大概设想过对方会承认，会否认，会反问。
唯独没想过，会得到这么一个……完全跑偏的、针对他个人魅力的评价。
这对于向来在情场所向披靡的花花公子本·贝克曼来说，还真是头一遭。
他挑了挑眉，非但没恼，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兴趣。
取下嘴里的烟，在指尖转了转，往前走了半步，微微倾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看进沈青眼里，语气里带上了他惯常对女性使用的、那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诱哄。
“是吗？”他拖长了调子，尾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很直接，符合他一贯的风格。遇到有好感的，绝不迂回。
甲板上的笑声小了些，众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等着沈青的反应。是害羞？是恼怒？还是……
沈青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羞涩或窘迫的表情。她甚至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眼睛弯了起来，里面盛着清浅的笑意，坦荡得让人心悸。
“喜欢啊。”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长得好看，身材不错，脑子也好用。为什么不喜欢？”
这下，连香克斯都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贝克曼，看来你这套，不管用了。”
贝克曼被沈青这直白又“客观”的“喜欢”给噎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也笑了，退后半步，重新把烟叼回嘴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意思的女人。他在心里评价，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甲板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松弛。
沈青的这份坦荡和从容，无形中赢得了这些老海贼们的一份认同。
至少，她不装，不矫情，而且强得让人摸不透。
沈青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伸手进腰间那个看起来不大、却似乎挺能装的小布包里，掏了掏。
摸出两样东西。
一本黑色封皮、看起来用了很久、边角都有些磨损的笔记本，牛皮封面磨出了温润的包浆，指尖划过能摸到细微的纹路；一支普通的黑色水笔，笔帽上沾着点墨渍，像是用了很多次。
她拿着本子和笔，走到香克斯面前，递过去。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带着点狡黠、又很干净的笑容，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香克斯。”她说。
“你们所有人，给我签个名吧。”
这个请求来得突然。连香克斯都顿了顿，没立刻去接。他看看本子，又看看沈青带笑的眼睛，眼底满是疑惑。
“做什么用？”贝克曼代替他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烟在指尖转了一圈。
沈青把本子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寻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很容易失去记忆。可能睡一觉，就把什么都忘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甲板上那一张张或粗犷或精悍的脸，眼神认真得让人心头发软：“到时候，我看到这上面的名字，就知道，谁是我的朋友，或者……至少是我认识过、觉得不错的人。”
她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轻松，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你们可以翻翻看。里面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常识。要是有觉得需要补充的，也可以帮我写点上去。比如，怎么赚贝利更快？哪里能买到好酒？或者，遇到打不过的敌人该怎么逃命之类的。”
她开了个小玩笑，但眼神是认真的，像在托付什么重要的东西。
香克斯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触手是牛皮粗糙的质感，沉甸甸的，似乎写了很多页，压在手心很有分量。
他没有立刻翻开，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
“不看看吗？”
沈青看着香克斯，和他对视。
“说不定，里面也有你的名字哦。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但香克斯没追问。他“嗯”了一声，拇指拨开了黑色的封皮。
贝克曼、耶稣布、本乡等人也围了过来，好奇地探头看。
笔记本的内页有些发黄，但字迹清晰。确实如沈青所说，记满了各种“常识”。
“贝利兑换比率（伟大航路通用版）”，
“识别假贝利的方法（附简单绘图）”，
“如何用最少的钱在荒岛活过三天”
“常见海兽弱点图示（简易版）”
“基础航海术语（路飞永远学不会版）”
“紧急伤口处理步骤（乔巴特别修订）”
“海楼石基本特性与鉴别”，“恶魔果实图鉴（已知部分，持续补充）”……
一条条，一列列，分门别类，写得非常详细，有些还配了简笔图，线条稚嫩却直观。
字迹五花八门，有的工整，有的狂放，有的稚嫩，有的老练。显然出自多人之手。
有些条目旁边，还有不同的笔迹做的补充或纠正，像是一群人在共同编写一本《海贼王世界生存指南》，带着种笨拙的温柔。
香克斯一页页慢慢翻着，看得很仔细。贝克曼站在他身侧，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字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松开。
翻到中间，有一段关于“新世界主要势力分布与潜在冲突点”的分析，笔迹沉稳有力，一针见血，字字都透着对局势的精准把控。
贝克曼盯着那段看了几秒，嘴唇抿了抿，眼神变得复杂。
继续往后翻。
本乡看到了一段非常专业的、关于多种剧毒物质混合使用产生新变种毒性的推测与解毒思路，逻辑缜密，用词专业；
旁边还有用另一种更稚嫩可爱的笔迹添加的备注和图示，画着简单的草药和包扎步骤，更偏向基础急救。他推了推眼镜，没说话，眼底满是惊叹。
耶稣布看到了教人如何保养狙击枪、如何在恶劣环境下保持准星的小贴士，那字迹他太熟悉了——是他儿子乌索普的，歪歪扭扭，还画了个小小的狙击枪简笔画。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指尖抚过那稚嫩的笔迹，喉结滚动了一下，眼角泛着点湿意。
拉基·路看到了烤肉的十八种方法和辨别肉类新鲜度的口诀，乐呵呵地掏出小本子记了下来，嘴里还嘟囔着“下次试试这个”。
猛士达看到了如何快速判断酒水优劣和藏酒地点的笔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常识。
香克斯一直翻到了最后。
笔记本很厚，但后面还有很多空白页。在接近末尾的地方，有两页，被写满了。
倒数第二页，只有一句话，用一种坚定又略显青涩的笔迹写着：
「无论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会爱你。」
没有署名。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喝酒、聊天、参加婚礼、看星星中，飞快地过去了。
沈青和红发海贼团的每一个人，都建立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她熟悉他们，他们也接纳了她。仿佛她本来就是这艘船的一部分，只是暂时离开了一段时间，现在回来了。
直到这天，雷德·佛斯号即将抵达下一个目的地。天空阴沉下来，海风也变得有些凛冽，像是要下雨。
沈青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那片海域的云层开始变得厚重。她知道自己该走了。护盾还没完成，记忆的封印也在松动，她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在看什么？”香克斯走过来，递给她一件黑色外套，“风大了，穿上吧，别着凉。”
沈青接过外套穿上，大小刚刚好，带着淡淡的朗姆酒气息。
“在看天气，好像要下雨了。”她转头看他，“你们接下来要去艾尔巴夫？”
“是啊，”香克斯点点头，靠在她身边的围栏上，“去看看老朋友。你呢？接下来要去哪里？”
“还不确定，”沈青望着海面，“先去看看之前标记的几个地方，或许能找到恢复记忆的线索。”
她转过身，看向甲板上或坐或站的众人。
副船长本·贝克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银灰色的眼睛锐利如鹰。他先看了一眼自家船长那毫不设防的笑容，又将目光转向沈青，上下打量一番，开口，声音是惯有的低沉平稳，像礁石撞在海面上。
“阿青。”
他吐字清晰，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两年前，在无风带控制巨型海王类，攀越红土大陆，后来被称为‘死神’的人。是你。”
这话不是疑问，是陈述，像在宣读一份确凿的情报。
甲板上其他人的目光更专注了些。本乡放下了手里的草药包，耶稣布抱起了手臂，拉基·路慢慢嚼着嘴里的肉，动作都慢了下来。
大家都看着沈青，眼神里没有畏惧，更像是听到某个传奇故事的主角突然出现在眼前，想知道真相的那种好奇。
沈青移开看着香克斯的视线，转向贝克曼。她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随意，在他那张英俊却写满“我很聪明别想糊弄我”的脸上停了停，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里，带着点无可奈何，又有点“真拿你没办法”的意味，像风吹过风铃。
“你这么聪明，”她开口，声音还是轻轻的，却让所有竖着耳朵听的人都愣住了，“连拐弯抹角都不会，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甲板上安静了足足三秒。
“噗——！”
拉基·路第一个没忍住，嘴里的肉渣喷了出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本！被嫌弃了！因为你太聪明了！哈哈哈！”
耶稣布拍着大腿狂笑，笑得直不起腰。本乡捂着嘴，肩膀耸动得厉害。
猛士达抱着酒桶在地上打滚，笑声震得甲板都似在颤。就连一向稳重的干部们，也忍不住别过脸，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贝克曼明显愣了一下。他大概设想过对方会承认，会否认，会反问。
唯独没想过，会得到这么一个……完全跑偏的、针对他个人魅力的评价。
这对于向来在情场所向披靡的花花公子本·贝克曼来说，还真是头一遭。
他挑了挑眉，非但没恼，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兴趣。
取下嘴里的烟，在指尖转了转，往前走了半步，微微倾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看进沈青眼里，语气里带上了他惯常对女性使用的、那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诱哄。
“是吗？”他拖长了调子，尾音带着点勾人的意味，“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很直接，符合他一贯的风格。遇到有好感的，绝不迂回。
甲板上的笑声小了些，众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等着沈青的反应。是害羞？是恼怒？还是……
沈青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羞涩或窘迫的表情。她甚至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眼睛弯了起来，里面盛着清浅的笑意，坦荡得让人心悸。
“喜欢啊。”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长得好看，身材不错，脑子也好用。为什么不喜欢？”
这下，连香克斯都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贝克曼，看来你这套，不管用了。”
贝克曼被沈青这直白又“客观”的“喜欢”给噎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也笑了，退后半步，重新把烟叼回嘴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意思的女人。他在心里评价，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甲板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松弛。
沈青的这份坦荡和从容，无形中赢得了这些老海贼们的一份认同。
至少，她不装，不矫情，而且强得让人摸不透。
沈青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伸手进腰间那个看起来不大、却似乎挺能装的小布包里，掏了掏。
摸出两样东西。
一本黑色封皮、看起来用了很久、边角都有些磨损的笔记本，牛皮封面磨出了温润的包浆，指尖划过能摸到细微的纹路；一支普通的黑色水笔，笔帽上沾着点墨渍，像是用了很多次。
她拿着本子和笔，走到香克斯面前，递过去。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带着点狡黠、又很干净的笑容，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香克斯。”她说。
“你们所有人，给我签个名吧。”
这个请求来得突然。连香克斯都顿了顿，没立刻去接。他看看本子，又看看沈青带笑的眼睛，眼底满是疑惑。
“做什么用？”贝克曼代替他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烟在指尖转了一圈。
沈青把本子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寻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很容易失去记忆。可能睡一觉，就把什么都忘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甲板上那一张张或粗犷或精悍的脸，眼神认真得让人心头发软：“到时候，我看到这上面的名字，就知道，谁是我的朋友，或者……至少是我认识过、觉得不错的人。”
她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轻松，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你们可以翻翻看。里面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常识。要是有觉得需要补充的，也可以帮我写点上去。比如，怎么赚贝利更快？哪里能买到好酒？或者，遇到打不过的敌人该怎么逃命之类的。”
她开了个小玩笑，但眼神是认真的，像在托付什么重要的东西。
香克斯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触手是牛皮粗糙的质感，沉甸甸的，似乎写了很多页，压在手心很有分量。
他没有立刻翻开，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
“不看看吗？”
沈青看着香克斯，和他对视。
“说不定，里面也有你的名字哦。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但香克斯没追问。他“嗯”了一声，拇指拨开了黑色的封皮。
贝克曼、耶稣布、本乡等人也围了过来，好奇地探头看。
笔记本的内页有些发黄，但字迹清晰。确实如沈青所说，记满了各种“常识”。
“贝利兑换比率（伟大航路通用版）”，
“识别假贝利的方法（附简单绘图）”，
“如何用最少的钱在荒岛活过三天”
“常见海兽弱点图示（简易版）”
“基础航海术语（路飞永远学不会版）”
“紧急伤口处理步骤（乔巴特别修订）”
“海楼石基本特性与鉴别”，“恶魔果实图鉴（已知部分，持续补充）”……
一条条，一列列，分门别类，写得非常详细，有些还配了简笔图，线条稚嫩却直观。
字迹五花八门，有的工整，有的狂放，有的稚嫩，有的老练。显然出自多人之手。
有些条目旁边，还有不同的笔迹做的补充或纠正，像是一群人在共同编写一本《海贼王世界生存指南》，带着种笨拙的温柔。
香克斯一页页慢慢翻着，看得很仔细。贝克曼站在他身侧，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字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松开。
翻到中间，有一段关于“新世界主要势力分布与潜在冲突点”的分析，笔迹沉稳有力，一针见血，字字都透着对局势的精准把控。
贝克曼盯着那段看了几秒，嘴唇抿了抿，眼神变得复杂。
继续往后翻。
本乡看到了一段非常专业的、关于多种剧毒物质混合使用产生新变种毒性的推测与解毒思路，逻辑缜密，用词专业；
旁边还有用另一种更稚嫩可爱的笔迹添加的备注和图示，画着简单的草药和包扎步骤，更偏向基础急救。他推了推眼镜，没说话，眼底满是惊叹。
耶稣布看到了教人如何保养狙击枪、如何在恶劣环境下保持准星的小贴士，那字迹他太熟悉了——是他儿子乌索普的，歪歪扭扭，还画了个小小的狙击枪简笔画。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指尖抚过那稚嫩的笔迹，喉结滚动了一下，眼角泛着点湿意。
拉基·路看到了烤肉的十八种方法和辨别肉类新鲜度的口诀，乐呵呵地掏出小本子记了下来，嘴里还嘟囔着“下次试试这个”。
猛士达看到了如何快速判断酒水优劣和藏酒地点的笔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常识。
香克斯一直翻到了最后。
笔记本很厚，但后面还有很多空白页。在接近末尾的地方，有两页，被写满了。
倒数第二页，只有一句话，用一种坚定又略显青涩的笔迹写着：
「无论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会爱你。」
没有署名。